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姐夫
翰南怕她在堂子里无聊,就将小宝从小酒馆给她带了来,小宝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东西是那台打字机,所以,也就把它一同带进了堂子。
日头正好,温暖不晒,微风习习,三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自由自在。
刘秀雪依旧在续写郑辉英的小说,只是这次不同的是,她赋予了柳怼怼新的名字——柳乖。
自从误会解除,她笔下的柳乖就从倒霉蛋一路开挂式的天将横财,事业成功..,霸道总裁,恋情美满,不停撒糖,与心爱的女人亲亲亲亲到停不下来!
写到自己都鹅鹅鹅鹅鹅笑到停不下来。
“姐姐,狼王对我们可真好。”
呵呵,对她用强真好!差点没瞪死他。
“他说,等我长得和你一样高的时候,就给我弄一把美国老的枪玩!比我腰里这个好上十倍。”
翰南把玩着手里的枪,不停闭一只眼比试。
他嗜枪如命。
刘秀雪停了手里打着的字,不悦:“哼,你不是心疼我饶不了他的!和他势不两立的!这才一日功夫,你就变心了...墙头草!”
“不...不是...唉……”翰南手托腮无奈,没了玩耍的兴致蔫了下来。
他不想做墙头草。
“姐姐,你别怪翰南了,今日一早狼王带我和他逛遍了整个鹰潭,我就不说了吧,你去瞧瞧翰南的屋子都满的人都进不去了,更别提睡觉了!什么奇珍异宝,字画古玩,什么蛐蛐罐罐,酒水茶糖,衣服鞋袜,真是应有尽有!哈哈,狼王如此破财,翰南哪里还好意思说他半个不好。”
小宝帮她整理纸张,笑的天真烂漫。
竟这样哄小孩子,真是服了!
“姐,人无完人的,都会犯错误的呀,你就原谅姐夫吧!”翰南拉着姐姐的衣角撒娇。
“什么姐夫,不准叫!”她皱眉制止,八字都没一撇呢,哪里来的姐夫。
“明明就是姐夫啊!干嘛不让叫!”翰南实在不解,“怎么姐姐我叫姐夫你不习惯啊,没关系,我多叫几回,等你听顺了自然就习惯了!。”
“......”对这小孩无语!
“姐夫姐夫姐夫...姐夫!”
“看来...柳金狼这钱可真没白花...”她叹气无奈,小宝站过去给她捏肩膀,笑出声。
“咦...你害羞呀!”
“才没有!”
“脸红了!脸红了!!!”
“去去去,回你的靶场练枪去!”
翰南把枪别在腰间,又蔫了:“自己一个人练靶超级没意思,还不如和你在这里斗嘴呢!”
“虎斑和狼王呢?去哪里了?”小宝停了手里的动作特别急切,语气有点紧张,追问。
早上买过东西送她来之后,明明见三个人去了靶场的,还兴致盎然的说要比试比试一番。
刘秀雪觉得奇怪小宝怎么会...如此语气?
“码头出现暴动,死伤过半,粮草也大半被毁,本来虎斑在压制着,可事情实在棘手,才不得不请狼王过去处理!”
昨日靶场伤人,今日码头暴动,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在背后肆意操纵?刘秀雪不禁皱起眉头,这鹰潭的王确实...让人焦头烂额!
“那你怎么不去帮忙!”小宝问。
“狼王怕有什么闪失,让我留下来保护姐姐的。”
刘秀雪的心突然被暖了一下,那么棘手难办的事拖着他,他还能有时间为她着想实属不易。
“所以,姐夫对我们可真好!”他没说错呢,翰南小眼神瞟着姐姐,骄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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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声声入耳。
周程白一身乞丐服,带着破旧不堪的草帽,浑身脏兮兮猫在堂子口的拐角处,探听虚实。
礼县一战为了保命,他和父亲弃了一万大军各自逃命,如今事过境迁本想回周府安稳度日,奈何,回来之后,这鹰潭换了天!
