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偷窥 2
“这时,一直没开腔的D男问了一句:“是你女儿在和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吧?“B男没有回答,主持人不知D男所指,就问:“你的意思是……““应该是你女儿和那个小青年两人的秘密,她脱衣,小青年看,你情我愿。你发现了这个秘密,想阻止,却总是阻止不了,对不?“D男再问B男。他这么一问,主持人恍然大悟:脱的愿脱,看的愿看,老者当然生气了。B男有些难堪,紧闭了一阵嘴才说:“我女儿总是趁我不在或夜深时洗澡,洗完澡就用浴巾裹住身体回到房间,然后就在窗前换衣服,那个小青年就来偷窥。他好像知道我女儿什么时候洗澡,每次都准时出现。我严厉警告过女儿,可过几天发现她仍然这样,真把我气坏了!我都打过她了,可还是不管用。“D男说:“小青年当然知道啦,他和你女儿已经形成了默契。你女儿事先肯定给了他什么信号,只是你不知道而已。“B男难过地问:“那我该怎么办?“D男没有回答,主持人叫我支招。我思索了一下,说:“从你叙述的情况看,你女儿和那个小青年可能还没实质性的接触,双方只是形成了一种心理上的默契。
要是他们有实质性的接触,早就睡到一张床上去了,哪里还会在窗前表演'脱衣舞'!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把关系公开,也就是说,坦白地问他们是否愿意正经恋爱。当然,你应该先问女儿,如果她愿意,你再去找那个小青年,开诚布公地告诉他:如果喜欢你女儿,就正规恋爱,不要干这些偷偷摸摸的事。如果你女儿或那个小青年已经有恋人,那他们就是纯粹的肉体吸引关系,这是不道德的,应该坚决禁止;如果你觉得自己无力阻止这事,你可以用适当的方式找对方的家长。“B男不太情愿让女儿和小青年公开恋爱,但又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叹气道:“实在不行的话,也只有这样了!“主持人认为B男的问题该到此为止了,就请D男发言。D男说:“我之所以能够判断出B先生的女儿和那小青年的关系,是因为我有同样的经历,而且现在还在继续。“他讲了自己的经历:“我的家在9楼,因为视野开阔,经常会在阳台站一站,吹吹风。有一天傍晚,我像往常一样站在阳台上闲望,突然发现对面楼里有一个年轻女人正对着我在脱衣服。起初我见她****那个部位白白的,以为她戴着白色乳罩,可仔细一看,发现乳头挺立着,才看清她是脱光了。我怕她说我有意偷看,就没敢多看,赶紧回到屋里。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在家写一个策划方案,写累了,就站到阳台上舒缓筋骨。刚站了一会儿,发现那个女人又在对面脱衣服,这次我看得很清楚,她把乳罩也脱了。我有点紧张,又赶紧回到屋里。但心中很奇怪:这时是早上10点多钟,她昨天傍晚才洗了澡,不到24小时又在洗,怎么这么爱干净?“第三天下午,我又站在阳台上看风景,那个女人居然又在我的注视下脱了衣服!我就奇怪了:她怎么上午下午晚上都在洗澡?一天要洗几次?我发现,她边脱还边看我,全无躲避遮拦之意,这下我明白了:她是在脱给我看。我想:脱的人都不怕,看的人怕什么!就站在那里继续观赏……她脱完上衣,又脱了裤子,之后是内裤,下面那一团黑黑的毛一下子呈现在我眼前!我甚至能够看清她的毛有点乱,不太整齐……她动作很慢,脱完后还左顾右盼一番,好像在审视自己的身材,然后才拿起浴巾走进卫生间。“我站在阳台上等她洗完澡出来。在等的时候,发现她家另一个房间有个男子,样子也很年轻,那男子正聚精会神地坐在电脑前玩游戏。当时我以为这个男子是她弟弟或哥哥,后来才知道是她老公。“一刻钟后,她从卫生间出来了,裹着浴巾。她走到房间中央,正面对着我,露出刚洗过的身体,用浴巾在身上揩水。
说句实话,我那时真想把她拉过来,压在身下狠狠干一通。“从那以后,我们就形成了一种默契,我往阳台上一站,她就去脱衣服洗澡(当然我也不轻易往阳台站,尽量在她方便的时候去)。她的老公一回家就坐在电脑前玩游戏,丝毫不管她在干什么。这样过了有半年的时间,她老公似乎有所察觉。有一次,当她要去洗澡时,她老公拉住她,不停地抱她、亲她,还把手伸到她下面猛摸一气,最后竟把她按在沙发上搞了!我感觉是故意做给我看的。“这以后,她也变得谨慎了,她老公在的时候,即使我站在阳台上,她也不脱了。但她总是能够找到一些机会脱给我看,隔一段时间我都可以欣赏到免费的脱衣表演。现在都还经常看。“听了D男的讲述,主持人半带揶揄地说:“你的经历好像不是偷窥,而是别人勾引你嘛!“D男回答道:“我觉得,所谓'偷窥'这类事件,出现一次有可能是对方忽略了安全,如果经常出现,那一定是双方你情我愿密切配合的结果。所以,我也赞同C先生刚才的观点。“主持人摇了摇头,又请我点评。
