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看透
爱的力量是和平，从不顾理性，成规和荣辱。
它能使一切恐惧，震惊和痛苦在深受时化作甜蜜。
“束戴，我们这样跟着主爷真的好吗？”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会答应她跟踪主爷。明明主爷命令束戴禁足的，要是被主爷发现，他的小命休矣。“我想，我们还是回去吧。”
专注的盯着离自己一街之隔的于魄，她摇头，“不可以，你不要那么没志气好不好，我一定要找出真相，还自己清白。”她厌恶了没完没了的诬陷，也痛恨他的误会。
于魄一有动作，练舞就赶忙用衣袖遮住自己的脸，“我知道你心急，想为自己洗刷冤屈，但是也不用跟踪主爷呀。”他好意相劝，就是希望她赶紧打消念头。
不认同的摆动食指，她戳戳他的肩膀，“不行，出都出来了，咱们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小心的隐藏于人群中，她我行我素的跟踪着于魄。稍不留神，她就失去了他的踪迹，可又没过多久，她又会在不是非常醒目的地方发现他。
就这样的走了几天，在要靠近雪神峰的镇子里，当练舞因为外出觅食，她一个人落单的时候，几个黑衣人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皇甫小姐，我们主子恭候多时，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冷笑一声，她对他们恭敬的态度呲之以鼻，“老鼠终于舍得出现啦。”一进镇子，她就感觉背后多了几道视线，今天故意支开练舞，她就是等着这一刻。
“见主子之前，请容我们无礼的蒙住你的眼，等到了目的地，我们就会为你打开。”摊开双掌的黑布，黑衣人有礼的道。
呵，自发的拿过黑布条，她蒙住自己的眼，“好了，废话不要多说，我们可以走了吗？”
确定她捆绑好，黑衣人一左一右的带着她上了事先就准备在后门的马车，甩动马鞭扬长而去。
马车颠簸多时，就在皇甫束戴昏昏欲睡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她被人带下车，穿过几条小道，停了下来。
“皇甫小姐，你可以摘下布条了。”
扯掉遮眼的布，她微眯双眼的环视四周，当眼睛适应光明，她看到自己在一个很普通的宅院，两旁矗立十来个拿着刀剑的土匪模样的大汉，而在她的正对面，一个长相斯文的男子，虽然他正噙着温文的笑看着自己，不过她总觉得他的笑不正派，带着邪魅。
“你是谁？”
“皇甫小姐，才多久没见你居然就不记得我了？”男子失望的摇头，“当初你要我与你合伙演戏嫁祸陶秋恋的时候，可是一口一声清哥哥的叫，叫的我的心酥麻麻。”
“呸，什么清哥哥，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混账，说的什么屁话。
“皇甫妹妹真不乖，伤了你清哥哥的心，那么我就只好问问你的身体，继续让你沉溺在我带给你的欢爱里。”朝两旁的大汉使了使眼色，他****一笑。
艰难的踢掉靠近自己的大汉，“走开，走开，你少给我放屁，我和你根本没关系。”
“不，你和我有关系，而且关系很深，事到如今，皇甫妹妹你就不要否认了。”男子声音提高了一些些的道。
“我……”等等，从刚刚到现在，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滚开，无耻之徒。”
稍一分心，男子就近距离的欺身上前，扣住她的脸准备亲吻下去。回过神的皇甫束戴吓的挥开男子的手，曲膝朝他的胯间踹，男子似早知道她会有这招的闪避开。
“来人，给我抓住他们。”
两人你来我往间，大门被人由外而内的踹开，一大批官兵蜂拥而至，包围住院落。突然，整齐站立的官兵分开两路，在中间让出一条道，一身白衣的于魄威严的走了出来。
皇甫束戴清楚的看到于魄狂怒残酷的表情，如果眼神能杀人，她想于魄此时的眼神足够她死好几回了。
“好啊，皇甫妹妹，你居然还报官。既然你不仁，那么也不要怪我不义，你等着给陶秋恋收尸吧。”眼见自己就要被抓的时候，男子丢了一颗烟雾弹，消失的无隐无踪。“于庄主，如果你想替陶秋恋留个全尸，三日后雪神峰顶，带着十万两银票和皇甫妹妹一起来换吧。”
“于大哥，这件事情是误会。”余光瞟到男子离开前仿佛计谋得逞的笑，她知道她又被算计了，想上前同于魄解释，可是前排的官兵却挡住她的路。“于大哥，你听我解释。”
“误会？解释？事到如今人赃并获，你还要狡辩？皇甫束戴，打一开始你跟在我后面我就察觉到了，为了引你和你的同伙，所以我才故意没有揭穿你。”一步一步走近她，他的表情越来越冷峻。
难怪她总觉得有哪里地方怪怪的，“你是故意让我跟丢，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不醒目的地方出现给我找到，于魄你混蛋，耍我很好玩吗？”
他进一步，她便退一步，退到最后她跌倒在地，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瞪视她，“我耍你？是你一直在耍我吧！皇甫束戴你给我听着，如果秋恋有任何闪失，我会要你生不如死。来人，给我把她关进大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饭吃，只可以给她水，因为我还不要她死。”话闭，他毫不犹豫的拂袖而去，没有给她半点解释的机会。
心好冷，好冷。埋首在双膝间，流不出一滴泪，也感觉不到心痛，只觉得眼前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包裹，没有光明可言。
“束戴，你没事吧？我一回到客栈就没有看到你的人影，担心的到处找你。后来没多久，方大禹那家伙就脸色阴沉的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你被关了起来，我问他原因，他却什么都不肯跟我说。束戴，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主爷要把你关起来，还不给你饭吃？”话夹子一开，练舞就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
“束戴，你说话啊。”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她？
“……”
“束戴，算我求你了，说句话好不好？你这样一声不吭，真的很吓人。”他语带哽咽的道。
“……”良久，皇甫束戴沙哑的声音若隐若现的传来，“爱情好痛，可是怎么办，我明知道我爱的人不爱我，心里还住着别的女人，我还是仍旧爱他？”
她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搞的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半天说不出话来。
“既然爱情痛，就不要爱。”
“不行耶，我也不断的和我的心说，他不爱你，他不相信你，他伤害了你，他……可是心却告诉我，既然爱了就要爱的起，不能因为痛苦和挫折就放弃，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爱情。”其实是她自己傻，傻的到了如今的地步还是想见他一面，好好的解释误会。这一次，她不会高傲的和他呛声。
盘腿坐在牢门口，他什么话都没有接的只是陪在她身边。他没有经历过她这样的遭遇，所以无权告诉她该怎么办，不过喜欢一个人的心情，他懂她。
“练舞，我不是刺猬，所以受伤的时候没有坚硬的盔甲做保护；我也不是玫瑰，娇艳欲滴却伤人；我就是我啊，即使无刺无颜，也想傲气的迎风挺立。”可他看不见，听不懂，也不明白。“关于爱情，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靠耍手段获得，我也说过，我爱他，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他无关。从来我就不想勉强，勉强不属于我的东西。”
“束戴，如果你想哭就哭吧，我会陪在你身边。”
幽暗的牢房里，传出一声声低泣，低泣慢慢转为抽泣，最后抽泣也没有了，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练舞自衣袖里掏出一包油纸包裹的东西放在靠近皇甫束戴的地方，然后在看了看她安祥的睡颜，起身离开了牢房。
他走后不久，牢房右面墙壁的一块砖头轻轻移动，没有人知道在墙的另一边，一双眼睛从头到尾一直注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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