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秘密（6.3K）

　　“那里怎么能......”
　　夏习清猛地捂住自己的嘴，但那一声惊疑不定的低语，还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与羞赧，在夜色中轻轻荡开。
　　她此时已经彻底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眼神几乎无法聚焦，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显得紊乱。
　　（意会）
　　她没注意到，就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另一个人也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同样的画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两人心跳声在寂静中回响。
　　看了一会儿，夏习清终于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脸颊飞起一抹诡异的潮红，像是无法再承受更多刺激般，她身体微微一颤，低下头，想要拔腿离开。
　　然而她的动作才刚刚启动，沈虹便捕捉到了她的变化。
　　虽然沈虹同样处于震惊之中，但身为顶级斥候的本能却在此刻瞬间启动。
　　电光火石之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迅速进入战术状态，呼吸收敛，目光死死锁定夏习清的后颈位置，像是在精准判断她的视野死角和下一步动向。
　　随后，她身体轻巧地贴近地面，以几乎同步的节奏悄无声息地移动，始终保持在夏习清视线之外的安全范围内，堪称人类潜行技巧的极致体现。
　　夏习清像是受到惊吓般快速走出几步，裙摆在黑暗中轻轻飘动。
　　但她走到一半，脚步却忽然停住了。
　　她站在走廊拐角处，背影略显僵硬，似乎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心理拉扯。
　　“我......早晚也要......”
　　她低声呢喃着，语气中透着不确定与羞涩，“他......到时候会不会也要求我那样......”
　　仅仅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便让她浑身像着了火似的，脸颊迅速涨红，耳根子也滚烫无比。
　　她慌乱地摇了摇头，试图驱逐那些画面。
　　“不行不行......我绝不可能答应那种事情......但是万一......他真的开口了呢......”
　　她咬唇，心绪翻涌，像是跌进了某个难以挣脱的梦境里。
　　“我......还是得提前积累一些经验......才好......”
　　黑暗中，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居然将内心的挣扎全都无意识地低声说了出来。
　　藏在她身后的沈虹听得真切，整个人脸色古怪至极。
　　夏习清在客厅中来回踱步，似乎在自我挣扎与说服中难以决断，最终还是在好奇心与未知的吸引力下败下阵来。
　　她迟疑着折返了脚步，一步步慢慢走回了张岩卧室门前，像是被无形线牵引的木偶，眼神游离，呼吸急促。
　　站在门前，她抬手抚过胸口，深深吸了口气，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然后，她缓缓俯下身，将眼睛贴近门缝，试图从那狭窄的角度再次窥见里面的画面。
　　几秒钟后，她的脸颊泛起更深的潮红，不知不觉中，竟然轻轻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身后，沈虹这一刻已经满身冷汗，手心都出了湿气。
　　“太危险了......真的太危险了......感觉就像回到了边疆，迎面撞上了一支敌人的侦查小队......”
　　她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若刚才被夏习清当场撞破，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
　　结果只有“社会性死亡”这几个字能够诠释吧。
　　理智告诉她，此时最稳妥的选择就是立刻回房，趁夏习清还未察觉之前抽身离去。
　　但脑海中那副已经印入记忆深处的画面，却像是某种诡异的魔力，勾住了她所有的理智。
　　沈虹咬牙，目光变得坚定又不甘：“再看一会，就一会！”
　　“这次我一定会小心，不会让她发现......只要我注意她的反应，就不会出事......”
