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初恋大嫂

　　俟欢说“下个月我妈六十大寿，你可以跟我回去P市吗？”

　　沐菫说“你想带我回去？”

　　俟欢说“是啊！再漂亮的媳妇都要见公婆的。”

　　沐菫想到自己还没解除婚约的状态就说“我们这样也太快了…”

　　俟欢明白这是沐菫不想去的推辞，就别人看来两人确实也太快，才重遇然后确认男女朋友也就不到三个月，就想结婚。俟欢觉得沐菫还没像他这样，接受了他。俟欢就闷闷不乐的说“喔，也是啦！”

　　沐菫看俟欢不开心有点不忍，沐菫心里是很想去P市玩的。以前刚认识俟欢，听俟欢形容自己家乡风土民情，还有小时候的事时，就很想去P市看看。沐菫想了想说“如果说是好朋友，暂时先不要介绍女朋友、媳妇甚么的，那我就陪你去。还有你要带我到处参观游玩唷！我很想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俟欢听到沐菫这么说，一下就高兴的说“恩，好啊，就是全家吃顿饭。其他时间我都会陪你到处逛。看你想去几天，我就请几天假陪你。”

　　沐菫说“你不用陪你家人朋友吗？你难得回去，应该会很忙吧！我可以陪着你，随便去哪逛逛都行，我也想见见你的老同学好朋友们。”

　　俟欢说“你…记得我说过的那个…初恋吗？”

　　沐菫说“你好好的为什么要突然提到她？只要是你说过的，我都会记得。你说过她叫什么…梦蝶的对吧？我那时听到还在想，你初恋女友真是取了个诗情画意、浪漫唯美的名字。李商隐的『庄生晓梦迷蝴蝶』，梦蝶？哼！她也是P市的，是你说过的前女友中，唯一一个跟你一样是P市的，是同校不同班的同学，高二认识交往，你在外地上大二时，梦蝶在老家就另嫁他人。我没记错吧！哼！你提她…难道是这次回去，你还想顺便去找你的梦蝶是吗？”

　　俟欢“……。不想见也不行……她…她是我…大…嫂！”

　　沐菫说“甚么？梦蝶是你大嫂？？她嫁的人…竟然是你的大哥？…SHIT！你怎么从来不跟我说这件事情？”

　　俟欢说“喂~~你飙脏话了！请注意下气质啊！这种…家丑…哪能轻易说的出口啊！而且以前你又不让我提女友的事，我才提过第一次你就不甩我了！你都不准我提，我哪有机会讲啊。”

　　沐菫说“你说的是真的？大嫂？你这个玩笑开太大了吧！你能接受初恋变大嫂？你让我很难接受的了这件事情…你…你还说你从来不带女友回家，原来你都是骗我的。你这个大…骗…子！”

　　俟欢说“她是我大哥带回家的，又不是我带的！这点要说清楚，也要分清楚！我没骗过你！那时我还在念大学，哪想过讨媳妇，就算同城市，我也没带她回家过。我说过只有认定媳妇的才带，我真的没带过任何女人回家。”

　　沐菫说“你…你这算是故意在钻漏洞的说法吗？……。不过，初恋怎么会变大嫂，你们家人都同意的话，那你…你…你…。”

　　俟欢看沐菫一下子气到说不出话，知道这种事一时也让人难以接受。俟欢就接下她的话说“情何以堪！”

　　沐菫说“对！我想讲的就是这个词。唉！你…还是一次说清楚吧！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俟欢说“难得你愿意听我讲别的女人，唉，反正就是我大哥跟我们出去玩，我大哥看过她就一眼相中她，非她不娶，但我大哥知道是我女友就不敢告诉我，只告诉我妈。然后等到我要去外地上大学，我大哥说会帮我照顾她，我当然说好啦！趁我不在P市，就全家合谋一边隐瞒我，一边想办法把她给搞进门，连喜酒我也没喝到。”

