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暗流汹涌,神秘贵客(6.2K)(五一期间双倍月票哦~)
微风送来阵阵花香,红梅小筑的院内流水潺潺,一道清澈的小溪穿过假山脚下,发出细碎而悠扬的水声。
“梅姨,你这小院布置的不错,尤其那条小溪,水流潺潺,甚是美丽。”
张岩扶着什么,从雅间的窗口看向屋外的小院。
红梅小筑,是李华梅一手打造的私房菜馆。
从最初选址、设计,到日后细节布置,每一寸空间都浸透着她亲手雕琢的心血。
小院内外,雅致精巧,却又处处透着一丝坚韧和执着,仿佛映照着她过往那些默默无声的岁月。
如今,随着几个徒弟陆续自立门户开了分店,这里早已不再对外开放,彻底成为了张岩在外的“行宫”。
此刻,李华梅站在他身旁,静静地陪着他看风景。
然而,面对爱人随口的感慨,她却并未立刻回应。
不过同在窗边的李华梅,面对爱人的感慨,不知为什么却并没有回应。
也许是她知道,爱人说的也并不是小院吧。
张岩忽然又开口,声音微微放低,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感受着什么,“你这小院里的布置还是太过紧凑了,真是难以想象这么多年你都一直保持这个样子。”
李华梅的右手握拳放在嘴边,眼神迷蒙,似是回忆起了那段久远的岁月。
自从离开那片曾经倾注所有心血、却换来满心伤痕的魔都,她独自闯入这片陌生又寒冷的土地。
一步一步,亲手打造出眼前的红梅小筑。
多少个孤独的夜晚,多少次近乎绝望的坚持,她没有妥协过,也未曾让自己沉沦。
她守住了自己,也终于等到了命运给予的馈赠——等到了张岩。
从那之后,她和女儿的命运就彻底改变了。
张岩的目光在小院里到处的探索着,似乎对伴侣许久没有回应一点也不在意。
外面应该是有风的,树枝不停地晃动,而且越来越快。
过了片刻,张岩忽然开口问道:“那片假山下的水潭,我觉得可以再深一点,你觉得呢?”
李华梅依然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用力地点了点头。
张岩也没有再继续说话,也许是在专心的看着风景,又也许只是更加专心的探索着小院的每一处角落。
而院中另一侧,池昕悦早已坐到了假山水潭边的石凳上。
她抱着膝盖,看着清澈的溪水,和其中互相交缠游动的鱼儿,安静地平复着内心中的燥热。
然而,随着传来的某些声响,她原本渐渐平静下来的心绪又开始乱起来。
池昕悦脸颊微红,指尖紧紧捏着裙摆,不敢回头,也舍不得真正离开。
毕竟,她也已经好几天没能得到学长的疼爱了。
微风拂过,小溪源头的泉眼处,水流汩汩喷出,小院内的春色又浓了几分。
......
......
就在红梅小筑中春色正浓的同时,远在市中心的某座隐秘私人会所中,一场气氛微妙的会面正在悄然进行。
包间里灯光柔和,红木桌椅铺陈有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雪茄与檀香的混合气息。
司明信坐在桌旁,挺直了背脊,神情恭谨。
一向以居高临下、气场逼人著称的他,此刻却收敛了所有锋芒,表现得如同一个谦卑周到的晚辈。
对面坐着一位身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子,眉目间自带一股从容而凌厉的气势,举手投足间无不透露出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司明信微微躬身,恭敬地开口,声音温和而克制:
“林先生,您能应邀莅临我们这偏远寒地,实在让这里蓬荜生辉。”
他微笑着,态度诚恳:
“关于您之前提出的合作提议......很抱歉,我目前还未能彻底赢下继承人之争,因此尚无法给出确切的答复。”
林先生微微颔首,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紫砂茶杯,神情淡淡,眼中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审视。
他嗓音低沉,慢条斯理地说道:
“小信啊——”
声音里既有几分亲切,又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冷意:
“我一直很看好你。”
他顿了顿,似是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可惜......你竟然这么久了,还没能彻底赢下你那几个兄弟姐妹,这让我很是失望啊。”
