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市长的无奈 5

　　男女这种事，只有和小女孩做才有激情才有味道，没有人愿意看那赘肉拖沓、双胸干瘪惨不忍睹的模样，有些领导总是到学校呀、医院呀--这些仿佛是自家菜园的地方去找女人，谁不知道这些女人其实是社会目光关注的焦点，一去就很容易出问题。何况，有的女人还不知道经过多少届领导的手，都他妈的成了职业情人，特别是副校长、副院长级的资深女人，都是从普通护士、教师这一级开始奋斗的，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上，都是老战士了，别看她们身上光鲜，笑脸灿烂，里面的皮肉不知有多拖沓呢，没一点质感。除去光鲜的外衣，看到那身经百战的创业史，还能有激情？为什么这些人还有市场？可能是有一些人到了关键的时候，他们不开灯，用想象，听声音，尽最大的努力去营造出那种氛围，不是说不怕想不到就怕做不到吗？他们常常念在口里的一句话是：只要精神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刘耀祖想到这，就突然笑了起来，吴有臻问：“笑什么？”刘耀祖就说：“高兴呗，宝贝，去泡一下，我帮你放好水了，我要和黄老板说个事。”吴有臻望了刘耀祖一眼，发现刘耀祖看着还很顺眼，也挺有男人味。吴有臻想，这个男人如果能成为自己的老公，应该不错。这样想着，幸福感就来了。

　　后来，刘耀祖就让吴有臻陪自己，有时候和黄犊一起在香格里拉共度春宵。一对在楼上颠鸾倒凤，一对在楼下曾经沧海。一次，刘耀祖下楼来，敲黄犊的房门。等了大约一分钟，黄犊打开门出来后又带上。其实，刘耀祖敲门后，就退到了一边。但看到黄犊出门后还在扣扣子，就知道了一切。有一次，刘耀祖给黄犊讲了一个故事，说某检察院侦查一起行贿受贿案时，行贿人供出一个姓万的建筑老板给城建局长送了四万元。如果能从万老板口中得到应证，就可以对城建局长立案侦查，检察院马上将万老板请来询问。头一天，万老板说，他是做正当生意，从来没向谁送过钱。那个老侦查员不相信，说：“我从事检察工作这么多年，还没发现建筑老板不向人行贿的。我就不相信你不开口。”于是，继续将其滞留，三班倒进行问话。在整整两天48小时内，万老板总是重复着说这么一句话：我是做正当生意，从来不给人送钱。到最后，人也几乎垮了，像一团烂泥，但嘴还是模糊地、不停地像和尚念经似的说：我是做正当生意，我从来不给人送钱。气得老侦查员扇了万老板一巴掌后感叹道：我相信，这人不会做汉奸！由于法律规定，48小时后，检察院只得放人。

　　此事传开了，万老板的生意出奇的好，什么大工程都几乎是万老板中标，于是，万老板家产好几亿。到后来，就连新检察院二十八层高的大楼也是万老板一举中标！这个故事深深地触动着黄犊，黄犊深知自己说不定哪天也会被检察院或者纪委请去。但他不知道自己两天两夜不能睡是不是能挺得住，于是，他去到玉宁寺，向法师询间方法；去玉宁寺禅修，修习打坐，每次七天。一年四次，只要一年，就能炼就金刚不坏脑，两天两夜不睡都能保证头脑不糊涂，要是常人，一天一晚就完全崩溃了。黄犊把刘耀祖领到书房。凭黄犊与刘耀祖多年交往的经验，刘耀祖今天肯定有大事要和他说。黄犊得意的是，刘耀祖非常信任他，他也对刘耀祖毫不含糊地说：“工程质量上我就是亏本也要保证，偷工减料做工程就相当于用绳子勒自己的颈，是做短命的事。不仅害了帮自己的人，也害了自己。当然，我有肉吃，也就不会让你喝汤。万一有一天，被检察院举报，我打死都不会把你说出来。”刘耀祖说：“马上要修拦洪墙，这可是一个三千万元的大工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你准备好，要什么资料，你去水利局拿。