我今天总是不能集中精力,无法进行详细的分析,这次努力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发言:“D先生说的那种女人确实存在,有的女人无聊了,就玩玩这一类情色游戏,这种心理和偷情、婚外恋是一样的。但是,不管对方是否自愿给你看,我刚才说过了,偷窥是一种下作行为,是一种小流氓心理--你们自己回味一下,当时是不是有一种小流氓心态?你们换一个角度再想想,假如你们的配偶或恋人也和别人玩这样的游戏,你们是否很开心?“A女感觉得到了支持,大声接话道:“把偷窥说成别人故意,是不要脸!“B老者也对着D男说:“偷窥无论如何都是没有道理的,你不要在这里为自己诡辩了!“主持人不想把讨论变成骂街,就转移了一下话题,问在场的两个女子:“刚才说的都是男人偷窥女人,有没有女人偷窥男人呢?“沉默了一会儿后,E女说:“我有过,我偷看过男澡堂。“她讲道:“那时我在一个国有企业上班,我工作的地方挨着厂里的公共澡堂。
有一次,我发现栏杆旁边有一个角度能够看见男澡堂,就偷看了一下,看见了几个光溜溜的男人。那时我还没结婚,对男人的身体很好奇,尤其是下半身,后来又偷偷看过几次。“主持人问:“你觉得是什么吸引你继续偷看的?“E说:“主要是下身,因为以前没见过嘛,想知道他们长的什么样。““有没有见到让你喜欢的男人?“主持人又问。“有!我喜欢匀称健康的身体,太瘦、太胖或过分结实我都不喜欢。看到适当雄壮的下身,我会脸红和心跳,但太巨大的下身我不喜欢,那样子有点吓人,想到自己那儿被这样大的东西放进去,害怕。“主持人觉得继续下去有点吃力,转头示意我点评。我又整理了一下思路,才说:“人有好奇心是本性,对异性的身体感兴趣,不仅是男人,女人也如此,但任何好奇心都应该有个限度和范围。你在家看自己的配偶,谁也管不着你,但跑出去看其他异性,那就过了限度和范围。
倘若偶然撞见了,好奇地看上一眼,是人之常情,不算大过;那种想方设法去偷窥异性身体的人,是一种肮脏阴暗病态的心理。所以,我们既不能过分压制人的生物属性,也不能过分放纵欲望,凡事过了头就不好了。“主持人本是叫我评E女的讲述,但听我的口气是在总结陈词,也就顺势交代了几句场面话,结束了讨论。回到办公室,策划人和主持人问我对今天节目的看法,显然是我不太充分的发挥使他们产生猜疑。其实,我精力不集中主要是忙于准备赴京开会的事,再加上工作繁忙,心里有点疲惫。但我没把这些原因说出来,而用另一个说法回复了他们:“偷窥者中,除了部分人是因为心理变态外,剩下的原因就一个字:性!答案如此简单明了,我还能怎么分析?你若是叫我分析被偷窥者心理,或许我还有所发挥,但偏偏叫我分析简单的一面,当然就说不出所以然来了。“主持人若有所悟,对我有了几分理解。
她叹道:“这个世界太堕落、太肮脏了……“我沉思了一下,觉得还是该给他们一些有益的建议,就面色肃然地说:“我觉得你们该调整一下做节目的思路。虽然现在的节目有一定的价值评判和道德取向,但听众老听这样的内容,就会感觉这个世界充满了丑恶肮脏,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作为媒体,还是应该以社会责任为出发点。“此言一出口,他们俩都沉默了。隔了一会儿,策划人诚恳地说:“韦老师批评得很对,这个问题我已经意识到了,我们确实过分强调了收听率,忽略了责任。我已经准备下一期改变思路试一下了。“听他这么一说,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支持。要知道,广播电台目前的生存状态非常艰难,他们能够想到这一点,已经难能可贵了!和上次一样,他们热情地把我送到电台大门口,看着我上车。就在司机伸脚轰油门准备离开的那一刹那,主持人突然躬身在车窗口对我说:“韦老师,有空我想请您帮个忙。“她这个要求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上次我就看出她心中有疙瘩,找我是迟早的事。我看了看她,说:“好,我一定帮你!不过,三天后我就要上北京开会了,如果不急的话,等我回来好不好?“她点点头嗯了一声,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车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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