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苦中有乐 3
我们一脸尴尬，“你到路边等下我，我先送下我朋友！”，张科学说，我不敢作声，只好走了出去。
那女的始终低着头，长发掩影，我左右看不清面容，不敢确定。
待重坐上张科学的车，我问张科学这女的是谁，张科学却拒绝回答，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相似的人很多，碧哥和施辣妹可是模范夫妻，双剑璧人，看来不太可能，这神秘的女人的身份在我心中至今成谜…
沉默良久，张科学对我说：“梁梁，我没取到钱，借我一千块！”
我摸出一千元钱，整理好交给了他。
到了目的地，张科学让我去商检局咨询，他自已则去了海关。
在商检局前台，很多报检员在办事，人声鼎沸。
其中一个窗口：报检作业窗更排成一条长龙，办事的过程缓慢，人们怨声载道，我想去咨询几个问题，不过，但感觉明显不行。
这些阿SIR们办事根本就没耐心，你要是写错了，马上给你把资料给丢了出来，然后硬绑绑地说：“下一个！”
当你问他错在哪时，他却不解释，反而问一句令人非常伤心生气的话：你是不是报检员？你有没做过？
这时往往有一些也在办事的报检员急于抢快或急于讨好，往往在该报检员旁边教这样如此做啦云云，该名报检员往往诺诺讪讪离去，后来者又媚笑地对检员说：“阿SIR，这是我的单”。
我看到一个窗口，有一名女性报检员在这个窗口摆上一本资料，办完后又马上跑到另一个窗口，原来，她要两个窗口都办事，两头跑；却见她跑到另一个窗口却不排队，直接钻入排队的人群中，原来，她竟然在这个窗口上放了一张白纸排队，摆在别人的资料之前，我心想这位小姐头脑真聪明，不过，如果个个人都象她一样胡搞，世界就乱了套！
正沉思间，却突然听到有人叫：“有人晕倒了”，我急忙跑过去，却看到一位女孩，背个资料包，仰头倒在地上，休克了。
报检员们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言，我伸手掐她人中，却见她悠悠醒来，刚才空气很闷，又是夏天，可能中署了；或许又被检员们喝了几句，这女孩心理素质差，也有可能，反正她醒来，可以走路了，我也放心了，于是移步楼上，到机电科咨询一下。
到了楼上，人少些，我正欲问一位阿SIR，却见他指指墙上，我看到了办理旧机电产品的流程图，尽管口头问更祥细，但这流程图也多少说明了些问题，我知足了！
搞掂了我的事情，我到海关去找张科学，却见张科学却正在一个窗口咨询，接待她的却是一位女关员。
张科学正被那女的修理，那女关员正柳眉倒竖，嘴里却狠骂：“你白痴呀，你是不是报关员啊？你有没做过？啊？不懂问你旁边这些报关员！”，说完资料往张科学一丢，屁股一摆，转身袅袅娜娜走人。
却见张科学猛一抽搐，闭上眼晴，他显然准备温习女关员的屁股！
我急忙赶过去，“张哥！”，拉他走人！
母老虎的屁股你都敢摸，活得不耐烦了！
一路上，张科学却在啧啧称赞：“这娘们的屁股真漂亮，保证比万佩霞的漂亮一百倍！”
我一包拍向他的头，“靓、靓、靓你个头啊，赖哈瘼想吃天鹅肉，不散泡尿看看你那鸟样，居然想泡人家公务员！”
张科学点点头，沉思着：“这倒是，这么多年了，见到有的关员找女报关员做女朋友，甚至结婚生子都有，但报关员中也不乏很多男帅哥，见过有摆平女关员的吗？”
想着想着，我们嘘吁不止，张科学虽然坏，但他也是一介高材生，他当年公务员没考上，却鬼使神差般做了报关员。
“从骨子里他们都看不起我们！”，张科学说，感觉此行越来越做，整一个夕阳行业。
回到办公室，张科学丢给我一沓报销单，对我说：“今天路费报五百餐费另计，你来申请我来批，多出来的大家喝酒！”
富信厂报关部同事之间的关系其实很微妙：李城城来得最早，她是从生管调过来的，没有报关证对外勤报关不算很熟，但她来得早，一开始就占住了船务这块工作。
不熟行的人往往会说，还是做报关好，做船务有个屁用，又不能经常出去！
这句话半生不熟，我就费时驳斥了，报关员很多往往是赚一些车费和餐费这么茶水小钱，几十块甚至几块钱这样赚，在很多有志青年看来，葛么小钱，根本不值一提，上酒店打发洗手间服务生都不止这个数！
象我这样的老手，一眼就看出李城城这块领地实仍报关部唯一未开发和注意的处女地，权倾富信，她实仍富信报关部的船务运输采购！
跟她打交道却是UPS、TNT、DHL、联邦快递、民航快递、马士基、美国总统、法国达飞、韩进运输、日本邮船这些物流巨头，不说租船订仓和快递业，单是中港运输业一块，一次一个货柜拿回扣一百，一个月下来，收入可观，更不用说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费用了。
