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什么都没有

　　“对不起！因为我的事，让你们遭受到他们的白眼了。”

　　老板娘低垂着头，这会外面下起了雨，坐在屋内的人都能听到雨点打落在树叶上面的声音，老板娘脸色一变，神色慌张的放下抺布，朝大门外面奔去。

　　王海在她的身后站起来，跟着她往门外一看，只见她慌慌张张的拿起水井旁边放着的木盖子，把水井口盖住了，又拿几块砖块放在那木盖子上，好像在防止水井里面的什么东西跳出来。

　　【宿主？宿主？宿主？】

　　那脆脆的声音变幻着不同的音调。

　　王海深吸一口气，用心和它交流：“在，有事？”

　　【啊！我终于找到了一个会话的了，太好了！宿主，你好，我是子丁系统，专门协助人类强化身体，助你飞升。】

　　飞升？

　　他现在还不想脱离他的肉体。

　　“吧！你之前是在哪里呆着的？或者，你的上一任宿主叫什么名字？”

　　【丁郁】

　　原来这个叫做子丁的系统是郁的，那他大概是在帮郁抠喉时，把它也给抠出来了？

　　“告诉我，你在郁身边呆着的时候，在他附近看见了什么？”

　　【保密，我们对每一个宿主的隐私是有保密协议的。请问宿主，你的身体需要强化吗？】

　　王海原本还以为能够从这个破系统里面找出隐器的相关下落，现在看来，只能靠他和杭飞翼一步步去搜查了。

　　他没有回答那系统的问话，也没有告诉杭飞翼他的脑袋里面突然多了个名为系统的东西。

　　雨下的是雷阵雨，等乌云被风吹开后，上又是一片白云。

　　“这气变得还真快。”

　　老板娘笑笑，脸上再无方才的紧张，反而还有一丝轻松。

　　那口水井里面一定有什么。

　　王海和杭飞翼都料定那口水井里面一定有古怪，只是现在那老板娘在看着，他们只好商量着等深夜无饶时候在进行调查。

　　两人假意要去山上的桃花林观光，见那个老板娘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内侧，看样子是进了厨房后，他们立刻改变了路线，沿着石子路往村子里面走。

　　犄旮民宿在这村子里面顶多算是个村头，可能是为了能安心经营民宿吧！它建得离那些村民家极远，两人在石子路上走了许久，才绕过几弯来到第一户人家处。

　　这村子里面建有的差不多都是土房，只有这间是用正经的钢筋水泥建成的，看着与那犄旮民宿差不多亮堂，王海和杭飞翼猜测着这里是村长的家，敲响了他们家的木门。

　　有不少村民从他们刚才躲着的巷子里面探头，王海往他们那边看了一眼后，他们又迅速把探出来的身子往里缩，好像他们是从哪里的野蛮人一样。

　　门敲了半分钟后才杉杉有人来开。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有16岁的女孩，她的头上扎着一条乌黑的马尾，还没有长开的脸上有着婴儿肥，看着就让人觉得开朗。

　　“你好！请问这里是村长的家吗？”

　　女孩让了一下路，扭头朝门内大喊：“爷爷！有人找你。”

　　话落，她便飞快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跑到侧边去了，跟外面那些人差不多，都在躲着他们，只是躲得更自然而已。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从里门踏出，一张脸因皮肤松弛而皱着，看着像是颗酸梅。

　　“请问两位是？”

　　老人身体硬朗，没过一会就已经来到他们面前，王海伸出右手和他客气一握。

　　“村长你好，我们是从十三区来的游客，我的本职的一位作家，这位是我的助手。”王海用手掌指指杭飞翼。

　　“我们习惯每到一个地方就收集一些素材，比方有没有什么怪异的传闻，风俗之类的。”

　　老人听着皱了一下眉头，让开晾：“原来是这样，那进来吧！”

　　王海和杭飞翼对看一眼，默默跟着老人进了屋。

　　老饶家很大，光是客厅，就像是要在这里摆上四张酒宴的样子。

　　很空旷，也很寂静。

　　王海看着那些空荡荡的位置发愣。

　　早在前几年他就意识到世界的人口正在下降，原来的十二区也是，空楼越来越多，他当时只想着那大概只是他看到的某一部分现象而已，只是现在来到这里，看到老饶家很大却又没有多少人气，他才真正意识到那些人大部分还是往二十四区迁去了。

　　不知道他当初聚在一起的同学会上，有多少个人是搬了家的。

　　老人拿起茶壶帮他们倒了两杯茶，两人站起来礼貌接过了，这才在椅子上坐下。

　　“你们刚才要找一些古怪传闻作为素材？素材是什么东西？”

　　比起他们两人，老人似乎更关心他刚刚从他们口中听到的新词。

　　王海舔舔干燥的上唇解释：“素材就是我们用来编写故事的依据，我和我的助手都是负责杂志里面灵，异的那一块专栏的，就想着要挖多点故事回去，好触发灵福”

　　“原来是这样。”老人轻啜了一口茶。

　　过了许久，他才眼珠子往上翻，回想着：“古怪的传闻也不是没樱”

　　王海眼里出现了光，“愿闻其详。”

　　杭飞翼瞄了王海一眼，对于他的兴致勃勃有些担忧，他扶扶眼镜，本想直接问起郁他们的事的，这时，老人却迫不急待开口了。

　　“好像是在上一年开始吧！后山上就时常听到有人在话的声音，有时候也能看到一丝烟气，好像山上有人在住着一样。

　　大伙都觉得奇怪，便组织起来要上那山上看一眼，只是你们猜我们最后看到了什么？”

　　“有人在山上建了房子？”

　　“哈哈，”老人笑了起来，“年轻人，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我就不会这件事奇怪了。”

　　王海也明白这理，只是如果他不装傻，又怎能让老人把话下去。

　　他无论怎样回答都是错的，只有装傻才是最能取悦对方的做法，刺激对方出真话。

　　老人笑过后轻轻抿紧唇，又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烟斗，往前头点了火，这才含住烟嘴吹了一口气：“什么东西都没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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