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表现欲爆炸的女配们
此刻正在被人严刑拷打抽筋扒皮玩的沈琬佳非常的麻木,她只有一个想法,回去日狗,绿了陈雨。真tm日了狗了,脑海里仍旧是当时自己被坑过来做小白鼠的场景,陈雨当时的兴奋怕不是因为被自己调戏,很可能是因为终于骗到了个傻子。
坐在椅子上观赏行刑的两个女子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由于沈琬佳像个死人一样无动于衷似乎令她们很不满,原本想看到的应该是她的垂死挣扎,恐惧,凌乱。
“贱人,你以为装死就可以了吗?”
“不管你招不招供,你们沈家都已经彻底完了!陛下说了,你们一家必然是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你硬撑着是不是还在等陛下?他不会来看你的,不要做梦了,你真的以为陛下会看上你这个贱人吗,顺便告诉你,那晚对你施暴的人根本不是什么采花贼,而是陛下安排的人。哈哈哈,没想到吧,是不是很绝望?”
“还有你一直视为好姐妹的沈安馨,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你知道你的那个儿子为什么会被火烧死吗”
然而沈琬佳毫无反应,一开始她甚至觉得这些人是在演戏,但是她居然是真的被打,妈蛋,直到十个指头的手指甲都给拔干净了,她才确定这些人是真的在搞她呀!
“看,她都绝望的说不出话来了,哈哈哈,贱人,叫你霸占陛下这么久,真是活该。”
沈琬佳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神经病,一看就是炮灰反派,虽然个个长得如花似玉,但智商真的这么低吗?
骂人也是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大家让一让,计数君看看她们从头到尾说了几次贱人。
她叹了口气,大概的剧情已经在这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恶毒女配口里得知。
这具身体的身份是原清定侯沈鸿卓的嫡长女,名叫沈安娴,她的夫君是当今圣上,原本她是要被封后的,谁知皇帝刚把皇位坐稳,就过河拆桥,给清定侯定了个谋逆的罪,乃至株连九族,而沈安娴已经位至皇贵妃,本是罪不至死,却被查出私通,谋害皇储等罪,所以也是直接下狱,严刑拷打。
而将整个清定侯府和准皇后拖入地狱深渊的又怎会是几个人而已,新帝和他的新皇朝不知道有多少势力就那么**裸的趴在侯府上吸血。
沈琬佳觉得这些女人非要到她面前来逼逼一大推,完全是虚荣心作祟,毕竟她们做的事都是见不得人的事,不可能得意洋洋的和别人炫耀,而且她们也未必就是最终的赢家,最顶层的那一拨人,所以唯一的发泄对象也就只要自己这个被她们耍得团团转的将死之人了,这么一想,她倒还是挺能理解这些人的心理的。
至于为什么沈琬佳这个时候还能够如此淡定的,那是因为她虽然占据了沈安娴的意识,但却毫无痛觉,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血虐,但是一点都不疼,实在是好奇多于感同深受啊。
“所以我死了就能回去了吗?”沈琬佳看着这些因为自己从始至终没有配合表演而面目扭曲陷入疯狂的美丽面孔,居然还觉得有点可惜,她怀疑这几个人十有**都是有病的,或许是平时太压抑了,总之感觉很不正常。
至于她们口中的陛下,沈琬佳直到失去意识都依然没有见到,这个层次的人不至于特意过来落井下石一下,还有塑料姐妹也并没有在场,那个陛下估计是个美男,真是可惜了。
——
再次醒来的沈琬佳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世界,她发现自己趴在一张跟大学宿舍单人床差不多大小的小破床上,非常之硬且冷。
“咦,我有触觉了?”沈琬佳有些惊喜,自己能感觉到外界的刺激了,紧接着她发现自己还全身酸痛,tun部更是难以言喻的痛。
“还不如不要呢!造孽啊,我不会要死在或者鬼地方吧,我还没睡过全世界的好看哥哥呢!”
沈琬佳艰难的扭头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心有所感想到了《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安娴小姐,您醒了!”一个小丫头从小破门框里哒哒哒的跑了过来,又惊又喜,眼里居然还含着泪花。
沈琬佳看到这个小姑娘的一瞬间,感觉脑壳爆炸疼,一连串的记忆喷涌而出。
“好疼,好冷。”沈琬佳感觉自己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被老鼠啃食,绝望和悲哀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我的孩子,为什么你们连一个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啊,为什么。”沈琬佳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她冲进熊熊燃烧的宫殿,在火海里把早已经没了气息的小奶娃抱了出来,而她自己,身上所有的皮肤机会都被火焰灼伤,脸都被烧伤了,头发更是被烧的滋滋作响,她甚至闻到了不可言喻的肉香。
“父亲,母亲,女儿对不起你们,哥哥,哥哥不要回来。”沈琬佳声嘶力竭的哭喊着,看着疼爱自己的父母被凌迟,一片一片的割下肉来,而自己的哥哥为了救自己,也中了埋伏,万箭穿心而死。
“南宫星澜,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错你们的!沈安馨,沈安悦,你们全部都不会要好下场的,南宫星澜根本不爱任何人,他只爱自己和他的江山,哈哈哈,还有你,袁洁仪,徐凌珑,你们都会遭报应的!”
“我诅咒你们,诅咒大堰王朝不过二代,诅咒你们的孩子生生世世为奴为婢,用我永生永世的性命、气运、容貌我的一切来诅咒你们啊啊啊啊啊!”
