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乱之狂,狂之乱 1
我心情非常烦躁，这天正好从银行积蓄中取出六千元钱，作接下来的生活备用金。
我在东莞火车站附近瞎转悠，想找个工作又不是，想回家又不是！
走着走着，突然口渴了，就在附近的小摊上买一支矿泉水。
我递给那小贩十块钱，却见那小贩说：“先生，这张钞票有破旧，请换一张吧！”
我接过来一看，刚才我给的这张钞票一般，哪里旧，不过这小贩说换就换吧，我也不在意！
我给她找了一张二十元的。
不料她又给我递了回来，说道：“这张也不行，缺了个角！”
我一听奇了，今天的事真巧，接过来一看，果然是缺了一只角！
我身上没有零钞了，只好给了她一张百元大钞！
那大婶拿起钞票，仔细看了一下，又摇了一摇，说道：“先生，这张钞票我抓不准，你给我换另一张好吧！”
真他妈的啰嗦，我接过票子，从包里再拿出另外一张给她。
接过她递过来的零钱，我数清后转身走人。
就这样一路走着，感觉到很落魄，前边是一条很长很长的公路，一直通向天边，我的红尘路也很远很远，一直通向远方；路上车轮滚滚，尘土飞扬，我的内心也是灰尘滚滚，大风起兮尘飞扬……
终于到达了一个工业村。
看到前面老树昏鸦旁边有个小食店，座落在一座小边桥却没有流水人家。
地上尽是秽水，旁边有一张桌球台，几个染着爆炸头的年轻人在打桌球，树枝上好象缠着一个喇叭，正在放轻音乐，仔细一听却是韩雪的那首《想起》。
肚子有点饿了，我决定在这里吃一餐饭！
我点了一个快餐：芹菜炒肉，十元。
端上来一看，不分青红皂白地下辣椒还情有可原，但这哪里有什么肉块呀，尽是肉沫，最搞笑的是那道芹菜，居然全都叶子都给我炒了过来，哪个省的人吃芹菜是吃叶子的，这个我倒没听过，再省你也总得放点茎吧？
尽管这排物价涨得很快，快餐五块涨七八块，这餐饭成本我看最多也不过两三块线，但这家看似卫生条件也不怎样的店子也真TMD的太黑了！
看来各行各业都有其各种各样的潜规则。
碰到这种情况我一般是忍声吞气，胡扒一阵然后买单走人！
我给他一百块，让他找！
不料，那哥们一接这张钞票，却说：“这张钞票是假的！”
“假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能吗？
我抢过来一看，揉了揉，再仔细鉴别，果然是假的！
我只好给他换了一张。
拿着这张假钞，我左思右想，总想不起在哪里着了道儿！
银行的柜机是不可能的！
对了，我终于想起来了，刚才买矿泉水，搞了这么多小动作！
一定是她！一定是那小贩！
我愤怒极了，马上回去找她算帐！
走了几步，却冷静了下来，我这样下去理伦估计是没有结果的！
时间空间效力己过！
那小贩绝对不会承认的，甚至还会倒打一耙，火车站这么乱的地方，她也许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刚才就看到她旁边就站着几个腰大膀粗的男人。
只好自认倒霉了！
我心情更加郁闷了！
天空中依然是飘着那首歌：
回到相遇的地点
才知我对你不了解
以为爱得深就不怕伤悲
偏偏爱让心成雪
我们在不同的世界
想着每一次的误会
好想再一次依偎你身边
偏偏你有千里远
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
回忆一幕幕重演
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
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
泪水化成雨下满天
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
就让情依旧梦能圆
走着走着，简直超级郁闷！
我想起了同谭勤勤一起走过的日子，我们生活的点点滴滴，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感觉到自己错了，太冲动了，现在我好孤独，好想有个人来陪……
