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鞋底治病，全院懵
话音刚落，阎阜贵从人群里挤出来，斩钉截铁：“我进门就看见傻柱在打贾张氏！”心里却冷笑：让你这愣头青尝尝滋味，敢跟我没大没小！
易中海立刻接腔：“傻柱！听见没？你还抵赖？我教你多少回尊老爱幼，全当耳旁风？这事我替你定下了：马上给贾家赔礼道歉，再拿五十万出来，当医药费和精神损失。不然，我这就去找军管会！到时蹲了笆篱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何雨柱心里直想笑：“易中海这连环套使的，倒真像当年哄傻柱那会儿……把自个儿当根正苗红的老前辈了。”
贾张氏一听要赔钱，立马蹦出来，手捂着肿起的嘴：“五十万？想得美！没两百万，这事不算完！”
易中海一怔，心说这老娘们儿张口就翻四倍，这不是往火坑里推人吗？傻柱脾气上来，谁拦得住？纯粹是拖后腿的。
傻柱却绷着脸，一脸冤枉：“易师傅，您真误会我了。我打小就敬老爱幼，哪能动手打长辈？”
易中海火气腾地窜上来：“傻柱！你打了你贾婶还不认账，还装什么无辜？”
何雨柱摊摊手：“贾张氏才四十出头，算哪门子长辈？再说了，我那不是打她，是给她治病。”
话音刚落，满院子静了一瞬，接着嗡地炸开。
“治病？”易中海皱眉，“你拿鞋底抽人脸，叫治病？”
贾张氏跳脚骂：“呸！我好好的，治什么病？信不信我撕烂你这张嘴！”
何雨柱不急不恼，慢悠悠道：“各位听我说清楚……我刚从保城回来，钥匙还没插进锁眼，就听见身后贾张氏一个人嘀嘀咕咕，净说些疯话怪话。我想着，这怕是老人讲的‘癔症’，得用老法子治：鞋底拍三下，气顺了病就好。刚才正好拍完，你们就赶到了。不信？去问问中院几个大妈，谁没听见她自己跟自己对骂？”
众人心里都明白他在胡搅，可这话茬儿挑不出错……毕竟谁也没亲眼见她发病，也没人真去拦着不让拍。
正这时，刘海中腆着肚子、晃着八字步踱了出来，抬手在何雨柱肩上重重一拍，嗓门敞亮：“傻柱这是做好事！大伙儿给柱子鼓个掌啊！”
院里鸦雀无声。
刘海中脸一僵，干咳两声，转身就走，耳根子都红透了。
贾张氏见没人捧场，干脆一屁股坐地上，两手拍大腿，嚎开了：
“日头落山天黑透，老贾快快回家走……”
“孤儿寡母难糊口，院霸傻柱欺到头……”
“青天老爷不露面，刘家胖子颠黑白……”
何雨柱头回见活的招魂调，听得入神，心里啧啧：“还真押韵。”
刘海中脸黑如锅底。
何雨柱听完，往前跨一步，盯着贾张氏：“贾张氏，你当众宣扬迷信，我这就去军管会报备，拉你游街。”
他抬脚就朝院门口走。
贾张氏“噌”地弹起来，扭头蹽进屋，门板“哐当”一声撞上……她可亲眼见过游街的，当年还朝那人扔过臭鸡蛋，那场面，想起来都脊背发凉。
易中海忙追两步拽住何雨柱袖子：“柱子！院里的事，院里压下去，别惊动上头。你贾大妈嘴碎，心不坏，这次就算了。”
何雨柱甩了甩胳膊：“我好心给她治癔症，她倒好，转头就念咒招魂骂我。不跟她一块儿，向刘师傅和我正式道个歉，这事没完。”
刘海中一听提自己名字，赶紧接话：“对！不道歉，我也饶不了她！”
易中海斜眼一扫刘海中，又转向贾家……贾东旭正靠墙站着，两条腿夹得死紧，脸上写满懵。
易中海沉声：“东旭，过来，给你刘师傅、傻柱，赔个不是。”
贾东旭脑子嗡一下：“前脚还让我掏钱，后脚挨了打还得道歉？”心里翻腾，嘴上不敢吭气，只好拧着内八字挪上前，低头哈腰：“刘师傅，傻柱……我妈不懂事，我替她赔罪。”
何雨柱点点头：“行了，我也不揪着不放，这事儿，翻篇。”
刘海中顺势拍拍贾东旭肩膀：“东旭啊，回去好好劝劝你妈。”
贾东旭点头如捣蒜，指甲掐进掌心。
易中海脸色铁青：“散了！都回去吃饭！”
说完瞪何雨柱一眼，袍袖一甩，转身进门。
屋里，李桂花早端好饭等在桌边。易中海坐下，“哐啷”一声把搪瓷缸蹾桌上，闷声道：“傻柱今儿不对劲，话硬、骨头硬，我的话全当耳旁风，还句句呛着来。”
李桂花一边盛饭一边把贾张氏怎么骂兄妹俩、怎么挨的打，添油加醋讲了一遍。
易中海叹气：“骂两句罢了，打人就是不对。今儿开了这个口子，往后谁还服老？”
李桂花顺着话头接：“可不是嘛，柱子这趟回来，嘴皮子利索了，以前贾张氏骂他半个钟头，他连个‘哼’都不敢哼，更别说还手了。”
易中海筷子顿住，心口一沉：莫非……见着何大清了？转念又摇头……白寡妇手段多，绝不会让父子碰面。
那边何雨柱见人散尽，瞅见闫阜贵刚抬脚要溜，喊了一声：“闫老师，我看您嘴角有点歪，要不要也给您治治？”
闫阜贵二话不说，拔腿就跑，鞋底刮着地皮直冒烟。
何雨柱回头，正撞上何雨水亮晶晶一双眼，满是仰慕。他伸手拉住妹妹的手：“走，回家。”
兄妹俩推开虚掩的院门，屋里一片狼藉：床歪在墙角，衣柜少了一条腿斜撑着，八仙桌孤零零杵在中间，其余东西，影儿都没了。
何雨柱只扫一眼，牵着雨水退了出来。
几扇窗户“哗啦”轻响，有人影迅速缩回去……那些平日爱扒窗缝的邻居，此刻全竖着耳朵，盯紧这对兄妹的一举一动。
何雨柱反手关上门，转身朝易中海家走去。
贾张氏趴在窗后，咬牙啐了一口：“遭瘟的小兔崽子，果然是怂了，找老绝户讨主意去了！呵呵，他家的东西，咱们使着放心……那老家伙，能把傻柱哄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贾东旭瘫在炕上，眼皮都懒得抬。贾张氏凑近了喊：“东旭，听见没？”
他嗓子里像堵着团棉花，哼出一句：“妈……让我歇会儿。”
贾张氏鼻子里嗤了一声：“废物点心！连傻柱的边都没沾上，自己倒先躺平了。”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一脚踏进易中海家门。屋里正摆好碗筷，易中海刚端起粥碗，李桂花夹了一筷子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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