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爱人
北京，我的第二故乡，我终于又一次回到你的怀抱了。
在机场，我刚一出机场，看着一片艳阳天下的北京，深深感到了一种回归的幸福。虽然北京的空气和东京的空气没什么两样，可是我却闻着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清新。甜不甜故乡水，亲不亲故乡人，回想起一年多来的他国生活，听着周围一阵许久不曾听到的国语，没来由的一种辛酸便涌上了心头，我只觉眼睛一酸，热泪便忍不住又一次无组织无纪律的流淌了下来。擦擦止不住的眼泪，我拉着行李箱朝着机场大门走去。我这次回来没有通知任何人，一来可以给大家一个惊喜，二.来避免几个女孩碰在一起的尴尬场面。
回到了我的小窝，我一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茶几上小茹的信，却怎也找不见，一定是小茹收起来了。我四处打看，没想到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定是小茹帮我收拾的，想来便觉得好笑，小茹这个千金大小姐，在家里可能什么都不做的，却跑到我这里当仆妇，把这儿收拾的整整齐齐，真是难为她了。一想起小茹，我便满心一阵暖流，真想立刻便见到她啊。放好行李，匆忙梳洗了一番，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便开车朝小茹家开去。路上，我给小茹妈妈打了个电话，小茹妈妈高兴地说她马上给门卫打电话放我进去，还说要我跟小茹在家里好好聊聊，她打电话叫小茹哥哥嫂子们也一起回来吃晚饭。
刚刚敲响了小茹家的门，小茹乍一见我便原地连蹦两下，欢叫着飞一般扑了过来。我呵呵笑着抱着她转了好几个圈才放她下来。看着她满脸温馨的笑容，红润润的嘴唇，我便贪婪了品尝起小茹那双阔别已久的香唇。
“讨厌，爷爷在屋里呢。”小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红着脸说道，“回来也不跟我打个电话，让我去机场接你，也好早点看到你嘛。”
“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就像你来日本给我一个惊喜一样。”我笑着捏了捏小茹的鼻尖，接着拎起礼品袋准备跟她一起进门。
小茹一边说一边笑呵呵地抢过我手里的礼品袋，吐了吐舌头道：“给我带的什么东西？快给我看看。”
“呵呵，拳击手套。软绵绵的，以后你打我就带上这个，打在我身上一点也不疼，而且还不会伤了你的小手。”我故意捉弄她道。
“讨厌，我才不打你呢！我只拿水果刀划你，你以后再欺负我，我就让你身上再多几条大伤疤。”小茹笑着不看礼物了，捶了我一下然后拉着我的胳膊走进门。
“呵呵，好啊，那你可要下狠心了，别跟上次一样又被我抵在墙上欺负个够。”我一下子想起在日本那让我心旷神怡的一幕，心一痒真想再抱着她好好亲亲。
“是小然啊，快进来，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打电话通知一声？”刚进门就看见小茹爷爷乐呵呵地迎了上来。
“爷爷，您身体还这么好啊。我刚刚才回来，心里想您就赶紧来看您了。”我笑眯眯的故意嘴甜地说道。
“哈哈，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你别是拐着弯讨好别人吧。”小茹爷爷哈哈笑着，眼睛却看着小茹说道。
小茹红着脸掐了我一把，小声说道：“讨厌死了，故意拿话糗我。”
跟小茹粘乎乎地陪她爷爷奶奶在客厅聊了一阵子，小茹哥哥嫂子们也来了，连说幸好我这个消防员回来了，不然她们家房子都要被某个人的怒火烧光了，现在他们总算可以结束受压迫受迫害的日子了。我呵呵笑着赶紧连声道歉，送上从日本带来的礼物当赔罪，顺口调笑说，哥哥嫂子们真是自私，只庆幸自己跳出火坑，却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往火坑里跳，惹的小茹一个劲的在我背后使九阴白骨爪。
