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夜尽天明之乱4
挥师北上的代价无非是劳民伤财。
然而让青烟最担心的就是****那边一定也不会就坐等自己杀过去，一定会派人在半路上阻拦，要是遇到了阮卿阮啸两人自己当如何。
一直在青烟身边的李夜也已经看出端倪，从来没有见过青烟这么焦虑过。“在想什么，和我说说。”
“我的弟弟是****的将军，很担心这次……上次你被困是我先后重伤他们彭坦才能够带着兵卫搭救你出来，自那次回府相遇他们二人就再也没有了音讯，就连这个如意环也感受不到他们。”
李夜紧握住青烟的手，希望能够在这个时候给青烟一个安稳，知道这次行军有多艰难，李夜早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必要的时候两个人只要能够死在一起便好。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青烟抬头看着李夜，自始至终都是李夜能够给自己需要的温暖。
始终都坚信自己，未曾对自己有过半点的怀疑。
这次出兵，凶多吉少。
占卜师临行之前已经站不了吉凶，虽然雄兵百万，但是终会有人在这场屠杀中死去，大局已定，但愿各自平安归来。
占卜师的一头银发，在风中飘散，手中的那一串珠链不停的在手中盘着……
探子急速跑进营帐，口中连续高声喊着：“报报报……”
作为这次阵前先锋的阮卿，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每天都会有人来告诉自己十六国郡的大军已经攻打下了那座城池，又收回了哪处已经遗失的领土，看来是来势汹汹不可小觑。
阮啸看着自己的弟弟现在能够独当一面，也着实倍感欣慰。只是这敌军来的太过于凶勐，而且之前皇上也有令，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够提前展开攻击，只可防守。
军营中的战士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是害怕了那十六国郡。
另一边，青烟也感觉自己这次行军过程中实在是过于容易简单了，然而这种顺利更让青烟的内心然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定还有什么风险在自己注意不到的地方。
****皇宫里，由于皇上身体一直都不乐观，都是由幕离掌管朝政，但是慕谦却也参与其中，让众人感觉这两个皇子要开始争夺皇位了。
百官也都心中自有一个算盘，就是觉得只有大皇子才是真正的皇帝最佳人选，至于二皇子，没有那样的胆识。
入夜，外面的风从窗户灌进来，这个季节很少刮风，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在同一时刻忽然起风。
皇上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天空上悬着的皎月，泛红。这种异常的景象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这时候天牢的狱卒突然火急火燎的赶来说天牢出大事儿了。
皇上搭乘轿子赶到了天牢发现天牢里面关着的罪犯竟然同时都吼叫不停，抓着牢门像是即将要破门而出。
天牢终年不见阳光，所以湿滑腐臭，皇上一般很少来，加上最近这身子不好，更是难以抵挡这里面的味道。“去叫太医，让太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皇上！”狱卒走后，皇上向里面看了看，突然有一个十分苍老的声音从皇上的耳边响起。
“有大难来临了，你们是无法避免的，这天牢要乱了。”牢内的一个老人说道，虽然蓬头垢面，可是眼神却放光，好像能够看透一切。
“丞相大人。”
“皇上还记得微臣，真是三生有幸。”已经被削官的丞相一直被紧闭在这天牢里面。
“您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皇上十分不解，不明丞相刚才说的那话中之意，看样子这丞相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了。
丞相却突然闭口不言，就见这天牢里面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吵闹的根本无法让人继续呆下去。
