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元宠原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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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前的魏征也没有在多说什么，放下笔后开始熟练地装信、封蜡。[燃^文^书库][www].[774][buy].[com]而端木烟儿也没再说些什么，转身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步履蹒跚。
端木烟儿默念着这个名字，元宠，原冲？是他么，是林原冲吗？
“元宠。”魏征从来不是多好奇的人，他回答完后就低下头摆弄桌上的信件，“他是秦王府的副将，此次西郊刺杀事件主谋，秋后处斩。”
“随你。”端木烟儿再次重复，“是谁？”
“我可以当你是疼爱烟华么？”魏征笑着，把玩着手中的印章。
“那是你的朝廷。我只问，那个人是谁？”
“端木夫人，何时关心朝廷之事？”魏征放下笔，定定的看着端木烟儿，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前朝医女只知道教导烟华，其他的可是都不会理的。
魏征笔下一停，诧异的看了看桌边的素衣女子，听她再次说：“烟华没事，伤她的，是谁？”
魏征仍未抬头，刚想说出的口的话被端木烟儿打断，“伤了烟华的，是谁？”她检查过蓝青的伤，那样的一掌只有他能打出。可是，那个人应该是死了吧，应该早就随着大隋淹没在历史的洪荒中。
“端木夫人，请。”魏良推开房门，待对方进入后又关上了门。
“嗯。”魏征应道，心下想，是不是烟华怎么了，那老头不是说没事了吗？
“回大人，端木夫人求见。”
被扣门声打断思绪的魏征，头也不抬的问：“什么事？”
“叩叩叩。”贴身小斯魏良敲门。
加之此次，秦王府一干人等将此事推脱于太子爷身上，太子东宫之位怕是愈加飘摇。
还没来得及换下朝服的魏征，一回到府中就把自己关进了房中奋书疾笔。此次西郊狩猎遇袭，卫王以一己之力镇压下叛乱，博得龙颜大悦，而且卫王与秦王素来是交好的。如今就算是元宠是秦王府之人，也丝毫不影响秦王在朝中的威望。
赵蓉牵着魏烟华来到桌边，各斟了一杯茶，说：“你被送回来时才到的。你不知道，当时蓝夫人可着急了。现在，”明珠玉浅啜一口，望向窗外，笑笑，“应该在你哥哥那儿吧。”
“师父？”魏烟华仰起头，询问似的看着嫂嫂。师父不是去找她那个叫任维希的干弟弟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狩猎时么？
“叔玉确实是去了学堂。”赵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宠溺道：“你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你知不知道，端木夫人可都担心死你了。”
魏叔玉，魏征跟赵蓉的长子，不过才两岁便和便吵着要去学堂，也跟自己的父亲一样拿起书就放不下，但是这小子十分亲近魏烟华这个姑姑。
魏烟华顺势靠在赵蓉的肩头，似是撒娇般的环住她，低语：“嫂嫂，我好想你，对了叔玉呢，难道又去了学堂？”
“起来怎么不加件衣服？”刚进门的赵蓉责备道，将一件顺手拿过的衣服披到她身上，“你才好些呢。”
这样熟悉的环境，分明就是明月居。魏烟华立刻从床上爬起，站到窗子边，细细聆听鸟儿婉转的啼叫。
这是？她将眸光转向四周，两间屋子之中只用一人高的墨竹屏风隔断，明媚的阳光顺着菱形花窗洒下来，左边幔帐后是一条通往药房的小桥，正中央悬挂着端木烟儿绣的双面绣，右边是梨木书桌，桌上放置着几方砚台，再往后则是放着医书典籍的书架，一旁放置着一柄琵琶，青瓷瓶中插上了几支素雅的兰花，柱上挂着染香剑。
魏烟华一睁开眼，映入眼中的便是翠色的帷帐。
明月居，傍山而建，以竹为房，隐匿在魏府西南的的竹林中。
李玄霸沉默了半天，终于道，“不，我谁都不帮。二哥，我们都是母后的儿子！”
“你，会帮我吧？”李世民期待道。
半晌，李玄霸突然说：“二哥，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苦也好，孤寂也罢，你，早没了退路。”
李世民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她？”李玄霸奇怪的一挑眉，“她很好。”
李世民仿佛没听到自家弟弟的话，张口问道：“她怎么样？”
“怎么不点灯？”李玄霸轻车熟路的点着灯，“这么多年，怎么还没改掉这个毛病，要是有刺客来怎么办。”
可是，突然有一天，一束阳光照到了这个地方。
从太原起兵，历经无数战役，他终于被封为秦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腥风血雨中挨过，他要成为帝王，光耀千古的帝王，就必须忍受，必须习惯。没有人知道他的苦，就算是他最亲爱的弟弟玄霸也不会懂，他就像黑暗中的困兽一般。
黑暗永远是恐惧的源头，而此时的秦王大帐似乎对这中黑暗习以为常，帐中的人神色自然，目光如炬。
“知道了。”
“秦王殿下请王爷过去一趟。”
正沉浸在欣喜中的李玄霸一怔，冷声开口：“什么事？”
“王爷。”帐外有人小声道。
魏征转了个身，却不理会他，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魏征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赵院判气得跳脚，谁不知道他这辈子最爱的就是医术，好你个魏征竟然敢拿这件事要挟自己。赵院判眼珠子一转，讨好道，“贤婿……”
魏征冷哼一声，坐到了榻边的木凳上，“岳父大人，要是烟华醒来知道你说她死了，你看看她满院子的珍贵药材让不让你看。”
最见不得人家怀疑自己的医术，赵院判吹胡子瞪眼，“你给我撒手，我可是你岳父，你见过谁这么凶自己的老丈人。”
魏征手上不松，“是吗？岳父的医术，小婿可是不相信呢。”
“我那不是高兴嘛。”老太医挣脱了束缚，“咱两那么多年的交情，我还是看着烟丫头长大的，她要是有点什么事，我能不着急吗我？”
“那你刚才摇头叹气是什么意思？”魏征接着揪住他的衣领，全然没了往日魏冼马的翩翩风度。
没事了，她没事了。李玄霸听不到照院判说什么，一脸欣喜的放开他，蹲到她榻前眼也不眨的盯着魏烟华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得。
“哎呦哎！我的卫王殿下，”赵院判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您不知道自己力气大啊？快憋死老臣了，放手，快放手。那丫头好得很，还多亏你救得及时。”
暂时昏迷？李玄霸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榻上的少女睫毛浓密，还能听见细细的呼吸声，她没事！李玄霸高兴的抓住赵院判的领口，再次确认，“你说真的？”
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的赵院判愣住了，当即怒骂道：“魏征，你个死小子，一点出息也没有！不就暂时昏迷嘛，你叫什么叫？”
李玄霸满连凶光，恶狠狠道，“元宠，我这就把他碎尸万段为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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