路越走越多，想法也是越想越多，头脑却是越来越沉重，感觉到整世界都是黑的，每个人都是阴险的，甚至连唯一爱我的女朋友也离我而去！……
走着走着，不知走了多少路，居然从常平走回到了茶山，回到了我的刚来的那个地方。
茶山金冠电子厂。
金冠早己不在了！
换之是一间叫X帝的电子厂，我们曾经走过的那条小路，到处充满着青青的野草！
沿着这条荒凉的莞草心路，我一直走出到了大街。
走在街上，我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婆，正在天桥底下的一块大石头上吃快餐，我想起了我的外婆，一个伟大的中国女性，二十二岁就守寡，从小看着我长大，我出来打工多年，她过世时竟然不能见她老人家一面，伤感油然而生。
一般来说，路上的乞丐我很少施舍的，从来都认为他们是骗子多；但对于老太婆，不知什么原因，我却是例外，一般会给上十块八块的。
特别是有一种老太婆，如果头发有点花白，背有点驼，大门牙有点外露或掉了几颗，对我特别有杀伤力；如果该老太婆不主动向你索要，而是坐在天桥上或某个地方茫然地望着苍天，那对我来说简直是一个绝杀！
有过一次，在深圳南头立交桥上，我就碰到过这样的一位老大婆，我立马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掉了下来！记得那次我给了那位老太婆二百。
这次也不例外，我手头有几个硬币，正想拿去给她。
我问老太婆：“阿婆，吃晚饭啊！”
阿婆咧嘴一笑，说道：“是的，年轻人！”
我觉得阿婆很慈祥，就象我外婆。
我说：“阿婆为什么在这里吃快餐啊！你儿子女儿呢？”
阿婆笑了笑，她说：“他们都结婚了，自已过日子！”
我有些吃惊，觉得阿婆的子女并不算孝道：怎让一个老人吃快餐，自已过日子？
我说：“阿婆，我这里有些零钱……”
阿婆却摆摆手，她说：“不用，我自已可以劳动……”，说完，拿起扫把，转身一腐一拐去扫地上的落叶……
突然，前面是块石头，阿婆不小心拌了一下，我赶紧扶起她。
我执意要阿婆收下这些零钱，阿婆却执意不收。
阿婆双手合十，对我说：“年轻人，你很面善，佛会保佑你的……”
我只好讪讪地收好这些钱，心里想：“难道老天竟残忍如斯，总是不能让我帮帮这个老太婆……”
一路走过来，想想自已的遭遇，越想越伤心越想越窝火，最后漫山遍野出现的都是这些无助的老太婆的身影……我感觉到大脑似乎一阵晕眩……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地到了一个灯红酒绿的西餐厅，我点了一杯咖啡坐下，试图理一下纷乱的思绪……
在雅座上，我看到一双情侣，他们正在互相喂食卿卿我我，我喝了一口咖啡，睁大眼晴直定定地看着他们，那男的小声嘀咕：“这男的有病……”。
我不作声，只是盯着他们看，那女的被我看得不好意思，最后竟然也狠狠盯着我。
我恶狠狠地说：“看我干嘛？”
那女的回答却很经典，她说：“你不看我怎知我看你？”
那男的却想冲上来打我，我做了一下挑衅手势：“出外面来呀……”。
我虚晃一枪，跨出了大门，那男的象一头激怒的狮子，任那女的拉不住；可能他心想这次面子可丢大了，这弱不禁风的瘦小子竟敢挑衅我。
我跨过台阶，竖一个拇指，先指下自已，然后倒转过来对着地说：“你的，这个！”
岂能在女朋友面前丢了脸子，那男子暴怒已极，青筋显现，只见他跃过台阶，飞身扑来，眼看他那肥大的身驱就要将我压在地下，他这一招饿虎扑食，绝对是似模似样的部队擒拿手！
我显然不是对手！但我从不摔跤，我小孩子打架只知道自已从来都是广西猴子而非蒙古大汉，我所做的很简单，只是一闪，再闪！
只见那男的没扑中我，却结结实实摔得狗吃屎！
他百五六斤肥胖的身体狠狠地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登时，他嘴角、额头鲜血直流！
说时迟，那时快，那男子马上一弹，翻身跃起，又是一个虎扑！
“啪”的一声，没扑中我，这一次却摔得更狠！连膝盖都冒血了！
我一箭步冲出老远，做了一个机关枪扫射的姿势，看来那男的摔得不轻，枪战想必中弹矣。
那男的已失战斗力，现场就剩他女朋友在哀嚎……