“让他们给朕安静一会，不然全部拖出去斩了。”这话要是放在平常一定会让所有人默不作声，但是今天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么正常，而这天牢里面也是乱乱哄哄。
很快太医便赶来了，在外面就已经听见了这里面的嘈杂。
“皇上，这如何是好。”
“你们太医不是办法很多吗，想尽一切办法让这些人立刻给朕安静下来，要是不行就直接一个个拖出去斩了。”皇上拂袖而去，临行之前还看了一眼丞相，丞相意味深长的一笑让皇上背后发冷。
最后却是自我安慰是这天牢里面的温度太低，所以自己才会有错觉。
回去之后，皇上一直都在想着丞相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能够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定然是预见了什么，不然怎么会说。
这肯定不是一个巧合。
但是显然那个丞相还是在生自己的气，看来只有锦阳贵妃才能够问出什么东西来。“来人，传朕的命令，即刻派锦阳贵妃前往天牢，询问丞相大人到底有什么隐情，如果问不出来那么就一起赐死。”
锦阳贵妃一直禁足在自己的宫中，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皇上了，这几年仿佛是一转眼，但是又是长夜漫漫，现在已经长满了皱纹，而且也有了白发。
“参见锦阳贵妃。”李公公这还是头一次来，再见锦阳贵妃已经被锦阳贵妃现在模样吓了一跳，好在是这素质好啊，不然早就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
“李公公，这个时候过来可有什么事情吗？”向来都讲究干净的锦阳贵妃现在一身脏透了的衣服，还有那已经黝黑的被褥，杂乱无章的丢在床榻上，头发也是胡乱的一弄，一点都没有往日的贵气。
“皇上有命，让锦阳贵妃临行之前在见一次丞相大人，也好了却了生前的夙愿。”
锦阳贵妃抬头，目光略显呆滞的看着李公公。“别开玩笑了，本宫爹爹早已经死了，早已经死了。”
“还没有，丞相大人，现在还在天牢里面，如今皇上已经决心送锦阳贵妃上路，娘娘还是尽快梳洗打扮走最后一程。”
锦阳贵妃站起身来，已经瘦的皮包骨。
从自己禁足的第二天开始，宫里的下人就已经不是那么理会自己了，就连自己的心腹，现在也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整日的残羹冷炙……已经不足以自己身体的需要了。
挨饿是常事。
宫女拿来新的衣服，一进来的时候都捂着口鼻，表现的十分的抗拒，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肮脏的地方，任谁也都想象不到，这里竟然是风华一时锦阳贵妃的住处。
而那个已经如同老妇一般的女子就是锦阳贵妃。
强忍着屋子里面的臭气给锦阳贵妃收拾妥当，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一饬好了确实能够年轻几岁啊。
锦阳贵妃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仿佛时光倒流自己还是那个站在云端的妃子，享受这天下所有的优待，谁都不放在眼里。
“锦阳贵妃，赶紧吧。”李公公在一旁催促着。锦阳贵妃爱怜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似乎不想这么快就走。
终究是搭乘轿撵，缓缓前行。
皇宫还是老样子，但是在锦阳贵妃的眼中要肃静了许多，之前记得到处都是人，现在怎么这么安静。
就连身边的宫女也都不说话，好奇怪。
抵达天牢，由狱卒带进去，锦阳贵妃再见i级的父亲，已经哭的像个泪人了，脸上的妆也不凑巧的花的不成样子。
“爹！”
“锦阳，我的女儿，我的好女儿。”丞相身上锁着沉重的锁链，控制着一步一行。
由于天牢里面始终不见阳光，所以丞相的眼睛已经不像从前那样能够一目千里，就连锦阳站在面前都要看很长时间，才能够辨认出来。
“爹爹是我，是锦阳，锦阳来看您了。”丞相老泪纵横的抱住了自己的女儿，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还能够再见到自己的女儿，看来这个皇上想法也有很多。
