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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谁寄锦书来5 下


  “诶诶,你们怎么走了,怎的忘了本王!”骑着一头小毛驴的段王爷和一脸无奈的邹默跟在了傅陌寂的马车后,很是狂放的喊道。语气中满是不满之气,怨气简直就是要将这落霜城的天给捅上一个口子。

  自己不过是和邹默去了这城中,倒是让这些人,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竟然就这样抛下自己给走了。

  哼,自己可是这么好打发的人。怎的也是在这江湖中有着一定的地位的人,怎的,会如此简单的就这样被抛下了。

  “阿璃,看来可是你那好皇叔来追上了。不过,他能够这样简简单单就这样的出了这落霜城的层层机关,倒也是极为不易的。”一身藏青色衣袍,由淡蓝色玉冠束发,一张清秀模样的胡锦蕴说道。

  这张脸,其实和昨日里算的上是有些差距了。昨日的脸,倒还是可以算的上是美男子,只是,这今日的面貌却是较为的普通了。

  想要这样的去做这“盗圣”的名头,有着这以假乱真的换脸术,倒是十分的有用的。不然,他这样子,大摇大摆的走在这江湖之中,怕是早就被那姜云牙的爪牙给抓了去了。

  “有着邹默在,想要这般的不出来,倒是难。邹默的记忆能力,算的上是极佳的。上一次,曾经走过一遍这机关,想必,他也是记得了。”君泠璃眼皮未抬,就在这软塌子上这样的品着茶水。仿佛,这件事情,和这马车外,骂骂咧咧的声音,与他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似的。

  君泠璃有些时候,若说是无情起来,倒是所有的人,都比拟不上锝。

  “你倒是冷的很,若是这段王爷将你的消息告知了你的父皇,可就没得这么轻松的事情了。有些时候,麻烦一些,也是无何的。”胡锦蕴说道。他还是觉得,这样子毕竟算的上一个问题。这些事情,若是叫君漠天所知晓了。定是一件大事。君漠天一向对于这皇位抓的极紧,也很是反对这皇族的人和江湖人扯上些什么关系。

  只是,可笑的是,这君漠天的皇位,倒是和这江湖人有着极大的关系,当年若不是那落霜城的傅白,和这归云山庄的姜云牙用着这江湖上的势力,帮着他的话,这皇位又岂是这么容易就可以轻易的拿下的。

  可也正是如此,才是让君漠天对着这江湖人有了几分的忌惮。

  也是害怕当年的那些事情,发展到自己的身上。当年毕竟他就是借着这江湖上的势力,才将这自己的父皇这样的赶下了皇位的,什么禅位,说的倒是有头有面的。可是,这后面的事情,可是耐人寻味的很。没有什么人可以这样轻易的就将这权利放下的。权利这种东西,没有人沾了之后,还愿意去放下的。

  而君泠璃和天机门的渊源,也实在是实在的巧合。

  每任的国师,都是这天机门所选到的。而天机门的掌门总是会在这继任的大典上出席。而阿璃,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当时的掌门所看重。

  这所修炼的根骨,可是极为难寻的。是以,天机门的弟子并不是十分的多。但是,这天机门的地位,可是极高。与其弟子的数量并无甚的关联。

  因的君泠璃的修炼骨骼天生难寻,是以,当时的天机门的掌门,才会不顾君泠璃当时的身份,而直接的将他带入了天机门。而君漠天也不可说何。毕竟这天机门算的上是这整个依月大陆上最强的修炼门派。更是将这最优秀的弟子送到这君依赖来,成为君依的国师。

  若不是因的此事,皇帝君漠天是决计不会让他的皇子沾染上着江湖上的任何事情和这任何的江湖人士。

  毕竟,他可是不想着,同样的禅位事情可以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如今,此时,明眼人都清楚,这所有的皇子之中,只有君泠璃最是适合这东宫之位。只是,这皇帝还是害怕这,怕着东宫做大,那么他的地位就岌岌可危。是以,这东宫的位子,迟迟都不肯交给君泠璃。