开饭的时候，小茹爸爸和妈妈也回来了，我也适时送上礼物。小茹一家人还真是给面子，都来齐了。坐在餐桌前，看着一大伙人整整齐齐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样子，想起在日本整天呆在工作室里一个人吃盒饭的情形，我又一次感慨万分，虽然小茹家并不是我的家，可是我却有了种家的感觉，想着想着眼泪就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看到我流眼泪的样子，小茹的眼睛一下子也红了起来，小声的说道：“小然，你别哭了啊。我看不的别人哭的，你一哭我也忍不住想哭了。”
我打眼一看，小茹家里人看着我流眼泪好像都很受感动一样，我忍不住笑了笑，擦擦眼泪说道：“对不起，我可能是眼睛疲劳过度，最近老是稍微受点刺激就流眼泪。”
小茹妈妈笑着说：“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和好，小然回国，都是高兴的事啊，你们两个不许哭了。”
小茹大嫂也笑着叉开话题道：“听说小然在日本过的不错，还开了家公司，跟我们说说你在那边过的怎么样？”
小茹听了破涕一笑，道：“什么破烂公司，老赔钱，穷的整天吃2000日元的盒饭，还连我的钱都被他抢光了。”
我一听就不好意思地对小茹爸爸妈妈说：“伯父伯母，钱的事真是对不起。我在日本开了个网站，现在创业初期免费服务，所以暂时不赚钱。我在国内的钱都买了蓝天科技股了，在日本资金跟不上，所以环境就困难了一点。小茹一心想帮我，临时也没跟你们商量就拿了家里的钱资助我。真是对不起啊。不过我回日本以后就可以考虑开始收费了，就算不收费，仅靠广告收入再加上少的可怜的电信公司的信息补偿费估计三个月就可以连本带利赚回来了。”
小茹二哥一听大吃一惊，连说：“小然，你可真是个财神爷下凡啊。日本搞个网站都这么赚钱，三个月都能回本？！还买的有蓝天科技股？！今年科技股狂涨，尤其北京蓝天科技股现在都快涨疯了，你买了多少股？”
我一听大喜道：“真的？我导师王教授是蓝天集团董事，蓝天科技股是他年初的时候建议我买的。我对股票研究不深，只知道一定能涨，心想银行的钱留着也是浪费，所以花3000万买了500万股。现在涨多少了？”
我刚说完，小茹二哥眼睛都瞪圆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筷子都差点掉了。小茹大哥摇着头苦笑着说：“小然，估计你很快就要进大陆富豪榜了。你大嫂买蓝天股的时候都14块钱一股了，我们还后悔只买了2万股。你竟然才买的6块钱一股，还买了500万股。现在蓝天科技股可能涨到20多块钱了，你简直成股神了！”
小茹一听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惊喜过度的把筷子一丢，竟然扳着手指算了起来。我呵呵一笑，抓过小茹出洋相的手指笑着说道：“小财迷，才借你2万美金都急的要拿刀子捅我，现在别说10倍了，我还你100倍都可以了。”
“好啊，是你说的100倍啊。明天你就先还我10倍给爸妈，剩下90倍算我投资给你的，我要利滚利。”小茹笑嘻嘻的贼眉贼眼地说道。
我呵呵一笑，说道：“我现在哪有现金啊，要不我给你10万蓝天股，你还给爸妈。”
小茹洋洋得意的丝毫没听出来我喊爸妈，没等她爸爸妈妈拒绝就大声地说：“好，你明天就给我。”
我看着小茹的可爱模样，皱着鼻子眉头冲她摆了个鬼脸，嗔道：“方扒皮！”惹的小茹嬉笑地对我又掐又抓。
吃完饭，小茹二哥便拉着我聊天套近乎。我们正聊着，小茹抓着我的手说：“小然，我们去看爷爷爸爸下棋！”说完横了她二哥一个白眼。
来到客厅，小茹爷爷和爸爸斗的正酣，小茹抓起爷爷那边的一个车呼的一下飞过河届斜着吃了她爸爸一个士，大叫一声：“将军！”气的小茹爸爸说她又来捣乱。我呵呵一笑说小茹不会下棋，要真这样小茹爸爸的帅正好吃了车，然后跳马顶车不出10步就可以铁门拴将死小茹爷爷。小茹爸爸一听，仔细一看马上笑着故意逗小茹说，好好，允许小茹这么吃。小茹一听马上又开始耍赖了，好好的一盘棋被她捣了个稀巴乱。小茹爷爷笑呵呵地说看样子我也下的不错，要我跟他来两盘。我一笑说好啊，以前老陪王教授下棋，今天就献献丑。说着就摆阵跟小茹爷爷下了起来。气的小茹一个劲推我不让我下，我连忙挡着她胳膊说我好久没下棋了，就让我跟她爷爷好好下两盘。小茹这才乖乖的坐在我身边，给他爷爷爸爸和我削苹果吃。几盘棋下来，小茹爷爷一盘都没赢我，老牛脾气不服输，硬拉着我要继续下。后来变成小茹爷爷和小茹爸爸两个人下我一个，直到天都黑了我才输了2盘。
