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二奶扶正忙坏众人 户口注册醉倒母亲 2
黎健给她盖上被子，等他拧毛巾回来时，被子已被她抛下床来。她衬衫的扣子解开大半，黑色的胸罩露出一边，长裙被压在腰下，蕾丝底裤露出花边。要是周心蕊看到罗曼这样性感地躺在她新买的自己还未睡过的床上，非气死不可。黎健用冰凉的毛巾给她擦脸，她被冰舒服了，一把夺过来，放在闷热的胸口上。
黎健猛然想起四年前，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和罗曼合作，没想到第一个旅游类的节目就挣了钱，到第二个项目做一个关于藏传佛教的节目时，他主动拉来一个冠名商，罗曼给客户介绍完节目内容后，大家一起吃晚饭，那个冠名商一杯杯的敬她喝酒，她也不懂挡，傻兮兮的人家敬一杯她就老老实实喝一杯，没一会儿就醉得不行了。黎健也是把她带回自己家去，拿毛巾给她擦脸，她就一把抢来放在胸口上。罗曼原本就是属于夜晚的女人，在夜色的沉静与灯光的交错中她有一种很性感的张力，清醒的时候，洗个澡，水气浸淫，似有一种无辜的委屈，待人宠爱。喝了酒的小脸红扑扑的，孩子般娇羞的撒野。四年前那晚黎健喝得也不少，不知不觉就与她交缠在一起，他不忘问她：“行不行？行不行？”罗曼说行，他便拥有了她。是她真的说行，还是自己想出来的，黎健就分不清了。一夜情，而后同居两年，结婚，离婚，孩子满一岁。黎健把此时的罗曼抱起来，她都是他儿子的母亲了，怎么会傻得和周副局长他们混在一起。黎健埋头在她耳边问：“你和周副局长在一起做什么？”
问了几次罗曼才听懂，说：“户口。”
黎健叹息，把脸放在她的脑门上，说：“怎么不找我呢。”
罗曼笑，断断续续地笑。然后又哭，边哭边一下下地拍打他。大部分时候都拍空了。
罗曼酒醉心明白，越醉越明白。她也记得四年前那晚，那晚她一样是清醒的。陈小其说她的有些话是对的，她就是一个再现实不过的人，不是看到所有的有钱人就腿软，但她确实不会喜欢一个穷人。她也有感情，有情绪，受刺激后一样想发泄，然而在付出的关键，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现实利益，她永远都不会委身于陈小其这样的人，他们连基本生活都负担不起，别说感情游戏。林新远的身家她是不知道，然而至少能看出是在及格线以上的。她喜欢黎健，她愿意委身于他，然而她的喜欢，确实有现实的考量。她与别的女人不一样，她们要在现实中吃过亏才明白，罗曼极度敏感，看看周围，她就知道，有一些路，是绝不能走的。
罗曼的身体一样是敏感的，黎健比谁都知道。
黎健细细地吻过她的耳后，温柔地，怜惜的。手伸进她的衬衫，手指在她腹部腰侧的凹陷处一划，罗曼立即倒抽口气。
黎健低着声音咆哮，说：“你为什么要是这种人？”
罗曼觉得他的声音时远时近，伸手摸他的嘴，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
黎健说：“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让他们碰你。”
罗曼摆头说：“没有。”
黎健搂紧她，说：“怎么没，不是他们逼你同居一室吧。和男人同居一室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
罗曼又摆头，说：“没有。”
黎健说：“最后没做是吧？”他扯下她的裙子，抚摸她丝滑的底裤。气愤地说，没做也不行。
罗曼抓紧他的衬衫，说：“你说什么？”
黎健说：“这次没做下次呢？吸引男人很好玩是不是？”
罗曼拽着他的衣服坐起来，想要凑近些，听他说什么。
她的气息喷到他脸上，迷离地看着他。
黎健说：“你为什么要和林新远开房？”
罗曼这回听清了，呜地一声哭起来，说：“黎健不要我了，他结婚了。”
“那你就要和别的男人上床？”
“我要气他，我要气死他。”
黎健从她的脖子一路吻下去，用沉闷地声音说：“确实被你气死了。”
