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前因后果
“你发现了吧...”回到房间内，于梦瑶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十六干咽了下唾沫，就连这唾沫声都在这寂静的黑屋内显得格外扎耳。
“发现...什么了...”
于梦瑶坐在床榻边，她的身影一闪一闪的。
“发现我是于梦瑶啊。”那老太太咪咪带笑，但声音却突然变成年轻时于梦瑶的声音。
十六顿时一个激灵，没想到被拆穿了。
“你想怎么样？杀我灭口？”十六紧紧盯着于梦瑶，仿佛知道她一有动静马上窜出房去。
那老奶奶哈哈一笑，身上的虚影越来越多，竟然渐渐幻化成了于梦瑶本来的样貌，和她当时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怎么会呢？这五十年来你还是第一个有情有义之人！不然你以为你能离开这！”于梦瑶说得很有自信。
十六也有些震惊，他相信于梦瑶没有撒谎的必要。
也就说于梦瑶已经对虚界了如指掌！甚至知道虚洞的准确位置。
“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十六摇了摇头。
于梦瑶面色红润，若不是若隐若现，十六都觉得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你明明被虚界排斥，却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了那两个女孩，我很感动。”于梦瑶点了点头，仿佛在认可十六。
这五十年间，坠入虚洞的人不在少数。
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于梦瑶经常会给这些人指路，并要求一个人留，一个人出！
没想到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那些在外面称兄道弟的伙伴，在面临这样残酷的问题，显然是自己比较重要。
于梦瑶很失望，她将那些人全部留在了虚界，直至死亡。
这也是为什么鬼村始终那么多人，却从没有一个人出来的原因，因为大家都怕死，都想出去。
在面临选择时，这近千人没有一个愿意做出牺牲。
直到十六的到来。
于梦瑶知道十六是自己下来虚界的，他在下来的那一刻就做好了永远困在虚界的准备，在这样的思想准备下去拯救两女。
于梦瑶知道根本不需要做个选择题，因为十六绝对会毫不迟疑的选择留下。
这也是于梦瑶为什么好心提醒十六，今晚不要回到鬼村。
她不希望一个有情有义的好人，葬身此地，这里是人间烈狱，是那些无情无义之人的永恒惩罚之地。
十六不属于这里。
“你知道虚洞的出入口？为什么不出去？”十六其实好奇的是这个，如果于梦瑶知道虚洞的准确位置，为什么不出去。
于梦瑶漂浮在空中，整张都有些扭曲。
“因为我要折磨那些迫害我的人！只要有我在，他们就别想出去！永生永世在这里痛苦轮回！”于梦瑶说话很扭曲，当真是恨透了鬼村的村民。
但也正常，任何一个女孩遭受这样的迫害，又能有多少人能安心超度。
“可是，你也在痛苦中轮回啊！”十六明白，每一次轮回，于梦瑶被强暴的事情就会重演一遍！这对于梦瑶的伤害无疑放大了很多倍！
“那又如何！”话音刚落，大门“吱”的一声打开！
外面狂风暴雨冲刷着地面，电闪雷鸣，显得十分可怕。
“这就天谴！”那于梦瑶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放声大笑起来。
十六有些疑惑，一场大雨，为何让于梦瑶如此作态，这算是天谴吗？那些村民活的好好的。
或许看到的十六的疑惑，于梦瑶张开双臂！
“上苍是公平的，他们遭了报应！这场大雨带来了瘟疫！”
那于梦瑶讪笑的接着说道：“不出一天，那群禽兽就会慢慢溃烂而死！！”
于梦瑶两眼冒着寒光，让十六不寒而栗！慢慢溃烂而死，光是想想十六就一阵胆寒。
“这就是报应啊！！！”于梦瑶的声音越来越像鬼，她在狂笑就好像她被绑在粗木上笑得一样！
笑得天下人间胆寒。
“为了能这群人好好体会，我创建了虚界，并拉他们下来，让他们在无止尽的溃烂中一点点的忏悔自己的罪行吧！”
十六一惊，虚界是于梦瑶创建！这一个消息恐怕比一直以来所有事情都要让十六感到吃惊。
建立虚界！那是什么样的存在可以做到的。
但于梦瑶和十六都误会了。
于梦瑶没有创立虚界，只是因为巧合被于梦瑶误以为是自己创建的了。
这个虚界因为地球自转和暗物质产生了微小的错误而诞生。
恰巧这时发生了于梦瑶的事件，于梦瑶恨啊！她化身厉鬼将整个村子的灵魂拽入虚界一直轮回。
转瞬即逝的虚界，因为人的怨念而得以保存下来！
虚界里的人有多恨，于梦瑶的力量就会有多强！
五十年来的巨大折磨，于梦瑶的实力如今已经可以轻松碾压十圣！！！
“你放不过别人，也放不过自己！”十六有些惋惜的说道，其实于梦瑶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如今因为仇恨已经让她迷失了双眼。
十六不由的回想起师祖留给他的命题！
他告诉十六，这只有宇宙主宰才能完全看透的命题。
师祖说过，这个命题就算他也丝毫不能理解。
但此刻十六却有了一个新的命题：人！为什么而死？
可是十六还是误解了张清逸表达的意思！
张清逸说的命题，不是人为什么活着，而是人为什么“活”着！
于梦瑶虽然死了，但她依旧“活着”，因为她有思想，有意识。
这也是活着的表现，那既然如此，活着是为了什么...
以十六的见识，他根本不能参透这个命题。
但他在于梦瑶身上看到一丝这个命题的影子，于梦瑶不惜折磨自己，也要折磨别人！
到底是为了什么？恨？愤怒？
的确，于梦瑶的内心充满了恨和愤怒！
但十六看到了本质！
迷茫...
一个人找不到活下去理由，那他算不算死了？
于梦瑶恨的本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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