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鲜血溅地死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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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八个字，也掩不住当时的血腥和凶险，魏征握拳，“本官即刻让小妹与钱侍卫一同出发！”
“太子爷以死明志！”
“太子怎么会重伤？”魏征一听，立刻急切的从桌后绕了出来。[燃^文^书库][www].[774][buy].[com]
同时立刻有小厮领着侍卫长来到魏征书房前，侍卫长在魏征面前抱拳，“魏冼马，太子爷重伤，群医束手无策，皇上命卑职来接魏小姐去仁智宫为太子爷诊治！”
一看这种情况，小厮吓了一跳，赶紧去回报主人。
马蹄声彻夜不停，太子重伤的消息被传回了长安，一时间长安城沸腾了。在魏府门前停下了一溜的士兵，他们啪啪的敲门，惊醒了魏府所有人。
他在书房中来回走动，每走一步眉头就深一分。
庆州和兖州之事，是谁在背后捣鬼？魏征脑中浮现一个又一个人与此案有关联的人来，可是毕竟涉嫌人数太多，一时间魏征也整理不出头绪。
长安城，魏征一夜未眠，他对着窗外长吁短叹，太子对他有知遇之恩，这些年来更是无比信任他，太子如今身陷险境，他该如何做才能帮上太子。
李世民整个人藏在阴影中，没有上前，静静打量着一切，置之死地而后生，大哥好果然算计，只是这一次我很好奇，你如何躲过必死之局！
想起昔年李建成承欢膝下的情景，李渊顾不得其他，他推开李玄霸等人，猛地就抱住李建成，“建成，建成，你醒醒，你看看父皇啊！朕知道，不是你，不可能是你！太医，太医呢？都死哪儿去了？”
“父皇，父皇。”没呼吸一下伤口就疼得厉害，李建成双手颤抖，缓缓伸向李渊的方向，“儿臣冤、冤……”未来得及说完李建成便晕了过去。
“父皇非得逼死大哥才高兴吗？大哥若有事，将来在九泉之下，父皇该如何面对母后！”李元吉声嘶力竭。
李元吉飞奔上前，半跪在李建成，回头望着那个陌生的皇帝，心中冰冷，这就是他的父亲啊，如此冰冷无情的人，怎么会是他的父亲！
李玄霸和李元吉同时喊出这一声，李玄霸接着倒下的李建成，“大哥……太医，太医！”
“大哥！”
说完之后，李建成动作快得连李玄霸都未能拉着，眼睁睁的看着李建成将一柄匕首刺入腹中，深达数寸，鲜血沿着指缝一滴一滴往下落，瞬间地上被染红了一大片。
李渊一连三个反问让李建成哑口无言，李建成从容起身，一字一句道，“儿臣愿以死为证！”
“杜凤举亲自前来指证于你，你与杜凤无冤无仇他为何如此做？尔朱焕、乔公山是你东宫之人，他们指证于你又是为何？杨文幹原是你宿卫，如今却牵涉谋反你又如何解释！”
李渊这番话无意识判了李建成的死刑，李建成心中咯噔一下，身上却不失大唐太子的威严，他直直望着李渊冰冷的面容，“父皇，儿臣只有一句话，儿臣冤枉。”
“相信？”短暂的沉默后，李渊冷冷道，“铁证如山，你朕如何相信！”
李玄霸也道，“父皇，儿臣相信大哥！”
“儿臣冤枉！”李建成一听就高呼冤枉，跪着上前挪动几步，“儿臣决没做过这等事情，父皇明察！”
等李渊赶到大殿的时候，入眼的便是两个跪在一起的儿子，李渊站在李建成面前，眸光冰冷，开门见山道，“建成，尔朱焕、乔公山和指证你谋反，你可有要说的？”
忽的明白他的意思，李建成也是一笑，“孤，从未做过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还请三弟放心！”
李玄霸豪爽一笑，“既然大哥没有做过，那父皇为何要迁怒于我。”
李建成斩钉截铁道，“孤没有做过！”
“大哥真的蓄意谋反？”李玄霸目光灼灼。
“三弟。”李建成十分不赞同李玄霸的做法，“你起来，你这样只会触怒父皇，连你也一并惩罚。”
“大哥。”李玄霸是最先到达的，一看李建成跪在殿前，二话不说也跪倒了他的身边，“大哥，我陪你！”
李建成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是要融入夜色中一般。
李渊本来已经入睡，可听到李建成居然漏夜而来，李渊登时就命内侍为他更衣，等李渊忙碌下来，已是一个时辰以后。
李建成刷的一下，跪在大殿之前，高声道，“儿臣求见父皇！”
待李建成到达仁智宫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宫门前李建成不做停留，跃下马之后就朝着正殿走去。
此一去，生死未卜。
李建成淡金色的衣摆消失宫门远处，魏征又跪了下来，朝着他离开的方向叩头道，“臣恭送太子爷。”
“玄成，你不要拦孤。”说完后，李建成越过魏征就走。