“是不是皇上威胁你了，才让你来的。”丞相突然警惕起来，要知道这皇上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了，不像之前那个不堪一击了。
有了自己的想法，定然会利用自己身边一切的人手，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锦阳许久没有说话，丞相看着自己女儿的态度，就知道那皇上一定是想借助自己女儿，希望自己乱了方寸，将那重要的事情说出来，自己才不会有那么愚蠢。
“爹，你到底知道什么，您就说吧，不然到头来我们都是死。”
“哼，想得美，这皇上为了美色江山不顾，到如今却又想那我的女儿威胁我，我为官这么多年会害怕这个吗？”丞相挺直了自己的腰板，看着锦阳，义正言辞说：“如今将要来临的灾难都是皇上一手造成，就算我说出来，也已经无力回天，大家都只有一个结果，要么投降要么死。”
“不过本官身为****的丞相，宁死不屈，绝对不会在贼子面前低头，宁愿自刎而亡。”
突然天空传来巨响，锦阳下意识的抬头去看才发现已经下雨了。
暴雨。
丞相听着那淅淅沥沥的雨声，竟然像是癫狂一样，大声喊叫着：“来了，他们真的来了，我们要亡了，先皇啊，睁开眼睛看看吧，这就是您一直认为英明神武的儿子把持的朝廷，整个国家将要面临巨大的灾难了。”突然在锦阳贵妃失神的时候，丞相全然不顾大局，直接冲向了身后坚硬的墙壁，头破血流。
锦阳贵妃惊恐的整大了眼睛，大声尖叫着，自己的爹爹就这样没了。锦阳贵妃冲上去，不顾脏乱抱着自己的爹爹的尸体，滚烫的鲜血浸湿了自己的衣裳，宛如在自己的胸前开了一朵绚丽的花。
外面电闪雷鸣，骤雨倾盆，而这天牢里面却在丞相大人自杀后的一瞬间变得安静。锦阳的耳朵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只能够感觉到自己怀中的人，渐渐的变冷，自己却无能为力。
终究锦阳贵妃也没有在自己爹爹口中获得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皇上直接赐了毒酒一杯，自行了断。
锦阳贵妃早已经料想到自己的结局十分坦然的接过毒酒，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就直接喝下，然后缓慢的倒在地上。
不省人事。
一夜之内，死了两个人，皇上回头看了一眼锦阳贵妃，冷冷的说道：“将人带下去好好安葬吧。”
雨，一直下，没有打算停的迹象……
青烟李夜二人带着兵马，一路北上，冲破层层困阻，终于来了的阮卿阮啸二人镇守的关卡。
青烟大老远就看见阮卿阮啸二人已经站在城门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走近，越来越近，二人只隔百步距离。“好久不见了，我的弟弟。”
“你再也不是我们的长姐，从你狠心伤害我们的那一天就在也不是了。”阮啸说道。
阮卿在一边本想阻拦住，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哥哥说的太快了，自己还么有来得及。“哥，你怎么能够这么说呢，难道……”
阮啸一摆手，示意阮卿不要劝解自己，现在无论谁说什么自己也都听不进去。“如今走到这个地步，虽然不是我想的，可是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应该接受，是不是青鸾皇后。”
青鸾皇后四个字，硬生生的扎进了青烟的心口，没有想到自己当初一番好意帮助这两兄弟成为国之栋梁。现如今竟然刀兵相见，这是自己埋下的隐患。一切都怪自己。
阮啸已经将武器拿了出来，紧紧的握在手中，等待着那千钧一发的时候，但是青烟却无心恋战。
“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了，只要不让他们死，怎么样都好。”青烟还是无法直接面对与自己两个弟弟正面交锋，索性逃避，将这种事情交给李夜，相信李夜一定能够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
李夜担心的看着青烟，就见青烟下马回到了在后方的马车，那里面离这里很远，听不到任何声音。
李夜转过头来，看着阮卿阮啸，现在是决斗的时候了。
阮卿拔出剑，身下驾马冲了过来，李夜也将自己的长剑拔出来，狠狠的夹了一下马肚子，马儿便跳起来向前奔去。
