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三个多月了，可以轻轻的

贾东旭挨了打，鼻青脸肿，但伤得不重，过几天就能好。李阳和许大茂没等下班就赶回了院里，想问个究竟——谁打的？为什么打？易中海却讳莫如深，问急了只是摇头。连平日里芝麻大的事都能嚎破天的贾张氏也缩在屋里不吭声。贾东旭蒙头躺在炕上一动不动。秦淮茹抱着小当坐在灶门口，眼圈通红，脸上泪痕还没干透。整个院子安静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这小子怕是犯了什么事。”许大茂眼珠转了转，小声嘀咕了一句。李阳摇了摇头，这种破事没什么可看的。热闹没看成，两人便往许大茂家走。
　　屋里只有娄晓娥一个人，挺着肚子慢吞吞地在客厅踱步。虽然才三个来月，可她营养跟得上，又怀了俩，肚子已经显了。见两人进门，她眼神一亮，问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许大茂随口说本来想回来看热闹，没看成。娄晓娥好奇问什么热闹，许大茂嘿嘿一笑，把贾东旭挨打的事说了。
　　娄晓娥恍然，说难怪先前听到中院贾张氏嚎了一嗓子。许大茂追问哭的什么，她摇了摇头，说自己哪有闲心管他们家的事。她转向李阳，笑着说李阳天天又要上班又要上学，辛苦得很，今儿就在家吃了饭再去学校。李阳痛快地点了头，又说他倒要尝尝许大茂说的那批粮食到底怎么回事。
　　“确实难吃，我中午尝了一口就吐了。”娄晓娥皱起眉头。
　　许大茂从厨房端出一碗面粉和一碗大米，搁到桌上让李阳看。李阳低头闻了闻，面粉颜色雪白，大米颗粒饱满，看着跟市面上最好的粮没什么两样，可凑近了就觉着不对劲——怎么说呢，少了一股灵气。许大茂一拍大腿，说他方才就想说这个，就是找不着词。
　　“先甭管这个。你用这粮煮锅粥，再蒸锅馒头，咱亲自尝尝。”李阳摆了摆手。许大茂应了一声，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李阳转过身，压低声音对娄晓娥说，要是实在难吃就别勉强，往后还是吃他弄的粮。娄晓娥点了点头，说她也这么想。她抬起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忽然红了脸，声音轻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的一缕气，说三个多月了，可以轻轻的。
　　李阳迟疑了一下。娄晓娥拉过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划着，眼圈微微一红，说他说过的——三个月后可以轻轻的。李阳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应了晚上迟些来。娄晓娥脸上绽开一片喜色，脸颊红扑扑的，眼波里漾着水光，又叮嘱了一句一定要来，不来她以后可就不理他了。李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他哪回说话不算数过。
　　两人回到客厅，规矩坐好。李阳问起娄半城夫妇，娄晓娥说她爹妈事务繁忙，待了半个钟头就走了。不过知道她怀了孕，高兴得很，说等忙完这阵就接她回家住一段。李阳往厨房方向扫了一眼，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嗓子问他们去没去港岛。娄晓娥也压低了声音，说去了，路子搭好了，当作后路。这事她只跟他说，让他千万别漏出去。李阳让她放心，他的嘴她又不是不知道。
　　娄晓娥又说，等有机会把他介绍给她爹妈认识。李阳点头说这事不急，得找合适的时候。娄晓娥抿嘴一笑，说自己又不傻，不会鲁莽的。李阳又问她，之前帮弄的那些粮食有没有跟她爹妈透过底，娄晓娥说只说是找了门路，在院里则说是从娘家拿的，两边都打过招呼，不会说漏嘴。李阳叮嘱了一句这事千万不能出岔子，娄晓娥认真地点了点头。
　　正说着，许大茂的母亲回来了。李阳又问起粮站支的粮食有没有同样的问题——他疑心是这家人吃惯了空间出的粮，嘴养刁了，再吃普通的就咽不下去。许母干笑了两声，说自从娄晓娥怀孕，一家人吃的全是她娘家送来的粮，这几个月从粮站支的连动都没动过。李阳皱了皱眉，让她把粮站支的也弄点煮上。
　　许母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李阳看着娄晓娥叹了口气，说往后就算还供她这边，量也得减。那么好的粮食让一家子都跟着沾光，他心里不舒坦。以后只供她一个人的，让她别给他们吃。空间产的粮，按等级划分绝对在市面特等粮之上——质量稳定，口感好，营养足。许大茂每月只花一百块钱就拿走那么一大堆，还没给票，便宜占大了。娄晓娥温婉一笑，说他自己拿主意就是，她不怪他。
　　待饭菜端上桌——粥、馒头、窝头，三样齐了。李阳每样尝了一口，确实难以下咽。他的嘴也早养刁了。许大茂跟着尝了，嚼了两下就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李阳，心知肚明——这不是特供粮，味道自然差着一大截。
　　“应该是最近供应紧张，质量等级往下调了。”李阳随口扯了一句。许大茂连忙附和，说对对对，只能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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