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倾天下:冷情国师撩上榻 > 终相见,莫是路人。

终相见,莫是路人。


  傅陌寂一人,到底是难以力挽狂澜。

  民间更是众说纷纭,因的,这大皇子的离奇失踪,算的上是宫闱秘史,是以,并没有将君泠璃失踪的消息传出,因的是傅陌寂几乎掌管了整个朝政,是以,民间均是以为,当政的,其实是那权势滔天的大皇子,而皇上,却始终不曾立他为太子。

  皇帝,已经对这些流言,从一开始的镇压,到了最终的无可奈何。也就任由其发展了。

  皇帝一直都是把君泠璃当做继承人来培育,忽的就是消逝了,任谁,都是无法从这阴影之中走出的。饶是皇帝,却依旧是凡胎。而国师,也是迟迟不曾出现。君依的国力,只可由着傅陌寂而勉强支撑。皇帝,一夜白发,苍老数十岁。

  大漠。

  大漠是依旧的荒凉,自从那时,从江南的水患中再次的回到大漠之后,阿冷总是会在夜半只是,心痛难忍。这十年,过的极快,可她的心口,却是更加的痛意难忍。之前,月子峰已经告知了他的真实身份。她一开始,就已经知晓,君泠月的身份并不简单。却只是不曾想到,他是九皇子罢了。

  自从那次十年前的心痛之后,她一直都是在梦中,会梦到一袭蓝色衣着的男子,温和的眉眼,细碎了温和的眸子,唤着她“阿冷。”她觉得,那并不应得是梦。是她之前的记忆。她所谓的,那极为重要的人,应该就是那男子了。可每次,当她在梦中,想要见到这男子的面容之时,她都是会惊醒。醒来,泪水沾湿了整个玉枕。

  “阿冷。可是准备好了。”君泠月见着在遥望这大漠的阿冷。一身玄衣,袖口处绣着一银白色的滚边,一头青丝,由玄色的发带半束起。鼻尖缭绕着青丝几缕。目光幽深。眉眼,是依旧的清冷。他不知何时,阿冷开始喜欢了大漠的苍茫。每每到了这夜晚时分,就只爱在大漠中遥望。分明的,只有漫天的微冷的星子,和无边际的细碎的沙石。

  “早已备好。明日,定可只取京都。”阿冷漠然的说着。仿佛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粥是否温好的小事,而不是惊天地的改朝换代的大谋。可这正也是君泠月看中阿冷的一点。

  少年的感情,总是不含了任何的杂质的,纯粹非常。可随着岁月的流逝,君泠月渐渐发现,自己对着阿冷,并非是平常的友人之谊,他要的,还有更多。不止于天下,还有她。

  这十年,君泠月并没有虚度,君泠璃的悄然离去,给他带来的,是新的契机。这样一个棘手的对手消逝了,实在不可谓不是一件极好的事。他一直都是在暗中筹谋着。只是,反观阿冷,却是丝毫都没有展颜的样子。自从十年之前,他就再也没有见得到过,阿冷的笑意。一星半点也无。

  “阿冷,已经十年了,你是否,可告诉我,到底是为何,自从那十年前开始,你就一直是这般的清冷性子么?”君泠月的嗓音,已然褪去了之前少年的青涩,声音中,带了醇厚,和对着阿冷的特有的温和。眉眼之间,也已经脱离了少年人的幼稚,变得棱角分明。眸子,却是分外的幽寒。对着阿冷的时候,那眸子,才是有了一些温软之感。

  “知晓与不知晓,并没有什么意义了。阿月,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事情,是没有缘由的么?”阿冷冷声说着。青丝微乱,夜色微冷,纵然是有着漫天的繁星点点,大漠却是依旧的荒凉。

  一身玄衣,似乎是要融进了夜色中,幽寒,阴森。

  “既然阿冷不言,定然是未曾到了时机。”君泠月说着,走到了阿冷的身旁。温声说着。一身月白的锦衣,衬的眉眼更加的温和。眸子中,仿佛就是细碎的漫天星子。泛着温冷的气息。阿冷说的句句话,他都是听到心中的,既然阿冷不言,只是时机未到而已。他相信,阿冷对于他,一定是与他一般,这世上,毕竟有一人相交即可。用不得,那般多的俗人相知。