我横过几条街，百无聊赖，却看见一个露天小酒吧，两个“学生妹”打扮女士在饮酒聊天！
只见一个身材极高，模样很靓，赫然就是名模“于娜”；另一个小巧玲珑，但模样极清纯超端庄可爱，不是前央视主持、今影星“赵琳”又是谁。
却见“于娜”和“赵琳”正各自点燃一支香烟，徐徐地吐着烟圈，却没有一点点学生样。
我心念一动，马上走了过去。
我说：“两位靓女，可否借个位坐坐”，未待她们回答，我就招呼服务员：“来两扎啤！”，然后嬉皮笑脸地对这两位靓女指指说：“你、你，想喝点什么？”
反正老子有钱，今天就把身上的钱都花出去，我想。
两女面面相觑，“于娜”没作声，倒是“赵琳”很镇定，她抢着对服务员说：“再来三瓶冰红茶，这位先生买单！”
正好没吃饭，我问：“小姐们吃饭了没有”。
那“于娜”轻声说：“没吃……”，“赵琳”早反应过来了，她笑道：“正好，没吃饭，你请客！”
我大叫：“老细，给我来个雷州狗肉煲……”。
热气腾腾的火锅端了上来，我马上伸手夹出一大块狗肉，放进嘴里大嚼起来，全然不顾两位靓妞在场。
两女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我边吃边发出啧啧的声音，问那两位靓女何方人氏，姓甚名谁，芳龄几许，靓女们一一作答。
感觉到这位“于娜”倒是还算诚实，但这位“赵琳”则不怎么样，尽拖泥带水，又奸又滑。
我心里此时尽是龌龊，我心想：“奶奶的蛋，越是表面看起来凊纯的娘们越复杂，大脑里想的东西越古怪，我倒要进一步试试他。”
正想着，我感觉到裤裆一动，那“赵琳”的两条白生生的粉腿居然伸过来，在我大腿上蹭了一下，然后顺势滑下，搁在我的小腿上。
我紧盯着“赵琳”的双眼，一字一字地问她：“你真是学生？”
“那还有假的，而且是大学生！”，“赵琳”说：“不过，如果你有钱……”，“赵琳”顿了顿，笑了笑！
“果然是只鸟！”，我明白了，我问：“一个晚上多少钱？”
“赵琳”伸出两个小指头。
我问：“二百？”
“不，二千！”“赵琳”说。
我瞳孔收缩：“好，加上她，给你们四千！”，我指着“于娜”说。
在附近找了间酒店，我啪的一声关上门，然后找了一张大师椅坐了下来，在桌面上放上一大沓钞票，奸笑着对“于娜”她们两个说：“把衣服都脱光…”。
“于娜”“赵琳”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脱了，一丝不挂。
我坏笑着说：“摆个P0SE，走个模特猫步给我看。”
两人鼓着双乳，依次摆了个挺酷的姿势，走了一遍模特造形！
我喝了一口红酒，双手鼓舞，大笑：“精彩！精彩！”
只见“于娜”满目含情，颤着骄傲的双峰，一个猫步走了过来，说道：“哥哥，你也摆个造形好不好？”
“赵琳”却很直接，她眉头稍皱，说道：“别老是我们玩呀，给点精彩的东西出来！”
我哈哈坏笑，从墙上取下一套盔甲，被上，瘦骨嶙峋的我立刻变成了一位威风凛凛中世纪武士。
“于娜”大惊失色，忙跪了下来，媚笑着说：“贱婢万幸，一定好服侍将军！”
“赵琳”却是脸色不变，从头到脚稍稍打量一下我，似是比较什么，终于还是跪了下去，口中念道：“将军万幸！”
我心想“这‘于娜’真有职业道德，做鸟都有鸟样，不容易！”，双手扶起她们，笑道：“爱妃平身！”，却各塞给她们一张百元大钞！
“于娜”笑纳，“赵琳”却发现给她的那张颜色有异，忙叫道：“这张钞票是假的？”
我打了个哈哈，夸张地张开双手，脸上满是酷意，笑道：“说真话，给真钱；说假话给假钱；不说话不给钱；少来给我骗吃骗喝！”
墙上有很多面具，我问她们：“你们要哪一个？”
两人眼波流转，一致盯着一个面具，墙上可是有好多面具，有龙、有马、有猴、有牛等等，她们却偏偏喜欢那个面具。
只见“于娜”福了一福：“大王请取……”。
我叹了口气，知道女人天生崇拜英雄，拍拍“于娜”的俏脸，取出了一个狮子的面具戴上，面目有些狰狞，喝道：“我是狮子王，转过身去！趴好！”
两人依言趴好。我坏笑道：“把屁股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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