司明信闻言,面色丝毫不变,只是微微低头:
“林先生,确实让您失望了。
不过......最近局势虽然发生了一些变数,但整体上,依然还在掌控之中。”
司明信表面上露出一副谦卑、紧张的姿态,而心底却暗暗松了口气。
这个中年男子,名叫林卓南。
魔都天铎资本控股集团的创始人兼实际控制人。
他的名头,在资本圈内如雷贯耳。
只是他掌控欲极强,手段极其激进,行事风格偏向赌徒,向来以雷厉风行、冷酷无情著称。
接受这种人的投资,意味着乘风而起的可能与万劫不复的风险,几乎并存。
想到这里,司明信心中微微一沉。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实在不愿接受这等人物的投资。
但他更不敢轻易拒绝。
以林卓南的脾气,若是遭受轻视或拒绝,转头将重金砸向自己竞争对手的怀抱,也绝非什么意外之事。
几年前,对方便已经敏锐地嗅到了司家这场继承人之争中蕴含的巨大商机,主动找到司明信,提出合作意向。
从那一刻起,司明信便开始隐隐头疼——
如果他一旦赢下继承人之争,未来要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家族内部的旧势力,而是一个更加庞大、难以撼动的“外来掌控者”。
接受天铎资本的投资,便意味着必须高度配合对方集团更大的战略布局。
他原本设想的,鸥亚集团在蒙城发展的种种蓝图,很可能再无施展的空间。
而且,一旦被天铎资本捆绑,表面上看,似有可能迅速成为振兴成东北企业的标杆。
但稍有不慎,也极有可能在资本运作的滚滚巨浪中,被当做马前卒、炮灰,被彻底吞噬,最终落得家族基业烟消云散的下场。
正因为如此,司明信始终在极力拖延,迟迟未给出明确答复。
幸运的是,张岩的横空出世,打破了原本一边倒的局势,让本该早早尘埃落定的继承人之争,出现了诸多变数。
这场动荡,反而成了他的“缓兵之计”。
拖得越久,他便越有机会另辟蹊径,甚至可能彻底摆脱眼前这个危险人物的控制。
想到这里,司明信心中暗潮涌动。
他抬眼,看着面前神情淡然、却危险如刀锋的林卓南,眼中迅速掠过一丝复杂之色。
下一刻,他神情一肃,微微俯身,声音恭敬又沉着地开口:
“林先生——”
他话音低缓而清晰:
“您千里迢迢远道而来,我这边却出了些许变数,确实让您白跑一趟,实在惭愧。”
司明信顿了顿,面露几分认真之色,话锋一转:
“不过,蒙城这片土地上,其实还有不少值得您关注的优质企业。”
他轻笑一声,眼中闪烁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比如,最近横空出世的娱乐新贵——曜岩娱乐!”
林卓南似乎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曜岩娱乐?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司明信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细不可察的笑意,动作利落地取出平板电脑,点开了提前整理好的资料。
屏幕上滚动着最近几日关于曜岩娱乐的一系列热搜标题。
他恭敬地将屏幕推到林卓南面前,语气不动声色:
“这是近期的部分数据和舆情资料,林先生可以随便看看。”
林卓南懒散地扫了几眼,指尖在平板上随意滑动着,眼神淡漠,神情中满是漫不经心。
很快,他也通过自己的渠道,简短地查询了一下曜岩娱乐目前的整体市值。
数字跳出的一瞬,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才一亿二千万?”
他将平板随手往桌上一放,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和不以为然:
“以他们的体量来说,确实已经算是不错的成绩了。
但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地方。”
司明信并不急着辩解,只是姿态从容地一笑,继续温声补充道:
“林先生,曜岩最近横空出世了一位新艺人。”
“他们的市值正处于高速上升期,现在的数据,并不足以反映他们未来的潜力。”
他微微一顿,目光微动,轻轻一点,将云曦的高清宣传照投映到了大屏幕上。
下一秒,林卓南原本随意倚靠在椅背上的身躯,陡然向前倾了倾。