  还大力的培植七皇子君泠凛。让他和君泠璃想做对,这样,来保持着自己的帝位。

  这一切,胡蕴锦都是看的清楚。他虽之前只是这京都的小混混一般的人物,可这实际上,他的师父可是这依月的第一智者。孟轲子。孟轲子,早已将这一切看的清楚。

  师父曾经说过,本来在这依月大陆之上,他最看的起的君王,就是这君依的君漠天,只是这英雄,总是一时的,无人可以当上这一辈子的英雄。

  少年时的君漠天,的确算的上是一个极为有作为的君王。也是有着极大的野心。这君依到了他的手中,到还是扩大了一些版图的。只是,这人,总是会被这锦衣玉食的生活所消磨的。这京都的香风,吹的久了,也就将一个人的野心,磨平了。早晚的失去了当年的宏图心思。只是一味的想着,如何的,去巩固这自己的帝位。

  最终,倒是变成了当年的先皇。做成了他所最为厌恶的样子。

  蚀骨的,是繁华。更是这眼前的繁华,和这背后的。荼蘼。

  “你当真不去管了,毕竟他也算的上是你的皇叔。”胡蕴锦看着一脸无所谓,也就是面无表情的君泠璃,继续的说道。他实在是不放心,虽说,阿璃以前的样子,他倒也是看不惯,却也是比现在的样子要好。他倒是宁愿阿璃是这之前,笑里藏刀的软模样,也不是现在极为冷漠的样子。

  虽说算的上是真正的他,却也是觉得,不是十分的习惯。

  看来,这冷国师在阿璃心中的地位可是不小。

  “无碍。我派了飞檐在后方。他们定是无碍的,不过是比我们要慢一些罢了。这皇叔,定是不会将这这些事情告诉父皇的。毕竟他也不想着自己的位置暴露。父皇可是漫天满地的在寻他,他可是不会这样的自投罗网的。”君泠璃将这一口清茶入口,将自己冰蓝色的衣袖微微的敛了一番,对着胡蕴锦说道。

  “那王爷倒是可以厉害点的样子,竟是可以逃脱这君漠天的罗网。”一旁看着外方景色,顺便这样听着这二人讨论的赤邪笑着应了一句。

  这段王爷,他也是识得的。倒是这整个京都的,甚至只是这去过着京都的人,怎的会说有一人会不知晓这段王爷的。

  行事作风,都是如此的异于常人。若非是这皇族之人,怕是早已被这京都之人给厌恶的无处可去了。

  “他怎的会是有何等的本事。定是他一旁的邹默相帮的。”一旁的福宝撇撇嘴,十分八卦和一丝嫌弃意味的说道。

  对于这当时不知是何处冒出来的段王爷,她可是没有任何的好心思和好脾气。

  之前,她也是听这皇宫中的小宫女们一起的讨论过,这段王爷可以算的上是一无是处,除了这比常人都是好的投胎技术,便是这比这常人要好上几分的容貌,可是除却了这些,可谓是一文不值。

  但是,只是凭着这两点,倒也是惹得这整个皇城的人,为之疯狂了。

  这些大家闺秀,都是这表面功夫做得极好的。到了最后,还不是这一番的狐媚心思。都觉得,这段王爷是最好攀上之人,也是皇太后的心头宠。是以,倒是都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而这些东西,也是这些深宫寂寥的宫人们所最为想着探讨的事情。

  “邹默,倒是有些名头的人,当年在这江湖之中的高手之中,倒也是排的上名头的,这王爷也不是个简单任务,居然可以将这邹默如此的收入囊中。也是极为的不易了。应当不是什么极为草包的人物便是。”这胡蕴锦只是在这江湖上走的开,这朝堂的事情,自从他师父仙游之后,倒是除了阿璃的事情,没有太多的关注。

