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险些丧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好歹也是名厨之后,怎么可能会烧掉你的厨房呢,你是存心想要我爹地生气的是吗?“好笑了,她苏曼曼可是得到爹地的悉心栽培,尽得他的真传,怎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不跟你这个大人物说,我还是快点做点好吃的,给意发补补身子才好。“
微微一笑,年意得真的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笑话苏曼曼,她真的很单纯,怎么都听不出来他的揶揄。还煞有其事地解释,真的是很好笑。忽地,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喂,什么事?“他恢复公事式的口吻,浅浅地问道。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话,年意得的脸色骤变,”什么?你们快点去保护两位容小姐,不要让她们出一丁点的意外。“他沉稳的声音此时显得特别有威信力。
挂掉电话,年意得连忙拨出一串电话号码。”昕宇,你现在放下手上的任何事情,去找臻谧。我担心现在辜威会对臻谧下手,虽然这件事是我们联手,可是辜威可能会认为是纾谧她们的行动导致他的股票下泻。“昕宇听见容臻谧可能会出意外,所以立刻答应。年意得在挂掉电话之后,立刻拔腿出去找容纾谧。
狗逼急了可是会跳墙的,这个道理,他们怎么可能不懂。
苏曼曼在年意得离开之后,从厨房里面走出来,淡淡地凝视着他远去的背影。默默地掏出一只手机。”喂,情况有变,计划变更。“淡淡地下达了一句命令,然后若有所思地望着年意得的背影,轻轻叹出一口气,然后回到自己的厨房里面。
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个男人,容纾谧跟容臻谧都觉得事情有异,只是不好当街询问。所以两姐妹交汇了眼神之后,分别将两个男人带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用得着这么紧张?“她不久前才跟年意得分别,现在他又匆匆忙忙地连同昕宇出现,莫非真的出了什么大事情来了?在看到容纾谧姐妹平安无事的那一瞬间,他真的觉得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真的是多虑了。望见她担忧的眼神,年意得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将事情坦白告知。就在他这么一犹豫的时候,容纾谧立刻抢在他说话之间说。”不可以隐瞒我,这件事既然是跟我有关系的,我就有权利知道。“
”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年意得很讶异她居然会这么快得到消息。容纾谧摇摇头,”不知道,你什么都没说,我怎么可能知道?而且,我今天也没来得及看新闻报道,我就被姐姐拉出来了。“她沉吟了一声,”难道,是辜威那边出了什么意外了吗?“她想来想去,就只有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
年意得看瞒不过她,只有招供。”今天在我们的合力对付之下,辜威的公司股票狂泻,他想要翻身就必须得得到很多的资金。现在依照他在公众的心里,恐怕早就没有什么好形象可言。即便之后,在杨勤茵身上,他也拉回不少的票子。但是这个世界,都是金钱利欲先行,没有利用价值就不会有人施以缓手,我想,他应该很清楚这一点。而且,我收到消息,说辜威可能会对你们姐妹下手。所以我担心之下,就赶过来了。“现在看到纾谧没事,他更担心另外一个人的安慰。就在他这么想的同时,容纾谧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是这样,他应该不会这个时候还不了呀。或许,他想到一个更加好的方法,既可以让他得到金钱援助,又能够让他免于牢狱之灾。”话毕,她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我们快点去找杨勤茵,可不能够让她出事——”她真的不希望这件事里面再有无辜的人牺牲了。
杨勤茵的眼睫轻轻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睁开眼帘再次融入这个世界当中,辜威慢慢地走进来,脸上覆盖着少有的阴霾、他即便面对着多大的难关,也不曾表露于外的表情,此刻却尽显脸上。他已经一无所有了,没有必要再伪装了。原本,他还有机会可以挽救属于他的一切,可惜,当他想要动用资金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公司早就被掏空了。他现在只能够向前冲,别以为他不知道是谁在跟他作对,他可是不会退让的。只要他能够取得保险金,他就能够有翻身的一天,届时,他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将他害惨的人。
