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林月如

　　第二十章林月如林月如，姑苏人氏，生于武林世家，乃是江南第一堡林家堡的千金大小姐，独女。其父林天南为当今武林盟主，地位显赫，武功超群。林月如自幼失恃，但其父林天南对亡妻一往情深，未曾续弦，更因此对月如疼爱有加，宠溺无比。不但授其林家绝学，更花费重金购得名剑“越女”赠与爱女。加之月如天资聪颖，年仅十三便放眼江南未逢敌手。转眼间，月如已年满十八，但却因身为女儿身无法继承家业。出于对爱女的呵护，林天南决定挑选英雄少年入赘林家。林月如对此心生抗拒，但却动摇不了父亲为其招亲的心意，只好明里破坏暗中做梗，让每次招亲都不了了之。林天南为此头疼不已，最后决定广撒武林帖，以比武招亲的方式来选定月如夫婿。因父亲举动大为气忿的月如冲出家门，来到苏州城外散心，不想竟在此撞见府中下人银花、长贵准备私奔。一怒之下，月如将两人拦获并缚于树上。在对二人加以惩戒的时候，正巧被初到苏州的李青云一行人看见。没想到遇见了一个什么都不懂李逍遥，自以为热血却傻乎乎的对林月如一顿白活，把林月如气得够呛。“胆敢坏了我们家的规矩，我岂能饶了他们！”林月如生气的说。这就是大户人家和村里的区别，看待问题就得角度不一样。“敢问小姐可有心上人？”李逍遥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没有…你问这话干什么？”少女有些羞涩。“哈~这就是了，像姑娘这般的美人还没有心上人？难怪，难怪会看不得别人双宿双飞了。”李逍遥调戏道。听着熟悉的对白，李青云阻止了赵灵儿上前的冲动。这是李逍遥和林月如的缘分，他可不想让赵灵儿搀和。“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本小姐管教自己家的下人，与你何干。”少女冷哼一声。“下人也是人呀，想你这么打，会出人命的。”李逍遥还是个比较善良的小伙子的。“好！我就饶他们一命……”少女说道。“姑娘果然是明理之人，我来替她们松绑。”李逍遥还是太单纯，居然要上前去给被吊起来的两人解绳索。“慢着！”少女出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每个人留下一双手，已做惩戒。”少女语气平淡的说。李青云是很理解的，在这个年代，有钱人就是天。这些人说好听点是长工、下人，其实就是卖命给一个家族。基本上生杀大权都在别人手中，所以在林月如看来，只要一只手已经是便宜他们了。如果每个下人都私奔逃跑，还要家法干什么。没有严格的法度，如何去管理下属，治理一个家族。可是李青云忘了，李逍遥和赵灵儿都不懂这一套。这不一听林月如，要看对方的手，赵灵儿一声惊呼。“啊，不可以！”可惜林月如和不是谁的话都听得，一意孤行的就要上前执行家法。李逍遥一看对方要动手，立刻上前阻止。可是李逍遥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这少女可是真正的侠女。是大名鼎鼎的武林盟主林天南的女儿，凭借新学的李逍遥的御剑术，根本难以抵挡。“逍遥，你不是对手，退下吧。人家教训自己家的下人，我们不要随便插手。”看着战斗一起的林月如和李逍遥，李青云说。“大哥，不行呀，这个刁蛮丫头要砍人手呀。”李逍遥险象环生，他的御剑术虽然对世俗来说比较高名。但是林月如可是武林世家，一声家传绝学非同小可。并且其父和蜀山剑派的掌门剑圣独孤宇还是朋友，见识过御剑术。“可是蜀山剑派的那位师兄？为何管我林家的事，我父与你们掌门是好友，别逼我收拾你。”林月如已经认出了御剑术，不过明显李逍遥是初学乍练，以为他是刚行走江湖的新弟子。“我可不是蜀山派的弟子，我只是看不惯你的野蛮作为。”李逍遥振振有词的说。“既然不是蜀山弟子，那就休怪本女侠不客气了。”林月如一听就知道，不知道从哪跑来的愣头青，受伤不在留守。林月如可是鞭剑双绝，手中皮鞭如同一条灵蛇，灵动的抽击李逍遥。李逍遥也只不过杀了几个小精怪，就以为自己是高手了。没想到刚一到苏州，就遇见一个好手。林月如虽然境界不高，但是她的实战经验很丰厚。对付起李逍遥这种虽身怀绝技，但是没有打斗经验的人，真心不要太容易。“青云哥哥，你帮帮逍遥哥哥吧，他不是对手。”连赵灵儿都能看出来，李逍遥的本事和林月如不是一个级别的。“灵儿，本来就是逍遥要逞能。你刚进入凡尘，对于这时间大家族的生活还不懂。他们这些丫鬟佣人，基本上都是卖命给大家族。大家族有自己的规矩，是不允许下人私通的。”李逍遥给赵灵儿解释道。“他们不但私通，还要私下逃跑，对于大家族来说是不能容忍的。别说就是打几鞭子，就是杀了他们也不为过。用人就要有用人的样子，不是什么他们都可以去尝试的。”李青云看得很透彻。“但是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呀？而且他们很可怜，一旦被砍了手，他们这辈子就无法生活了。”赵灵儿虽然懵懵懂懂，但是心地善良。“每个人做错了，都要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而且他们也不见得是真爱。”李青云的话不光是说给赵灵儿，也是说给李逍遥的。“大哥？你怎么向着这个刁蛮丫头说话？”李逍遥很惊讶。“是你不懂的太多，你的一腔热血不应该用在义气用事上，而是应该除恶扬善。”李青云教导到。“大哥，我觉得我就是除恶扬善。”李逍遥愣头青一个，不理解李青云的话。还在一味的抵挡，来自长鞭的攻击。“既然你觉得对，那么你就要承受自己的选择。要么打败这位小姐，要么被打败，我不会插手的。”李青云点了点头，一切都无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正好用林月如的压迫给他练练手。“青云哥哥，逍遥不会有危险吧。”赵灵儿看着李逍遥不时中一鞭，关心的问道。