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是谁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牡丹阁?于魄四周围绕着狂暴冷戾之气,手一抬,无数官兵将牡丹阁包围的水泄不通,许多路过的老百姓都好奇的伸长脖子观望。
牡丹阁内骚动一片,哀嚎声络绎不绝,于魄刚迈出的脚步停止不前,静静的盯着牡丹阁的大门口。
“束戴?”练舞失声尖叫。
大门阶梯之上,乳白色长袍似女的倾城男子拦腰抱着皇甫束戴,似笑非笑的一一扫视练舞、方大禹,最后目光停在了于魄的身上。
“于魄,练舞,大禹,你们都来啦。”声音沙哑的同他们打招呼,她完全看不到自己有多么憔悴。
倾城男子一步一步的往于魄走近,于魄自然而然的伸手接过皇甫束戴,“你是谁?”
嘴角勾动媚人的笑,他刚想转身就发现一双小手抓住了他宽大的袖口,顺着手一路向上,他看到的是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他温柔的摸摸她的额,“你朋友来接你,那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放心,有缘我们自会再见,下一次见面,我一定告诉你,好不好?”温柔的朝她微笑,他宠溺的轻哄她。
“哦,那我们打勾勾好不好?”小指摆在了他面前,她和他虽是第一次见面,但她对他的感觉并不陌生,相反有一种很亲切很亲切的熟悉感,让她不自觉的想对他撒娇,寻求温暖。
“好,我们打勾勾。”他不嫌幼稚的和她勾勾手,还盖了章,“我先走了,自己好好保重。”
“嗯!”依依不舍的目送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她心有点难过。
“看够没有,人都走远了,要不要追着走算了?”
讥讽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她不满的抬头抗议,“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你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豆大的泪珠滴答滴答的掉落,她死死抿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嗬!”练舞的抽气声响起。
“该死的,说,是谁动手打你?还有你的衣服……”刚刚在大红灯笼的照射下,他看不真切她的脸,现在在火把的照射下,他清楚的看到她原本白皙无暇的小脸红肿半边,头发有些散乱,眼睛微微发红,显然是哭过的痕迹,声音更是带着沙哑,就连衣服都不是自己的,看看样子,应该是刚才那名抱她的男子的,“大禹,快点过来替束戴检查一下。”
“痛,好痛。”
方大禹想拿起她的手号号脉,哪知道刚碰一下皇甫束戴就哇哇大叫,说什么也不肯再把手给他。
“大禹,你轻点。束戴,你乖乖的把手给大禹,他只是想为你看病。”厉声说完方大禹,他面对皇甫束戴时口气明显变的轻柔许多。
要不是眼前的情况不对,方大禹还真想高声呼喊,大人,小人冤枉。
唉,叹口气,她认命的将手交到方大禹的手里。经过刚刚的教训,还有某人杀人的目光,他小心在小心的拿着,可是还是不免引来她的叫唤。眼眸一转,他全然不顾某人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目光,刷的拉开她的衣袖。
交错的伤口和淤青布满她的手臂,练舞不忍的捂住嘴巴,方大禹更是自随身携带的锦囊里拿出创伤药,小心翼翼的替她上药。手臂都是这样子,那么身上那些隐蔽的地方恐怕更多吧。现如今当务之急就是回府,他以眼神示意于魄,后者点点头,脸色难看的抱皇甫束戴进了早已备好的马车。
附耳在练舞耳边小声交代几句,他也上了马车的快速离开。
“来人啦,传主爷命令,给我拆了牡丹阁,将妈妈和伤害皇甫小姐的一干人等统统压进大牢,晚些时候主爷要亲自审问。”
“是。”官兵们令了命,一窝蜂的冲进牡丹阁,抓着妈妈和护院就走。
“爷,大爷饶命啊,奴家不是故意的,是有人将那位小姐卖给我们的,真的跟我们没有关系啊爷。”后悔不已的妈妈拼命的喊冤,可没有一个人理会。
练舞冷着脸,三两步走到妈妈面前,重重的踹了脚她旁边的护院,“在叫声冤枉试试看,下一个打的就是你。敢伤害皇甫小姐,你就等着承受主爷的怒火吧,没有人会同情你。”明明束戴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亏他们下得了那么重的手。想着想着,他又一脚踢在护院身上,还踢的人口吐鲜血。
妈妈看他愤慨的样子,还有口吐鲜血的护院,她吓得不敢说一句话。她,她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贪心的收下一万块,还动手伤了那位小姐,她死定了。
回锁秋山庄的路上,于魄一言不发的送皇甫束戴回到她的挽画苑后就走了,半靠在床沿的皇甫束戴欲言又止的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方大禹细心的替她包扎好伤口,唤来了一名奴婢,留下一些瓶瓶罐罐顺便交代了几句,本来还想跟皇甫束戴说些什么,可看了她那样,他无言的摇摇头,也起身走出挽画苑。
“小姐,小姐!”
