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自杀
感谢@雪沐天城 的大神认证*1，第一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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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先驱者……红龙，圣经。”
罗杰斯的身体奇迹般地平稳下来，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人不是他，他跪在【龙骨】前方，凝视着它深深思索，久久未能说话。
“加藤裕仁的研究里说……使徒真正的敌人不是人类，而是先驱者，这是站在两个极端的种族，一个代表智慧，一个代表血肉。”
“智慧……血肉……再加上灵魂，便是生命，人便是由智慧、血肉、灵魂构成，生命本身就是宇宙中最伟大的奇迹之一。”
“等等，我忽略了什么。”
罗杰斯抱住头，“妈的，绝对有个关键的细节被我忽略了。”
他的记忆力极佳，几乎是从记忆库中调出伊桑·海耶斯的死亡场景，深深地刻进脑中，再睁开眼时，他所处的地方已经变为伊桑·海耶斯死亡的那间专属实验室。
灯光昏暗，钢笔落在纸上书写发出“沙沙”声，那是伊桑·海耶斯在伏案写着什么，这个男人很老了，佝偻着背，因为习惯了点煤油灯而没有开电灯，神情专注而认真。
罗杰斯从背后看着他，目不转睛。
“伊桑·海耶斯没疯，他很清醒……对，他一直很清醒！”
罗杰斯走过去，去看他纸上写的什么，可发现那里一片模糊，他虽然用近乎身临其境般的侧写将场景复原，但他绝对想象不出纸上的内容。
“他已经写了很多，不对，他停下了，他在思考！！”
伊桑·海耶斯执笔的手顿住，他目光幽邃而深沉，看着钢笔在煤油灯照耀下投下的黑色影子，陷入了深深的思索，良久之后他仿佛豁然，重新落笔，速度慢了很多，他在边思考边写。
“他绝对意识到什么！他越来越兴奋了！”
罗杰斯目不转睛地看着，海耶斯忽然搁笔，立刻站起来，骨感的手拂过书架上的每一本书，《山海经》、《穆天子传》、《诗体埃达》、《古事记》、《亡灵书》……
“他会拿《圣经·启示录》，他拿了！！”
罗杰斯看到伊桑·海耶斯抽出那本《圣经·启示录》后，感到兴奋之余，熟悉的恐惧感正在袭来，当伊桑·海耶斯拿起这本书，那就代表他离死亡已经不远了。
“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硬质皮鞋。
罗杰斯悚然转身，心跳骤停。
门开了，风晃了煤油灯一阵。
那里站着……一个人，但他看不到脸。
“他是谁？是那个存在！”
罗杰斯再猛地转头，发现伊桑·海耶斯拿着那本《圣经·启示录》，沉浸在思考中，浑然没料到有人闯入了这里。
无脸人走过来，从罗杰斯的身体穿过，快速靠近对此毫无察觉的伊桑·海耶斯。
“海耶斯！！”
罗杰斯歇斯底里地呐喊：“快跑！他来了！！”
令人绝望地，罗杰斯看见无脸人将手枪抵在伊桑·海耶斯的后脑。
伊桑·海耶斯身体一僵，说了什么，无脸人也回答了，但内容猜不出来。
最后，伊桑·海耶斯转身了，看到那人的脸后立刻变得愤怒狰狞。
“……是你！是你！！”
“你就是它们！！”
面色沧桑的伊桑·海耶斯发出愤怒的嘶吼。
“对，我就是它们。”
砰——！
血溅了一墙。
枪响时，罗杰斯猛地打了个颤，眼睛却盯着那本从他手里掉落的《圣经·启示录》，书跌在地上，并未翻页，依旧是伊桑·海耶斯正在看的那一章节……《创世纪》！
这一刻，世界骤然熄灭。
罗杰斯再睁眼时，看到的依旧是空无一人的神学研究所。
“《创世纪》……”
他喃喃说，忽然说：“伊甸园！”
他的眼神变了，在一刹那间，他想通了一些事情，他坚信这些事也被伊桑·海耶斯意识到了，所以才引来了那个存在抹杀，为的便是不让人类知晓那些神秘。
“伊甸园……有果子。”
这个想法从他脑海中闪过。
“……”
“哒哒哒——”
脚步声，由上到下
罗杰斯听着脚步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尚未完全从侧写里走出，等他忽然抬头，才想起他此时正在空无一人的神学研究所里，并不是在侧写中。
“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猛地跌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抖，拼尽全力去听，发现那个脚步声还在，真实且清晰，神学研究所在巴别塔的负1层，那个人显然是刚从楼梯下来，如今正在廊道的尽头缓缓走来。
“他来了，他来了……我猜对了，他真的来了！！”
他的心跳快到了极点，连续摔倒两次才勉强站稳，听着越发清晰的脚步声，依旧是那双硬质皮鞋，他的神经骤然绷紧如将裂之弦。
脚步声停住，就在神学研究所外，和罗杰斯隔着一堵墙，如果那个人再往前走两步，罗杰斯就能从窗户看见他。
“你，你是什么东西！！”
罗杰斯冲着墙后的人嘶吼，声音抖得不像话。
“我是人。”
男人的声音，并不老。
“你是男人？！”
罗杰斯退后两步，求生的本能让他退缩：“你是使徒？”
“不是。”
男人嗤笑一声，“但你恐怕不会相信。”
忽然，男人的声音一冷，带着刺骨的寒意：“放下手机，你试图留下信息。”
“哒——”
手机摔在地上的声音。
“……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句话一出现，罗杰斯拿着手机的手便抖了，没拿稳摔在地上。
男人忽然发出一声轻笑，说：“读心术，你早就猜到了，不是吗？”
“……”
“真的是这样……”
罗杰斯的后背紧紧靠着呛鼻的瓷砖，缓缓跌落在地。
一个黑色的物体出现在视野里，被扔进窗户，狠狠地砸在墙上后改变轨迹，“哐”地落在瓷砖地板上后刚好滑到罗杰斯面前。
“这是体面的死法。”
男人淡淡地说，随后沉默。
大概十秒后，他听见一声“砰”的枪响。
无需确认，他知道罗杰斯死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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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七夕快乐~
有没有人陪都要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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