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刀剑碰撞的声音，火花迸见。
两个人在那么一瞬间感觉离死亡居然会那么近，然后擦身而过，两个人好像在那一瞬间用尽了身上的所有力气，喘着粗气。
青烟在马车里注视着一切，没有想到这两个兄弟竟然下手这么狠，一点活路都不肯留。
所以青烟已经将身后的玉尺青锋紧紧的抓在手中，要是等一会真的来不及自己就不在乎那些事情了，李夜不能死。
李夜还在跟两个人抗争，即便李夜的武功再高强，但是也无法抵抗这两个兄弟们的轮番对阵，那兄弟好像早就商量好了一样，一个对打一会另一个就借着空档休息一下，但是李夜却是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
很快李夜的体力就已经支撑不了，阮啸看准时机，拔出自己的短刀，正要朝着李夜致命的部位刺去，就听见刀剑折断的声音，青烟将那短刀从中间用玉尺青锋砍断。
“在不住手，我可就别怪我不念就旧情了。”青烟眼神狠戾的看着那两个兄弟，两个兄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长姐。
阮啸将手中的短刀扔了，反正已经废掉了。“旧情，恐怕早已经在你射出那两箭之后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吧。”阮啸说完以同样的目光注视着青烟，青烟却已经不在有任何的感觉了。
已经走到如今的地步，说什么都不能够挽回了，就当自己是养了一个白眼狼，自己绝对不能够在这个时候退兵，只要过了阮卿阮啸这里的攻防，就能够长驱直下，一直抵达那都城。
但是这里就要艰难许多，没想过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远方逐渐飘来的乌云，还带着闪电，看来一场大雨就要来了。
行军大忌就是遇上这种坏天气，看来老天爷也不想让青烟在此处僵持下去。
“这里交给我，你去那边将那些余党铲除，然后我们便以最快的速度攻进去。”青烟手中拿着玉尺青锋，看着阮啸阮卿。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青烟心知肚明这两个人的武功造诣没有自己那么深厚，所以自己胜券在握。
“长姐，难道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如果你们现在打开城门，我就可以让你们两个远走高飞，至于你们两个人的弟弟，我会在进城之后第一时间寻找，然后好好教养，不会让他们跟着你们在受苦。”
青烟一字一句的说着，但是兄弟二人却好像不满意这种决定。“我们身为****的将领，怎么能够枉法，如果想过去，就从本将军身上踩过去。”阮啸已经摆明了自己的立场，看来三个人要面临一场斗争。
李夜知道青烟能够做到现在，心中一定很痛苦，所以尽量的让自己尽快的将这些兵卫击退好回到青烟的身边，帮助青烟能够尽快的将两个人打败。
李夜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已经开始了，李夜一边担心着青烟的安全，又要照顾自己这边真是分身乏术。
青烟手中的玉尺青锋已经嗅到了血腥味，就在刚才一眨眼的功夫，青烟就已经让阮啸的肩膀受到了重创。“你们两个人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收手，赶紧撤离，不然你们两个今天就都得死。”青烟疾声厉色说，可是阮啸任凭自己的肩膀流血不止也绝不后退一步。
“我们……不会丢下城池……不管，让你们这种敌军杀进来。”阮啸说话已经不连贯，身边的阮卿，则是一脸痛苦的样子看着阮啸，再看看自己的长姐。
突然之间，阮卿下马，扑通一声跪在了青烟的面前，然后悲恸的说道：“请，青鸾皇后进城，我们投降！”
身边的阮啸听见阮卿说这话，立刻火冒三丈，翻身下马但是扯动了伤口，身子一侧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吃痛的呲牙咧嘴，然后站起身来对着阮卿就是狠狠的踹了几脚。
“忘了当初怎么在皇上面前立下誓言了吗，忘了当初我们以血为盟，誓死保卫百姓安康，难道这些你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哥，睁开眼睛看看吧，到底谁才是我们应该追随的人，到底谁才是着天下明君，那皇上已经气数尽，就算我们在这里拼了性命，也终究敌不过他们，早让那皇上退位，才是让这天下尽快安稳的办法。”阮卿说完，就看着自己的哥哥，将那象征着兵权的兵符拿了出来。
