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小乖
闻眠盯着那两行字，弯了一下嘴角又赶紧抿住，假装自己并没有很开心。
小羊睡着了zZ：【那说好了，在我们正式见面之前，都只是网恋。】
C.：【嗯，说好了。】
C.：【不过绵绵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闻眠又紧张起来：【什么？】
C.：【不许躲着我。】
还没等闻眠来得及问清楚，楚聿州的下一条消息已经弹了出来。
C.：【不许突然消失，不许故意不回我的消息，不许再对我说“算了”之类的话。】
闻眠盯着这三条“不许”，感觉自己像个被提前约法三章的小朋友。
约定的是绵绵，关她闻眠什么事。
到时候两个月一到她就直接提分手拉黑。
小羊睡着了zZ：【好，答应哥哥。】
C.：【那现在，乖乖大王可以睡觉了，如果睡不着的话，也可以要求新晋男朋友提供哄睡服务。】
闻眠盯着这句话，耳根又烫了一下。
谁要你哄睡啊，谁知道他会不会又说什么让她猛地清醒的话。
小羊睡着了zZ：【不用啦，哥哥晚安。】
好在楚聿州也没强求。
C.：【好，绵绵晚安。】
闻眠放下手机，重新把薄被盖好。
解决完这件事，她总算觉得比之前轻松了很多。
虽然心跳还是快得有点过分，但至少她知道接下来两个月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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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观澜湾。
楚聿州看到屏幕上那句“哥哥晚安”，盯着看了好几秒才放下手机。
他靠在床头，把手机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墨绿色的瞳仁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幽深。
小猫大概以为自己很聪明，用“只网恋”这个条件就能把自己隔在一层安全网后面。
是怕她的真实身份被发现所以不敢见面吗？
从第一次听到那个刻意伪装，跟平时截然不同的声音时，他就知道了。
她大概以为自己练了几天的声音天衣无缝，可那些细微的尾音习惯和他在现实里听过的那一声“学长”一模一样。
他也不拆穿，毕竟一下子拆穿不就把猫吓跑了吗？
他的耐心向来很好。更何况等待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他会慢慢地一层一层拆开闻眠的伪装，最后让她乖乖蜷进他怀里撒娇。
楚聿州在黑暗中弯了一下嘴角。
快了，网上的名分都有了，离现实在一起还会远吗？
......
翌日清晨，闻眠是被消息提示音震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眯着眼睛看到屏幕上躺着好几条来自楚聿州的消息。
发送时间从早上七点开始，每隔十几分钟一条。
C.：【早上好，绵绵。】
C.：【昨晚睡得好吗？】
C.：【我睡得不太好。】
C.：【想到绵绵答应我了，有点高兴。】
C.：【醒了记得回我。】
闻眠盯着这一串消息，瞌睡瞬间醒了大半。她翻了个身把手机举到眼前，指尖慢吞吞敲字。
小羊睡着了zZ：【哥哥怎么起这么早？】
对面几乎是秒回。
C.：【醒了就睡不着了。你呢？】
小羊睡着了zZ：【我也刚醒......被你的消息震醒的。】
C.：【那我下次晚点发，不吵你。】
这句话语气很平淡，闻眠却莫名脑补出对方垂着眼睫神色恹恹的模样。
心里升起一点负罪感，指尖忙不迭地敲字补救发了两条。
小羊睡着了zZ：【不用不用！我就是随口一说！】
小羊睡着了zZ：【哥哥想发就发，不用特意挑时间，我看到会回复的。】
C.：【好，听你的。】
闻眠盯着那几个字，总觉得从昨晚答应楚聿州在一起之后，他的说话方式就变了一些。
以前虽然也会聊，但大部分时候是她主动起话头他接。可今天他不仅主动发了消息，还发了好几条，语气里带着一种名正言顺的亲昵。
就好像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她还捧着手机出神，对话框里又弹出两张图片。
C.：[图片]
C.：[图片]
闻眠点开图片。
两张都是动漫风格的插画，其中一张是一只白色的小猫蜷在白色的纸箱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和她的微信头像有几分神似。
第二张是另一只黑色的小猫扒在纸箱边缘往里探头看那只白色小猫。
两张图一左一右摆在一起，明显是一对情侣头像。
闻眠看到这两张图，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小羊睡着了zZ：【这是……】
C.：【情侣头像。】
C.：【我找了一晚上，觉得这两张最合适。】
闻眠盯着楚聿州的消息，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耳尖。
她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熬夜挑情侣头像的人，和学校里那个清冷寡言的楚聿州联系到一起。
原来楚聿州谈起恋爱是这样的吗？
她的小号里还加了夏月几个朋友，真换了情侣头像，免不了被追问打趣，想想就难为情。
小羊睡着了zZ：【哥哥怎么突然想换头像了......】
C.：【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了，不应该有个象征吗？】
“恋人关系”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想象的还要自然，甚至带着理所应当。
闻眠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开个人资料，把头像换成了那只缩在纸箱里的小白猫。
反正也就两个月。
她换完之后没多久，就看到楚聿州的头像变成了那只扒拉纸箱子的黑色猫咪。
C.：【换了？】
小羊睡着了zZ：【嗯......换了。】
C.：【很好看。】
闻眠勾了勾唇，还好吧。这只白色小猫看起来确实要比另一张黑色小猫的照片要好看。
她正暗自得意着，对方又发来几条消息。
C.：【既然我们网上已经是恋人关系了，那我可以换个称呼吗？】
闻眠愣了一下。
绵绵这个名字从认识的第一天就开始叫，她几乎已经习惯了他在耳机里用低沉的声音唤这个称呼。现在突然说要换，她反而有点不太适应。
小羊睡着了zZ：【为什么呀？】
C.：【叫绵绵太生分了。】
生分？闻眠懵了一下，这个称呼居然是生分的那一档的吗？
为什么她觉得叫绵绵已经很亲密了？
小羊睡着了zZ：【那哥哥想叫什么？】
闻眠心中暗想，如果是老婆什么之类的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发过来几条消息。
C.：【我叫你小乖，好不好？】
C.：【乖乖是你家里人叫的，我不想抢，但也想更亲密一些。】
C.：【小乖是只属于我的称呼。别人都不能叫的那种。】
C.：【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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