他的指尖微微一顿,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明显的波动。
屏幕上,那张摄人心魄的少女面庞,在柔和灯光下显得近乎梦幻——
清冷与温柔并存,优雅与孤高交融,一种近乎矛盾却又完美统一的气质,瞬间勾住了他的目光。
林卓南眉心微蹙,眼神凝滞,似乎有那么一瞬,连呼吸都漏拍了半拍。
司明信在旁边继续说着什么,大致是关于曜岩娱乐未来布局的推演与估值提升的预测。
然而林卓南却像是再也听不进去了。
他的视线,牢牢地锁在屏幕上那抹令人心悸的倩影上。
恍惚间,林卓南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是他与徐家荫并肩作战、在商海中拼搏厮杀的年代。
两人曾是极为默契的合作伙伴,在一次宏达歌舞团的私人招待会上,他第一次遇见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不但有着倾国倾城的艳色,还有着一种极其特别的气质,令人一眼难忘。
林卓南,当时就动了心。
他向徐家荫提出,希望能将那名艺人“转让”给自己。
徐家荫当时爽快地答应了。
可转身,他第一次认真打量那位艺人,才发现是一位他没见过的新人。
徐家荫当下也有些动心,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也只能敷衍一下拖个几天,想暗中把头汤喝了。
然而,世事无常,商海骤起惊涛,他们二人因为利益,几乎一夜之间反目成仇,从最亲密的盟友,变成了最锋利的敌人。
关于一个女人的事,当然也不必再提了。
如果要说林卓南对那个女人有多深的感情,那未免夸张。
像他这样的男人,心中只有事业,感情从来不是生命的主旋律。
但人性就是如此——
越是得不到的,越容易在心头生根发芽,越是记挂。
那个连名字都来不及知道的女人,就这样意外地在他心底停留了二十余年,久久不散。
前几年,徐家荫轰然倒塌,林卓南动用了大量资源,试图找回那段遗落在记忆深处的身影。
可无论他怎么查,那女人就像被人从这个世界抹去了般,踪迹全无。
只隐约得知,当年徐家荫的正妻曾对她动了手脚。
至于之后,便是茫茫人海,无处可寻。
这壶陈酿了二十余年的旧念,不但未曾随时间消散,反而愈发浓烈,如今早已成了他心底一根刺,时不时泛起隐隐作痛。
而此刻,看着那张照片上清冷而柔美、又隐隐带着似曾相识气息的少女脸庞——
林卓南心中涌起一阵近乎本能的悸动。
“像,真像啊……”
他低声喃喃,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随着自语出口,他迅速回过神来,将方才一瞬间的失态收敛干净,重新换上了惯常的冷静与从容。
司明信立在一旁,察觉到了对方短暂的异常。
他眸光微闪,心中隐隐生出一些模糊的猜测,但由于缺少关键信息,一时间也无法把握到真正的要害。
林卓南重新端起桌上的茶杯,仿佛刚才什么也未曾发生过,神情平静而淡然。
他抬眸,微笑着对司明信道:
“小信啊。你这边可得加把劲,争取早日拿下继承权。那样,我们才能展开更深入、更有趣的合作。”
话音落下,他缓缓起身,理了理袖口,神情从容。
“今天我还有些事,就不多叨扰了。”
司明信连忙起身,神情恭敬地将他送出包间。
直到林卓南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司明信这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整个人仿佛从一场隐形的角力中脱身而出。
他靠坐回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低声喃喃,嗓音带着一丝恶意的愉悦:“张岩啊,你给我找了不少麻烦。但我不计前嫌,可是送了你一份大礼,不过嘛......不用你感谢我。”
这时,一阵淡淡馨香飘来。
一位身姿婀娜、妆容精致的女子悄然走到他身旁,身形轻盈,眉眼含笑。
女子柔声开口,嗓音宛如拂过耳畔的细风:
“为什么要把曜岩介绍给林先生?若是他们得到了林先生的投资,只怕会如虎添翼吧?”
她微微倾身,脸上露出可爱的懵懂。
若司明诚此刻在场,定然会眼神剧烈震动——
正是眼前这个温柔美丽的女子,曾在最关键的时刻,从背后给予了他致命一刀,令他在继承人之争中几乎万劫不复。
司明信微微一笑,伸手将女子轻柔地揽入怀中,动作亲昵而熟练。
他抬手轻轻抚着女子如绸的长发,语气慵懒又笃定:
“如虎添翼?
