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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一脸无辜惨兮兮，也没一个人敢来问他们的老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p>

　　叶西平时在公司比慕羽谦还冷面，但真正相处起来，众人还是更亲近他一些。</p>

　　这也是叶西马不停蹄赶回来的原因，不然公司得全乱套，最关键的是总公司那边根本无法交待。</p>

　　慕羽谦低着头问：“你找到程晨了吗？”</p>

　　叶西：“没有。”</p>

　　“找不回来的，”慕羽谦说，“她铁了心要离开。”</p>

　　叶西皱了下眉：“你不会是真的为了苏瑾才这样做吧？”</p>

　　慕羽谦沉默着没吭声。</p>

　　叶西这才真的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p>

　　在他看来，这事表面上来看就是慕羽谦为了苏瑾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可往深了想，万一是苦肉计呢？</p>

　　谁让慕羽谦那么多花招，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大少爷做某些出尔反尔的事会跌面子，反正有什么目的就一定要不择手段去达成。</p>

　　叶西没想到，这件事还真就只是表面上看来那样而已。</p>

　　该说是苏瑾让他变了，还是他终于良心发现了？</p>

　　“你要放她走吗？”叶西问。</p>

　　之前慕羽谦说过，无论如何也要把人留在身边。</p>

　　“我不知道，”慕羽谦捏了捏眉心，“我只是想还给她。”</p>

　　她的《幻志》，她的名声，她的直率……</p>

　　叶西不明所以地看着他。</p>

　　“我在看心理医生，”慕羽谦说，“我刚得知苏瑾是铁了心要离开我的时候，有一瞬间想……杀了她。”</p>

　　叶西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空调机上温度，确实是调高了，怎么他却突然觉得有点冷。</p>

　　“我的占有欲、毁坏欲，甚至超过了喜欢她，”慕羽谦往后靠在办公椅上，声音越来越低，“这不正常。”</p>

　　爱一个人的表现方式，绝对不是想伤害她。</p>

　　可他克制不住自己，一开始是想看苏瑾走投无路只能选择他，后来是压迫她到极点看她反抗的样子，最后甚至想试探界限在哪里。</p>

　　苏瑾能承受痛苦到什么程度，他带给她痛苦的同时，心底其实有一角是愉悦的，这让他怎么承认！</p>

　　“是不正常，”叶西神色凝重，“医生怎么说？”</p>

　　“我觉得他是个庸医，”慕羽谦轻笑了一声，“我明明很配合了，他却还是说我在抗拒，最后还说让我尝试放手。”</p>

　　慕羽谦的手无意识地松开又抓紧：“能放手我还找他干什么。”</p>

　　“但你还是这么做了，”叶西放柔了声音，“本来你可以不管不顾，却还是选择了帮苏瑾。”</p>

　　慕羽谦说：“你怎么知道不是我为了下一轮游戏在做准备。”</p>

　　叶西瞳孔一缩，就看到慕羽谦坐直了身体，调出电脑上的一段实时监控。</p>

　　苏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去的，蹲在别墅大门外，神色平静甚至有些无聊地玩着手机。</p>

　　“她已经等了三个小时，”慕羽谦看了看时间，“三个小时十二分钟。”</p>

　　这让他怎么放手。</p>

　　叶西闭了闭眼睛，觉得自己是真的想太多，居然还会为了慕羽谦担心，他该担心的人是苏瑾还差不多。</p>

　　“你怕不是个魔鬼吧。”叶西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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