22.第二十二章：陈香火... ...是个什么玩应？
微博这两天挺热闹。
自从《仙患》发布会上，佟嘉澈撇清跟白旋的“意外”关系以后，天域工作室就发表了声明，称旗下艺人白旋暂时单身，之所以缺席发布会是因为档期问题。并感谢了节目组对这次缺席的包容，最后请大家多多把视线放在作品上等等。
这则消息一出，很快占据热搜，有说白旋是在自找颜面，不然工作室早不出声明晚不出声明，偏偏在佟嘉澈撇清关系以后发。
另一说则是在观望，觉得艺人在没公开恋情时，经常会拿“单身声明”这种官方说词打掩护。佟嘉澈在节目里也没有确切回应过两人关系。
再有一种声音就是认为，新剧即将合作，常规炒作。抱走各家艺人不约。
几种声音里，CP粉的斗志逐渐被压下去。本来就是一些捕风捉影的YY，加上天域的声明，和佟家粉的挤兑，开始出现大批量脱粉。
令人没想到的是，白旋本人在当天发了一条微博，@佟嘉澈，我也觉得你是很好的演员，片酬不是问题，合作愉快。【笑脸】
这条消息一出，再次被捧上热搜榜，堪称白旋出道至今上过的最久热门。一条消息既稳了CP粉，又给自己留了余地。
“白旋不傻，在风口浪尖上@你，让一部分粉丝以为你们两个确实只是合作关系。用词里，又回应了你在发布会上的称赞。有点打情骂俏的意思。各家粉心态不同，解读出来的意思也不会相同。再加上几家大V还在撰写粉红贴，热度再度回温。”
张耀在看完微博消息以后就给嘉澈打了一个电话，语气里难免烦躁。
“她一直在尝试联系你，电话打到小昊那儿，被我接了。她说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上次害你摔倒挺过意不去的，想请你吃顿饭。”
吃饭？
嘉澈刚洗完澡出来，胡乱拨了两下碎发，靠到沙发里。他对鸿门宴没兴趣。
白旋想面对面坐下来谈的目的无非两个。
一是想借制作方乐见CP效应的心态，再次试探有没有捆绑CP的可能。毕竟现在还没开拍，就已经营造出了这么“好的气氛”，顺风而下三方都有利可图。
另一个就是以退为进，将炒作推给天域，卖惨装无辜，维持表面安稳。
这种手段，之前在拍《十方阵》时就已经有女艺人用过了。
白旋比她们聪明一点，懂得循序渐进，也懂适可而止。从主动联系佟嘉澈，像鼎盛示好这一方面就可以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小心的。
可惜他懒怠在这种事上费工夫。
“你跟白阿姨聊吧，我跟她唠不明白。吃饭的事儿就算了，我最近忙的不是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吗？”
张耀明知道是这个结果，还是被气笑了。
“你哪天没喝水？我也不爱处理这种女人官司，而且她才比你大三岁，怎么就是你阿姨了？”
嘉澈把电话夹在肩膀上，坐起来，拿指甲刀剪指甲。
“三年一个代沟。都隔代了，不算阿姨？我还是个小鲜肉呢。”
“... ...”
而在推了大他三岁的“阿姨”的邀约以后，某鲜肉就上游戏找了跟他有将近两年代沟的“姜姑姑”。
相比网上心机阿姨的各种炒作，姜姑姑简直就是古墓派嫡系传人，每天除了死宅，就是皱着眉头跟游戏里的马寡妇较劲。
她今天偷鞋又被寡妇揍了，整个人都像根蔫黄瓜，在地府【白无常】那里“死”的已经懒得回去了。他跟她一起“死”的，挂上电话走回去，她还在那儿傻坐着。
“还气呢？回去吧，我看这画面都觉得冷飕飕的。”
他看见她就不自觉想笑，执执拗拗个样儿，就坐在奈何桥边上，导致路过的一些游魂都在她身边绕圈。游戏音效里不时传出水落青石，冷风呼啸的鬼动静。
“没气了，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马寡妇为什么打不死，她是不是金身罗汉，是不是活佛转世，或者系统故意放在中级场埋汰你的产物。”
他替她细数完，她省心省力一点头。
“嗯。”
耳朵里传进一声笑。
“上去吧，我明天上午七点左右要出门，这边鬼哭狼嚎的睡不着。”
上去，指得是买还魂丹回复活点。两人最近换了一个“睡觉”的地方，在各自宫殿的墙头，能听到晚风徐徐，和鸟鸣虫叫，比寡妇的单人床惬意。他跟她说自己有严重的睡眠障碍症，在游戏里胡编乱造了很久，才让她答应晚上连麦。
外放里是她翻身躺下的声音，在盖被子，卷了两下，露出一颗脑袋。
“那是要早点睡，你这几天都是这个点起床。”
“嗯。”
他一面整理明天要用的东西，一面留了一部分空白给她。她反应了一会，才后知后觉补了一句。
“我明天七点半也要出去。”
嘴角几不可闻的弯了一下。
聚宝不是一个会主动发起话题和主动交代行程的人。他也不是，但是他会告诉她，所以也希望她能“礼尚往来”。
“去得地方远吗？”
嘉澈拉上行李箱，坐到床上。明知道她要去哪，还是装得若无其事。明天他们会见面，在《仙患》摄影棚里，他要拍摄最后一组定妆照。马导说过会带她来。
“不算远。”她摇头“我朋友会开车过来接我。”
“讨论剧情？”
随口问着。
两人之前就简单提到过彼此的职业。
聚宝说，她是一个卖字为生的网站小作者，名不见经传。
嘉澈说，他是一个卖唱为生的流浪艺人，四处走穴。
没人深究这些话的真实性，也没人质疑这些话是否真实。
“要讨论。”说到这个聚宝就有点头疼。马导今天来电话了，说是因为场地租用问题，之前定下来的一个场地临时更换位置，要做许多旁枝末节的调整。
“还要见一个明星。”
她有时会对赵衰说一些真话，因为他对她的所有话都不会提出更深入的问题。比如，不会追问这个明星是谁，也不会问，你的笔名叫什么，为什么会认识明星。
“是吗？”
垂下的眼睑在灯影里落下一小扇阴影，灯下的男人隐在光晕里，看不出情绪。
“你不喜欢他？”
她的语气不是高兴的样子。
“也没有不喜欢，他真人比镜头里还好看，很高，人也没什么架子。就是... ...”聚宝回忆了一下那次初见，得出一个结论“有点奇怪。”
奇怪？
前两句还很中听，听到最后一句，佟嘉澈挑了挑眉。
“哪怪？”
他会比她还奇怪？
装病，装哑巴，戴口罩偷吃东西，他到现在都记得她挂着饼干渣的油嘴。
“哪都挺奇怪的。”
聚宝一脸凝重的说：“他好像对伤口处理有什么误解。我膝盖就是破了点皮，非要让我用酒精棉片擦。”
你那是破了点皮吗？上面的肉都嗑破了。
“然后还有点自来熟，从台上下来就管我要吃的，我又磨不开不给。”
所以你就给了我一个你最不爱吃的。
嘉澈将耳麦插到电脑上，准备躺下时听到她说：“但是我还是挺高兴明天能见到他的。”
“为什么？”
嘴角又不自觉上扬，笑得有点孩子气。
“因为他跟陈香火一起拍过电影。”她拍了一下手，兴奋的说：“他肯定认识他，我想问他要他的联系方式来着，结果上次没想起来这茬。”
“... ...”
陈香火... ...是个什么玩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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