缓慢地走近杨勤茵的身边,望着她安然的神态,心中忽然扬升一股无名之火。他好恨,这个女人口口声声地说爱他,可是到了关键时刻,居然不肯为他牺牲。而且,还想要去告发他的所作所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比容臻谧还不如,至少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干涉我的事情,难道是我错了,不应该让你在婚后还要在公司里面做事?“咬着牙,”你为什么就不肯为我牺牲一下呢?我反正要的也不多,就只是你的命而已。“
他渐渐逼近杨勤茵的身边,”其实,你应该要在发生车祸的时候,你就应该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活下来?如果那时候,你就死了,现在就不用多受一次痛苦了,不是吗?“他慢慢地伸出手,将杨勤茵的氧气罩给拔下来,杨勤茵的心跳立刻因为缺氧而急剧下降,辜威像是不想等待似的。他将杨勤茵的口鼻紧紧捂住,杨勤茵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心跳却加快了速度地下降——
”住手,你在这里做什么?“容纾谧的声音在”砰“的一声巨响之后,出现在这家病房之中。正在行凶的辜威诧异地望着容纾谧,还有她身后的一大票观众。他狠狠地瞪着容纾谧,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才能够解除心中的恨。”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把这么多人带过来,难道真地想要置他于死地吗?”容纾谧,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他这么说话的同时,步步逼近容纾谧,忽然眼前一花。发现年意得挡在容纾谧的前面,”你已经错过很多次,难道就不懂得悔改吗?你总是认为人家将你害得很惨,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不也是害惨了很多人。“他冷冷地揭示出这个真实。
辜威冷冷地盯着他看,忽然笑了,”年先生,你还真的厉害呀!居然可以一声不吭地将我的公司给吞了,还能在这里大义凛然的。“他淡淡嘲讽的声音响起,年意得挑挑眉,”你可以去查查看,这件事情,我有没有插手。你的控诉非常的没有力度,而且,我如果想要吞了你的公司,不用一声不吭,即便我告诉你,你也是防不胜防。“只是暗箭比较容易得逞罢了。
辜威的脸色变得很黑,”难道这件事情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怎么可以否认的这么彻底,哼,看来年先生也不是一个正人君子。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这么正义呢?“就在他们争吵的同时,容纾谧趁其不备,将氧气罩重新安放好,身边按铃叫医生过来审视情况。在做完这么一连串动作之后,辜威忽然扑过来握住容纾谧的细颈。
”别过来,如果将我逼急了。我要容纾谧给我陪葬。“辜威狠狠地说,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带着凉凉的意味从他身后追来。”你觉得你配得到纾谧的陪葬吗?”众人都以为他已经魂归离恨天的纪歩贤,忽然从阳台走出来,趁着辜威发愣的时候狠狠地揍了他一拳。“这是你欠我的,现在我要你换给我。”他狠狠的声音回荡在狭窄的空间之中。
容纾谧一直都觉得这句话事别有深意的,只是她一直都没能想出个答案而已。她被救回的时候,觉得自己还在做梦,明明歩贤已经出事了,怎么可能还会回来。肯定是她的幻觉。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心里其实是很希望自己所看到的是真实的纪歩贤,在她再次看到歩贤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再接受歩贤已故的事实。
“真是的,你是怎么照顾纾谧的?”纪歩贤带着淡笑,凝视着年意得。发现他一点诧异表情都没有。“你早就知道我没死。”他并不觉得奇怪,毕竟他们是两兄弟,没有秘密也是应该的。“但是,你却瞒着纾谧。”他的表情掺点幸灾乐祸,“难道你不知道纾谧最讨厌的就是人家刻意欺瞒吗?”他真的不敢相信年意得到现在还没清楚这一点。
看出纪歩贤的不可置信,年意得耸耸肩,他就是太清楚所以才不想跟容纾谧说这件事。若然容纾谧知道歩贤的死讯是假的,她一定做不了戏。她太真了,即便经过一些风浪,仍然不能褪去她的那份真实,仿佛不被尘染一样——她的这幅美好,只能够存在于夜深人静之时,那时候没有尔虞我诈,最释然——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纪歩贤撇嘴一笑,然后将容纾谧推回年意得的身边。“我先去善后,你将纾谧跟这群人给带回去。”然后将辜威从病房拖出来,让医生进去为杨勤茵检查。其实,他对于杨勤茵的生死一点都不在乎,只是——
有人很在乎,他真的觉得很好笑,明明杨勤茵破坏了自己的家庭,扰乱了自己的生活,她仍然还可以将她当成无辜的人看待。这并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事情,他真不敢相信——不,这世界上还有另一个他所认识的,很是大方,为爱情执着,为爱情疯狂,甚至因爱生恨的女人。那就是,他的母亲。他最敬爱,却也最畏惧的人。
