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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 前尘往事


  第二十一回 前尘往事


  半岛播出录像视频后,一时间阿富汗记者云集,各国的游客猛增,拍脑子都想得到游客基本上是各国的特工,希望能查出事件真相,只是当事知情者守口如瓶,不知情者信口开河,一时间小道消息满天飞舞,各种猜测雨里雾里,但始终没有一个符合逻辑的解释和完整的证据链


  其实各国都不太相信中美有这种神经化学爆炸武器,因为人质毫无伤亡,解析不通,但打扫战场又为什么要带防毒面具?


  在所有大国中最紧张的小日本和大毛,一个跟中国是世仇,一个正在叙利亚与美国硬怼,如果真有这种武器,那直接投降得了,还打个屁。


  经过各种手段都没办法了解事件真相,大毛和脚盆慌了、急了、怕了,普大帝只好又一次(怎么说又呢)通过元首热线,向中方元首了解真相。


  “主席您好,又来打扰您了”


  “还好,你也好吧,何事?”


  “最近的阿富汗事件闹得全世界沸沸扬扬,特别是传说的神经化学爆炸武器令人恐惧,我想弱弱的问一句,贵国是否已经装备了这种武器?”


  “哈哈,传说你也当真,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没有这种武器,据我们的了解,鹰酱也没有这种武器。”


  “这下我就放心了,谢谢,太谢谢了!”


  “不客气,再见。”


  “再见!”


  放好电话,普大帝轻轻的抹了一下额头,一手的冷汗。


  某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姐在外交部新闻发布厅主持例行的新闻通报会,在发布完新闻通稿后接受记者提问。


  只见脚盆朝日新闻30多岁的记者有史南菈举手提问:“我不是提问题,我是抗议,抗议中国政府在阿富汗使用灭绝人性的神经化学爆炸武器,造成大量人员死亡,中国政府应该给全世界一个交代。”


  华姐:“有证据吗?”


  有史南菈:“证据就是卡塔尔半岛电视台播放的视频录像”


  华姐:“我不了解你说的情况,你应该去问半岛电视台,门在左边,不送。”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紧紧盯着有史南菈,在全场的注视下,有史南菈只好低着头,灰溜溜的从左边的大门离开了发布厅,在其踏出大门的瞬间,发布厅响起了经久不息的、越来越热烈的掌声,越来越热烈是因为在中国记者的带动下,各国记者前赴后继的加入到鼓掌行列。


  华姐威武!


  有史南菈回到脚盆,立即被报社解雇,理由是缺乏专业素养,丢了报社和日本的脸,据说不久有人在东京千代区的一个酒吧发现了一个尸体,有人说很像朝日新闻的名记者有史南菈,但警方不置可否,未以确认。


  阿富汗人质事件经过一段时间的舆论炒作,慢慢就冷了下去,淡出了人们的视野,毕竟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各种吸引人们眼球的事件。


  在阿富汗人质事件发生的同一时期,在国内还发生了一件很普通很平常的事件,一个酗酒而又家暴的父亲被剥夺了对孩子的监护权,已经是很正常的处理方式,法律已经可以全方位保护未成年人,因此没有在社会上激起哪怕是一点点的浪花。


  但有心人还是回忆起当年撤销监护权立法的艰难过程,当时一个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亲手杀死了自己3岁的儿子,后来办案警察写了一封自责的,让所有人泪奔的信给逝去的小孩,最后引爆了整个立法届,推动了撤销监护权的立法。


  让我们重温当年办案警察的信:


  孩子,请原谅我!


  孩子,一直总觉得有件什么事没有去做。今天,时隔20天再次接到这份案卷,才恍悟,原来,我是想给你写一封信。


  我要请你原谅我。


  在七天的审查逮捕期间内,我没有静下心来,为你举哀。


  你要知道,在那些天,我要搞清楚你的妈妈为什么要终结你的生命。她是真的有精神病性症状,还是别的什么。她不肯回答我的问题,她不肯去回忆2018年1月13日那天下午发生的事,她是真的因为负疚而无法面对,还是想推脱责任回避处罚?


