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王座
加藤裕仁走进那片黑暗里，回身看着松山峻介，微微抬手招呼。
“我希望你不会带我去地狱。”
松山峻介幽幽地说，握紧腰间的鬼丸国纲，跟随加藤裕仁一起走进那片永夜般的漆黑里。
“啪啪”，加藤裕仁轻轻拍掌，灯光次第亮起，那是一个个火炬般的照明装置，造型神圣古朴，围绕成一个圆圈，光圈的中心是一个无底之坑，墙壁上有螺旋向下的台阶。
“红龙撒旦就在坑底？”
“没错，就像神话中一样，被链子束缚着。”
加藤裕仁晃晃手里的古铜钥匙，轻声说：“这就是无底坑的钥匙。”
他走上前去，站在无底坑边缘，低头看着那永夜般暗沉的漆黑，忽然将尾部缠着一根银线的古铜钥匙掷出。古铜钥匙落在无底坑中心，没有坠落下去，却激发起一个光芒万丈的暗紫色炼金矩阵。
钥匙嵌入锁心后，炼金矩阵黯淡下去，封印解除。
加藤裕仁轻轻提线，古铜钥匙回到他手中，他踏上那螺旋向下的台阶，朝着松山峻介挥挥手，笑着说：“走吧，你很快就会见到它。”
略微迟疑，松山峻介走上前去，一同踏上那螺旋阶梯。
机械运作的轰鸣像是巨龙的咆哮，阶梯自动运行起来，两人缓缓朝着无底坑下方前行。
“如果那个生物真的是红龙撒旦……你确定祂真的很会被你困住？”松山峻介问道。
“我一开始也难以置信，”另一人嘴角微勾，“那个生物的确是红龙撒旦，但我发现祂时，祂还是人类的躯体，远比你想象的弱……你如果想杀祂，也许一刀就够了。”
松山峻介一脸不可思议。
两人下降许久，终于能瞥见黑暗中出现微弱的亮光，以及数十条银色巨链，每一根都有碗口大小，材质是一种硬度极高的炼金金属，在微微晃动着，仿佛是那被束缚的生物做出了反抗。
加藤裕仁和松山峻介走下阶梯，踏上地面，地面很粘稠，还有浓郁的血腥味，但那血腥味很特殊，单单是闻到就会让人的细胞在兴奋地战栗。
松山峻介保持着冷静，抑制着这股冲动。
“哒”，加藤裕仁打了个响指。
圣洁的暖色光芒从天而降，照亮了地面，照亮了两人的脸庞，也照亮了那个被银色巨链束缚的伟大生物。
松山峻介呼吸一滞，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
他看见了，一个身穿白袍的削瘦身影被数十条银色巨链束缚着跪倒在地，脖子上也缠着一根银色巨链，勒出深红色的痕迹，祂低着头，沾血的黑色长发披散，看不清面容。
加藤裕仁嘴角微微翘起，神情癫狂地朝着祂走过去，边走边回答道：“这便是王座，帝王级使徒，红龙撒旦！！”
令松山峻介更加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加藤裕仁站在祂面前，解开腰带，一脸舒适地将尿液滋在那个伟大的生物头上。
而那被称为王座的伟大的生物，并未反抗，仿佛死了一般。
发泄完，加藤裕仁满足地系好腰带，尚未从掌握王座生死的至高权力中缓过神来。
“祂是人类躯体，有自己的名字。”
加藤裕仁淡淡地说，“我发现祂时，祂已经混入人类社会中了，一直在静冈县与山梨县交界地，自称‘李听海’。”
“……你是如何发现祂的？”松山峻介声音很小。
“青鬼，你应该知道我以前的职位，”加藤裕仁轻声说，“我曾是EWIG首席深红学者，也曾是灾变前最伟大的神学家之一。”
加藤裕仁缓缓道来：
“深红灾变的源头是彗星3i/atales承载的生命之种……在深红灾变前一天，我正在樱岛境内研究‘八岐大蛇’相关的神话史实，而我恰好窥见那天晚上，有一颗极为异常的流星划过，就在浮世山附近。”
“我虽然对这件事感兴趣，却并未觉得那颗流星藏着天大的秘密……结果第二天，深红灾变降临了，从那一刻起，我就确信那颗流星绝对不一般，必然与深红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
松山峻介想明白了什么，说道：“所以你后来选择辞去深红学者的职位，重回樱岛，一直监视浮世山周围的情况，最终发现了这个自称‘李听海’的异常人类？”
“没错，”加藤裕仁点头，附身抓起身上的链子，拉紧，李听海脖子上的锁链随之发力，迫使祂将头抬起来，“当时我调查发现，所谓的‘李听海’竟然没有人类户口，后面我偶然间得到祂的一滴血，最终确定了祂的身份。”
松山峻介和李听海对视上了，李听海的眼眸空洞漆黑，正如同这个无底深坑。
忽然，祂漆黑的眼眸中出现幽幽的烛火，将祂的眼瞳照亮，最终光芒汇聚为一双狰狞的猩红竖瞳，仿佛有灭世的火焰在熊熊燃烧，如同一头被束缚的暴龙。
松山峻介喉结微动，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利爪捏住了。
“不用害怕，祂很弱，因此很温顺，祂别无可选。”
加藤裕仁猛地抬腿踹去，硬质皮鞋狠狠踢在李听海的侧脸。不过瘾又狠狠踹了两脚。
李听海沉默着，无法反抗。
“这是为什么？”松山峻介声音微颤，如果李听海真的是红龙撒旦，是被封为王座的帝王级使徒，祂必然是拥有无上伟力，不容被僭越的啊！
可加藤裕仁不过一介凡人，为何能如此凌辱王座？
“因为祂失去了权柄，”加藤裕仁幽幽地说，“在这些年的严刑拷问里，我已经从祂口中了解了很多关于王座的事情……没想到吧？哪怕是王座也没扛过酷刑，因为我的确能杀死祂，简单到只需要将祂的一块骨头取出，祂就会彻底陨落。”
“死神果然伟大，任何生物都要畏惧，哪怕是使徒，哪怕是王座。”
加藤裕仁端起一杯红酒，缓缓浇在李听海头上，声音低幽：
“作为合作的诚意，我将向你揭露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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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说结局是HE，说的是整本书的大结局，大纲已经敲定了，不会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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