  而对着这些算的上是八卦的事情,更是没有着十分的心思。是以,对于这段王爷的鼎鼎大名,倒是算的上是一个并不知晓的。

  “诶诶,你们,怎的可以如此,抛弃我便是算了,怎的也要抛弃了飞檐吗?”段王爷见着这马车越行越远,倒是心中极为的不满。这皇侄儿,真的算是一个靠不上的主儿。到了这地步上,竟是要将他的皇叔所抛弃。

  邹默见着自家主子这样气鼓鼓的样子,心中更是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亏。

  当时飞檐告知他,如今的人中可是来了这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盗圣—胡蕴锦。说来,这也算的上是他邹默眼中的榜样一般的人物。当年初入江湖之时,便是冲着这胡蕴锦的名头去地。

  如今,倒是好,随着自己家主子,这样的叫喊法子,那胡蕴锦定是听了个清楚。再加上那个极为爱八卦的福宝,自己算是栽在这里头了。

  这所有的人,都定是不解,他这样的人,算是在这江湖之中有些名头可混的,怎的就随了这有名的段王爷呢。

  是啊,有名,只不过,不是什么好的名头罢了。

  其实,当年,只是因着这万恶的钱财,才不得已将这自己卖身给了这段王爷。

  哎,每一个高手的身后,都是有着这极为算的上是凄惨的生活了。

  总是有着一些难以启齿的原因。

  “虽是不可知晓,倒是觉得,应当是些许巧合罢了。”月色倒再一旁开了口。

  那邹默,也是算的上一个练武的好苗子。骨骼也是极为的好。只是,跟着这样的主子,月色也是十分的不解。若是君泠璃这般的人物,她到是不会觉得惊奇。或是这傅陌寂这般的人,她也是不会觉得十分的惊奇。可是,这段王爷这般的人物。可就是十分的让人不解了。

  顺手取了这案几上泛着淡淡红色的苹果,赤邪咬的汁水四溅。看着这有些凝重气氛的人,便是开了口:“何去管这是和缘故,既是可以让这江湖上有些名头的邹默所低头的主子,多半也是这有些不同常人之处。”一边说着,还是在这软榻子上摇晃着自己的腿,咬着这苹果,含糊的说道。

  若是邹默听到,定是会说:“怎的会有什么不同常人之处。嗯,是不同于常人,不同于常人的,有钱和不按照常理出牌。”

  “阿嚏。”正是骑在一旁的马上的邹默忽的打了一个极大的喷嚏。便是想到,是否是昨日里下了雪,可自己却是未曾盖好被子呢。

  飞檐只是看着这骑在毛驴上,极为不爽样子的段王爷,心中忽的想起了那在金銮殿上,十分威严气息浓重的君漠天,实在是心中起了疑惑,这,还真的是这一母的亲生兄弟么,倒是这不相像的紧。

  毕竟,那君漠天也算的上是一个有所作为的皇帝,可这段王爷,仿佛这生活中除了这女人和玩乐,便也就是没了别的心思。

  但是转念一想,飞檐觉得,这或许,是另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吧。

  毕竟这君漠天是实在的多疑。对于这一母的兄弟,他可是没得丝毫的感情可讲的。倒也是这王爷荒唐的不像话。要不然,若在是有些政绩的话,怕是这君漠天也就容不下他了。

  再细细的看了一眼在这毛驴上骑的欢快,没了之前阴郁气息的段王爷,飞檐忽的开始觉得,似乎这段王爷,可不是这传说中的草包模样。怕是只有这样的一个作风,才是可以这样大的将皇帝的心思给彻底的消弭掉。

  或许,这样子,才是这最明智之人的做法。

  如此,飞檐倒是觉得,这段王爷实在,是不容小觑的人。

  骑着马,见着这四处冰传带着些许荒凉的景色。飞檐觉得,心中十分的乱。飞堂的出事,是他所始料未及的。飞堂的仇,他是一定,一定,要向着西镜去报的。就算他不去,主子,也定是不会放过西镜的。

  他只是,觉得,一切都变得太快,让人始料未及。

  没有做好这十足的准备,就这样的,飞堂就离开了。不过他相信,西镜定是不会将飞堂的神识所消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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