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郭子一家人坐在院子里，感到特别晦气，这陈大发在鱼塘里淹死之后，马上又在淤泥里找出个女尸，晚上都要睡不好觉了。

　　郭栖说，“爸，我真的是你捡的吗？”

　　“那天早晨，我去鱼塘看鱼，看到你在池塘边，身上还有血，是小被子的外面有血，当时我也觉得害怕，还有老头子在那儿也看到了，他说不告诉别人，不过村里的人还是知道了，我把你抱回家，你就跟哥哥姐姐们一起长大了，当时你身上还有个玉佩，凤凰的形状，特别好看，旁边还有你的名字，单子栖”郭子说。

　　“我想看看玉佩。”

　　“已经被警察拿走了。”

　　“警察会不会要了啊？”

　　“警察研究完就会还回来的，小栖，这些年，我们，”

　　“爸，”郭栖流着眼泪，用手随便一擦。

　　两个警察找到陈大庆的妈妈兰芷，名字就是一朵花，人长得也是好看，虽然都八十岁的高龄了，但是能看出来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人见人爱的姑娘。

　　“你知道这个玉佩吗？”

　　“这个玉佩怎么在你们这里，我找了它十年了，这是我丈夫送给我的礼物，后来就找不到了，”兰芷说。

　　“你能讲讲你丈夫十年前的事吗？”

　　“十年前，我丈夫得病死了，平时身体就不太好，有一次饮酒过量，回家之后感觉难受，吃了一粒感冒药睡觉了，就再也没有醒过来，”兰芷一边想一边说，没有流泪。

　　“他为什么要吃感冒药？”

　　“他说有鼻涕，”兰芷快速的回答。

　　“当时你没有制止吗？”

　　“他想吃药就吃药，那么大个人了，我制止干什么。”

　　“喝酒过量之后是不能吃药的。”

　　“是吗，我不知道。”

　　“你跟你丈夫的关系怎么样？”

　　“我丈夫走了十年了，我伺候了他五十年，你说我们关系怎么样。”

　　“你丈夫走的前一年，有什么异常的行为吗？”

　　“他整天在外边飘荡，我的大孙子跟他一样，你看看我的大孙子，就知道陈立是什么人了。”

　　“你的大孙子，陈俊策。”

　　兰芷点了一下头。

　　“冒昧的问一句，陈立有没有情人？”

　　“谁知道啊，我不清楚，整天不着家，死了活该。”

　　“我们能看看陈立生前的东西吗？”

　　“都扔了。”

　　两个警察转而又去死者的家里，也就是王婷婷的姨家。

　　看到照片后都痛哭起来，“我们找了她十年，到头来又是死讯。”

　　“你们的女儿叫什么？”

　　“张凤。”

　　“张凤死之前怀着孕？”

　　“对，他也不跟我们说孩子的爸爸是谁，都是我们给惯坏了。”一家人看着照片哭。

　　老警察老马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检查结果出来了，郭栖正是死者的女儿。

　　“张凤有一个女儿，现在在卢龙湾一户人家里养着，你们有权利要回来。”

　　张凤的妈妈说，“有个女儿，呜呜，我们能要回来吗？小姑娘会跟着我们回来吗？”

　　“这个事需要协商。”

　　“我们的女儿是怎么死的？”

　　“我们还在进一步的调查中。”

　　经过三天的调查，终于从兰芷的口中得知，十年前，在知道丈夫在外边有了孩子，而且都瞒了那么长时间，兰芷与丈夫陈立发生了口角，被老二陈大发听到了，陈大发有间歇性精神病，看到张凤抱着孩子来了就把张凤砍死了，那几日郭家一家人因事没在家，便把张凤的尸体有石头坠着浸泡到了郭子家的鱼塘里。本来陈立想抚养这个女孩长大，但是兰芷不愿意，便在几日后的晚上把郭栖放在了郭子家的鱼塘边，为的是让郭栖与妈妈离得更近一些。陈立得知之后不愿意，但是又不能挽回，喝的酩酊大醉，又喝了一粒感冒药，睡过去了。

　　郭子不想继续养鱼了，继续放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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