床上的沈琬佳倏忽之间握紧了拳头,滔天的恨意几乎埋没了她的意识,似乎只是一段段的记忆而已,如果说之前经历的严刑拷打对沈琬佳来说只是做个过场,看个戏,但这一刻,她却切身感觉到了那无尽的痛楚,对身心的极度折磨,仿佛她就是那个被人玩生玩死的沈安娴。
沈琬佳重新睁开眼睛,不,这一刻,睁开眼睛的是沈安娴和沈琬佳,仇恨,是她们在此的唯一原因。
如果这是一本小说,那么沈安娴妥妥的是女主,重生归来,打脸开挂,叱诧风云,只不过命运使然,归来还有沈琬佳,但从某种方面来说,或许沈琬佳会更合适些,因为她是个没得信仰,没得约束的狗东西。
“安娴小姐,安娴小姐,您可别哭啊,都是小溪的错,没有能照顾好您。”
“哭?”沈琬佳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已经泪流满面。
她抬手三两下抹干了自己的眼泪,小溪递过来的手帕都没派上用场。
哦,想起来了,她好像被污蔑偷了徐姨娘的钗子还是簪子什么的,徐姨娘是沈鸿卓的二弟沈鸿飞的一个宠妾,然后就被赏了三十大板。
这时候的沈安娴才十四岁,还不是清定侯嫡女,只不过是一个和母亲一起寄人篱下的小可怜,虽然他爹的俸禄都进了二房的口袋,但这并不影响所有人都认为沈安娴母子三人是白吃白喝的米虫。
沈安娴的父亲沈鸿卓是沈府的长子,但他和自己的父亲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政治理念,一心想着征战沙场,早年就离开了沈府,在外南征北战,而他的二弟沈鸿飞则是继承了沈老太爷的衣钵,虽然并未分家,但也基本上就是掌控了沈府,包括财力和人脉。
大概再过个大半年,沈鸿卓会班师回朝,并且因赫赫战功而被封侯,同时回来的还有沈安娴的外公,金寒温,在蛮戎卧底了整整十六年,此次将蛮戎一举歼灭,他是功不可没,也被封为贞烈高公,而沈安娴一时间也成了帝都最炙手可热的千金。
只是在此之前,沈鸿卓已经连败多次,甚至传言沈鸿卓已经有归降敌军的意图,皇帝也在收到弹劾的奏折时大发雷霆,此刻绝大多数人都以为沈鸿卓要完了,但这其实只是沈鸿卓和皇帝的合谋的障眼法罢了,知道这些的恐怕也只有拥有沈安娴两世全部记忆的沈琬佳了。
而沈安娴的母亲金元语,原本是文官之首金寒温之女,她当时下嫁沈鸿卓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眼红,觉得沈鸿卓是走了狗屎运。
金寒温坐着文官的职位,操着武将的心,面对蛮戎,一力主战,一把年纪甚至还亲自上阵带兵打战,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和沈鸿卓一拍即合的原因,本来就看上眼了,女儿又喜欢,他自然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好景不长的是,金寒温被自己的副将背叛,副将和蛮戎里应外合,导致他一败涂地,自己还被俘虏。
本来这也不算大事,胜败乃兵家常事,谁知这金寒温转头就归降了,金元语也一下子就从贵女变成了罪臣之女,好在外嫁的女子是不会受母家牵连的,才逃过一劫,而金家其余人全部被流放,本该全部斩杀,还是皇帝念在旧情的份上没用赶尽杀绝。
事后大家想来,皇帝十有**是知道金寒温假降的,所以才没用对金家赶尽杀绝,反倒是留了很多后路,保全了他们一家。
沈鸿卓现在正是在对抗蛮戎,大家纷纷猜测,这是女婿和老丈人接上头了。
所以现在的沈安娴,简直就是个地位卑微的小可怜,他们一家三口还随时有入狱的风险,他在沈府的地位连个庶女都比不上,关于沈鸿卓的消息每传来一次,她的地位就更低一点,有时候连二房的大丫鬟都敢踩着她走。
沈安娴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不过在沈安娴的印象里,一直是属于顽劣不堪的败家子,之后甚至还喜欢上自己的情敌,虽说是无心但也让沈安娴倒霉了几次,两人的误会隔阂也不断加深,一直到死才相互原谅,而沈安娴是属于很乖巧的那一类,所以能够被寄养在二夫人的身边。
沈安娴在二夫人的蒙骗下,一直很看不起自己的母亲,甚至觉得自己身份地位都是母亲这个罪臣之女害的,而顽劣不堪的哥哥更是她被别人看不起欺辱嘲讽的原因,一方面觉得母亲不配教导自己,一方面又觉得母亲偏爱哥哥,不喜欢自己。
实际上金元语并不想把沈安娴寄养在二房,但在二夫人的周旋之下,老夫人也觉得把嫡女交给罪臣之女抚养难保会出什么问题,加上沈安娴自己的意愿,二夫人没花什么功夫就把她安排了。
在大家族中,一个优秀的嫡女,有时候比一个顽劣的嫡子还要有用些,所以在利益的驱使下,老夫人亲自下令沈安娴交给二房抚养。
哪怕后来父亲和外公回来,沈安娴还是更亲近二房,在二房的怂恿挑拨之下,视自己的母亲和哥哥为仇敌,直到后来自己被绑匪抓走,母亲为自己挡箭差点身亡,两人关系有所缓和,而哥哥是在最后为了救自己而死,她才明白兄长的爱,却已经后悔莫及。
至于指使土匪绑走自己的绑匪却是沈安娴最信任的人,二房的嫡长女,沈安悦!
想到沈安悦,沈琬佳简直嗤之以鼻,这个人就一典型的绿茶婊,看我沈安娴二世,沈琬佳怎么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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