然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样，头也不抬的说：“请青鸾皇后收下这兵符，我等愿意追随。”
青烟颤抖着拿过兵符，这显然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但是如今自己也只好收下，既然这两个兄弟算是迷途知返，也就不用大费周章的继续厮杀下去了。
“开城门，进城。”青烟说完后，李夜来到青烟身边，说：“让行军的太医给他看看伤势吧。”青烟点点头，默认。
太医留下来一个，在遍地血迹的城门之前给阮啸上药，但是就当青烟刚刚进城的那一瞬间，青烟就听见了一声拔剑的声音，而后紧随的便是阮卿的一声声嘶力竭。
阮啸自刎，天下雨。
雨水虽然冰冷，但是顺着热泪滑下，竟然也是无比滚烫，青烟呜咽，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距离逐渐缩小……百姓们已经开始熟悉了这种生活，无一例外的都在等待着最后的对决。
青烟不知道最后阮卿是怎么处理阮啸的，也不知道从这以后自己究竟能不能再见到他们，恐怕以后会再见了。
计算时间，再有几日便会抵达京城，而青烟突然决定想和李夜回一趟自己的家中，在看看父母。
李夜明白青烟此事用意，就对彭坦说按照现在速度继续前进，而自己则要和青烟先赶回去。
两个人日夜兼程，抵达了京城，却发现这京城似乎并没有兵临城下的紧张感，就连城门的守卫居然也在偷偷的打盹，青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并没有和李夜提及。
来到了自己家中，可是门前一直都不曾熄灭的灯笼居然不亮了，而且大门紧闭。
青烟不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看了看李夜然后青烟上前拍门。正在担心不会有人开门的时候，突然门开了。
时过境迁，管家也已经风烛残年了。
“是谁啊。”声音略沙哑，眼睛已经迷离的看不清前面的人是谁了。过了许久那管家才认出来眼前的人是青烟。
“是，小姐，我没有眼花吧。”管家激动的赶紧把大门打开，青烟借机看了看院子里面竟然已经杂乱无章。
进来之后青烟问道管家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这样。管家便说道：“京城里的人都在说十六国郡的军队已经马上就要攻打进来来，都纷纷逃窜，下人们早早的就收拾回了老家，只剩下我一个老头没有牵挂，就想留下来，还能够照顾一下老爷夫人，小姐还不知道吧秦家人已经被抓起来了，就连二小姐也没能够幸免，都被皇上抓走了，现在应该是在天牢里面关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青烟继续追问道。
“萱贵妃的事情被撞破了，所以秦家上下都没能够幸免。”
“我知道了爹爹后娘在哪里。”
“在房间里面，这件事情对老爷和夫人的打击不小。”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青烟撇下了管家，自己一个人来到爹爹卧房，还没有靠近就已经听见了里面的对话。
夫人忍不住的哭泣着。“老爷，你说诗凝这可怎门办啊，关在天牢里面这都多久了，要不我们去看看。”
“那可是天牢啊，是我们想去就能够去的地方吗，这么大了还不了解这个。”
“你……我就知道，自从那个阮青烟回来，你就对我们母女俩不上心了，现在知道了阮青烟是皇后了就不打算要诗凝了是不是，是不是，你个白眼狼，跟了你真是一个巨大的错误。我的女儿，可怜的女儿啊。”夫人的哭声越来越大，阮鹤有点受不了起身开门打算出去静静，可是门刚打开就看见了青烟站在门口。
“爹，好久不见了。”青烟故作平静的看着自己的爹爹，很长时间不见了，刚一见面差点没有认出来。
“青烟，是你，是不是你……”阮鹤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青烟就已经点头，“没错是我，我就是十六国郡的皇后这次也是我们起兵攻城，只是没有想到这家中竟然已经变成这样。”
