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司马书生
四人一直闲聊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学校的伙食非常丰富，几人各自打好饭，选了个靠窗的四人座。
“喂喂！你俩能别这么撒狗粮吗？”
杜安健见欧阳静刚坐下就把自己的鸡腿、鸡块全夹给了侯万钱，婶婶可以忍姥姥不能忍啊！
“一进大学都谈起了恋爱，早恋跨度几个月就成正当性，这叫什么事儿啊！”
“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侯万钱自从觉醒后胃口变得特别好，哪怕汪叔说过普通食物并不是觉醒者的能量来源。瞪了眼杜安健，作势就要抢他的鸡腿，见这货竟然直接将鸡腿塞嘴里方作罢。
“人类就这么进化了？怎么感觉平平无奇的，有点娄啊！”
杜安健一个上午都在添油加醋的问一些阴谋啊，反派之类的电影情节，但统统被否决了，索然无味道。
“不是所有历史能被普通大众知晓的，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如你所见的那么平静。”
司马天辰随意的接了句。
“你可拉倒吧！整天神神道道的说些听不懂的话，装什么深沉。一天到晚拿本书，真当自己是秀才啊！破书生尔！”
自从司马天辰转到他们班，杜安健整天见他拿了本泛黄的订装书。欧阳静走后，这货又霸占了学霸的名头，两人又因谈及侯万钱的事儿渐渐熟络，杜安健就给他起了个绰号，书生。
“哎键盘，你知道这位是谁的后代吗？”
侯万钱神秘地朝杜安健眨了眨眼睛。
“能是谁？你瞅瞅这货一副奸诈样，除了司马懿还能是谁？”
“他是哪里人？”
“陕西啊！”
“陕西有谁？”
“爱谁谁！”
杜安健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自顾自地吃着饭，可余光扫了下司马天辰，刚送到嘴边的一块肉就掉了下来，小声问道。
“司马迁？”
见侯万钱点头，杜安健猛地站了起来，一把夺过正在夹菜的司马天辰的手，激动地握着摇晃个不停。
“活着的传说啊！我外公是您家老祖宗的忠实粉丝啊！哪天。。。不行，今晚你得跟我回家！”
“什么跟什么啊！”
司马天辰一把抽回手，无奈道。
学校的课程已经发到了侯万钱的腕表上，下午只有一节课。几人吃完饭在食堂楼下的咖啡厅坐了下来。
“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司马天辰将手里泛黄的书平平整整地放在玻璃圆桌上，很认真地盯着侯万钱问道。
“什么怎么打算？”
侯万钱被问的愣了下。
“你还不知道吗？”
司马天辰皱眉道。
“知道什么呀？能别绕弯子吗？你祖宗的精神呢？”
“在我们接受训练的这段时间，世界上发生了许多大事，‘希望之光’和‘天门’同时预测出人类大面积的进化就要来了，而紧随其后的就是一场错综复杂的灾难。”
欧阳静道。
“你爹已经宣布，侯家所有责任都将由你承担。”
司马天辰翻开桌上泛黄的书，竟是一本笔记本。
“而我来的目的就是记录下侯家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大小事物。”
“你们在说啥呀！？”
杜安健虽然跟听故事一样觉得很有趣，但一头雾水的看一部新的电视剧也是很枯燥的。
“司马自古以来都承载着记录华夏变迁的一切历史，而这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出应对先人们预计的大灾难的蛛丝马迹，以便尽到守护族的责任。”
司马天辰看了眼杜安健，本不打算在外人面前说起，但据他所了解的史实，以及族里长辈们的推断，一切埋藏在历史进程中的迷雾即将笼罩整个世间。
“我们三家之所以是世交，就是因为自三皇五帝开始，我们便是守护族，最先我们以为守护的是华夏，随着历史的推进和先人们的努力，我们发现守护的意义不仅仅是一个国家，而是整个人类的命运。”
司马天辰的话沉重的让向来玩世不恭的杜安健都安静了，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
侯万钱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哪怕见到了从小就消失在身边的父亲，知道了汪叔的秘密，甚至于自己亲身经历了觉醒、训练，战斗等等一切小说故事里的情节。至始至终中他都没有考虑过其中的因果，也没有想过明天会怎么样，更不会去考虑责任，命运。
“万钱刚觉醒，对守护族的事情都还不了解。。。。。。”
欧阳静刚想替侯万钱辩解，司马天辰打断道。
“现在已经知道了，也已经觉醒了，更成年了，侯家的责任只有他能担当。如果继续这么浑浑噩噩下去，无论你的过去多么可怜，都不是理由。”
司马天辰似乎对侯万钱的一切了如指掌，虽然没有点破其中种种，但话语却非常犀利，甚至不近人情。
“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只是我们司马家每代人，甚至所有族人都会离开家族，以各种身份深入社会，记录下所有历史。身为司马家人，我们都以能够跟随伟人并且记录下伟大史诗为荣。我不想今后跟在你身边碌碌无为，这是你的无能也是我的不幸。虽然我可以申请调走，但这也是我人生中的一种挫败。”