　　心念至此，她再次贴近墙边，以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前进，重新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夏习清的身后。
　　没过多久，沈虹便完全忘记了克制，完全投入到眼前的画面之中。
　　甚至，她也情不自禁的食指微弯，咬在了嘴中。
　　就在两位女孩看得入神的当口，忽然一声门响猛然传来，如同惊雷在寂静中炸响，让她们的心脏几乎同时提到了嗓子眼。
　　沈虹反应极快，几乎是在声响传来的同一瞬间，肌肉便本能地绷紧。
　　身为顶级斥候，她的动作比思维更快一步，整个人像一道影子般电射而出，眨眼间已窜进了墙角的一处阴影之中。
　　而这一切竟然还悄无声息，丝毫听不到脚步声，完全彰显了她超人一等的实力。
　　她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姿势极为隐蔽，整个身躯几乎融入了黑暗里。
　　如果不是盯着她藏身的位置刻意寻找，根本看不出这里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相比之下，夏习清就没那么多选择了。
　　她愣了一下，明显晚了半拍，惊慌之中竟然双手抱头，直接趴到了地板上！
　　动作干脆利落，却也可笑的可爱，宛如某种临时充当鸵鸟的自我保护机制，脑袋一埋，就当自己“隐身”了。
　　她的身形本就修长，趴在地上尤其显眼，只要有人稍稍转头往这边一看，就绝对会发现地上赫然躺着一人。
　　就连一旁藏在暗处的沈虹，看着她这副“神操作”也一阵无语。
　　她默默为夏习清献上了一份深深的幸运祝福，祈祷她不要被人发现。
　　门终于打开了，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响。
　　从里面探出头来的，竟是小君。
　　女孩的小脑袋左顾右盼，神情小心翼翼。
　　她先是探头望了望客厅，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像一只偷溜出来的小狸猫，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月光从阳台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她娇小的身影映在地板上，她脚步极轻，眼神警惕中带着一丝兴奋。
　　她先看了看自己妈妈的房间，然后依次扫了一眼几位“姐姐”的房门。
　　至于张岩的房间，她压根没看一眼。
　　毕竟，就算被“张岩哥哥”发现了，也没关系。
　　“张岩哥哥”可是最宠她的。
　　小君咬了咬唇角，像是给自己打了打气，压低呼吸，踮着脚尖悄悄溜到了客厅的冰箱前。
　　她动作娴熟地拉开冰箱门，里面的冷气扑面而来，瞬间照亮了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很快从中拿出一盒果冻，动作迅速而精准，像个早就计划好的小偷，手法熟练。
　　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小嘴一吸，那团晶莹的果冻便顺利入口。
　　甜香的滋味在味蕾炸开，小君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两只眼睛瞬间弯成了可爱的月牙，脸上写满了幸福。
　　“好好吃......”
　　她舔了舔唇角，望着冰箱里剩下的果冻，目光有些恋恋不舍，显然意犹未尽。
　　但思索片刻后，她用极大的意志力克制住了自己的嘴馋，艰难地将冰箱门关上。
　　她小声地嘟囔，语气笃定中带着一点得意，“偷吃一个，妈妈未必会发现。但要是吃多了，铁定露馅！”
　　小君暗自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还偷偷攥了攥小拳头，整个人像做了天大壮举般得意。
　　但还没高兴多久，她忽然低头看向自己手中那空空的果冻盒，顿时小脸一僵，眉头皱了起来。
　　“坏了，这东西扔哪去啊......”
　　家里的垃圾每天都会被定时清理，稍有异常就可能引起注意。
　　如果妈妈发现多了这样一个果冻盒，她肯定逃不过“审判”。
　　小君站在原地踌躇了几秒，忽然灵光一闪，眸子顿时亮了起来。
　　“放到张岩哥哥屋里就行啦！”
　　她压低声音自言自语，小脸上洋溢着天真又狡黠的笑容，“哥哥就算看见了，也不会说出去的。”
　　说完这句，小君像只小老鼠似的，悄悄溜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小君内心最担心的，始终是自己的母亲，还有那些和自己“关系没那么铁”的几位姐姐。
　　所以她一路走来始终神经紧绷，小心翼翼地左顾右盼，目光频频扫向几间房门。
　　每经过一扇，她都会下意识地放缓脚步，生怕下一秒房门猛地被人拉开，里面冲出人来，当场将她“人赃并获”。
　　她就像一只偷吃大米的小老鼠，明明脚步很轻，却总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响得过分，心跳更是一下一下砸在耳膜里，仿佛随时会暴露。
　　也因此，她始终目不斜视地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几扇紧闭的门上，压根没注意到，就在她前方不远处，张岩卧室门前，赫然横躺着一个身影。
　　一具“女尸”。
　　当然，这自然不是尸体，而是夏习清本人，那位因为躲避而“自暴自弃”式地趴倒在地的可爱女孩。
　　沈虹藏身于不远处的阴影中，眼看着小君离地上的夏习清越来越近，心中顿时紧张到了极点，如果夏习清被发现闹出动静，万一再惊动门里的张岩，到时候她肯定也会被发现！
　　她死死盯着小君的脚步，每一步都像是在她心上踩雷。
　　但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此时此刻，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继续发展，无能为力，紧张得连呼吸都放到最低。
　　小君终于走到了张岩卧室的门前。