　　俟欢说“等我知道时，她都嫁进我家，还有我大哥的小孩六个月了，她要我带她拿掉小孩私奔。肚子里还是我家第一个孙子，六个月对女人的风险也很大，我妈知道还差点要跪着求我，我大哥是很干脆就跪我了。反正思来想去，我也只能认大嫂了，还能怎样。现在他们也都生三个男孩了，就是大嫂。没了！”

　　沐菫说“……你的艳史真的应该可以去写成故事，初恋变大嫂…大嫂怀有大哥的孩子，想要带小叔私奔…老妈要跪儿子…大哥跪了小弟…这些真的…蛮精彩的！”

　　俟欢说“谢谢夸奖！”

　　沐菫说“……。……。你没想过要带梦蝶私奔，留下孩子给家里就好？可是…好像也不太对，都是一家人，又不是外人，那孩子长大要叫她妈妈，还是婶婶……真的是无解…唉！”

　　俟欢说“我那时也有想过要不要私奔，可是我又没想过要结婚，更没能力，又是我的家人弄得。我哥是那种很死心眼的人，个性很老实木讷。从不懂花心，也不招女孩子喜欢，几乎与女人绝缘。还有我妈从小就最疼我哥，眼底只有我哥一个儿子，我妈对我二哥跟我就像顺便养的，反正待遇是天差地别的，我们几个兄弟从小都知道的。”

　　俟欢说“但我哥却对我们两个弟弟很好，总偷拿我妈买给他的东西也分给我们吃。我妈从不给我们买玩具，大哥也把自己的玩具，全部都会让给我们玩。我妈打骂我们，他每次知道就马上跑来帮我们顶罪，在外面也是处处保护弟弟的好大哥。总之就是个对两个弟弟很好很无私的大哥。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对我做了不好的事，为了争取他所心爱的女人而做的…。我知道我做出这样的决定，不管什么理由，我…我自己就是一个很卑劣的人…”

　　沐菫说“恩…在家人跟情人间，我…以前犹豫过，但最后也是选择家人…。把初恋拱手让给最疼你的大哥，还是家人联合设计的婚姻、长孙…唉！好复杂的状况唷…。再怎么说你也不是始作俑者，我也不是不了解你的为人，你平常会有自己的做人分寸跟原则，会做这个决定，你也是很不得已、很无奈的吧？可是，梦蝶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会怀上你大哥的孩子？怎么会被你家人设计的？梦蝶是不是被强迫、非自愿的情况下怀上而结婚，所以一直等你回来，一见你就想要你带她私奔？那梦蝶的处境也很是可怜啊？”

　　俟欢说“一开始知道时，我也觉得她是受害者，还是被我害的，因为认识我才会认识我家人，才有这些烂事。但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私奔的时候，我从国中、高中同学们那里得知，我大哥追她是花尽所有心力财力劳力来满足她，她也愿意我哥对她一切的好，精神或物质的照顾通通照单全收。就旁人眼光看来，都以为是她移情别恋，对象又是我大哥，所以之前也没人敢跟我讲这么尴尬的事，或更多的是以为我们兄弟间讲好的『礼让』还是『共享』女友！”

　　俟欢说“我大一时，她也是很爱玩常找不到人，跟她也是就慢慢很少联络，她总说过我大哥对她很好，是跟我哥去玩，要我放心。那时课业忙，我每次寒暑假才回家，也没注意或察觉到有什么特殊异常。大二她才开始失联，问家人也说不知道。我以为就是她爱玩，认识了什么朋友玩疯了，而没想到那时就开始被家里骗，然后才有后面那些事。我也问过我大哥，是怎么把她肚子搞大的。我大哥说是我妈看他们两个感情很好，每次找她来家里吃饭都会来，然后就慢慢故意让她喝很多酒。有次趁她喝的很醉，都走不动了，扶她到我哥房里，然后她自己把我大哥当成我，她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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