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安装电桩,准备发电!
“你、你敢骂我儿子!”宋金花瞪大了眼,“那是你堂弟!”
“堂弟?”
赵铁柱冷笑,“我就认干活的,不认窝里横的!周小虎要脸,他今天就不该让你来撒泼!”
“我撒泼?我撒泼是逼出来的!”
宋金花破口大骂,“我问你赵振兴,你是队长,你当着大伙评评理!我家小虎犯了多大事,非得关三天?人家孙梦诗不是也没正式入屯?她咋就能当主事?是不是因为长得白净,就能勾着你们男人转圈子?”
这话一出,空气猛地一冷。
“啪!”一声脆响,孙梦诗上前,一记耳光甩得干净利落。
“宋金花,我忍你不是怕你,是尊重你年纪。可你敢再胡说八道一句,我把你嘴撕烂!”
宋金花捂着脸,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尖叫:“你个臭娘们,敢打我?!”
“她敢,我更敢!”
赵铁柱怒吼,撸起袖子一步步逼近,“宋金花你听清楚了,从你家开始闹事起,青山屯上下没人站你这边!你要真想滚,就滚出屯子,省得给我们添乱!”
人群里顿时爆出一阵“说得好”的叫好声。
“铁柱说得对!这事不是一家人能搅黄的!”
“你家不出力也不出人,还想拿好处?谁惯你这臭毛病?”
“你家小虎搅事在前,现在想道德绑架,咱屯就没你这种讲法!”
“行啊!你们都站一头,我一个人难道还干不过你们?”
宋金花吼得眼圈通红,忽然扯起嗓子,“王秀英!你来评理啊!我这不是一个人在撑!”
“来了!”
王秀英从后头走出来,披着一条黑呢子披肩,脸上挂着哭腔。
“我不拦你们立桩,我就想问问卫东,你是不是就这么整自家人?你不认祖宗了?我给你端屎端尿养大你,现在你回头反咬我?”
周卫东一步步走上前,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声音却极冷静:
“你给我端屎端尿?”
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所有人都闭了嘴,“我刚记事那会儿,是我爹娘自己砌炉子做饭,是我娘在大雪天揣着热水袋给我焐被窝。你那时候在哪儿?”
王秀英一愣。
“我告诉你王秀英,你要脸我就敬你一声‘奶’,你不要脸,我连你祖坟都不认!”
周卫东冷冷一笑,声音不大,却震得人心里发麻。
“你要真把我当孙子,就该劝你儿媳别撒泼;你要是个搅屎棍,那就别怪我连夜给你扔进集体猪圈去醒酒!”
“你敢骂我?!”王秀英气得直颤,猛地指着周卫东,“你这小狼崽子,我辛辛苦苦供你大,我不如那女知青?!”
“你确实不如。”
孙梦诗抬手掸了掸袖子,淡淡道。
“我没靠你家吃一口饭,没占你家一分钱,反倒是你孙子吃肉偷吃、你儿媳耍赖抢分,我倒想问问你,你们一家,到底给青山屯添了啥光?”
“你、你——”王秀英连气带怒,脚下一晃,“我活不下去了!”说着又往地上一躺。
“又来了。”赵铁柱冷笑一声,“你这招今年都使了三回了,要不我干脆给你准备个垫子,省得把衣服蹭脏了。”
宋金花见婆婆倒地,立马跟着趴下:“娘,娘你别吓我!你看这帮人,连个老人都不放过!”
“放过?”
赵振兴终于一步步走上前,脸色铁青,拐杖点着地面。
“你们俩要是真是老人,我敬三分;可你们这嘴脸,是人都该躲着走!”
“赵队长!”宋金花扑地就哭,“你就是护着卫东才这样说的!你昧着良心也不怕雷劈!”
“啪!”赵振兴拐杖猛地往地上一杵,震得众人一震。
“我问你,宋金花,你儿子周小虎干了啥事,你心里没数?”
赵振兴的嗓子像铜锣般炸响,“你婆婆王秀英,今天拦一次,昨天拦一次,全屯一百三十多口人干集体活,就你们家的人最闲,还好意思躺地上演戏?!”
“我、我风湿犯了,才……”王秀英声音弱了下来。
“你风湿?”
赵振兴一声冷哼,“村里哪个老人不风湿?你看张老二,拄着拐杖都来帮着抬桩子,你倒好,儿子媳妇全躲着,自己撒泼,还想讹上屯里的工程!”
“我没有、我……”王秀英开始装哭,“我是真可怜啊——”
“你可怜?”
赵振兴怒极反笑,“那行,我今天就成全你们的可怜!”