我一看时间不早了，正准备告辞。小茹妈妈说天太晚了，我喝了酒开车不安全，让我留宿一夜。我正诧异着却看到小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一下子明白了是谁搞的鬼，难怪饭桌上她竟然破天荒的给我倒酒呢：死丫头比我还急色。
我习惯晚睡早起，时间太早就睡不着，只好躺床上看书耗时间。看到半夜，我正纳闷着小茹是不是不过来了，就看见小茹又穿着在日本时穿的那件“性感”睡衣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爬上chuang来。鹅黄色的床头灯下，小茹的上身被灯罩遮住，我只看见一双白嫩的大腿向我晃了过来，海绵体充血的感觉又来了。
“你啊，真是个‘人来疯’。上次来日本突然袭击，现在在你家里也突然袭击，不怕你爸妈发现了请我吃枪子？”我嘴上嗔责着她，却浅笑着把她揽进怀里。
“怎么？不想我来吗？你要怕死那我现在就回去好了。”小茹嘴上硬，身体却软软地躺在我怀里。
“小茹，呆会你爸妈要是进来看见我们这样怎么办？”我呵呵笑着问道。
“我就说是你强迫我的。”小茹憋着嘴扬着下巴说道。
“啊？！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这算是被我强迫吗？”我故意苦着脸说道，“横竖都被你害我，我干脆就不客气来真的了。”
“好啊，你试试看！”小茹身子向后一靠，把她傲人的曲线呈现在我眼前。
几个月不见，小妮子又长大了不少，我看着小茹胸前的小兔咽了咽口水道：“小茹，那我可真来了，你同不同意？”
小茹见我的视线落在她胸前，脸一红下意识地往后一缩，接着又不甘示弱地一挺胸，倔强地说道：“同意又怎样？不同意又怎样？”
我故意色色地一笑，说道：“同意就通奸，不同意就强奸，又同意又不同意就诱奸。”
小茹一听“扑哧”一声笑了，使劲打了我两拳：“讨厌，你怎么这么下流！”
我委屈的一抹满脸的唾沫，说道：“我只是跟你打个商量，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嘛。干吗朝我吐口水？”
小茹一下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一手用手背遮住嘴唇，一手朝我胸口又打了两拳，笑着说道：“小然，真受不了你，你真的好讨厌啊。”
我看着小茹笑的花枝乱颤的模样，说道：“小茹，你怎么老喜欢骂我大坏蛋、讨厌之类的啊？我真有那么坏吗？”
小茹这才忍住笑，趴在我胸前说道：“你不光讨人厌，而且还特苯。你没听金庸说越漂亮的女人越喜欢说假话吗？”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宁愿你说真话。要是哪天我判断错误，不跟以前一样害苦了我吗？”我心里甜蜜蜜地说道。
“所以说你苯嘛。”小茹把脸贴在我胸前，悠悠地说，“而且你还特迟钝。还好意思提以前，记得以前我跟你分手吗？你后来找我，开始我还当你是同学一样见你面，后来你去日本之前来找我，我却不愿意见你了。你又苯又迟钝，一点也不明白。我不肯见你就是因为我还生你的气，我生你的气是因为我还在乎你。我要是肯见你就说明我不在乎你了。”小茹说着又拿手摸着我胸前的古玉，停了停继续说道：“后来，你在日本跟妈妈打电话，妈妈说你在日本可能受了委屈，电话里都哭了。我听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好疼。我有空的时候就经常想你以前跟我说过的话，家里人也经常责怪我，我慢慢觉得你认识那个女孩的事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责任，是我太任性了。像你这样的男孩，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喜欢的，你有困扰也是合情合理的。