“我去，有这么夸张吗？这关我们猴子鸟事啊！”
杜安健以他的简化公式思维，大致上是理清了这三人的关系。
“夸张？历史的车轮已经转动，就在他觉醒的当天。”
司马天辰眉头紧皱，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侯万钱欲言又止。
“怎么回事？”
杜安健好奇地问道。
见侯万钱也投来目光，司马天辰长舒一口气道。
“一直处于稳定状态的地壳断裂了，守护人类的封印打开了。”
“丫的！你能不能别这么拽？说清楚，说具体行吗？观众怎么看？”
杜安健骂道。
“九十五年前，2195年的夏季，南海发生了一场诡异的史无前例的海啸。”
听到此处，杜安健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事他知道。
“‘巨大不明生物体’？”
司马天辰点头，继续道。
“伴随着海啸而来的是一只高约一百米，体长近三百米的巨大四蹄生物。虽然转瞬即逝，它的踪迹任就被得到了证实。”
“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外公就是见证者。这和猴子觉醒有什么关系！”
杜安健不以为然道。
“那与他也不是没有关系。。。。。。。那一次是一个意外，它的消失也不是那么顺利。将它安抚，让其重新沉睡的，就是你的父亲，侯春来！而这也导致。。。。。。”
“够了！同天辰，你只是一个记录者，无权干涉我们的行为和决定。就算万钱选择放弃守护族的身份，这也是祖训允许的！”
欧阳静突然厉声打断司马天辰的话头。
“同天辰？！”
杜安健低估道。
“咳！因为历史原因，我们在汉朝的时候改了姓。”
司马天辰轻咳一声，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
侯万钱看了看欧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气氛一度变得尴尬起来，几人都沉默不语。片刻后，侯万钱深吸口气问道。
“我觉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司马天辰犹豫了下，看了眼欧阳静，见其看向窗外，于是道。
“目前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你的觉醒确确实实是引起地壳运动的关键，而且非常剧烈。”
“你这也太牵强了吧！”
杜安健道。
“地壳之中沉睡了一些古老且非常强大的巨大生物，它们是被封印的，地壳运动的巨大压力将它们锁住，使得它们无法打扰人类的繁衍进化。”
“我去，你这咋不去德云社？太能扯了吧！”
杜安健虽然说是不信，但他那激动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行，你快多说说，我得告诉我外公，他老人家自从那件事被封锁以后都快抑郁了！那些大怪物是怎么来的？宇宙？”
“和我们一样，都是地球的孩子。早在恐龙诞生之前他们就已经存在了！”
“多吗？”
“不多！几十头吧！这是‘希望之光’调查的结果！”
“吃人？”
“大象吃蚂蚁，还是蚂蚁会攻击大象？”
司马天辰的话一下子让几人惊醒，尤其是杜安健，好像被当头浇了一盆水，竟然浑身湿透了！大象懒得理会蚂蚁，可蚂蚁却会认为大象侵犯了它们的领地，不自量力的啃咬大象。但大象的皮根本不是蚂蚁可以伤及的，而大象的力量简直就是毁天灭地的。
“你觉醒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牵动了地壳。前些日子频发的地震海啸已经几乎摧毁了夏威夷群岛，日本以东海岸也近乎遭到了重创，联合国总部也几乎停止摇摆，临近地壳地带的地貌也已全部改变。这还不算什么。。。。。”
“这还不算什么？！”
“月背观测中心以及火星基地都在同一时间捕捉到了多种类似讯息的波动。地球，月球，火星，整个太阳系都存在这种讯息传递，而这波动与九十五年前南海巨大生物发出的是同一种类似语言的波动。”
杜安健已经面色苍白，如果是别人，也许会当做编造的故事来听听。可他的外公是当年的亲历者，不相信谁也不会不信任自己的亲人。
“这对人类来说，只不过是外在的隐患，人类团结一致并不畏惧这些。但。。。。”
‘叮叮叮~~~’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午休时间，马上便是下午的上课时间了。司马天辰收住了话头，站起来深深地吸了口气。
“许多事情不是你想不想它就不会到来的，而我们也是没有选择权的。站在历史的前沿，我们就必须得做些什么。否则太对不起自己了。。。。我是这么认为的。”
说完，司马天辰率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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