“放心吧，这位小姐很有分寸，逍遥只会受些皮外伤。”李青云子让能看出来林月如手下留情了。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怪，李逍遥的一顿乱喷，反而让林月如对他产生了些许好感。“呆瓜小贼，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李逍遥毕竟习武时间上短，不是林月如的对手，很快就被林月如逼到了角落里。因为李青云的出现，所里改变了这段历史的进展。没有赵灵儿法术的支援，李逍遥根本没有任何取胜的机会。眼看就要落败了，李逍遥有些失落，没想到自己的武功居然一塌糊涂。身上的被林月如抽击的痛苦已经不能让李逍遥奋起了，他的自信心被打击了。他有些太想当然了，林月如怎么也是武林世家，一身修为已然不弱。李逍遥只不过比常人强上一点的功夫，如何敌得过人家十几年的修练。“逍遥，算了放手吧，你打不过她，她的功夫轻松虐你一百个来回。”李青云实在看不下去，开口道。“大哥，不能停呀，要不然这个刁蛮丫头，真的会砍了这两个人的手的。”李逍遥现在是骑虎难下，想要介入别人家的家事，也要有足够的力量才行，否则只会自讨苦吃。“本来就是别人家的家事，你非要逞能去管，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在十里坡遇到的小精怪呀。人家自己家的家奴，自行管教与你何干。”李青云准备教育下李逍遥，同样也是说给赵灵儿。“想要强出头，想要锄强扶弱，首先自身实力要过关。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努力练功吧。”李青云的思想，李逍遥虽然一时接受不了，但是已经无法去改变局势了。赵灵儿几次想要动手帮忙，都被李青云拦下了。李逍遥很快落败，不过林月如也不是怪罪他人的性格。看到李逍遥生锈的铁剑被打飞，立刻收了攻势，俏然而立英姿飒爽。“小子，虽然不知道你在哪学了一手，蜀山剑派的‘御剑术’，但是你还不是本小姐的对手。让开！别挡着本小姐教育家奴。”林月如获得了胜利，进过一场打斗，她其实已经不如当初那般气急了。“这位小姐，你看你也出气了，不如得饶人处且饶人，放过这对苦命鸳鸯吧。”李青云终于说话了，他已经看出林月如思想的动摇。“好吧，本小姐今天就给你们这个面子，放过他们。”林月如在战斗中也听到李青云的说教，所以对李青云也有些好感。加上不过是两个下人奴仆，林家堡里多的是，之前只是有气没地方撒。经过了与李逍遥的一番战斗，林月如已经消气了。她已经不想再去为难那对仆人，只不过她抹不开面子。李逍遥因为自己落败，也不敢再上去和林月如理论。李青云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才开口服软。林月如有了台阶，自然借坡下驴，同意放开这对仆人。“逍遥，还不快放开他们？”李青云点了点头，果然自己猜对了。“好好，多谢这位小姐手下留情。”李逍遥也很开心，虽然自己挨了一顿皮鞭，但是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你们快走吧，本小姐做主，免去你们仆人的身份。找个别的城市，去过你们的日子吧。”林月如其实还是很善良的，只不过她之前，她因为比武招亲心中有气。跑出来散心，正好看到这对苦命鸳鸯。当时在气头上，才将两人抓起来教训一顿。“多谢小姐，我们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被放下来的男子说。“长贵，银花可是我们家培养的丫鬟，你如果让我知道，你亏待了她，我一定饶不了你。”林月如叮嘱一句。“小姐，谢谢你，银花给您磕头了。”丫环银花，跪地磕头。对于这些被家族收养的仆人来说，如果没有主家的特赦，一辈子都是奴隶，被人发现可了不得。所以虽然被林月如打了一顿，但是两人被没有太多的怨恨。“小姐放心，只要有我长贵一口，就有银花一口。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不辜负您的一番恩德。”长贵也跪下，作为大户人家的长工，他也是知道豪门望族的规矩，自己的做法确实是被杀了，也无人会追究。“好了，你们走吧。”林月如点了点头，受下了两个人的跪拜。毕竟她已经法外开恩了，对她们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恩德了。一对佣人谢过林月如，转身对李逍遥一鞠到底。“多谢恩公相助，我们两个才得以获救。”两个人虽然被绑着，但是也知道，如果不是李逍遥的胡搅蛮缠，他们的下场不会好到哪去。“哪里哪里，举手之劳。”李逍遥手忙脚乱的扶起两人道。“对恩公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们来说却情同再造，不知恩公铭伟，也好让我们立个长生牌位。”长贵也算是半个读书人，明白事理。“长生牌位什么就算了，我叫李逍遥，你们快走吧。”李逍遥第一次救人于水火，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是还是很高兴。“小姐，恩公后会有期。”长贵领着银花再一次与众人告别后，搀扶着快步走开了。“呆瓜小贼，以后别不知深浅的乱插手，本小姐不拘小节，要不然有你苦头吃。”林月如针对李逍遥道。“是，多谢大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李逍遥也知道自己这次鲁莽了，所以难得的没有顶撞。

　　“好了，算了，我也出来很久了，就此别过。”林月如一时间也没了心情，对众人打了个招呼，也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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