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回宫
宝琴现在的忠诚度是三级，三级反馈会发生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准。
赵半城三级之后经商变得如有神助，秦可卿三级之后本来就美的容颜更美了。薛宝钗三级之后，逻辑条理清晰得像机器。
看来宝琴三级反馈是将她的研究天赋放大了。
"宝琴，"他走上前一步，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你留在西山可以。但有一件事你答应朕。"
"什么事？"
"别熬太晚。饭要按时吃，觉要按时睡。"夏武低头看着她，"你要是把身子熬坏了，朕把你那些图纸全烧了。"
薛宝琴被他这话逗得绷不住笑了一下，可很快就收了回去，别开脸哼哼道：
"知道了知道了。陛下比宝琴的奶嬷嬷还啰嗦。"
夏武看着她这副傲娇的小模样，又忍不住笑了。他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来，转身朝马车走去。
走了两步，他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宝琴。"
"嗯？"
"你很好。比你自己以为的还要好。"夏武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马蹄踏着水泥路面哒哒地响起来，沿着来路远去。
薛宝琴站在门槛前面，看着那辆马车越走越远。晨光从东边斜斜地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的，落在她身后的院墙上。
她抬手摸了摸额头上被亲过的地方，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平了。
"小鹊，"她转身朝院子里喊了一声，"把今天的图纸搬出来。昨天那个活塞的密封方案，宝琴有新的想法了……"
院子里面传来小鹊清脆的应声：
"来啦来啦！娘娘您慢点儿，别又一头扎进去忘了吃饭！”
……
巳时一刻
夏武一回到皇宫，就感觉到自由的气息无了。
也没去其它地方，直接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夏武看见薛宝钗正坐在书案后面，低着头，手里握着一支朱笔，在一本摊开的奏折上写着批注。
薛宝钗今日穿的是一件杏黄色的宫装，头发挽得整整齐齐，只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
阳光从窗棂间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专注的眉眼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还是美女养眼。
薛宝钗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夏武，连忙搁下笔站起身，朝他行了个礼：
"臣妾参见陛下。"
夏武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把她拉回来重新坐好：
"宝钗，朕都说了多少次了，你我夫妻，在宫里不需要行礼。你怎么老记不住？"
薛宝钗被他拉着坐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可还是摇了摇头：
"礼不可废。陛下不在意，臣妾却不能不在意。"
夏武往前凑了凑，离她的脸不到半尺远，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这么在意礼法，那你叫一声夫君听听？"
薛宝钗的脸微微一红，可还是端着那份端庄，小声说了一句：
"夫君。"
那声音又轻又柔，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听得心满意足，靠回椅背上，两只手搭着扶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薛宝钗等他舒坦了，才轻声问了一句：
"陛下，妹妹没有同陛下一起回宫吗？"
"没有。"夏武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悻悻，"朕本来想接她回来住一个月，可她不愿意。说西山那边事情多，走不开。"
薛宝钗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早有预料：
"妹妹从小就那样，一钻进去就出不来。当年跟她一起学琴棋书画的时候，她若是碰上了喜欢的东西，能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琢磨整整一日。
旁人来喊她吃饭，她嘴上应着，脚下却一步都不肯挪。"
夏武想起今早薛宝琴倚着门框跟他说"宝琴这几天想通了很多事"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又好笑又心疼。
那个小丫头，天赋被三级反馈放大了之后，怕是更拉不回来了。
"算了。"他叹了口气，"再过一个月就是春节了，到时候再接她回来。让她在西山再折腾一阵子。"
他说完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想到前世那些科研人员。
果然，不管哪个年代，真正的科研人员都是一个模样。
废寝忘食都是轻的。
薛宝钗在旁边看着他发呆，等了一会儿没见他说话，便轻声喊了他一声：
"陛下？"
夏武回过神来，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
"嗯？什么事？"
薛宝钗斟酌了一下措辞，声音放得平缓：
"陛下，迎春妹妹和元春姐姐入宫已有数日了。她们一直住在各自的宫里，陛下还没去看过她们。"
夏武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朕怎么忘了这事！"
他这两天被蒸汽机的事冲昏了头脑，满脑子都是铁疙瘩、活塞、汽缸、煤矿和那套"颠覆时代"的工业革命蓝图。
俩人是什么时候入宫的？
好像是……三天前？还是四天前？他居然把两个新入宫的妃子晾在宫里好几天没去探望。
他站起身在御书房里踱了两步，转头看向薛宝钗："她们没有说什么吧？"
"没有。"薛宝钗摇了摇头，"迎春妹妹性子软，不会说。元春姐姐……"她顿了顿，"元春姐姐更不会说。
夏武心里涌起一阵愧疚。他想起贾迎春那双温润柔和的眸子，想起她说话时总是轻声细语的腼腆模样。
那个女孩子安安静静的，哪怕受了委屈也不会说出来，只会自己默默低着头。
“小诚子……"
守在门口的小诚子应声而入："陛下。"
"你去通知御膳房，午膳送到迎春宫里去。朕去那边吃。"
小诚子应了一声："是，奴婢这就去安排。"他躬着身子退出去，脚步轻快得很。
御书房的门重新关上之后，夏武伸手把薛宝钗面前的奏折也一并拢了过来，一本一本地翻看。
她的批注写得简明扼要，条理清楚，哪本该准、哪本该驳、哪本需要再议，全都分得明明白白。
他越看越觉得舒心
从前他一个人批这些折子的时候，看到三分之一就头昏眼花，恨不得把桌子掀了。
如今有了薛宝钗在。
三分之二的奏折她就能处理妥当，他只需要过一遍确认一下，省下来的精力可以去做更多的事。
偏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研墨的薛宝钗。伸手在薛宝钗脸上摸了一把。
薛宝钗手里的墨锭一顿，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陛下！您好好看折子……陛下一直这样，臣妾没法专心研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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