　　我相信你的工程质量，但我还是要提醒你，这是生命工程，一旦出事，那就是数以万计的人的生命问题，人命关天，开不得玩笑。”黄犊说：“这个你放心，这么多年来，我做的哪个工程出过事，还有几个评了省优工程呢？当然，老板你也从中做了工作。”“明白就好。”“工程仍然是投标吧？”“对，但我们会对资质要求高一些，你做好准备，何况，新河县只有你一家有资质，如果县外公司的标的和你相近，我还是会选择你的。这毕竟是水利工程，不是一般的工程。县里不会把它当作一般的工程去投标。你这边具体怎么操作，你有经验。”“谢谢！”黄犊承担了兴建拦洪墙工程后，刘耀祖经常抽空去督查建设质量，项目完工并顺利通过省水利厅的验收。黄犊自从修建了拦洪墙工程后，从实力上来说，那真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集团，家产近亿！黄犊也越来越张扬了。刘耀祖心里有些害怕，开始对黄犊冷淡，对黄犊要求一天天严格起来。

　　当他得知童长将被人告发，马其堂同时将童长将和甘有为供出后，他日日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和苏甄真相遇后，他才发现，苏甄真才是值得一个男人去爱去珍惜的女孩。苏甄真对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他知道，苏甄真渴望他平安。于是，决定从此再也不同黄犊这样瞎闹下去。可是，今天，刘耀祖害怕的事，终于发生，这个龙是聪为什么要跟他过不去？刘耀祖问黄犊：“有什么办法没有？”黄犊很无奈地说：“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控制不住龙是聪，他是常务副市长。不过，任何人找到我，我都不说你半个字。”刘耀祖生气地说：“我以前对你太放心了，现在，你说，还存在哪些问题？”黄犊就笑笑说：“没有没有，哪能还有什么问题呢？”刘耀祖看到黄犊笑得极不自然，就大声说：“有什么就快说，现在弥补可能还来得及，要是到了那个时候，那些人一起来痛打落水狗，你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刘耀祖说完把烟狠狠地拧在烟灰缸里，两只手又不知道放在哪里，又掏出软中华点上，大口地吸着。“即使有些问题，也与你没有关系。”“怎么没关系？”“牵涉到你的事，我不会说半个字。”黄犊急于表白。“牵涉到我什么事？我有什么事？胡扯！”刘耀祖瞪着眼骂道。“对对对，我用错词了，你知道我书没读好的。”刘耀祖又盯着黄犊。黄犊这才说：“市委、市政府两楼竞标的时候，进行了串标，让他们故意投低标或者投高标。有一家不肯听，打了人，不过，伤得不重，但赔得多，除了医药费外，还给了十万元，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你打了我的旗号吧？”“没有没有，我们只是说是刘市长挂点的企业。”刘耀祖听完又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低着个头，似乎是不想听到黄犊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黄犊说：“再就是在新河时，所有的工程基本都是这样做的。”刘耀祖抬头看了一眼黄犊，黄犊有些胆怯地说，“其实，我们又没对谁造成伤害。

　　”“没有？工程都你做了，人家没工程可做，你吃肉，人家吃糠，你说伤害了没伤害？”“可是……”黄犊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想好了什么补救措施没？”刘耀祖问。黄犊茫然地看着刘耀祖，不敢说话。“到这个时候还犹犹豫豫做什么？你不知道郝书记是个铁原则呀？事情出来了，你就完了。”黄犊沉沉地低下头，不说话。刘耀祖也低着头，不说话。一会儿，黄犊笑笑说：“有一件重要的事，我一直没跟你汇报，我们已经和一家钢铁厂取得联系，他们有意在内地中西部地区投资建一家钢铁厂，我们听说后，一直在做争取他们到天州来的工作，已经洽谈了好几次。想请郝书记出面去谈一下，现在，这些大企业，特别看重当地一把手是否在意他们。”刘耀祖一脸疑问地问：“有这样的好事？这将会是天州历史上最大的一家企业。”“对对对。就是不知道郝书记会不会去？”“郝书记一心扑在工作上，像这样能成为天州财政支柱的企业，郝书记能不去吗？”“那好，我马上准备好汇报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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