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和利芝相处
这个年头，剧本卖不了多少钱。
电影剧本价钱最高，也不过是几百块钱。
黄文彬算是编剧中的特例，之前的价钱最低也有八百，最高的到好几千了。
现在他既拿了戛纳电影节的最佳编剧，电影在香港大卖就算了，又在好莱坞拿下了11月的票房亚军，眼看着奔五千万美元的票房去了。
这种成绩，恐怖如斯。
别说国内的这帮编剧了，就算是国外的知名编剧也没几个有能达到的。
所以，很多人想找黄文彬写剧本，但是完全不知道该给他多少钱。
给少了，黄文彬肯定不干。
但是给多了……他们也给不起啊。
这倒是让黄文彬获得了难得的安宁。
几天前，阮台长来求剧本，黄文彬不收钱也是这个原因。
不过，黄文彬跟央台那边签了一个协议，他免费把剧本给央台拍摄并播出，但是这部剧的版权归他所有。这时候的央台还没有意识到版权的重要性，也没有变成版权恶霸，所以十分爽快地就把协议给签了。
黄文彬又写了一卷《神探亨特张》的故事，以及一个叫《银牌杀手》的小短篇，讲一个国外顶尖杀手误入奥运会，然后十分松弛地拿了块银牌的故事。
改编版《神探亨特张》在《故事会》上十分畅销，直接把他们的年销量拔高了50%以上，目前已到了360多万册。《故事会》的销量会一路高歌猛进，在1985年达到它的巅峰期，也就是年销量760万册，创造了世界期刊单行本发行的峰值。
《故事会》的何主编再度给黄文彬涨了一波稿酬，这会儿已经涨到了千字100，算是史无前例，国内通俗小说界的第一人了。
这点稿酬对比他拍电影的收入可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过，黄文彬并没有就此放弃写作，而是见隙插针地创作，保持自己在文学界以及通俗小说界的热度以及逼格。
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黄文彬差不多也要回香港那边主持大局了，毕竟12月份《小鬼当家》就要在香港首映了。
在他出发之前，汪厂长找他谈了一次话，其实就是希望他偶尔也要回大陆拍几部戏，不然的话有些人可能会对他有意见，从而给上面打小报告。
黄文彬也知道世界上是有不少这样的小人，看不得别人过得好。
对于汪厂长的建议，黄文彬认真地回答道：“我已经有了计划，明年应该就会回来拍一部电影，保证能影史留名的好片子。”
其实就是《阳光灿烂的日子》，主角都已经见到了，不趁机拍出来就太可惜了。
现成的姜闻在这里，那就没必要等到以后去找夏雨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汪厂长是真的太爱惜黄文彬了，提醒道：“在香港那边，也小心些明枪暗箭，我可听说那边不太平。”
黄文彬点头道：“多谢厂长关心，我肯定会注意的。再说了，不还有阿伟在嘛。”
顾伟一直闷声不吭地站在黄文彬的附近，平时压根没什么存在感。
“在你写稿那几天，不少片子的拷贝已经定下来了。”
汪洋适时给黄文彬说了一些他可能关心的话题，“卖得最好的是《心形的石头》，最近你的热度实在是太高了，所以这个电影的拷贝直接卖出来了800个，这还只是第一波，后面肯定还会再加，你算是又开创了一个记录。”
黄文彬倒也没有太大的感觉，这就是一部简单的爱情电影，披了一层民国的背景。
如果说《庐山恋》是改开以来第一部爱情片，那么他的这部《心形的石头》有可能会成为第一部爱情偶像片。
因为里面的人物形象，还有故事内核，其实就是照着后世的偶像剧那么设计的。
谢进导演虽然对偶像片的定义不甚清楚，但是他知道怎么把人拍得漂亮，拍得有味道。
黄文彬早在拍摄的时候就有预感，这里的几个女角色绝对会因此大红大紫。
至于他自己，黄文彬没有想太多，他以后基本上也不会再走到台前了。
“其次卖得好的是那部争议颇大的《黑猫旅社》，居然卖出去了500个拷贝，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现在的观众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喜欢看这种片子？”
汪洋同样不怎么看得惯这种离经判道的片子，所以也无法理解它为什么能卖得这么好。
黄文彬一脸淡定地说道：“其实人民群众也想高雅，但是那也得等吃饱喝足了才能高雅。现在他们只想看看电影，消谴消谴而已，没必要给他们戴帽子。”
“你的意思是……难道这会形成一种趋势？”汪厂长从黄文彬的话里敏感嗅到了一种异样的气息。
黄文彬摆了摆手：“我就是个拍电影的，我能决定什么趋势？”
“那我明白了。如果观众真的喜欢这类电影，那就好办了。”
汪洋的思想可不是什么老顽固，而是相当开明，北影厂就是在他手上开始焕发活力，一路腾飞的。
黄文彬有点害怕自己把老厂长带歪了，连忙说道：“厂长，你可别听我瞎说，厂里的电影拍摄可是有指导方针的。”
