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你疯了吗,就这么急
晏山青没有停,亲吻她的脖子,在那几道红痕上吻了又吻,含混地说了一句:“谁敢看?”
他的吻又落在她耳后,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江浸月咬了一下嘴唇,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推开他:“不行。”
晏山青被她推开,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暗色明显,但江浸月的拒绝也很认真,他想起从前她也不肯在户外,她害羞,害怕,不自在。
晏山青喉结滚动,到底是没勉强她,呼出口气。
“……起来。”
江浸月立刻从他怀里坐起来,背对着他,飞快地整理好衣裳,又把头发拢了拢,塞回帽子里。
晏山青还坐在那里,曲起一条腿,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等着什么平复下去。
江浸月回头看了一眼,脸一下就热了,晏山青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起身到溪边,用手捧起冰冷的溪水,泼了泼脸。
好一会儿后,他才平复:“走吧。”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浸月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回队伍。
晏山青走在前面,背影挺直,步伐如常,看不出刚做了什么;江浸月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耳朵尖还泛着薄红。
上路后,晏山青策马走到她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坐粮车上去。”
江浸月眨眨眼:“我……”
晏山青不容拒绝:“坐上粮车。”
江浸月只得乖顺地扶着车板坐上了粮车。
晏山青慢悠悠地跟在她的身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江泊远问妹妹:“他认出你了?”
江浸月郁闷地点头。
天色渐渐黑下来,队伍在一处荒地停下来。
四周空旷,视野开阔,一眼望出去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倒是安全。
晏山青翻身下马:“原地安营休息。”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把我的帐篷搭远一点,不准任何人过来打扰我休息。”
亲卫应道:“是。”
帐篷搭好之后,晏山青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正在休息的人群,直接喊:“那个谁,刚才按摩手法不错,进来,再帮我按按。”
周围几个苦力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各自低下头。
“……”江浸月咬住舌尖,硬着头皮朝帐篷走过去。
她掀开帘子的时候,晏山青已经坐在软垫上,姿态随意,一条腿平放,一条腿曲着,手肘搭在膝盖上,正看着她。
油灯的光映着他的侧脸,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江浸月能感觉到某种忍耐到极限的迫切。
他的火一直没灭,越忍越热,眼神都像要把她烧毁。
“……”江浸月将帐篷的帘子合上,但站在原地没过去。
晏山青闲闲地看着她:“不想被我弄伤,就自己过来。”
“脫衣服。”
江浸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连带着耳根也烫起来,她压低声音:“你疯了吗?就这么着急?”
晏山青的目光直白到近乎坦荡:“你觉得呢?”
江浸月咬了一下嘴唇,慢慢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身,小声说:“我,用手帮你,可以吗?”
晏山青的目光暗沉沉的,没说话,算是同意了。
江浸月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动作带着一点生涩,像是在摸索一个很久没碰过的步骤。
晏山青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她毡帽已经摘掉了,长发散在肩侧,侧脸轮廓被帐篷里那盏油灯的光映得柔和又清晰。
他的呼吸比刚才慢了一些,但更深了,像是在极力控制什么。
江浸月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触到他时,他的小腹收緊了一瞬,一声悶哼从喉咙深處溢出来。
江浸月耳根通红,不敢低头看,跟他对视,又觉得更羞涩,只好将目光移到别处,看那盏跳跃的油灯。
动作在逐渐适应,从生涩到流畅,从干燥到湿润。
帐篷内安静无声。
晏山青的呼吸越来越重,鼻腔里泄出的气息几乎成了闷哼,他伸手,摸她的头发,青丝柔顺,像流沙,从手指间流走。
江浸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看得晏山青彻底忍不住,解开她那身破衣服,手掌沿着腰线往上抚;江浸月被他摸得渾身發軟,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那火一路蔓延,她握著的東西也在發燙。
他的手指捏住她胸前的衣料往下拉,肚兜被扯开,他低头唅住了她,她没有躲,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晏山青的力道重了一些,像是在报复她这段时间的失联;江浸月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
他釋放在她手心里的时候,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呼吸滚烫。
“你不在的时候,”
他的声音哑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我自己弄都没兴趣。”
江浸月咬着下唇,被他这些话弄得,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阵又一阵:“……你别说了……还要不要脸?”
她手忙脚乱地找手帕。
晏山青随手拿了自己的衣服,抓住她的手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干净,他看着她,眼底还有没有散尽的暗色。
“你好好等着,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全部还给我。”
江浸月不接他的话,穿好自己的衣服,看了他一眼:“我先出去了。”
晏山青皱眉:“睡在我这里。”
江浸月拒绝:“那怎么行?外面那些人会怎么想?”
“你管别人怎么想?你这几天是不是都没休息好?你不要命,也不要你肚子里的孩子?”
江浸月说:“我心里有数。我不能留在这里,督军也不要总额外关照我,队伍里有个叫鳝鱼的,他是刀疤脸的小弟,要是让他看出什么,肯定会警惕,就没办法顺藤摸瓜弄清楚这些炸药是怎么回事了。”
她满心满眼都是正事,晏山青看着她,不说话,油灯的火光暗淡了一些,他的神情也不好看了。
江浸月觉得自己在帐篷里待太久了,必须出去了:“我就当你都听到了。我出去了。”
说走就走。
“……”
晏山青纾解了一次,却更烦了。
谁在乎什么炸药不炸药。
他在乎的是她为什么不像他想她那样,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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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智感的皎皎和恋爱脑的督军(忍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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