周府到处布满眼线,大帅突然病死,河萱儿下落不明,狼王称霸,这些着实让他心中惴惴不安。
父亲可是柳金狼的宿敌,这狼王得天下,哪里还有他们半点的容身之地!想要在这鹰潭立足,怕是要父亲颇费一番心思了!
刚准备离去,却被人一掌打在脖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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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金狼坐在码头的木凳上,面色冷淡自带威严。视线拉远,许多士兵清理着伤员,剩下健硕的人儿都在不停的往大货车里搬货物。
这些货物为保不出事故暂走陆路,水路停运一个星期内部整顿。
虎斑往他手臂上不停缠着纱布:“我粗人一个,皮糙肉厚的不怕挨刀子,流血中枪早就见怪不怪,狼王以后...切不可再为我挡刀子!”
“若不是我眼疾手快挡这一下,你怕是早就心脏插刀,还有命在这跟我说话!”
那人速度飞快,拿刀刺来猝不及防。
“属下该死!没有事先察觉他的伪装,狼王,虎斑请罚!”
他突然双手抱拳半跪在地,垂眉顺目自责内疚。若此时狼王有个三长两短,怕是以他为首的三万大军最后都不会落个什么好下场的!
“滚起来,这纱布这么挂着,等老子自己缠呢!”柳金狼胡乱扯扯手臂上的那一圈圈白色,翻眼睛不耐烦的踢他屁,股。
虎斑赶紧站起来给他包。
“我包的简单,回去再让金大夫给你好好上药,包一下,免得伤口感染了!”
“下午你去支些票子,派人去慰问一下那些死去的人家属,死人的家里按人头算,一个人补五千,受伤的补一千。”
“好,我派老戏去!他做事踏实,也不贪财。”
“孙先生今日到鹰潭,你去安排住国际饭店。暂时摸不清他喜好,赌场,女人,票子...你一个一个给我试!只有一个下午加一晚上的时间,明日我要他在大帅的葬礼上,站在我这边为我说话!”
“知道了!”
虎斑顿时觉得压力山大,稍有差池,明日的大帅的葬礼,就成了他们的葬礼。
狼王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开饭了开饭了!”远处有个矮胖的男人吼着。
有士兵开始收拾桌椅板凳,筷子碗摆好,烧鸡,素藕,红烧鱼,排骨火锅一一端上来摆好。
“到时间吃饭了?”他扫一眼桌上的菜,轻轻摸手臂上的伤口,没包纱布的时候不觉得疼,包好了怎么觉得在锥刺股似的。
“呃...”手触到伤口,不由的闷哼。
“都是你爱吃的,我特意让厨子给你做的!”
“你留这里吃吧,我回堂子!”
“回堂子干嘛,那么远的路呢!这的吃食都好了,等吃完了我陪你回去!”
“你一个粗陋的抠脚大汉有什么好用你陪的!”他嫌弃脸,起身抓了军帽戴好。
“奥...奥...是想让刘秀雪陪?”翰南终恍然大悟,总算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吃饭堵不住你嘴了都,我是回堂子找翰南!”他随手捡了桌子上的鸡腿塞进虎斑嘴里,差点把他戳死。
(o^^o)呵呵哒……
“翰南?算了吧!就算翰南不抠脚他也是汉子!谎都没圆稳!”虎斑敲着桌子一本正经的拆穿嘲笑。
“我就不应该救你,就应该任由那把刀在你身上摩擦!”这一张讨人嫌的嘴!
“狼王.....你就那么喜欢刘秀雪吗?”喜欢到连吃一顿饭,都要千里奔回与她相陪。
“乍见心欢,小别私恋,久见扔怦然。”转身护着手臂,汲着军靴离开了码头。
虎斑茫茫然,这狼王啥时候变得文邹邹的了,他说的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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