  我要请你原谅。


  我和警察叔叔们一样,用冷静的目光查看照片里你冷冷的小身体,一点点地读法医写下的检验报告。我私心里其实希望你可能是误食了什么,或者是那里病了,摔着了,而不是被亲生母亲勒颈窒息。


  审查起诉阶段,从头阅卷。我现在的时间相对多了一些,悲伤就象慢堤的河水,缓缓地将我淹没。我没有眼泪,我的泪在你妈妈的哭泣声中悄悄地流干了。


  我要请你原谅我们。


  在你出生时就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的时候,母亲出现关系妄想和被害妄想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你正在经受苦难。你一直在不正常的监护下生活了三年,这三年里,你比同龄人更早学会自己吃饭,还会给妈妈嘴里塞吃的;你比同龄人更早学会自己穿衣,还会对妈妈说:我爱你。


  我要请你原谅我们。


  当我们的孩子参加夏令营的时候,你正紧紧地牵着妈妈,陪着她在火车站滞留。在长达半个月的流连往返中,你或许也看到了候车室精美的图书和五颜六色的玩具?你一定也闻到了汉堡包和奶油的香味了吧?


  我要请你原谅我们。


  关于你的亲生父亲,你妈妈给我们的信息太少了。警察叔叔调查了很久。通过访查,我知道你妈妈的朋友圈里有一张你和一个男人的合影。他是不是那个从来没有抚养过你的爸爸?他是不是遗弃你和妈妈的那个人?


  我要请你原谅我们。


  当邻居在深夜听到你妈妈长时间嚎哭时,不知道你是怎么面对和度过的。当邻居听到你对妈妈说“妈妈,我要脸的,我有脸的”时候,当邻居听到你妈妈打在你脸上的耳光声音时,当我循着检验报告在你的脸上找到了针孔时,你那小小的心灵是在经历怎样的恐慌与煎熬啊!!!


  而这一切我们都不知道,都不知道。那天,你的小舅舅来找我,一个努力在上海打拼的普通农民,伤感、疲惫、无奈。他是你最亲的亲人了吧?看着你出生,对你最疼爱。半天才说了一句:“小时候是我姐姐带我的。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带着我姐和我外甥去打工啊。”面对你妈妈的轻度精神病的鉴定结论,他默默地流泪:“我以为我姐就是被人抛弃,所有心情不好,我真不懂啊,我若早知道她得了精神病,我怎会离开,我怎会离开。”


  这些年做未检,如果没有眼泪灌溉,我也许还是那个心中只有法条的公诉人;如果没有播种希望,我一定还是那个走不进孩子们内心的检察官。可是满以为做得挺好的我们,还是要请你原谅我们。如果我们早知道你的情况,我们会找你的外公,找你的舅舅,找你的大姨。他们不懂不要紧,我们可以告诉他们;他们不愿意负担也不要紧,我们可以劝说,帮助他们。我们一定不会让你置身于如此危险的成长环境之中,我们绝不会让你的妈妈幻想着“带你一起离开人世” !


  孩子,我要请你原谅我们。


  你知道吗?去年我们办了一件支持“撤销监护权”起诉的案件。那个小姐姐离开了侵害自己的亲生父亲,她的世界恢复了纯白,她又有了梦的未来。开始,我们还是处在探索和研究阶段,没有法定化,没有规范化,更没有让所有人认识与记住,检察机关可以支持起诉“撤销监护权” 。


  是我们做得太慢,是我们做得不够。


  孩子,我要请你原谅我们。


  照片里的你,有大而黑的眼睛,抿紧的双唇和尖尖的下巴。在人世的三年中,你少有笑容,妈妈难得有清醒地说“爱你”。但你依然象个天使,是邻居和亲人眼中那个懂事的小精灵。你放心去吧。对于我们而言,你会成为是我们推进撤销监护权公益诉讼工作中的指路牌,长明灯。


  你穿过黑暗的时候不要害怕,因为前面灯就会亮起来了。从今往后,我会建议同志们,从你的名字当中取字,作为今后我们对支持撤销监护权工作的代称。每当念一次你的名字,这个世界上就有一个孩子得到了安全和温暖,好吗?


  写于2018年4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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