一双手在她眼前摆动,她惊的回神,“呃,你,你哪位?大禹呢?”
大红色衣裳的女孩恭谨的施礼,“回小姐的话,奴婢秋荷,是方爷派来服侍您的。”
“咳,秋荷,我不需要人服侍,你回去吧。”她有手有脚,干嘛要人伺候。
秋荷惊慌的跪在地上,不断的朝她磕头,“小姐,奴婢是方爷派来伺候您的,您要是赶奴婢走,主爷一定会治奴婢的罪,求求小姐不要赶奴婢。”
左一句奴婢,右一句奴婢,“你快点起来,我不赶你就是,我想洗澡,你帮我去打水来可以吗?”
用袖子擦掉她额头的血丝,她还真不要命的嗑,也不怕折她的寿。
“是,奴婢马上就去,马上去。”
翻一记白眼,“秋荷,跟你打个商量,你不要叫我小姐,也不要自称奴婢,嗯,我朋友都叫我束戴,你也叫我束戴就好。”
“万万使不得,小姐就是小姐,奴婢就是奴婢,主仆之分一定要分清楚的。”秋荷不认同的摇头。
“我说秋荷,你几岁?”她都不介意了,她较个什么劲。
“回小姐的话,奴婢今年十八。”
十八?十八就古板的像个小老头,“你瞧,你比我大一岁,以后我就叫你秋荷姐,你呢就叫我束戴,这是命令。”她一想张口,她挑眉,用她所谓的身份压她。
“是,小……束戴。”这位小姐很奇怪,明明身份娇贵,却自进山庄已来从不对下人摆架子,还常常有说有笑的和大家聊天嬉戏。这会儿明明浑身是伤,不喊痛不哭泣的和她讨论主仆问题。
“好啦,既然我们达成共识,那么秋荷姐,麻烦你帮我去井里打点水过来吧,我想洗个澡。半夜了,我不想打扰大家休息,你不用去烧热水。”不顾她的迷惑探究,她走进屏风后面开始褪衣。
“可是……”夜里天气有点凉,用冷水洗澡不好吧。
“没有可是啦,你就照我说的去做吧。”都半夜了,将心比心,谁想好好的瞌睡被人打扰。打断她的话,她了解不能好好睡觉的烦躁。
“小,咳,束戴……”
“小姐,奴才奉主爷之命送热水来了。”关闭的房门外,一道恭敬的声音再次打断秋荷出口的话。
咦?皇甫束戴惊奇的自屏风后面探出脑袋,“于魄怎么知道我想要洗澡?秋荷姐,你去替他开门。”
“束戴,请你加件衣服。”门外来的是男子,她衣衫不整的成何体统。
低头打量自己,粉蓝的内衫和长裤,她不觉得自己穿的有什么不对,但从秋荷的眼里她看到的是不认同,翻记白眼,她推到屏风后拿了件外衫罩上。
“进来吧!”她一加衣,秋荷就出声命人提水进来。
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又让秋荷替自己擦了药,精神和身体早就超过极限,她头发都没干的倒头就睡。秋荷看了,好笑的摇头,细心的为她掖好被子,吹了蜡烛就哈欠连连的会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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