他一转身,冲民兵队长冯开山一声令下:
“冯开山、王大力——听我口令——”
“到!”冯开山立马挺身站直。
“将王秀英、宋金花两人,依扰乱集体施工、煽动群众闹事罪名,带到农场看管三天,送队法训班登记备案,留村通报一次,等工程完结再议处理!”
“明白!”冯开山一挥手。
“王大力,石志平,给我拎起来,别让她们继续耍赖!”
“别动我!”宋金花抱着地面嚎,“我不走!你们再动我,我就脱衣服让你们看看有没有良心!”
“你脱吧。”赵铁柱嗤笑一声,“我还真想看看你有啥脸能摆出来。”
“你敢——”
“啪!”
王大力手起一巴掌,把她呼得一个踉跄:“闭嘴!你再乱喊我撕你嘴!”
“你打我?!”宋金花吓得一哆嗦,刚想喊,却被石志平拎着后领子一抖,整个人像个麻袋似的被拖到一边。
“走走走!”王大力把王秀英也架起来,老太太嘴里还在骂:“周卫东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你个白眼狼——”
“闭嘴吧。”
孙梦诗站在一旁,语气平静,“你骂一百句也改不了你孙子是个懒汉、你儿媳是个泼妇的事实。”
人群爆出一阵哄笑,有人喊:“骂得好!”“梦诗姐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早该这样治她们了!”
“送走!”赵振兴一声令下,两人连拖带拽地被送去村尾民兵岗哨,一路骂声渐远。
场上终于清净下来。
赵振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大步回到桩地正中,提起喇叭筒:“全体听令!”
“在!”
“各组马上复工,赵铁柱带人开坑,李大春盯牢木料,梦诗继续记图测距,卫东调桩入位,今晚前立完十根主桩!”
“各组马上复工!赵铁柱带人开坑,李大春盯牢木料,梦诗继续记图测距,卫东调桩入位,今晚前立完十根主桩!”
“到!”众人齐声应道,热火朝天地又干起来。
赵铁柱撸起袖子,一锄头下去,“这坑够深了,大春你俩先下桩!”
李大春和石志平合力将一根削得光溜溜的电桩竖进坑里,“哎哟,这玩意够沉,幸亏是坡底下!”
“梦诗,看这桩角对没对线!”赵铁柱喊。
“稍稍偏东了两指!”孙梦诗举着自制准线杆,比着白石子画的基线吆喝。
“再歪一点,左边左边……停!”她顿了顿,“好了,就这儿,稳住!”
“砸桩!”
“夯锤上!”赵铁柱接过两人递来的大铁锤,“我先来一锤,帮着扶住别晃!”
“咣!”
铁锤砸下,桩身猛地一顿,众人围住扶着,再一轮轮砸下。
“锤正点,别斜!”赵振兴一边拄着拐看,一边点头,“一锤比一锤稳,得稳住心气儿干活,别急!”
“稳得住!”赵铁柱喘着气,接过下一锤,“第一桩咱要砸出个样来!”
一根桩、两根桩……到了傍晚,西斜的日头把每根桩子都拖出长长影子。
十根主桩笔直站立,底座都夯得结结实实。
“好桩!”李老五一边往桩底回填黄土,一边笑道,“一桩一锤汗水砸出来的,这回谁还能说咱偷懒?”
“干完这活,晚上谁敢说咱屯不行,我拿锤子砸他饭碗!”赵铁柱哈哈一笑,满脸的汗反射着火光,像抹了层亮油。
“收工!”
赵振兴举手一挥,“晚上吃饭加一碗狼肉,每人两张饼!梦诗那锅再炖一锅汤,咱好好歇歇!”
“得嘞!”锅灶边立马忙开,狼骨剁好、鹿肉片下、野蒜一把盖锅上,味儿浓得把夜里的风都遮住了。
众人围着火堆吃得热气腾腾,满地狼皮、削好的木料堆成了山。
赵振兴喝着热汤,笑眯了眼:“卫东,你说实话,这一步桩下去,你心里有没有点踏实了?”
“踏实。”
周卫东点头,语气却依旧稳重,“可光桩不够,下一步才关键——拉线。”
“水库的电站也得紧锣密鼓起来。”他低声,“光有电线杆,没电源,也点不亮一盏灯。”
“我这两天把图纸再画细一点。”
孙梦诗接过话,“明天早晨我跟铁柱去量电线距离,电缆长度先估出来,方便下一步申请批料。”
“说得好!”
赵振兴一拍大腿,“今晚就按这个计划,明天一早全屯集结,分两组,一组上山拉线,一组下库修坝、设水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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