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再见熟人
严炎跪坐在北堂悔的床上拉着她的手研究她手上的镯子,他刚才看见就是这东西发出诡异的蓝光甘七七才死了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他使劲想把镯子从北堂悔的手腕上取下来却找不到任何方法。
北堂悔的生物钟很准时,已经有点想睡了,可是看看那小子还不想走的样子:“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
回答的真干脆。
“你这东西怎么拿下来?”
北堂悔困的闭上眼,右手在捏着手镯就从腕上取下来扔给严炎,困死了。
严炎神奇的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办到的,刚才我试了半天。”
北堂悔想她要怎么跟古人解释指纹识别这种东西。
“你刚才按了什么,你是怎么把甘七七杀死的?这东西怎么打开。”
北堂悔受不了一直乌鸦在耳边嘀嘀咕咕的:“你烦不烦。”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那个清涟吗?”见手镯再他手上完全就跟普通的没两样,严炎也失了兴趣。
“喜欢,喜欢总行了吧,小祖宗你是不是想留下来陪睡啊。”北堂悔懊恼早上怎么就偏偏在摊子上耽搁了,怎么就偏偏走了那条街,碰上这个祖宗。
严炎一本正经的告诉她:“你既然喜欢那个清涟又怎么可以向让我陪睡,我后来想想就算你是合和的太子也配不上我,我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你却太随便,你要是想娶我,或者想我娶你,就必须答应以后只能看我一个,喂…喂…北苍兰!切…猪啊,那么快就睡着了。”严炎看着北堂悔安静的睡连,其实她真的挺好看的,就是太花心了。严炎打了个哈欠,竟然也有些困了,直接和着衣服躺在北堂悔身边。
北堂悔觉得很冷,脸颊上也很痒,一张开眼睛才发现某人竟然直接把自己的被子全都卷走,还把头枕在自己肩上,头发搔着她的脸颊,肩都有些麻了,她把严炎的头移开,才从床上爬起来,侍雨习惯这个点服侍北堂悔起床,她走进来的时候对主子床上有人并不奇怪,在她看来自己主子以后当太子是肯定的,有一两个侍宠又如何。只是她对自己主子都起来了,床上那个人还未起有些微词。
陶姜一早在北堂悔的房门口碰上了燕尘,因为事急她没敲门就进去了:“叶兰,外面全城戒备,街上到处都是士兵,所有人都不得进出月城。”
“一大早的吵什么!”严炎睡眼朦胧的从床上爬起来对吵闹的声音很不满。
陶姜的嘴巴还未来得及阖上,就这样张着,她看看跟着进来的燕尘再看看床上已经爬起来的男子。燕尘看到严炎的时候愣了一下,细微的皱了下眉头表情不说难看但也说不上好看。北堂悔从认识燕尘以来他都是这个表情,但是陶姜就是觉得燕尘不悦了。
北堂悔看陶姜的傻样对她带来的消息不觉得稀奇:“红月娥死了,这两天你们都别出去瞎晃,等新皇登基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女皇死了?”陶姜有些不能接受,前两天还听说她活蹦乱跳的去诉清坊找小倌的,“不对,女皇死了你怎么知道。”陶姜看看并不觉得奇怪的其他人,好像他们都知道一样,觉得事情惊悚了。
“小陶!小陶!”司南神色焦急的寻来看见陶姜没来得及跟其他人打招呼,“一大早很多士兵把诉清坊的人都带走了,小陶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狄大哥和清涟。”
“为什么要抓诉清坊的人?”
“不知道,说他们跟女皇的死有关,要带回去调查,狄大哥怎么敢谋害女皇,一定是误会,小陶你帮帮他们,我看见清涟的脸色很不好,走路都是士兵拖着带走的,要是被关进地牢审问肯定没命了。”
北堂悔笑了,狄晖怎么不敢,只是谋杀没成功而已。陶姜见司南急她也急,可是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她一介商贾能有什么办法,就在她焦急只是看到淡定喝茶的北堂悔,立刻上前抓住她的手:“你有办法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昨天不是说喜欢清涟的,现在他被抓进牢里了,他的命我虽然是救回来了,但是要是这么被折腾,就算我医术在高超也无能为力了。”严炎已经起来了,也不顾身上皱的衣服抢了她手里的茶,真想不通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喜欢她的男人肯定很倒霉。
“叶小姐,如果你有办法一定要救救他们。”
陶姜突然正色道:“叶兰我们也算是朋友,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我一直猜测你身份显贵,怕这一次的事情跟你也脱不了干系,叶兰这个名字应该也不是你的真名,不过无论你什么身份我也是真心诚意的与你交朋友,诉清坊救了司南,就是我陶姜欠了他们一个人情,现在你帮我还了这个情,以后我陶姜能做到的事,只要你开口,定不会拒绝。”
“你也说我们是朋友了,你开了口我自然是要去救的,我叫北堂悔,不过他们更愿意叫我北苍兰。”
陶姜看着北堂悔邪魅的笑容嘴里呢喃:“北苍兰,苍兰公主!”
严炎觉得北堂悔一定不是因为陶姜拜托才去就清涟的,她这人真坏,明明心里已经打算去救人还偏偏算计这人家给了个承诺,对于北堂悔这样的行为严炎非常不耻,严炎这次是想错北堂悔了,她其实真没想去救人,她北堂悔什么时候都不会成为烂好人,要不是陶姜拜托她,她情愿在院子里晒太阳。她拉着不情不愿的严炎出来,想去找红月邪,经过客来酒楼的时候却被人拦下了。当然拦的不是她,而是严炎。而拦人的竟是熟人。
“严神医,我们主子有请。”游蒙和红颜对于北堂悔来说相处不算长但是那段日子却记忆犹新,他们的主子不用问,也知道…韩澈!徒然间想起这个名字,北堂悔依然会忍不住心中一颤,似乎那个冷漠如冰的男子就在眼前。
“我没空,上次欠他的人情已经还清了!”严炎很不爽,他不喜欢那个叫红袖的女人,就是不想给她看病。
“严神医!”游蒙一步不让的阻挡住严炎的路。
北堂悔一想起韩澈请严炎的目的就是给那个贱女人看病一股无名之火就从心底窜起来,不想看见他们主仆的脸,不想多做纠缠她抬脚想走,严炎却在这时扒住她的手臂,休想扔下他一个人走。
北堂悔不耐:“放手!”
“就不!”
游蒙这才注意到北堂悔:“请姑娘随我们一起走一趟。”
北堂悔一直都是个很有存在感的人,但是游蒙跟他的主子一样高傲所以不想见的人必定是不会多看一眼,北堂悔自然不想理他,心里想着暗羽卫这次都死光了,竟然没人救她。
红颜对北堂悔很有好感,看她的样子好心提醒:“姑娘如果是在等人救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北堂悔叹气,以红颜和游蒙的武功暗羽卫又算个什么:“带路。”
严炎不满她怎么那么快就妥协了:“你是太子!是太子!怎么容易就被人搞定!”
“暂时还不是。”况且也不看看对方什么实力,她绝对不会傻的去挑战韩澈那人。
燕尘的屋内,一个黑衣人焦急的出现:“少盟主,苍兰公主和严神医被人带走。”
燕尘眼神一凛:“是天香楼?我不是让你们盯着吗?”
“应该是更厉害的势力,不过对方并不像是要至苍兰公主死地,暗羽卫和我们的人只是被敲晕了而已。”
会是什么人?燕尘还是不放心:“他们在哪里消失的,我去看看。”
“客来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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