　　她见自己居然一路“潜行成功”，竟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心中大松一口气，嘴角忍不住浮现出一抹窃喜的笑容。
　　仿佛胜利就在眼前，她小步一迈，准备冲刺抵达最后的安全区。
　　然而，脚下却忽然踩到了某样软软的东西。
　　那感觉就像是踩在一只没准备好的抱枕上，带着一点温度、略显弹性，却毫无心理准备。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顿时一个趔趄，身体向前扑倒！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放慢了节奏。
　　在重心失控的刹那，小君脑中并没有首先想到会不会摔伤，而是条件反射般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能叫出声！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这是她第一个念头。
　　只是，她的小脑袋正朝着张岩卧室的门板直直撞去，再不做点什么，只怕真要撞个大包，甚至受伤流血。
　　而与此同时，地上的夏习清也在这一刻被突如其来的冲撞踢了一下，整个人懵懵地抬起头，一脸错愕。
　　她本就趴在地上姿势尴尬，反应时间更慢，此刻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子空白一片。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千钧一发之际，沈虹终于无法再坐视不理。
　　她猛地从暗影中窜出，速度之快，仿佛一道疾风掠过。
　　她精准地伸出双臂，在小君即将撞到门扉的前一秒，将她的小小身躯稳稳接住，动作柔和又果断，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小君愣住了。
　　她捂着嘴，小眼睛瞪得圆滚滚，抬头看向眼前这位忽然出现的“救命恩人”，脸上写满了惊讶、羞愧与莫名的惊吓。
　　地上的夏习清也懵了。
　　她保持着趴伏的姿势，慢慢抬头，视线从沈虹落到小君，又从小君挪到沈虹，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眼下这一幕。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客厅昏暗的光线中，三人一静不动。
　　一个趴着、一个蹲着、一个扶着，三双眼睛在寂静中缓缓交汇。
　　沈虹望着这极为诡异的画面，额头隐隐冒出一滴冷汗，嘴角狠狠一抽，只能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我为什么要经历这种修罗场？”
　　客厅中一片寂静，四周被夜色包围，唯有冰箱轻微运转的嗡鸣声、空气净化器偶尔发出的低频吐气声，似乎还在提醒着这座房子的存在感。
　　三人保持着尴尬至极的姿势僵持着，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小君仍捂着嘴，眼神惊愕中透着茫然，小小的手掌从方才摔倒时就一直没放下，直到肌肉酸麻，她才回过神来，眨了眨眼。
　　她悄悄把小手从嘴边拿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手腕，随即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转动几圈，带着一丝天真与懵懂的好奇，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姐姐，你们......在干什么啊？”
　　一句如清风拂面的童言，却如同灵魂的拷问，直接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两位“正在犯案现场”的姐姐同时浑身一震，连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一刻的安静，比刚才的沉默更加凝重。
　　夏习清几乎是本能地反应过来，心跳狂跳的她飞快地运转大脑，在惊慌之中忽然灵光一闪，急中生智脱口而出：
　　“姐姐......在和哥哥玩游戏，姐姐输了，所以在门外接受惩罚。”
　　她声音极轻，语调自然，甚至带着一点点羞涩的“不好意思”，可神情却无比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稀松平常的事实。
　　这一刻，仿佛她人生中的智慧之光达到了巅峰。
　　理由合情合理，逻辑自洽，完美遮盖了此刻所有令人误会的细节。
　　更重要的是，她在刚才地上趴着时，还不忘顺手将张岩房门轻轻掩上，关得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简直天衣无缝。
　　沈虹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颇为复杂。
　　如果不是她刚刚和夏习清并肩站在“围观现场”的第一排，现在恐怕她还真要信了这个说法。
　　这女人，还挺机智的。
　　但她转眼一看，两双晶亮的眼睛已经投射到自己脸上，显然在等待她的“供词”。
　　她的头皮顿时一紧，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好在身为边境出身的老斥候，她的临场应变能力同样不俗，面无表情之下，语气沉稳淡然：
　　“我以前在边境执行任务，长期保持高度警觉，睡眠一直很浅。”
　　她说着轻轻点头，仿佛是回忆起过往的经验。
　　“刚才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响，就从睡梦中被惊醒了。”
　　话音落下，她似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夏习清的方向。
　　而此刻的夏习清，虽然面容清冷如常，但沈虹经验老道，一眼便看出了她肌肤上那几乎不可察觉的反应——
　　细细的寒毛正微微竖起，背部轻轻绷直，身体紧张到极致，像是一只正屏息等待命运判决的小鹿。