将昏迷中的辜威拖到厕所里面去,将里面的人赶出来之后,把门给关上。然后倒了一桶水在辜威身上,“现在,就让我们来算算,新仇旧恨——”
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却也不难猜出里面的战况非常激烈。
坐在容家,除了容父这个大家长之外,其他人都到齐了。“歩贤,你这样很好玩吗?”先开口的是容臻谧,她不满地瞪着纪歩贤,真的不能够谅解他的诈死。“你知不知道纾谧为了你,流了多少眼泪,伤心了多久?”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亏她以前还这么看好他的。
纪歩贤撇撇嘴,并没有说出自己其实在暗中观察着容纾谧的变化。有好几次,他都不忍心她这么伤心而默默离开,他知道纾谧会伤心,也知道只要有他在身后做支柱,纾谧就必定不能学会自立,更不能够完全接收公司。而且,他答应了年意发的条件,不能够贸然出现,现在要不是为了容纾谧的安危,他也不会出现。不过既然计划已经实现了,年意发也无话可说。
看见纪歩贤并没有开口辩解的意思,年意得眉头浅浅一皱,而昕宇倒是富有兴味地望着纪歩贤。他从臻谧那里听说过纪歩贤这个人,觉得他并非如此简单,这么容易就死翘翘,真的难以置信。所以当他看见纪歩贤出现的时候,讶异也只是一点点,很快便恢复正常了。“原来,那个计划,你也参与在内。”他只是淡淡道,并没有提出询问。“听说,你以前就非常热衷于对于辜家,难道你自己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着痕迹地带过容臻谧的问题。
瞟了昕宇一眼,发现他并没有不安好心的眼神。仿佛只是淡然一问,并没有特殊的意思。“既然,是不为人知,那么知道的,都不应该是人。”他这么回答也算是默认了,他的确是存有私心。“我想,在这个功利的世界里,不为自己着想的人,都应该灭绝了吧。”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深吸了一口气,容纾谧轻轻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的时候已经一派清明。“好了,现在我们不应该追究什么责任。何况,歩贤他也为这个计划付出了很多努力,我们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样才好好地保护杨勤茵。辜威的魔掌已经伸到她的身上来了,我担心——”
纪歩贤打断容纾谧未竟之语,“放心,现在辜威恐怕有一两个月时间不能够有所作为。在这段时间里面,我们要对付的人是辜家的大家长。他在商场纵横多年,要对付这只老狐狸,恐怕也不是容易的事情。”纪歩贤一点都不担心辜威的情况,倒是容纾谧眉头轻轻一皱。“歩贤,你下手这么重,如果辜威出点什么事,你也脱不了干系的。你这样,叫梓葑以后怎么办?”她真的很担心歩贤的冲动给他带来不幸的后果。
耸耸肩,“放心,不会有事。即便,辜威死翘翘,辜家也不敢对我做些什么。”他胸有成竹地说,他淡漠的表情让容纾谧稍稍吃了一惊。在她的印象之中,歩贤即便面对不喜欢的人也不曾表露过这个情绪。“连忙转移话题,你知道梓葑的下落吗?她现在已经回来了。”
知道容纾谧的用心,纪歩贤撇嘴一笑,带着惯有的淡淡讥讽。“我知道,而且她在那些人的手上遭遇过的一切,我都知道。我还准备跟她来场——‘偶遇’。”只是,他担心梓葑碰见他,只会躲开。“我也曾经到她那里去看过她,发现她过得虽然也不是很好,但也是安定的生活。我想,对她来说,那样无争的生活才是最美好的,至少,现在不必要为了一大堆债务而烦心。”
容纾谧点点头,年意得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给予她力量跟安慰。她也回以一笑,两人之间的互动并没有多大的波澜,只有淡淡的情意若隐若现。他们之间是暧昧的,并没有言明任何事情。看在昕宇跟臻谧的眼里,这却是一个令人头痛的发现。
“你们真是够了,现在就来商讨一下怎么对付辜家的老狐狸。”据他所知,辜家大家长的投资可不止是辜氏,他仿佛早就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老早就做好准备。错就错在,辜威并没有打算向父亲救助,只想要用自己的能力来达到要求。不过这也该怪那两只老妖精,平时对辜威的要求近乎苛刻,他又怎么会跟两老亲近?
真是好笑。
望着纪歩贤闪闪发光的眼神,年意得就撇嘴一笑。“看样子,你已经知道对付方法,就别卖关子,说出来让大家看看可行性。”他浅浅道,能够为容纾谧撑着这么大的一家公司,还能够有扩展的趋势,这样的人才也不是盖的。纪歩贤浅浅一笑,“很容易,你不是常常说要针对弱点吗?那么我来问问你,辜家两只老妖精的弱点是什么?”
闻言,年意得跟昕宇对视了一眼,心里面同样扬起一个人的名字。几个男人对视而笑,容纾谧亦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容臻谧则是撇撇嘴,并没有多加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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