罗曼奋力推他，推不动。双腿乱踢，黎健索性压到她身上，令她动弹不得。此时周心蕊打来电话，黎健随手接起。
周心蕊说：“你怎么还不……”话未说完，她就听这边有女人的哭闹声。
黎健赶紧捂住罗曼的嘴，说：“我今晚有事不回去了，你先睡吧。”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关了手机。
罗曼张口就在他手掌上狠咬一口，痛得黎健脑子清醒不少。放开她说：“好了好了，你睡吧。”而后又小声嘀咕，拒绝别的男人，是不是也这么凶的？
罗曼差点没笑出来。酒精驱使的疲劳越来越重，渐渐地她也睡着了。最后一刻她看到黎健坐在沙发上抽烟，眼神复杂的盯着她看。她想，在黎健心中，把她当老婆，他咽不下那口气，但要当她陌生人，他又放不下。
朦朦胧胧的她就做了个梦，梦见黎健当初追她的情形。一夜情后，她一直躲着他，她自然是喜爱他的，但这样随便的开始实在令人懊恼，哪有男人会真心喜欢随便和他一夜情的女人。那次在会议室被黎健拦住，她说了一番要忘记那晚的话后，黎健来了劲，天天骚扰她扬言要罗曼对他负责。罗曼关上办公室的门，气愤地说：“这种事我都不叫嚷了，你还吃亏了？”
他无赖地说，是啊，总要有个人负责吧。
罗曼赌气说：“那你报警好了。”
他真就打了110说：“我被人强……”罗曼忙抢下电话，捂着他的嘴说：“你想怎么样？”
他摇头晃脑的说：“这种事是和女朋友做的，你总要做做我的女朋友吧。”
于是罗曼半真半假半推半就的做上了他的地下女朋友，一来二去成了真的，她知道了周心蕊的存在，陪着他等到五年不婚期的最后一天。对于她和黎健来说，同居的那两年，等待植物人醒来不过是黎健对过去感情的一个纪念，一个交代，她陪着不过是对生命的一种尊重，谁也不是真的相信，周心蕊会有醒来的一天。
罗曼迷迷糊糊的呼唤起了黎健，黎健过来问：“怎么了？”她还是只在梦里呼唤他，他在她身旁躺下，听她喊着。
睡到第二天中午，罗曼才醒来，还是黎健的电话响把她吵醒的。她正躺在黎健的怀里，听他讲电话。
像是有人调侃他，他说：“少胡扯，赶紧让老周把这事办了。”
挂掉电话，他看罗曼正掀起被子看自己的身体。他生气地说：“别看了，没碰你。”又抱怨说：“还敢咬我。”
罗曼不和他说话，下床从掉在地上的包里把手机拿出来。打电话回家去，她问徐姐昨晚大耳朵乖不乖，徐姐说闹了一会儿，喝了牛奶又闹，后来太困，也就睡了。罗曼听身后咔嚓一声，回身看黎健用手机把只着内衣裤的她拍了下来，她挂掉电话过去抢，说：“你给我删了。”
黎健把手机藏在身下，罗曼不上当，不去和他抢。他眼珠一转，她就知道他想什么，凭什么他想要，自己就要投怀送抱，又不是他的专职妓女，他家里不是有个玻璃杯吗？回家去怎么享用都可以。她捡起自己的衣服，到浴室去把全身的酒气洗掉。
黎健站在门外说：“你也太傻了吧，为户口和老周这些人喝酒。”
罗曼一面揉着长发一面说：“我是想给钱了事的，谁知他是个不要钱的。”
黎健冷笑，说：“他混到这个级别会在意你那几个钱？”
罗曼不再出声，他在外面怎么说她都不回话。她能怎么办？放任问题存在而不去解决？
她一面用毛巾擦头发一面出来，瞪门口的黎健一眼，把毛巾扔在仍在嘲笑她愚蠢行为的黎健身上，吼说：“我是天下第一贱，天下第一蠢，行了吧？”
她穿上鞋，拿上包就往外走。
黎健说这外面没有车。她不理继续往外走。黎健过去把她拉回来，吼说：“你给我等着。”黎健快速洗了澡出来，带她离开。一路上黎健时不时地伸出手上被她咬的齿印给她看，说：“看看，看看，狗咬的。”她把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忽然罗曼看到了程青，一个人走在这人烟稀少的路上。车子从她旁边过去，罗曼从反光镜里看到她跌坐在地上。忙让黎健倒车回去，程青的下身，流了一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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