　　沈虹没有拆穿，继续顺势转移话题，语调微妙一转，看向小君：
　　“然后我就看到你，偷偷摸摸跑去冰箱偷果冻。”
　　她话语平淡，像是陈述一桩平平无奇的事实，却让小君眼中一闪，立即知道大事不妙。
　　不过她可不是会被轻易吓住的小姑娘。
　　小君神情一正，挺起小胸脯，仿佛是早就准备好了台词般镇定回答：
　　“小君睡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今天的果冻份额忘记吃了！”
　　她认真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天真的理所当然。
　　“明天就刷新了，今天不吃掉就浪费啦，所以小君连忙起床，把今天的份额小小地消灭掉！”
　　说着，她还朝冰箱那边看了一眼，似乎在审视自己到底有没有落下“证据”，然后又一本正经地抬头看向两位姐姐，表情端正得像是在参加家庭会议。
　　两位姐姐对视了一眼，脸上神情微妙。
　　这场深夜“事故”，在三人高超的演技与临场反应中，竟然也找到了一个奇异的平衡点。
　　大家似乎都有正当的理由出现在这里。
　　夜色依旧沉静，空气中却似乎多了几分难以言明的古怪气息。
　　其实，若要细究的话，三人刚才说出的理由都存在着明显的漏洞。
　　最先开口的夏习清，说自己是因为玩游戏输了，正在门口接受惩罚。
　　这话听起来三岁小孩子都不会信，拿来糊弄小君都勉强，更别说沈虹了。
　　何况沈虹可是全场唯一一个知晓所有来龙去脉的人。
　　再说沈虹。
　　她解释自己是因为边境习惯，浅眠警觉，听到异响才起身查看。
　　然而她刚才窜出来的方位，分明不是从她房间方向，而是从客厅的阴影中，她之前根本就不在房里。
　　至于小君，那就更是漏洞百出。
　　她一口咬定自己起夜是为了“完成果冻份额”，听上去理直气壮，但她偷偷摸摸的行踪、观察所有房门的谨慎动作早就出卖了她。
　　而且，她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拿着空果冻盒，还要特意跑到张岩的房门前。
　　但，就在这张尴尬而又微妙的三角局势中，三人谁都没有拆穿谁。
　　彼此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沉默。
　　小君的大眼睛再次转了转，眨巴着眼珠，忽然一笑，将手里那个空果冻盒递到了夏习清面前：
　　“夏姐姐，这个你帮我扔掉吧。”
　　她眨着眼睛，语气纯真无邪，可下一句话却让人一愣：
　　“你今晚玩游戏输了出糗的事，小君保证不会说出去哦。”
　　一瞬间，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停滞了两秒。
　　两个女孩都下意识地望向她，眼中都带着几分讶异。
　　谁都没想到，这个看似天真活泼的小姑娘，竟然已经开始学会“利益交换”了。
　　夏习清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清冷神情，眉眼未动，只是随意地伸手接过果冻盒，语气平静：
　　“嗯。只要你不说出去，我自然也不会把你偷偷起夜这件事告诉别人。”
　　她微微偏头，语气轻描淡写。
　　“也许你真的是为了清空今天的果冻份额，但我猜梅姐如果知道你这么晚了不睡，还吃了甜食的事，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你吧？”
　　沈虹在一旁听得一脸黑线——“你还真威胁起小姑娘了啊......”
　　但出乎意料的是，小君不仅没有被吓住，反而像是捕捉到了某种“猫腻”。
　　她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夏姐姐居然反过来要挟她？
　　这不是正说明，那个所谓的“游戏惩罚”的借口根本经不起推敲，而夏姐姐，明显是对那点“秘密”格外紧张。
　　小君笑得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点头道：“嗯，小君答应姐姐，我们拉钩！”
　　夏习清微微颔首，也不再多言，径直伸出手指。
　　两人站在柔和的月光下，郑重其事地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沈虹在一旁看着，刚刚浮起几分笑意，下一秒，背后忽然又是一紧。
　　因为，她们两个，竟同时转头看向了她。
　　沈虹：“......”
　　她们两个现在因为握有彼此的小秘密，已经结成了临时“共同体”，但自己却还站在“外围”，不在那个圈子里。
　　沈虹清了清嗓子，干脆也开口：
　　“大半夜的，在别人家四处乱跑，确实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她语气平静，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然后补充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你们别把我今晚出现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她略微停顿，缓缓道：“相对应的......你们两个的事，我也当作没看见，如何？”
　　虽然不算太好的“把柄”，但沈虹毕竟表现出了“结盟”的意愿，所以夏习清和小君想了一下，也都接受了。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再次伸出手指，一副“契约续签”的架势。
　　沈虹抿了抿嘴角，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接受了这看似幼稚、却格外严肃的仪式。
　　三人围在昏暗的客厅中，手指勾着手指，一起低声许下誓言：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个关于这个夜晚的小秘密，被三人共同守住，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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