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灰色星期五
：XX，周五
铁门打开，男子走了进来。
“起来，换地方了，客户好了。”
青年一听，脸色变了，他站起来了，眼神已经变了，杀气顿生。
“不错，这样才对。”男子平移了几步。
“你们三进来。”
“是，师傅。”三位男子拿着鞭子进来，站在门口，一字排开。
“保持这个距离，他不听话，对准脸打，只对准脸。”
“是，师傅。”
青年立马皱眉了。男子示意了一下，一个包递给了他。他走到青年身侧，右手轻拍了两下青年的脸颊，笑着说。
“美人，听话。不然脸就保不住了。”
“我不想......”
“不行，客户至上。你在这是商品，商品没有选择权。”
男子说着打开包，拿出绳索，缠在青年手上，慢慢地打了个死结。
“绑着很舒服吗？”
“舒服。”青年笑着说着，“特别舒服。”
“皮鞭抽两下，你就爽了是吗？”
“是。能爽到天上。你先要我，好不好。”青年央求着。
男子笑了笑，眼神立马就冷了，他掏出耳机，给青年带上，将播放器放到青年的裤子口袋里。
“我听了一宿，真得好听。一会儿也这么叫，加分。”
青年一脸漠然的看着这个魔鬼，听着耳机里的内容。最后，男子掏出黑色的头套，给青年带上，转头对身后的人说。
“把他架起来抬到屋里去。”
“师傅，有必要这么折腾吗？”三人中一人说道。
“你TM眼瞎是吗？他比我差的不过是年头。我不在这，你们三早被割喉了，不自量力也要有点程度。”
那人被训得面红耳赤，不再说话了。
男子站起身，剩余的两人照着男子的命令把青年架起来，出了门。
“你。”男子指着刚被训斥的人，说道，“去把圆场上把那些关回栏子里。”
说完，男子就跟着前面三个人走了。
......
“他把你送哪去了？”
“VIP间。”
“哥，你不想回忆可以不说。”
“吴尚，客户是他。”
“什么？”
“客户是他，他把我买下了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就是要调教我，让我看到他有多厉害，让我看到差距。他费劲心思把我扔进来就是要给我上课。X！”
青年大笑。
“哈哈哈哈。吴尚，他想让我当他儿子，哈哈哈哈哈。他捎带把我那些病治好了一样。”
啊？吴尚愣了。
“我那时候断药了，病有点严重。他真是过分，你知道他怎么做的吗？他把我吊架子上，给我带着耳机让我听着自己的声，他坐在大床上，让他训好的人给他服务，那不能称之为人了，眼神已经死了，他说让那人死，那人就会死。”
青年冷笑一声。
“你猜那人是谁？那人是王启玉啊。”
吴尚震惊。
“哥，这......”
“不用这么惊讶。他做到了，他把一个人的精神杀死了。一天不到的时间。”
“这人这么......”
“找不到形容词形容了吧。”
“对。”
青年闭上眼睛，想了半天。
“匪夷所思，真的是超乎想象。吴尚，我看到王启玉那个样子，我就服了。我嫉妒了，我嫉妒一个木偶啊，我脑袋里想的是他怀里的是那个跟我完全不能比的王启玉，为什么不是我，我可是高级品啊。”
“哥，你脑子出问题了吗？”
“确实是出问题了，被刺激到了。”
青年拿起酒杯。
“吴尚，我是BT啊，我真的是，他提醒我了。我一直在伪装正常人，很累啊。我觉得身为BT不对，要像正常人一样活着。他是相反，他告诉我，既然是BT，就按BT的方式活着，没什么不好。”
......
“你干嘛这么看着，这么饥渴吗？”
“选我，我比他好啊。”
“我知道。”男子将身边的人甩在一边，“我知道你高级，而且你将来会更高级。不过我就是不会选你。气不气？”
“我......为什么啊？”青年一脸委屈。
“我不能对儿子下手。叫爹！”
“我TM不想当你儿子。我想要你。”
“拉倒吧。你也看见了，我没反应，我无能的。我不杀戮起不来，你应该明白吧。”
“啊！”青年一愣。
“你明白的，你不用不承认。”
男子解开了青年的皮带然后头转向角落，“狗子过来，让他舒服一下。”
一条狗从阴影里爬出来。青年脸色立马变了。
“停下来，停下来，我让你停。”青年一遍一遍地对狗喊着。
“你享受吧，别叫了。这声音不好听。它不听你的。”
男子看青年实在不乐意，命令道，“狗子，停。退一边去。”
狗照做。
“你为什么要这样？”青年质问男子。
“他说你什么了？”
“那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他那么喜欢狗叫就让他做狗。”
“这......”