我做报关员多年，是个十分十二分专业的人士，对报关行的那几个无非是备案、核销、转厂、进出口的费用项目十分清楚，但对于物流船务这一块，一大堆各式各项名堂的费用，至今还弄得不是很明白，更何况面对这些根本就不懂行、甚至连中国国情都不了解的外籍管理者？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李城城也有她的苦恼，这些不懂行的猪头管理者有一个特点，就是不懂，所以疑心很重，有时好端端的操作手法却给他全盘否决，造成的损失更大，而你，则比窦娥还冤，没问题却给他吊成有问题，就象山本塑胶的山田畅久，我早就领教到厉害。
至于莫奎，这小子不声不响，表面阴晴不定，也很难捉摸，俗话说：无声狗咬死人，这小子在闷声发大财或是铁锁横江，困在江中央，也不一定，不过，我偶尔听到他发出一两声嚎叫，抑或是做得很不爽！
黄小婉，大凡正常的女人都不简单，心思比男人缜密，但一旦阴黑起来，破坏性比男人还大！她是李城城的老乡，两人是一条战线上的！
至于万佩霞，可以忽略，美女往往无脑，除了情啊爱啊，其他事情很难激起她的兴趣！
张科学其实位置很尴尬，名义上报销单和公出单都须他签，但最终还是要副总签，如果李城城他们心里不爽或不想让张科学知道，可以直接不鸟他，绕过去找到了油头行政经理，搞定了再丢给副总！
所以张科学同行政经理的矛盾也很深。
这不，上次的报销李城城就没找张科学而是把单给了行政经理！
这时李城城又来试探我了，她侧过面来对我说：“梁生，你觉得张主管这个人怎么样！”
张主管怎么样我又能说他怎么样，早上莫奎好象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更早之前黄小婉也问过！
我当然不能让她知道我们的关系，我装作好象同她们是站在一起的，我说：“不行……
”。
“怎样不行法？”，李城城更是饶有兴趣了。
如何不行法，我却不好说了，李城城却是穷追不休，她沾了些矿泉水，在桌面上拿了一个字“今”。
我看不明白，李城城却兴趣勃勃，她黑漆漆的眼睛熠熠生光，说道：“你看，今字下面是我的宝贝”，她把“贝”字特别拉长。
我看到“今”字下面是一串珍珠贝壳，正是李城城的宝贝爱物。
我瞳孔收缩，这个“今”字同下面的“贝”字组合竟赫然是一个“贪”字！
我未置可否，不作评论，但李城城似乎意犹未尽……
晚上，过来加班一下，却见行政经理一个人在办公室，他招呼我过来，问了我一些问题，笫一句话竟是：“你觉得张科学这个人怎么样…”。
回到宿舍，推开虚掩的门，我却被吓了一跳！
因为我突然间看到一条欣长的男性裸体！
定睛一看，原来是财务部许正波！
室内烟雾迷漫，原来正是施小志和许正波哥俩好，正在喝酒聊天！
施小志还穿着一件运动短裤，这位许正波却太不成话，居然赤身裸体。
这个许正波据说东北那边的，除了身高有点优势外，面容长相实在令人不感恭维，酷似前国民党军统大特务戴笠，一张标准的马面，还有浓重的鼻炎，经常发出扑嚇扑嚇的声音。
北方人怕热，这位许正波同财务部另一小伙住套间内另一小间，在那里他就经常裸睡，这次他居然赤到我们房间来。
对面就是女生宿舍，透过清晰的玻璃，人们可以将这里看得一清二楚，没准人们还以为我和施小志在作裸体表演！
见我进来，他们也不打招呼，自顾两人邀喝聊天。
过了很久，许正波突然问我：“梁生，你知道万佩霞平时最喜欢吃什么？她有什么爱好？”
我扫瞄了一眼许正波的下面，没好气，我说：“我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过，据说她在深圳有个男朋友！”
许正波却若有所思，他说：“这个我知道，我想办法把她夺过来”。
知道人家有了男朋友，还厚颜无耻地想夺过来，真是I服Y0U，
原来他们在密谋如何摆平万佩霞！
我无话可说，却见施小志对我说：“梁生，我们正准备买煤气装一个热水器，你参不参加？”
这排施小志他们搞了很多动作，尤其是厨房，更是堆满食物，连冰箱也配了，但都是他同聂倩倩两人在瞎搞，把这当成他家了，公司有食堂，没人参与。
我不知他想搞什么名堂，六月如火，许正波都赤成这样了，我说：“让我想想吧，还未决定得了！”
许正波却在旁插话说：“如果你不参加，洗澡时就不要用哦！”，不用就不用，却见施小志低头不语……
俄毕，施小志对许正波说：“你快回去吧，我女朋友就快过来了！”
许正波刚关上他自已房间的门，却见大门毕啪毕啪响，聂倩倩居然用一条锁匙自已把大门打开，满脸春风地站在施小志面前，口里说，“老公，我来了！”
我正欲脱下裤子睡觉，这下不敢脱了，只好和衣而睡！
天气闷热，我翻来覆去，覆来翻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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