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老翁
将剑谱塞进百宝袋。
秦渊并没有继续挑别的秘籍，直接走向出口。
从万法阁借阅的书籍，只有一个月阅读期限，并且禁止临摹抄袭，若是超时，每个月必须缴纳三十点贡献才能继续借阅，逾期未续借者，将会受门规严惩。
秦渊自知，自己纵然有点天赋，但绝不是什么武学奇才。
一本武技，一个月内勉强入个门还可以，可若是一次性借阅三本，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在短时间内吃下三套武技！
为了收益最大化，秦渊决定，一本一本的借秘籍。
这个月内先把这奔雷剑法入门，顺便再练练御物术和魂技杀意，等下个月有了闲余，再借下一本秘籍也不迟。
“这么快就决定了？小兄弟，你选了哪种武技？”
第二层阶梯处，黑铁塔般的汉子依旧站在书架前纠结，见秦渊折返，一脸惊讶。
秦渊一笑：“承蒙刘兄推荐，我选了奔雷剑法。”
“也好，奔雷剑法是不错。”
刘大章点点头，朝秦渊比了个大拇指：“不过小兄弟你这果断的性子，着实让俺佩服！挑选武技可不是小事，机会难得，俺都在这儿纠结近一个时辰了，也没能定下心选哪套。”
“哦？还未问，刘兄是打算挑什么武技？”
秦渊扫了眼刘大章面前的书架，上面标注小众武技，种类驳杂。
刘大章挠头笑道：“哈哈，这不是快要猎妖竞赛了么？俺寻思着光是打拳太吃亏，所以就准备选一门兵器武技练练。”
秦渊笑道：“与妖兽拼拳头，的确不妥，刘兄此举明智。”
刘大章点头又道：“虽然想学个兵器武技，但刀剑一类的太文弱，不适合俺，俺打算搞个斧子或狼牙棒之类的武技……可具体该选哪个，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重型武技吗？若刘兄不嫌弃，不如听在下提个建议？”
“有什么建议尽管说。”
刘大章拍拍秦渊肩膀，笑道：“俺就是一粗人，不用整那么文绉绉的，什么刘兄不刘兄，若是真认俺这个兄弟，以后叫俺一声大章就成。”
“行。”
秦渊点头一笑。
这汉子虽说心思粗中有细，但这份豪迈不似作假，倒也给人感觉不错。
目光在这位黑铁塔般的汉子身上扫过。
刘大章浑身古铜肤色，足有两米多高，虎背熊腰，十分健硕，肩宽几乎是秦渊的两倍多，一看就是适合用重兵器的力士，粗壮双臂更是比寻常人长出不少，不客气的说，就像黑猩猩的臂膀。
秦渊目光定在刘大章臂膀上，若有所思。
“依我看，以大章你这双臂，若是使一对短锤肯定比常人更胜一筹！”
“双锤？”
刘大章闻言，黝黑双眸一亮。
“你这话说的没毛病！俺怎么就没想到呢？俺这手臂天生就比常人长出一截，若抡起一双短锤来谁能挡俺？又灵活威力又大，确实比狼牙棒和斧子划算多了！”
秦渊淡然一笑：“你觉得好就行。”
“谢了！下次俺绝对请你喝酒！俺去再找找看，有没有双锤的武技。”
刘大章一脸欣喜，转身就钻进书架深处。
临行前，他似是想起什么，扭头对秦渊喊了一嗓子。
“小兄弟，俺看你身上也没什么好兵器，不如先去藏剑阁碰碰运气！你刚挑了本剑谱，身上气势也足，说不准能搞到把趁手的灵剑！”
说完，刘大章就不再犹豫，钻进书林深处，彻底没了踪影。
“藏剑阁？”
秦渊一愣。
“那是个什么地方？修灵诀上貌似提到过，我也没来得及仔细看。”
再说，趁手兵器秦渊也不是没有，他百宝袋里就放着柄玄器下品的玄铁剑。
顺阶梯下到了第一层。
秦渊仰头，顺着阶梯缝隙，朝万法阁第三层望去。
依照实力递增顺序，第三层摆放着黄阶巅峰的秘籍，需要淬体巅峰的实力才有资格踏足，离他目前而言还十分遥远。
走出万法阁，依旧是那片走廊。
“选了什么？”老翁眼皮也不抬。
秦渊从百宝袋中掏出奔雷剑法，递到老翁面前。
老翁睁眼扫了下剑谱，嘴角咧起：“心性还算不错，决策也很果断，虽然选择的武技随大流了些，但却胜在稳妥。好好保持你这种心态吧，若不夭折，应该能成个人物。”
秦渊收起剑谱，不卑不亢：“那便借前辈吉言。”
老翁笑道：“老夫这十多年间，见过太多内门弟子一入阁就选了三本功法，一个月后哭嗓着脸跑来续借的，这种人大多成不了大事，在老夫看来，决定这修行之途能走多远的，往往看的不是资质，而是心性。”
“心性吗。”
秦渊呢喃自语。
他在赤炼堂时，倒也听过类似的话，不过玄丹士所言与这老翁却是恰恰相反。他说，灵修之途能走多远几乎全看灵根资质。
心性与资质究竟哪个更重要？
见秦渊若有所思，老翁一笑，闭上眼睛，口中却幽幽道：“奔雷剑法，取奔雷之意，若要速修剑法，自需观奔雷之形，悟奔雷之势……而那清明峰顶恰有一雷殇木，逢雨天易招天雷。”
话毕，老翁便不再出声。
秦渊心头自是清明如镜，这位老翁有意指点自己修行！
“多谢前辈！”
也不论老翁是否看得见，秦渊郑重拱手，朝老翁拜了三拜，方才转身离开了这万法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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