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首席的神秘妻 > Part22你就是个流氓

Part22你就是个流氓


  裴心悦有些倔强的别开了脸,不去看他幽暗不定的眸子,那里暗藏着一丝愤怒,跳跃着足以燃烧她的小火苗。只要她看上一眼都会被灼痛灼伤。

  “贺先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这不关你的事,况且这是我不小心撞到的,不是被谁打的。”她声音清脆却带着拒有千里的冷漠与疏离。

  对于一贯强势力霸道的贺流殇,她有些本能的抵触和抗拒。她只想躲得远远的,可是他却偏偏阴魂不散,什么地方都能碰到他。

  贺流殇的墨眸光泽暗涌,邪肆的唇角勾起一丝讽刺:“我们都吻过,抱过,在沙发上滚过,你的雪肤上还有我留下的吻痕,你竟然说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明明脸上有五根指印,你却说是你撞的,你是在睁眼说瞎话吗?看来你是认识打你的人,并且还想维护那人,是不是?”

  一张小脸蛋又红又肿,还有指印,不是被人打过是什么!为什么才一会儿不见,她就受伤?现在这副楚楚可人的模样真是让人觉得又怜又恨。

  “谁……谁和你……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那些都不是我自愿的……”面对他的犀利和深刻的的洞察力,她急得说话有些发颤,白皙的耳根子都染上玫瑰的色泽,万般诱人,“你……就是个流氓!”

  “流氓?呵呵……我会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耍流氓。”贺流殇鹰眸一凛,凌厉阴鹜,暗闪着嗜血的光芒。

  裴心悦倒抽了一口冷气,阴寒的冷意在她单薄的背脊上流窜,带起身体的瑟瑟发抖,黑白分明的水瞳里闪过惊慌与后悔。

  她直觉地本能地往后退,直摇晃着小脑袋:“贺先生,请你不要扭着我不放,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可是不听话的女孩,你已经惹怒我了,现在马上跟我上车,否则后果自负。”他从牙缝里吐出这些从骨子里透出的森寒的话来,让她不寒而栗。

  男女之间天生的力量差距再一次让裴心悦落入贺流殇的手上。

  他铁臂一收将她牢牢困在里,薄唇紧抿,开车门把她塞进车子里,一把将她压住,一手将她的双手固定,她雪白的肌肤刺激着他的眸色变暗。她脸色大变扭开头,想挣脱他。但是他的坚实身躯重重地将她娇弱的身子压着。

  他的手掐在她的腰上,动作那样凶狠如兽。

  “啊……不要,贺先生住手!”她花容失色,小脸惨白如纸。

  “你不说我是流氓吗?这就是流氓该做的事!就是没有亲吻,没有温柔抚,不顾一切地撕裂你!让你疼!”他的俊脸阴冷,眸色幽冷,竟然敢说他是流氓,不给点教训怎么行!

  “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她屈服了,她真的害怕了,她不该去激动他,就算假意顺从也好。

  “真错了?”他的手捏着她的柔软的下颚,让她必须看着他的眼睛诚实的回答。

  “真的错了……”她含着哭音的语调软软嫩嫩的,乖巧地点头,不停地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贺流殇将她抱在怀里,俊脸冷毅,将她解开的衣扣一颗一颗扣好,她不敢呼吸,不敢说话,任他动作。

  他把她放到座位上,倾身过来替他系安全带时,她像一只惊弓之鸟,煞白了玉颜,整个人往椅背上缩,双手紧紧地掐住椅座,那小可怜的模样惨兮兮的,看得贺流殇心中一阵莫名发堵。

  “你以为我还要吻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丑样,脸肿得比馒头还高,你以为我会对你这副尊容有兴趣。裴心悦,你也会有自作多情的一天,嗯?”贺流殇不乐意地坐正了姿势,语带讽刺,刻薄之极,“小心抓破了我的爱车真皮座椅,这钱你可得拿美金赔我,它可比我衣服贵多了。”

  裴心悦一听,呼吸一窒,胸口闷痛,憋得满脸绯红,狠狠在咬着唇,连忙松手,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子慌忙地微垂下头,黑亮的青丝轻轻荡漾。

  贺流殇透过后视镜满意一笑,看来钱这个东西终于有了属于他的价值,那就是能威胁到裴心悦,那他得再多多努力一点,让她知道有钱的好处,别再跟着那穷酸的秀才。

  “坐稳了。”他一踩油门,车子飞速急驶出去。

  他竟然带她去医院,这让她大跌眼镜。一路上他被她牵着手,一路风阻地去了三楼那里,旁若无人的推开了医生的办公室门,里面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眉目温和,白净儒雅,一双星眸暗藏着智慧高洁之光,一身纯白医袍更衬得他俊朗非凡,让人一眼就联想到古代文人美男宋玉,风度翩翩。

  “书行,给她看看脸上的伤。”贺流殇把裴心悦往身一推,将她按坐在姚书行办公桌前。

  “好。”姚书行本人温雅彬彬,连声音都那么柔软,好听如天籁,相貌好,气质好,性格好,整个人就是一完美的钻石极好男人。

  他微笑着站起来,从医袍里掏出一双透明的手套戴上,走到裴心悦的身边:“这位小姐,失礼了。”

  他微微弯腰,伸手去捏着她的下颚,仔细查看她的红肿的右脸,剑眉微蹙,转首看着贺流殇:“贺哥,你下手太狠了,你看一个水做的姑娘被你打成什么样了。”

  贺流殇挑眉一笑,嘴里发出不满地冷哼:“书行,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打的?我也到想知道她是被谁打的,可是她的嘴闭得比蚌壳还紧,既然你想知道你问问她,也好还我清白。”

  裴心悦有些别扭地微垂下羽睫,极不情愿地替贺流殇正名:“医生,不是他打的。”

  “你确定?”姚书行摘下手套。

  “你什么意思?我还没有打女人的先例。”贺流殇眸光一沉,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昂贵的钻石腕表,“你少在这里添乱,快给她治伤,晚上还要和风有约,否则脸肿这么高怎么见人?”

  今天他追她出去时那通电话就是他父亲季默风打来的,提醒他今天晚上有聚会,必须带伴前去。

  他和季默风有约干嘛带着她去?她什么时候答应过他要去了?真是太自以为是了,暴君!她在心底咒骂着他,却没有勇气说出来。

  ------题外话------

  今天有事外出,更晚了,非常抱歉,希望大家谅解。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https://www.dlandingorg.cc/lyd217480/1279997.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