“太子爷！”魏征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拦住李建成，不拦是对殿下不忠，拦下则是愧对太子的信任。
李建成弯腰扶起魏征，“玄成，孤非去不可，孤去九死一生，孤不去势必死无葬身之地！”他搭着魏征的肩膀，真诚望如魏征的眼中，“玄成，收到孤被死讯，或者被囚禁的消息之后，立刻前往兖州，查明一切，还孤一个清白！”
“太子爷万万不可啊。”魏征拦住李建成的步子，跪求道，“这一去必定凶多吉少，请太子爷三思！”
李建成长袖一甩，沉默半天后，心中有了对策，“孤亲自去仁智宫向父皇请罪，玄成你去一趟兖州，看看那尔朱焕、乔公山和杜凤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魏征谏言道，“太子爷不必动怒，当务之急是如何处理此事？”
东宫，收到仁智宫传来的消息，李建成咬牙切齿道，“谋反，李世民你这帽子扣得好大，简直是要孤死无葬身之地！”
萧昉对秦琼的态度毫不在意，“殿下交代的事，我早就办好了！”
秦琼也是冷笑，“萧昉，魏烟华本将军是保定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还是赶紧办好殿下交给你的事情做好，其他的，你最好不要多管。”
萧昉冷笑一声，“秦将军别说你不知道秦王对魏烟华是什么心思？魏烟华身份太过特殊、敏感，你真的想看着他毁了秦王霸业？”
秦琼点头，警告道，“所以萧昉，你最好不要有动魏烟华的心思！”
“你是说？”萧昉惊讶了。
秦琼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你可知如今在军中广泛使用的麻沸散？”
“魏烟华医术真有那么惊人？”萧昉至今还是不信，魏烟华年纪太小，就算得到端木烟儿悉心教导也不可能由此成就。
老大夫如获至宝，捧着药瓶激动离开。
秦琼很失望，摆摆手，“你再拿下去仔细研究一下。”
虽然萧昉不懂医术，但他还是明白老大夫话中的意思。魏烟华医术真有那么厉害，能配出这种旷世毒药？
老大夫摇头，“这药中成分极其复杂，共有十七种之多，单我不认识的就有十三种，况且还要知道这十七种药物的排列顺序，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这药堪称旷世毒药！”说道最后老大夫已是激动的红了脸。
“你是否能配出解药？”萧昉明显更关心这个问题。
老大夫摇头，“不，不，这药物的纯度达到一个前人没有达到的高度。更让人激动的是，这毒药的配置手法，这种配法前所未见啊。”老大夫惊叹连连。
秦琼道，“可是这药有什么问题？”
那名姓宋的老大夫接过之后开始检查，这一检查他就变了颜色，是剧毒，但是这搭配手法，老大夫分外激动的扑倒秦琼面前，“将军可否为我引荐一下制作此毒的人？”
秦琼不理他，把桌上的药瓶递给另外一人，“宋大夫看看这个。”
待流苏离开后，屏风后面走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位却是萧昉，只见他坐到秦琼对面，“不过是魏烟华身边一个丫头，何必如此大费周折。”
“将军！”流苏还想说些什么，但秦琼已经低下了头，见此情景流苏只能作罢，“奴婢告退。”
秦琼不回答，“好了，你回去吧，若有事我会通知你。”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流苏一时间竟然无比害怕，她觉得自己就像溺水之人，越挣扎反而死得越快。
流苏的急切让秦琼有些好笑，不过反过来一想正是这样的人才好控制呢。秦琼搁下笔，“流苏，现在不是你成为凝玉的最好时机，只要你听我的，我定然会兑现自己的承诺。本将军一言九鼎！”
“将军！”流苏急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怎么办？”
秦琼不去接，反而继续抄写着手里的书，道，“你可以回去了。”
流苏从袖中拿出瓷瓶放到桌上，“这是将军要的东西。”
秦琼抬起眸子，“东西呢？”
终于下定决心，流苏吸了口气，提着裙摆走近屋中，“奴婢见过秦将军。”
秦琼一身燕居服饰，他望着门外纠结的流苏，也不着急，反而坐了下来拿出本《孙子兵法》抄阅了起来。
什么秦凝玉，什么站在秦王身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
终于站在某一扇门前，流苏的心跳的愈发厉害，面对尽在咫尺的房门，流苏紧张不敢进去，她怕进去之后发现这一切都是梦。
长安城，流苏偷偷摸摸的进了将军府，走在将军府的亭台阁楼间，流苏十分紧张，就连握着瓷瓶的手都沁出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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