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嗷嗷待血
平安夜不平安，夜间，东京西郊内陆至多摩地区的16号国道发生一起车祸，一辆货车失控撞向一辆工厂班车，并发生燃烧爆炸，造成多人死伤。
五六辆救护车呼啸而至，接上伤者，匆匆而去。
事发突然且紧急，国道上设卡检查的警察和内阁情报室便衣不好长时间检查盘问，向救护车出车医院核实信息后，便放行。
大久保医院距离车祸现场不远不近，8公里，也参与了这次的抢救。
车上，有两名陷入昏迷的重伤者，一名医生和俩杂工。突然，一名满头血色绷带的伤者从担架上坐起。
“赶紧把衣服换上。”车内的医生小声说道，并取出一套白大褂。
假伤者把脸上血迹一抹，竟然是秦川。
“难怪老鬼子强制生育，这劳动力紧缺，连搬运工和护士都用上机器人了。”秦川拍拍杂工冰冷的塑料脸。
“小声点。”医生看一眼那名真正的伤者。
“对不起了，小鬼子，要怪就怪你家东条。”秦川向伤者道歉。
伤者百分百无辜，是他逃出东京的牺牲品。可这事关乎到国家战略利益，不能简单用地伦理道德衡量。
“一会你在前面路口下，组长会接应你。”
“少了个伤者，行吗？”秦川已经把血迹抹干净换上白大褂。
“我能应付过去。”医生边说边操纵手机遥控汽车靠边停下。
秦川探头一看，带智能驾驶系统的华为手机，原来救护车是无人驾驶车辆。
这鬼子得多缺劳动力，一辆救护车居然只有一名医生。
秦川下车，按他的指示走向十数米外的岔道口，果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灯闪烁。
车门开，秦川钻入副驾驶座。
司机昨天见过，代号潜龙在渊，行动二组组长，本次惊天逃亡策划人。
此人沉默寡语，只管开车，一句话也没说。
“田心呢？”
看后座无人，秦川忍不住发问。大男人主义心态作祟，扔下女搭档独自逃生，愧疚。
这是潜龙在渊的安排，人多目标大，鬼子更注意一男一女或两男一女的组合，突围成功率低，搞不好会毁掉“救护车”过关的精心策划。
面对质问，潜龙在渊还真的是沉默是金。
就在秦川沉不住气欲质问的那一刻，潜龙才淡淡回应：“你会见到她的。”
语气比外面的空气还冰冷。
“你应该叫西伯利亚。”秦川嘀咕。
潜龙在渊听而不见，继续开车。
秦川还不知具体计划，只知道下一步是连接“共工”号接收一段补丁。
看时间，离约定还有一个多小时。
平安夜牵动人心。有人为耶稣，有人为杀戮。
东京，日本战略指挥中心，狼性弥漫，嗷嗷待血。
日本承平多年，宪法虽改，演习不少，但始终没机会参与实战。今夜，机会来了，东京外海，一支强大的中国航母舰队正在逼近。侦察机最新发现：一艘两栖攻击舰出现在海岸线两百海里处。与此同时，在防空识别区内，空自的F35D编队不时与中方的隐形舰载机J62机群对峙和较量内力，剑拔弩张。
“注意监控低空飞行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信号。”
强敌当前，山下驰亲自指挥。
“总指挥，前线飞行员请求开火，对手太嚣张了，欺人太甚。”
负责指挥战斗的空管又怒又急，义愤填膺。
“我再重申，没有命令一律不准开火，这是命令！”
“嗨。”
空管悻悻然。
数十年过去，风水轮流转，中国的军事实力比日本强太多，在不占绝对理由的情况下主动开火，极有可能点燃中日之战的导火索。此一时彼一时，估计中国指挥官巴不得现在就开打，好找借口收拾日本。越是如此，处于劣势的日本就更要小心行事，谋定而后动。
“2号预警机发现可疑红外信号！”
一名通讯员紧急报告。
技术参谋马上截取重点画面切换至指挥屏幕。
信息随之显示出来，包括目标的经纬度，高度，速度以及红外特征。经过与数据库的对比，智能化系统迅速作出判断：中国隐形通用直升机直50B。
松一口气。疑似的直50B距离海岸线30海里，还有数分钟即侵入日本领空。哼，隐形直升机，不过如此。那时击落之，中国只能打掉牙齿自己吞下去，连声张都不敢，吃哑巴亏。
“‘凤翔’号报告遭到电磁攻击，系统紊乱……后备系统启动成功……重复，‘凤翔’号请求增援……‘凤翔’号失去联系！”
海自指挥人员那边乱作一团。“凤翔”号是日本引以为傲、现役第六艘搭载的“直升机航母”，奉命监视和牵制在外海的中国航母。中方毫不客气，上来就用强大的软攻击教他怀疑人生。
形势愈发紧张，气氛紧张到极点。
但是，山下驰反而放心不少。道理摆在那，敌人越是疯狂，说明他们的行动越重要。
“增派电子战机应对，另，通知美国驻日司令部，请求协防。”
拿捏时机请求美军介入是招妙棋。以美军为后手，可防止中国人恼羞成怒大打出手，又不至于让美军提前到达吓跑中方的隐形直升机。
“柴崎封那边怎样？”转问负责情报工作的助手。
“回总指挥，柴崎次长尚未更新信息，上一条说目标已经靠近东北海岸线，并且确认目标当中的一个叫季平安。”
“告诉柴崎次长，收网。”
“嗨。”
屏幕上，隐形直升机已闯入日本领空，继续向海岸线上空前进，看起来还没有察觉自己一直在被围观，命系一线。
嘈杂的指挥厅内忽然陷入安静，都在期待激动人心的一刻。
“啪！”
山下驰狠拍案桌：“命令各部自由行动，击落入侵者！”
命令下，瞬间，东京东北部空域充斥各种波段的雷达波。
只能指挥系统显示，埋伏在海岸线沿线的单兵防空导弹首先发射导弹，
目标没有挣扎反抗，不见诱饵弹的红外信号，也不见紧急机动躲避。导弹一点点扑向目标，最终顺利与目标重合，齐齐消失于监视屏幕上。
智能系统给出判定：击落。
“耶，完噻，大日本帝国完噻！”
上百名鬼子欢呼雀跃。
山下驰与部下同乐，忘乎所以地鼓掌。过一会，恢复常态：“诸位，请回到工作岗位，立刻确认入侵者身份。”
确认倒是其次，重要的是获取直50B的机密。对于日本而言，坠毁的直50B仍有极高的价值，直升机的材料，结构，隐形涂层以及动力系统都是值得研究和借鉴的宝贝。
“总指挥阁下，陆自无人机确认，目标坠落在沙滩上。”
“哟西。”
可以排除落入海里的担心了。
这时，电话响，柴崎封来电。
这小子，抓到大鱼了，借着通报之便来向我暗示人情债吧。虽然有些不悦，但是不可否认，没有柴崎封的情报，今夜的结果的很难说。
“柴崎君，恭喜你了……纳尼？八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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