“不怕！”汪洋笑了起来，冲黄文彬道：“一直以来，我们的宗旨都是拍一些观众喜闻乐见的电影，并没有违背原则。”
黄文彬当即无言以对。
……
次日早上，黄文彬就坐飞机前往了上海。
到了上海，照旧先把手上的稿子给投了，《神探亨特张》卷二【雪夜奸魔】交给了《故事会》，《银牌杀手》这个短篇自然交给了《收获》。
不过，李小林看到这个故事后，并不怎么喜欢，于是转给了《上海文学》。
黄文彬交完稿子之后，自然是来自上影厂的员工宿舍。
他在宿舍门口跟守门的老阿姨说了一声他来找人，报上了名字和宿舍房号。
不一会儿，只见一道倩影从楼上飞奔而下。
胸前的蓓蕾都快从衣服里给抖出来了。
一个飞扑就扑进了黄文彬的怀里。
黄文彬稳稳当当地把她接住了，双手托着她的臀部，笑着说道：“挺好的，重了一点点，看来有好好吃饭。”
“讨厌，你这不是说我胖了吗！”
利芝抬手打了他一下，然后说道：“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呗。”黄文彬笑眯眯地看着她，“怎么不欢迎我来？”
利芝抱紧了他：“是不希望你走！”
“我知道。”黄文彬拍了拍她的头，“这段时间你辛苦了，乖。”
听着这话，利芝忍不住热泪狂涌。
其实在黄文彬去美国的半个月里，利芝的奶奶去世了。
黄文彬在美国没办法回来帮她，但是打电话让谢进导演派人过去帮着治了丧。
利芝那个很多年不见的老爸利永希，也终于从香港回来了一趟。
治完丧之后，利永希就不得不面对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利芝怎么办。
利芝今年也才19岁，生活还没有完全自立，在上海这边一个人呆着也不安全。
但是利永希在香港混得也挺一般，跟他的续弦住在邵氏的员工宿舍里，原本就有些局促，要是再加上一个成员的女儿，那就更加拥挤了。
好在利芝现在跟原版时间线上不一样，已经有了充足的底气，跟她父亲利永希摊了牌。
她不会去香港打扰他的新生活，但是利永希必须给她一笔钱，方便她报班学习，然后出国留学。
出于对这个大女儿的长期亏欠，利永希点头答应了。
“我现在只有你了。”利芝抱紧着黄文彬，认真地说道：“你不会抛弃我吧？”
黄文彬捧着她的脸，认真地说道：“绝对不会，如果有违此誓，天打雷……”
话还没说完，利芝忽然就吻了上来。
在1980年的街头，一对年轻男女拥吻还是极为出格的，引得不少路人围观。
黄文彬回应着这个女孩的热情。
“今晚宿舍就我一个人。”利芝忽然低头说道。
黄文彬抱了抱她，怜惜地说道：“不要急，你刚经历了悲伤的事情，我不会在这时候趁虚而入的。我喜欢你，是你这个人，是你的灵魂，不仅仅是你的肉体，也不是为了消谴，我们应该为天长地久而打算。”
“嗯。”利芝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下。
只是下一秒，她就脸红了起来，笑骂道：“臭流氓，你就是馋我身子！”
黄文彬一双手尴尬地从衣服里收了回来，相互打了一下：“该打，真不是故意的，情不自禁就这样了。”
两人一起吃了顿饭，又聊了聊天。
利芝现在确实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你真的没有自己想做的事情？”黄文彬问道。
利芝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以前只是想找份工作，好好养活自己的跟奶奶，但是现在奶奶去世了。你嘛，又不需要我养活。”
黄文彬笑着把脸凑了过去，说道：“谁说的，我特别想吃软饭来着。”
“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利芝抬手拍在黄文彬的脸上：“起开点。”
黄文彬道：“你刚才还是任我采摘的样子。”
“现在不是了！”利芝笑着回答道。
“好吧。”黄文彬一脸认真地说道：“你要是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呢，你就去上个大学。好好享受几年大学的时光再说。”
利芝又乖巧地点头道：“嗯，我听你的。”
玩了一整天，利芝带着黄文彬溜进了她的宿舍房间。
两人躺在一起聊天。
聊着聊着，忽然就情绪激烈了起来。
利芝翻身上马，冲黄文彬道：“现在不是你要不要我，而是我要了你！”
这一夜，她策马奔腾，享受人生繁华。
次日早晨，看到白色床单上绽开的点点红梅。
黄文彬苦笑着摇头，自己终究是食言了，还说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拿下的，想不到被对方给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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