林卓南的根基始终在南方,他所有的投资,都是为南边服务的。
曜岩若真接受了他的投资,就等于是被绑上了他的战车,从此无暇也无力顾及本地的竞争。”
他顿了顿,眸光微冷,嗤笑一声,似乎早已预见到另一种局面:
“至于不接受......林卓南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不好。被他盯上的猎物,若敢拒绝,后果......呵呵,可想而知。”
女子望着男人一脸自信纵横捭阖的样子,不由得痴痴望着他,眸光中满是仰慕与依恋。
她顺势偎进他的怀里,娇软无骨地趴着,像一只温顺的小兽。
司明信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伸手在她圆润浑圆的后背轻拍了一下。
“别腻了。”,他声音低哑,却带着温柔的命令感,“准备一下,我们还要接待另一位贵客。”
他的眼神微微沉了下去,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森然的锋芒:
“如果能争取到那位的支持,继承人之争的结局,将再无悬念。
而且,我也再不需要忌惮林卓南那头饿狼了。”
说完,他轻轻一笑,眉眼间尽是锋芒毕露的自信与野心。
很快司明信换了另一间偏西式风格的雅室,比起与林卓南的会面,少了几分拘谨与隐秘,多了几分热切与郑重。
“欢迎您,施瓦茨巴赫小姐。能在这里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您的风采,远比我听闻中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司明信微微鞠躬,声音温和却克制,恰到好处地表达了敬意。
一位容貌极为出彩的混血女孩走了进来,步伐轻盈却从容。
柔软的浅金棕色长发微微带着自然卷曲,在肩头轻柔披散,发梢在光线下隐隐透出暖调光泽。
她的五官精致立体,眉眼间却保留着一丝东方血脉独有的温润感。
皮肤白皙细腻,带着一种近乎半透明的冷色调质感,仿佛是高纬度阳光下孕育出的瓷玉。
鼻梁挺直而秀气,唇形分明,微微抿起时,自带一种天生的清冷疏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一双杏仁状大眼,眸色浅褐微泛琥珀光泽,睫毛浓密卷翘,映着室内柔和的光,仿佛深藏着一层看不透的波光。
她穿着一袭粉白相间的无袖礼服,剪裁简洁而极富质感,领口别着一条细腻的白色缎带颈饰,搭配一串小巧温润的珍珠项链。
没有过多珠光宝气,却在细节处流露出隐隐贵气,与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交织成一幅安静而锋利的画面。
在距离合适的位置停下,她抬眸淡淡望向司明信,露出一丝礼貌而疏离的笑容,随后伸出右手,姿态规范而优雅。
司明信立刻上前一步,轻握她的指尖,短促有力地完成了西式见面礼,指腹触感温凉,两人目光短暂交汇一瞬,又各自沉稳地错开。
气氛在这一刻微妙凝滞了一秒。
随即,司明信微微侧身,亲手为她拉开主位的椅子,语气自然地说道:“请坐。希望今晚的会谈,能让您感受到蒙城司家的诚意与尊重。”
少女轻轻颔首,不动声色地在烛光与暗木色调交织的小厅中落座。
她姿态松弛却自有分寸,仿佛天生习惯了这种带着审视意味的正式场合,举手投足间,隐隐带着一层隔绝外界的淡漠屏障。
如果此刻张岩在场,他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这位让司明信小心翼翼、慎重接待,甚至比面对资产巨鳄林卓南时还要花费更多心思的贵客,竟然是他曾在图书馆偶遇过的那位绝美容颜的少女——索菲娅!
雅间内灯光温润,酒香微微弥漫在空气中。
索菲娅的嗓音清脆动听,像清晨山涧流淌的泉水,然而话语间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冷淡:
“生意上的事情,我过问得少。
比起请我,你更应该去请马提亚斯,他才是这次家族指派的财务顾问。”
她说得礼貌却冷静,刻意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司明信却仿佛完全没有听出她话语中的疏离,依然面带热切而从容的笑容,举杯示意,姿态亲切而谦卑:
“今天不谈公事。”
他微笑着补充,眼底隐隐藏着一丝炽热的光芒:
“只是希望能以私人身份,结交施瓦茨巴赫小姐。”
司明信之所以如此郑重对待这个看似年轻稚嫩的女孩,可不是因为她的美貌,也不仅仅是因为她耀眼的身份背景,而是因为,他以自己极强的观察力敏锐地捕捉到:
整个随行的施瓦茨巴赫集团团队中,所有人对索菲娅的态度,无比尊重,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服从。
无论是安保人员、助理,还是随行的资深财务顾问,他们都在不自觉中以索菲娅为中心,微妙地调整着自己的举止与言行。
索菲娅·伊丽莎白·施瓦茨巴赫,并不是一个单纯的花瓶角色。
她的话语,很可能在关键时刻拥有“一言而决”的力量。
这意味着施瓦茨巴赫集团此次在华夏的大规模投资动向,她极可能拥有最终决定权。
这,才是司明信将这次会面视为生死攸关之事的真正原因。
面对司明信这般热情而恳切的招待,索菲娅出于基本的礼节,并未表现出任何失态。
她微笑回应,举止得体,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得体,宛如教科书般无懈可击。
然而,司明信暗中观察得越细,心中越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因为他清晰地捕捉到,在那些温婉得体的动作背后,索菲娅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时常失焦,偶尔还会神游片刻。
她的心神,早已不在这里。
“难道她已经在蒙城找到了更合适的投资方向?”,司明信心中思忖着,言谈间更热切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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