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卓飞宏
该死的女人,你最好这辈子别落在我北堂悔手里,北堂悔呻吟出声,觉得自己的身体呈现一个诡异的姿势已致于浑身酸痛,而且又饿又冷,好不容易睁开眼睛。
“我的手,我的脚,我回来了!”北堂悔开心的忍不住放鞭炮庆祝一下,真是大难不死因祸得福,她动了一下头,“卡啦卡啦”链条拖动的声音让她觉得奇怪,一回头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竟然有一根铁链,而她整个人浑身赤裸着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靠!哪个不要命的敢锁着老娘!”
鄙视着那不堪一击的脆弱锁芯,北堂悔从手腕上的镯子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铁丝,轻轻的在锁芯里一捣腾,锁就被打开了,她爬出铁笼,颈项里的铁链还连着笼子呢,没办法连拖带拽的拖到镜子前,照着镜子对着脖子里的锁又是一阵捣腾,终于把身上的束缚全都打开了,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脚,幸好除了酸麻也没发现别的伤口,突然一阵寒风吹过来,她下意识拖过床上的被单,把自己裸露的身体给裹了起来。
就在她把自己裹好的瞬间,屋里进来的男人似乎也发现了她,一时间两人互相打量着,沉默的屋子里气氛异常的诡异。
“呵呵,这次可不简单,连链子也挣脱了?”男人长的很英俊,黑亮发湿湿的垂在身后,看来是刚沐浴完,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一双眼睛看似多情,实际却无情,他和韩澈的冷清慵懒不同,整个人都妖虐圆滑的可以。
“看来猫儿是不喜欢我给你准备的新笼子了。”男人两步上前,伸手就想摸上北堂悔的下巴,北堂悔条件反射的一个过肩摔,把男人就这么摔出步之远。
北堂悔猫儿般的眼睛眯起,嘴角却含着笑容:“我有允许你可以摸我吗?”
男人竖起的同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他不紧不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没有一丝被扔出去的尴尬,抚了抚身上的灰尘:“猫儿这么快就忘记了,你以前可是很喜欢我这么摸你的。”
“以前?”北堂悔想了想,他总是猫儿猫儿的叫,她的猜测是对的,她之前一定跟那只该死的猫交换了身体,不知道那畜生之前都做了什么,从她醒来的情况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以前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你是谁,这里是哪?”
男人缓步踱到床边,就这样绕有兴趣的看着北堂悔:“失忆?倒是有趣,我叫卓飞宏随这次卓兰王子出使锦绣,这里当然是锦绣皇宫的别院。”
卓飞宏!北堂悔当然对这个名字不陌生,没想到鬼使神差的自己的身体竟然被卓飞宏给捡了。她现在没有地方去,跟在卓飞宏身边应该是最安全的,而且跟着他早晚会碰上韩澈他们,跟红袖那个女人的仇,不报回来简直就对不起北堂这个姓。脑子里转了一圈,北堂悔突然盯着卓飞宏巧颜一笑:“我困了,想睡觉。”穿来穿去的太耗费体力了,北堂悔在卓飞宏若有所思的眼神下爬上他的床,笑眯眯的躺下,丝毫不在意自己裸露的身体暴露在他灼热的双眼之下,她估计这段日子都没穿衣服,该看的不该看的这男人应该全看完了,在矫情就不像她北堂悔会做的事情了,看就看吧,又不会少块肉,躺好之后,她对着卓飞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伸出玉腿,一脚把他踹了下去:“只有一张床,男人应该懂怜香惜玉,麻烦今晚你就睡地上吧。”
床缦被放下,卓飞宏原本微笑的最近渐渐收敛,床上的女人前后诧异太大,他捡到她的时候,她什么都不懂,连人话都听不懂,整个人的行为举止就像是一只猫一般,她喜欢蜷缩着睡觉,不喜欢洗澡,也不喜欢穿衣服,每次他命人给她穿衣服,她都把衣服给撕了,而且吃饭也喜欢趴着吃,他几次试探下来确实发现她并没有作假的可能,可是如今这个女人突然变正常了,如果之前的一切都是演戏,那么这个女人就太可怕了,木渎的后宫都是女人,他从小看她们演戏,却没有一个人像她演的那样真实,如果她的目的在接近自己,那么为什么不继续演下去了?不管如何,他确实是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兴趣。
半夜,北堂悔睡的迷迷糊糊闻到一阵奇怪的香味,然后她便昏昏沉沉,等她醒来人已经在马车之上,而身边的卓飞宏已经是另一幅打扮,韩澈好像是说他此次是乔装而来,现在走的那么匆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她半夜闻到的香味一定是什么迷药,没想到她北堂悔还有被迷药栽倒的时候,一定是这里的迷药成分太特殊,没有抵抗力,北堂悔正想着以后要好好研究一下,不然每次都被迷晕,把自己置身危险之中,不是她的作风。
“你醒了?”卓飞宏满脸络腮假胡子,对这北堂悔微微一笑。
“我们去哪?”其实她也就象征性的问一句,她刚清醒就想到他一定是回木渎,一个乔装了的皇子,在他国境内,即使是被杀了,又能说什么。
“回木渎。”卓飞宏趁着北堂悔还没有什么力气反抗把她搂进怀里,北堂悔也不挣扎,有人给她当免费靠垫她哪有不乐意的,何况这马车坐的她腰酸背疼的,调整了一下在他怀里的姿势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些,然后闭上眼睛继续假寐。
卓飞宏见她那副懒样,略略宠溺的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猫儿的名字呢。”
“北堂悔。”
“姓北?你是和合人?”卓飞宏修长的手轻柔的替她撩起掉落到前面的碎发。
小样,试探我。北堂悔无所谓的“恩”了一下。
“我还是喜欢叫你猫儿。”
一路上和卓飞宏说说闹闹也不觉得无趣,眼见着听卓飞宏说就要进入木渎边境了,这一路竟然都相安无事,按着韩澈的性子就这么容易放走那么好的机会?即使北堂悔再不相信,他们也顺利进入木渎了,卓飞宏一路都很低调,他让同行的使者先行回去复命,自己却在附近的客栈逗留了好多天才招摇过市的回到他自己的府邸。
当他们那夸张无比的马车停在皇子府,早有一帮人站在门外等候,卓飞宏扶着千姿百媚的北堂悔下车时,一瞬间风流的大皇子下江南巡视河堤带回来一个绝世美女的消息不胫而走,北堂悔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两道极为不善的目光恨不得把自己烧穿,小手悄悄的抚上卓飞宏的腰间,使劲拧着,脸上笑的更加娇媚了,气不死你们!
“猫儿还是不服气昨天那两把牌输给我了?”卓飞宏一手盖在他使坏的小手上,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问道。这小女人下手一点都不留情面。
北堂悔巧眉一笑,从任何角度看都似调情:“要不是你耍手段我会输?”下手更加用力了。
卓飞宏咬着牙把北堂悔的手拉下来:“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
北堂悔闻言瞪了卓飞宏一眼,身子骨一软娇滴滴的喊道:“哎呦,飞宏,人家走不动了,你抱人家进去。”
卓飞宏宠溺的刮了她一个鼻子,拦腰抱起她:“小坏蛋。”
北堂悔这才看向一边早就气的冒烟的两女子,扬了扬胜利的小手让人家知道她是故意的,做了得意的事情哪能不宣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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