  而可,配的上阿冷的,也,必须,只有自己一人。

  念至此,君泠月的眸子微微的幽寒。不论阿冷是否心中已有人,自己,总是会有着法子,让她永远,只是念到自己一人。

  君泠月的拳,稍稍的握紧。

  当年,幽寂已然寻到阿冷的记忆,应当是泣血中的药物所制,在三年前,也在巧合之中,寻到了这药物的解药,但,是他出于自己的私心,虽是知晓阿冷一直都是在追寻着自己的记忆,却是始终不肯告知于她。他不知晓,自己是否是做错了。幽寂说,是人,都会有着自己的私心,既然是为了自己,那就不必在拘泥。主子对着阿冷姑娘好,是她的福气。

  司马越,已经在一年前去世,在去世之前,他上表,要以自己为守大漠的将军。而父皇也是在那时,才想到有了自己这个皇子。从未,在这皇宫中,以皇子身份活过的皇子。将军之位,实属勉强。

  阿冷见着那双眸子,散着淡淡的幽寒和寂寞。的确是有似曾相识之感。可不知为何,梦中的那一袭冰蓝的衣角,总是会扯着她的心。钝钝的痛意。她并不知晓那人是谁,却有着分外的熟稔感。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人,不是君泠月。

  虽是第一次见到君泠月,自己固然是有着熟稔之感,但,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可梦中那人,给了自己的感觉,却不止于熟稔,还有着心痛。她念着,定是那人出了何事。可,不论她用了多少的法子,依旧是记不得那人的相貌,眉眼,甚至一丝的相关的事情,都是记不得半分。

  夜风微冷,一玄一白,衣袂翻飞。分不得到底是谁人的衣着。二人的青丝纠缠,仿佛永远都不可分离。

  微冷的晨风,卷着风沙,马蹄哒哒声,再次的在荒凉的大漠中响起。

  自从十年前的江南之行,这是他们第二次离开大漠,或许,应当也是最后一次了。

  君依,早已不是十年前的君依。若是朝中无了傅陌寂,恐已然被当日并不放在眼中的赤云国,抢了个干净。

  大军不可全部进城,是以均是在这城外驻扎。但,君泠月之前在京城中的布置,已非一日。若非是称王,那便是败寇。

  京都是依旧的繁华,无论朝中如何,国中如何,百姓的日子,都是要平凡的过着的,不论是何人当政,他们,都是一日三餐,柴米油盐。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可真正将天下放了在心中的,又有几个匹夫呢?

  朱墙琉璃瓦,侍从威风凛凛的站于城门边上,皇城,依旧的璀璨繁华,可,内里,却早已生变。

  “来者何人?”侍从以青戈相拦,对着马上的君泠月和阿冷说道。倒是无比的威严。

  君泠月的眸子微寒,这般多的年头了,想来这宫中,识得自己的人,也早已入了土。

  “六皇子君泠月,奉命回宫。”无陌走上前,有些黝黑却棱角分明的眉眼,冷寒着,对着那侍卫道。

  侍卫见了这金牌,便是低眸,双手相拱,对着君泠月恭敬道:“原来是六皇子,小人不识,请入门。”侍从持戈而后,对着君泠月恭敬道。

  他们不过是小小的守城侍卫,如今这个敏感的时间,不论是哪个皇子,都是有着继位的可能,对于任何一个,他们,都是惹不得的。虽是,在这皇宫中,从未听闻过这六皇子,却是依旧不可失了脸色。

  皇城中,谁又不是战战兢兢的活着呢。

  “皇儿,璃儿,本宫的璃儿。”君泠月下了马,一身月白的流云锦,腰间系了玄色的流苏带子,青丝用月白的玉冠半束起,棱角分明,泛着冷寒的眉眼上,是少有的温和。本是要和阿冷说上一句,可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声女声,十分的凄厉,他的眉梢微皱。回眸望着身后。

  华丽的袍子,却是未曾穿好,云鬓微乱,发钗歪扭,青丝散落了一半,看着疯癫的样子,走着,绣鞋早已不知在何处走丢了一只。君泠月微怔,若不是眉眼间依稀的相似,和这身后如云般叫着娘娘的宫女们。他,也不会相信,跟前着看似疯癫的女子,竟是当时宠冠六宫,每每都是眉眼精致的长孙皇贵妃。

  世间事,最是无常。

  任是何人,也不会料到,长孙皇贵妃,也有着这一日。

  不过,都是这可怜人,恋儿成痴。最终,落下的,不过是在史书上的一笔而已。

  “阿月。这便是那君泠璃的母妃了么?”本是在君泠月一旁的阿冷忽的出了声音,倒是让沉于思索的君泠月微微的一怔。

  “正是。”君泠月眉梢微皱,他不知晓阿冷为何会这般问。但,依旧还是答了去。

  阿冷眉梢微动,这女子,倒是眼熟的很。似乎从哪里见得过。

  正是这般念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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