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两种丹药！
“保研丹，就是如此。”
“现在社会竞争越来越激烈，京海那群学子，想保研的越来越多。”
“所以我这边接到的订单，也越来越多。”
“可是，委托我卖保研丹的炼丹师，丹药却越来越难炼了。”
“我的上游，没有发货能力了。”
“严重的，需大于供。”
啧，这话一出，王霸天心中了然。
妈的，还真是整条产业链的崩盘。
苏清棠继续开口。
“一直以来，委托我卖保研丹的，一共有两个上游。”
“第一部分，是学生会的罗刹女。”
罗刹女三个字一出，王霸天眉头立刻皱起。
罗刹。
女生十人名单里，排名第七。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她的名字。
有点意思。
而且，她竟然也跟保研丹有关。
“罗刹女对接的是学工处。渠道稳定，但一年产量有限，顶多十几个。”
“她自己也是中间人，所以这学工丹虽然价格高，供不应求，但是我能拿到的抽成却少的可怜。”
“其他的包过丹，代考丹，也差不多，都是如此。量虽然多，但利润都十分有限，不赚钱，至少我这个一线销售拿不到多少。”
说到这里，苏清棠思考了一下。
“至于第二类炼丹师的保研丹，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我管这类丹药，叫做杀人丹！”
“杀人丹是由前些年新上任的炼丹师牵头，集结众女智慧，群策群力，亲自出品。”
“产量高，见效快！”
“价格虽然不高，可胜在没什么成本，薄利多销，我每单的抽成也很可观。”
“也是靠着这类保研丹，那两年，我苏清棠的丹药生意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如火如荼！”
可说到这里，苏清棠话风忽然一转。
“可是近些日子，杀人丹几乎没有产出了。”
王霸天疑惑。
苏清棠苦笑：“很简单。你既然追查过来，自然也该明白我们这行的规矩。”
“那就是每一枚保研丹，发货方式都不能重样。”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王霸天点点头，这点他倒是很清楚。
林晚晴和盛金珠二人在最开始介绍这保研丹的时候就说过，炼丹师诬人，从来不用旧法。
“因为旧法子用不了！”
“炼丹师何不想靠一个炼制方法吃一辈子？”
“可一旦今日诬告成功，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固然会得利，但往后，整个学校都会对这种方法进行高度警戒。”
“所以，她们只能不断找新方法去诬告。新办法用完，再去想更新的办法。”
“可诬告的手段，翻来覆去就那几样。”
“性骚扰、强奸、偷拍……”
“几年下来，炼丹师们已经把能用的招数，几乎用得差不多了。”
“长久以往。杀人丹便炼无可炼了！”
说到这里，苏清棠叹气。
“而且，也是依托这几年，她们的诬告实在太多。”
“很多警察，社会舆论，甚至包括学校里面的诸位老师。”
“也都从一开始的偏向，转为中立，在到不信。”
“炼丹师们，已经为了自己的私利，将整体女生的名誉挥霍的差不多了。”
是的，炼丹师的每一次的炼制，说是危害男生，也确实是。
可是，女性也并非是没有付出代价。
不过女性付出的代价是隐性的。
那就是整体女生的声誉在逐渐缩小。
眼下，很多女孩子尽管什么都没干，她们的声誉就已经差的不得了了。
“所以我就跑路了。”
“反正钱已经进了口袋，分了成，大家该花的花，该挥霍的挥霍。”
“现在让我退钱？呵，我上哪儿去退去？”
“难不成去挨个敲门说‘亲不好意思啊上面诬告剧本写不出来了钱就当捐了吧’。”
“再说了，这帮人，本来也就是些想好事的贱人。”
“专拿别人的声誉和未来给自己铺路。我黑吃黑，也很合理吧？反正她们也没办法告我。”
王霸天听完，默默点头。
原来是前人砍树后人爆晒的戏码啊。
“所以到了最后，林晚晴跟盛金珠二人的保研方式，你给的方法是杀死单童童，对吧？”
“原来，你们炼丹师的这个组织，已经到了为了钱，开始自我吞噬的程度了”
王霸天此话一出，苏清棠沉默了片刻，甚至露出了悲哀的神情。
她现在无疑是难过的。
“你说得对，这就是末路了。”
“本来女生互助群中有个铁律，这个铁律便是女生无论如何都应该互相帮助，共同对待世界对女性的压迫。”
“可是，利益让人疯狂。”
“通过诬告男性从而获得利益的女孩们，再尝不到男孩子的血肉之后，就会将矛头对准身边人。”
“钱，让她们早就没什么底线了。”
“啧！”
王霸天突然感到有点没绷住。
“你们这群人谈底线，认真的？”
“可我还是有一件事想不通。”
“你这种为了赚钱什么都无所谓的女人，就算她们自相残杀杀得人头滚滚，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继续收你的钱，卖你的丹，不好吗？”
苏清棠听到这话，竟哈哈笑了两声。
“是啊，你说的没错，其实售卖丹药的人也不止我一个。”
“现在也有人像你说的那样，照旧卖着杀人丹，可是吧，我卖不下去了。”
说到这里，苏清棠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这个人有个特点，那就是对待曾经帮过我的人，还是很感激的。”
“当初初到京海，我一个小女生也受过女生互助群很多女孩子的无偿帮助。”
“那真是一段快乐的时光啊，现在想想还很怀念。”
“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互相残杀。”
“虽然我没那个本事阻止，那就让我退出吧。”
王霸天听完，再次没绷住。
“你讨厌自相残杀？你这样的人，也好意思说出这四个字？”
随后，王霸天抬手指向四周密密麻麻，像猪仔一样被虫子叮咬的四大家族精锐。
“如果我今日不出手，现场的怕是没几个人了吧。”
“算了，行了。看你也算老实。”
说着，王霸天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你，把炼丹师是谁，罗刹是谁，卖出去了哪些丹，有谁买了丹，卖炼丹师的丹士都有谁，给我好好说清楚。”
“老实交代之后，我也就不霸凌你了。”
一边说着，王霸天一边点了根烟。
“哦，对了，还有两件事情我很好奇。”
“第一件。你为什么在几日前选择了拉黑所有人？”
“你从哪里得到了林晚晴跟盛金珠那俩废物失败了的消息？”
“女生宿舍里你的眼线是谁？”
“还有，第二件。你回到云沧说要大干一场，以你的能力，没可能在短时间内获得云沧市政府那么大的支持。”
“背后有后台吧？”
“还要干掉四大家族，吞掉他们的资源和渠道。”
“啧啧，看看，你吞掉的都是什么资源。”
“走私，毒品，人口贩卖，洗钱，玉石交易。”
一边说着，王霸天一边吐了口烟圈到面前苏清棠几人的脸上。
“你的胃口，不对，是你背后之人的胃口，相当的大啊。”
“说说吧。对于你的一切，我都很感兴趣。”
望着眼前如此狂妄的王霸天，苏清棠笑了。
“阁下问了我如此之多的问题，我都一一回答了。”
“可是，我只想问阁下一个问题。”
王霸天挑眉，语气随意。
“你可以尽管问。”
苏清棠冷清一笑。
“那就是，我既然回答了阁下如此之多，阁下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活着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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