夫人听见阮鹤在和人说话，擦干了眼角的泪水，然后走出来就看见了青烟。“你，居然还有脸回来，知不知道要不是你我的女儿也不会被抓进大牢。”夫人伸手就要给青烟一巴掌，但是现在的青烟怎么会任由夫人教训自己。
“是秦家人自己不检点，萱贵妃宫中私自与他人偷吃，被皇上撞见了，然后竟然查出了与萱贵妃暗通款曲的人竟然是背着皇上私自与其他小国暗自有往来，所以才会连累全家，这一切与我都没有关系，难道没有我的出现诗凝就不会被你们嫁进秦家，没有我的出现萱贵妃就不会与别人有私情吗。”
青烟甩开夫人得手，不屑的看了一眼然后对自己的爹爹说道：“当初是您觉得我是天煞孤星，让我远离您的身边，虽然也曾经感受到过您的关爱，只是那太小了，这次我要替自己做主，废了那个皇帝。”
“你这个逆子，难道非要弄得天下大乱不可吗？”
“怎么爹爹这是后悔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了，难道爹爹就不想做皇亲国戚，受尽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优待？”青烟越说越过火，竟然差点让阮鹤动手打人，然而李夜的及时出现阻止了。
“青烟，没事吧。”青烟见李夜来了，就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事情。
“你们都给我滚，滚出去，我没有你这个女儿。”阮父无比失的回头再也不看青烟一眼。
但是李夜却说道：“****皇帝沉迷于美色，难以自拔，自己已经是一个空壳皇帝，如果我们不起兵其他国家也会起兵，那时候天下才是真的大乱，难道岳父想看到生灵涂炭吗。”
“你住口吧，要不是你我的女儿也不会做出这种让祖上蒙羞的事情。”阮父说的很激动，身子竟然有些歪斜，好在身边的夫人急忙扶着阮父才没有倒下。
“我们这一路来，城池都是兵将自愿奉上，杀的人不足十分之一，难道岳父大人还看不出大势所趋吗？”
“大势所趋，这是****，不是你们十六国郡，十六国郡怎么跟这里比。”阮父看着李夜，再也没有之前的慈爱，满眼怒火险些就把李夜焚烧殆尽。
青烟知道无论现在自己说什么自己的父亲都不会原谅自己了，只有赶紧离开，才是最好的方法。“我们走吧，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青烟走后，阮鹤晕倒在地……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青烟就知道这道门自己再也不会进来了，断绝了两个人之间的那一层关系。
青烟头也不回的上马然后迅速的赶回去，自己要和军队共进退。
路上李夜还问道，这么做会不会后悔，青烟斩钉截铁的说道，永远不会，自己做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后悔。
李夜从来不知道青烟会有这么坚定的心，看来一直都是自己小看了青烟。
终于找回军队，彭坦就感觉出青烟的不太正常，明明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像是变了天一样。
李夜也不说，青烟也不说，看来这其中有事情。
两天后的夜晚，军队终于在皇城外面驻扎。
青烟看着城门之上那熟悉的身影，内心恐惧逐渐增加，左相，不对是靖王。竟然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能够以真面容示人，看来皇上也已经知道了左相的真实身份了。
“好久不见了，青烟。”
“是啊，好久不见，没想到我们再见的时候竟然是这样，有没有想到过。”
“想到过，虽然两位将军未能够阻拦住你，但是我会成为这皇城的最后一道防线将你们阻隔在外，不能够进来。”
“你想的太美了。”青烟知道现在两个人对抗的就是内心，如果谁在这个时候懦弱了就输了。
靖王还是跟以前一样，以为将所有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然而一切并没有按照靖王所想的发展。
就在靖王还在以为自己胸有成竹的时候，就听见有人报，说后宫竟然也有一个军队，正往皇上那里赶去，兵将根本无法抵挡。
“是寒冰铁甲队，皇后的。”青烟轻描淡写的说。
靖王瞳孔瞬间放大，知道着寒冰铁甲队的厉害，这皇上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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