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西域毒僧
萧卓提着手中双剑，走出木屋坐到鬼圣身旁。有件事，他始终不明白。
“鬼圣，你可否听说过血饮含香軟芮散？”
“怎么？你见过有人使这种毒？”
“嗯，是秦人。”
“这世上会使用此毒的人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五毒教教主西域毒僧，另一个则是五毒教昔日右护法卫天。数年前，老夫在清溪游历时就曾见过西域毒僧使过此毒。”
“西域毒僧、卫天？是何来历？”
“西域毒僧原本是五毒教教主，真名叫花之言，人称西域毒僧。盛传在二十五年前，五毒教内部出了一场叛乱。右护法卫天挟持教主妻女叛变，西域毒僧在平叛乱过程中身受重伤，随着残军部下逃离五岭山。之后，五毒教便被卫天霸占。又因教派内大多数人不甘愿俯首，卫天便将一干人囚困于五岭山天谷地牢。再后来，西域毒僧恢复之后带着原部下重组五毒教并上五岭山再次平叛，救出一干教徒。但卫天却逃走，所以五毒教的人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卫天。”
“那，卫天年岁几何？是否有妻儿？”
“卫天入五毒教当上右护法时正值22岁，叛乱之时也成亲且膝下有一双儿女。只不过，听传闻自那场叛乱之后，其家人全部被西域毒僧所杀。”
“哦……那五毒教之术是否会传授外人？”
“不会。五毒教之术向来只传嫡亲，尤其是这种罕见毒杀技只有历届教主才有资格修炼。”
“看来，事情变得更奇怪了！”
“为何这样说？难道你说的那个秦人也会使那毒？”
“嗯。前几****去营救司徒云飞和水月源时就中了此人的毒，就是血饮含香軟芮散。……”
“哦？~”话音刚落，鬼圣就急忙抓住萧卓手腕凝神把脉，随即又困惑的看向萧卓。
“你这段时间可中了不止一次的毒，而且都是罕见奇毒。”
“不错。半月前在汉中中了红蟃的赤炼蛊毒，服了牛黄血竭丸辅以针灸刺穴，还有断肠草才得以解毒。来到咸阳城后在沐王府，中了卫炼的血饮含香軟芮散。只是，这次，毒性解的蹊跷。”
“你中了血饮含香軟芮散之后可服下解药？”
“没有……”
正当萧卓与鬼圣谈及解毒之事时，司徒云飞三人齐齐聚集在木桌周围。几人均面露异常之色，赤羽趁息不停向鬼圣眨眼暗示。而司徒云飞与水月源则立刻缠住鬼圣，将话题快速转移。
“鬼圣，方才你替我和二哥把了脉象。我们体内的蛊毒，可有办法解除？三日后便是毒发之日，只怕我二哥身体会扛不住。”
“哦，不提这事，老夫差点就忘了~老夫随身所带药丸只能减轻你们毒发疼痛，却解不了蛊毒。这样，你们二人随我去云梦山。”
“去云梦山？”
两人异口同声，诧异的盯着鬼圣。赤羽则在萧卓身后小声嘀咕，鬼圣又老糊涂了。
“不错，一起回云梦山。现在就走！你们身上的蛊毒尤其凶残诡异，倘若不根治，不出半月便被折磨致死。”
“鬼圣，你也太危言耸听了吧”
“我鬼圣何时诓过你们~”
萧卓静坐在一旁，眼神回旋在几人身上。司徒云飞和水月源素来冷静，不喜纠缠。而现在，两人的举动着实令他怀疑，他们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二弟三弟，你们且随鬼圣回云梦山疗伤。我与赤羽留在此处，查清朱老大巢穴。眼下，不是鲁莽急躁的时候。要替凌霄报仇，也要等伤痊愈了才行。”
鬼圣点点头，轻拂胡须，起身走进木屋不再停留。原本他就是被赤羽拽着来咸阳的，按照他的路线规划，自己一年半载起码要将秦国十八个郡县仙游个遍。迫于情况特殊，行程只好退后。
“你们两个赶紧收拾收拾，随老夫一起回去吧~”
“大哥，还是让我留下来帮你吧。”水月源有些激动，说话时一双眼隐隐泛着怒气。他素来与凌霄感情最合，听闻凌霄遇害，他恨不能立刻冲去凤鸣阁。
“三弟，我了解你的心情。只是眼下，四面受敌，而我们也先后受伤。先是罗网设计追铺，后有朱老大暗中追杀。再有朝中告示通缉。此事，绝非想象中那么简单。还需冷静从长计议。你们今日就动身去云梦山，待痊愈之后在三山咀汇合。”
“好吧。似乎也只好如此了。”
几番商讨之后，萧卓坚持让司徒云飞和水月源随鬼圣回去治伤，而他和赤羽则分头查探朱老大和卫炼的动静。在遣走司徒云飞和水月源两人，萧卓又找到鬼圣追问。
而那之前在鬼圣走进木屋后不久，赤羽也悄悄跟了进来。再三强调，若是萧卓问起他如何解毒之事，一定不能告诉他实情。鬼圣自然不理会赤羽，他向来不会掩饰更别提说谎诓人这档子事。
“赤羽，想来你是忘了我的脾性。旁的事，倒是可以答应，唯独欺骗这事，是我鬼圣最大忌。”
“又不是让你撒谎，只是让你说的含蓄一点而已。看你紧张的。”赤羽见老怪已经生气，便嬉皮笑脸打哈哈的哄他。
“真不明白你们几个今日为何这般反常！这里除了你，他们平日里个个都沉默寡言，冷酷无常。今日却破天荒说了这么多话，难以置信。你大哥那般机警，岂会察觉不到？”
“这你就别担心了~总之，话别说明就好。”
赤羽见鬼圣不理不睬，当即说了句就算鬼圣默认了。鬼圣无奈，继续整理物品。
“鬼圣，我方才还有些话没有问清楚。”
“嗯，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以毒攻毒！想来你也知道自己身中两种不同剧毒，加上断肠草就是三种。那毒性在体内原有残留，又遇见新毒便有了以毒攻毒之说。”
“真的是以毒攻毒？”
这次，鬼圣并没有说话。以毒攻毒之说虽然也存在，只是想要解血饮含香軟芮散必须服下解魂丸，而服下解魂丸之后体内必然会产生另一种剧毒。那剧毒才是应了以毒攻毒之说。
回去的路上，萧卓一再追问赤羽，将芊芊留在何处。那故人又是和来历等等。无奈之下，赤羽只能答应说由自己去将芊芊带回。两人在咸阳城外便匆忙分别，赤羽答应两日内带回芊芊，而萧卓则去了凤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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