后来你从日本还坚持给我写信送礼物，我看的出来你得到了教训，不再像以前一样了，我对你的气也减轻了很多，甚至还盼着你的来信。你每写一封信，我就写一封回信，只不过我放不下面子寄给你，就放在你客厅茶几上你给我写的信封里。后来你来学校找我，我看着你满手是血躺在酒馆里，我当时都哭了。送你回家后，却发现你根本没有看那封信，我也不好亲口对你说，只希望你看过那封信后就来找我。没想到你人却走了，信也不写了，电话也不打了，而且转学决定以后长居日本，我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希望全都落空了，一想到就这么跟你分开了，永远都见不到你了，我的心就好像被挖空了一般。真怕我们就像电视里的一样只不过因为我放不下自己的面子就这样永远分开，所以我才不顾一切地去日本找你，我只想亲口告诉你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我听着小茹的话，眼泪忍不住又开始流了下来，满腔的感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我也不想说任何话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以小茹的大小姐脾气，对我这样主动的放开怀抱是多么的难能可贵，但最令我感动的却是她的痴情。
小茹抬着头，看着我流泪的模样，眼睛也一下子红了。她慢慢的爬起身，凑过头来，用嘴唇捕捉着我的每一滴泪水，用舌尖抚拭着我酸涩的双眼、酸涩的鼻尖和酸涩的嘴唇。我也曾这样舔拭过小茹的泪水，也许小茹也想用这同样的方法来安慰我吧。小茹温热顺滑的嘴唇在我的脸上抚慰着，细长低浅的鼻息在我的面前喷吐着，柔软细腻的小手在我的脖颈耳畔游荡着，我的触觉随着她身体的接触，在我的体内不停地穿梭着，在每一个或点或面的接触处产生爆炸式的悸动。我的身体是平静无波的湖水，小茹的每一个亲吻就是一个投下的深水炸弹，情感的暗流在我体内咆哮着、奔流着，终于从我的双眼找到一个缺口，化作持续不停的眼泪静静地流淌着，就这样安静的流淌着。我丝毫没有回应小茹的热情，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零距离的凝视着我，把她的全部的温柔包含在我眼前的这一片黑暗里。
小茹的舌尖在我的嘴唇上慢慢的滑动着，像涂唇膏一样轻柔而缓慢。终于我的舌尖也忍不住探了过去，像两只金丝雀般交颈缠mian。她的唇就像我第一次亲吻她时一样，凉丝丝也甜丝丝的，让我沉迷不已。我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小茹的初吻也是给了我的，从那一天起，那一吻的甜美就让我刻骨铭心了。而我的初吻呢？我悠悠的想起了打工时的女孩；想起了地球另一边的琪姐；想到在那个狂放的迪厅里，我与那个女孩的堕落一吻，便轻巧地葬送了我的初吻；想到了在琪姐家的那张席梦思床上，我与琪姐抵死的缠mian，亦无怨无悔地奉献了我的童身。面对着小茹的海样深情，我还能给她什么呢？我一阵羞愧，也许只剩下我这颗早已不纯洁的心吧。我的泪又一次开始肆无忌惮地流淌了起来。
窗外是一个恬静漆黑的夜，就连蝉鸣蛙叫也几不可闻。不知窗外的夜景如何？我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河塘月色》里那优美的词句，那是朱自清先生夜游河塘的所见所感。我早前一直不明白朱自清先生写这篇文章的时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心境，竟能写出这么优美动人的文章。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那不是心境，而是一种境界，一种对美的全身心的奉献，唯有心灵真诚的人才能体会。
面对小茹，我毫不怀疑我现在的真诚。可是，我还能拿什么奉献给你呢？我的爱人，我只剩下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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