“这什么？”男子抓住青年的脸。
“你能跟他关一个号子是他的荣幸，他看见这张脸就应该自惭形秽，他还敢说你。”
“王启玉呢？他这又是为了什么？”
“你想睡他，是他的荣幸。他居然敢不回应，木头就该有个木头的样。”
“你真是天才。”青年苦笑着。
“你也能成长到这样的水平。你进化下吧。我费劲力气把你带过来就是要让你看到差距。”
男子松开手，亲了下青年的脸颊。
“你跟这些贱货不一样这件事，你竟然毫无自觉。你居然在想着怎么带他们逃跑？你是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孩子，有点自觉。”
“这样也太过了。”
“过吗？不过。”男子使劲亲吻了青年，“你身边的人要配的上你。垃圾就应该自觉离你远一点。”
“要我吧，求你了。”
“你现在格不够啊。你跟我之间本来就有年龄差，另外你现在这个状态也太差了。”
“我......”青年落了眼泪。
“你那鳄鱼的眼泪，收一下。”男子抚去青年的泪痕。
“你整个人都是假的，我面前别伪装，那狗不错吧，你有点兴奋的感觉了吧，别装了。”男子冷笑两声，“哈哈。你看那狗那个不像样的样子，你想给他个痛快，对吧。”
“确实。”青年承认。
“他太可怜了。我想结果他，我现在兴奋得不行了。你要我吧，我求你了。”青年已经有了哭腔。
“这么想被人上啊？很爽吗？不疼吗？”男子质问他。
“不知道，但是我喜欢。疼，真的疼，特别得疼，疼得要死。”青年笑着说着。
“你图什么？这么折腾。”
“疼了，就可以什么都不想，就能什么都记不住。”青年眼泪落下来了，“我什么都不想记得。被睡很爽，很爽，很爽......”
“比你砍人的时候还爽吗？”男子问道。
“谁知道。”青年冷笑了一下。
“数字还记得吗？”
“记得，29。”
“哈哈哈哈哈。”男子大笑，“小子，你自己有多吓人，你完全没意识到吗？”
“我有吗？我觉得我人畜无害。”
“哈哈哈哈哈。觉得爽的到底是sex还是砍人？”青年思考了半天。
“砍人。我不想承认，是砍人，我确定。他们死得时候，我超兴奋，我是个BT。”
“哎呀，我的天啊。认清自己居然要这么困难，孩子，先吃药吧，清醒下。”
“我药没了。那破药吃完就无能，好烦。”
“烦也得吃。想陪我，你格得够了，格不够之前，下面夹紧，吃药。”
“好。”青年无奈地答应着。“你把我放下来吧，挂着手疼。”
“乖乖地认爹，我放你下来。”
“爹。”青年叫得干脆。
“你亲爹跟你多大仇啊？”
“不共戴天。”青年冷冷地说道。
男子笑了好大一阵。
“你再冷静下，再挂一会儿，行不行？”
“不行，疼死了。”
男子给他解开，青年活动了下手腕，又粘在男子身上了，男子一皱眉，他拽着青年坐在床边，任凭青年腻着他。
“你现在病得有点严重啊。”
“我知道，我真得病得很严重。”
“你自己知道啊。自己作践自己成这样，自我毁灭的欲望这么重吗？”
“嗯。”青年靠在男子身上，“我脏，我想死。”
“那就去死，你又不怕疼。”
“现在不能死，年前一定要到家，跟杨师姐约好了。让她放心之后再死。”
“这个执念也是够奇葩的。除了这个，你现在还记得什么？”
“7月13日生，家在S市。”
“叫什么？”
“叫......”青年愣了半天，他一皱眉，“我的身份证呢？还在吗？”
“早没了，你挂着卖的时候就没名字。”
“我怎么买火车票回家啊？”
“孩子，这都已经不是咱们国家的地了，还想着坐火车回家呢？”
“啊，这样啊。好吧，我怎么回去啊？”青年抓着自己的头发，想了想，“爹，我跟你混吧，你去哪我就去哪。”
“拉倒吧。现在你太弱了。”男子一脸嫌弃，“躺着睡会儿吧，你昨天折腾了一宿。”
青年也没客气，直接躺倒在床上。
“大叔，我是个男的吧。”
“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不确定啊。”青年拿手摸了摸下面，“我是个男的，我下面有蛋，我应该是男的，对，老子男的，老子就是个男的。”
青年再三肯定。
“哈哈哈哈。”男子大笑，“你连这个都开始怀疑了。”
“那些男的为什么要花钱买我，为什么他们要动我呢？我又不是个女的。”
“你吃药吧，身份认知障碍再加性瘾，还是个杀人狂，这世界得完。吃药！乖乖吃药。”
“好。回家就吃药。”
“我回答你刚才那个问题啊。孩子，你分太高了。”
“大叔，你说什么呢？”
男子把青年搂在怀里。
“如果人能评分，你就是90以上的那类。买你那些，对你动心思那些，及格线都没过。你是高级品，你这种他们一辈子可能也就见着这么一回，所以一定要占有，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多少暴力都要占有。你性别这件事跟下次没机会一比，不算什么。就这么简单。”
“哈。有意思，有意思。”青年神情放松，很快就睡了过去。
“真能折腾。”男子看着他，“算了，先这样吧。”
男子站起来，走到门外。一管家打扮的男子在等着他。
“咱们走吧，王启玉收割了。”男子叹了口气，“明明一点同理心没有，偏偏还要去可怜别人，真是够扭曲的，愁人。”
“少爷，就这样直接扔这，没关系吗？”
“不用担心，再疯一阵再说。数量多少？”
“12。有点少，已经尽全力了，别的没戏了。”
“12？”男子大笑，“哈哈哈哈哈，本来就没报希望。顺便看看我的好儿子这次怎么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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