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共感双胞胎
被抓住尾巴的颜知芊明显一愣,头顶的银色呆毛都翘了起来,脑子更是一片空白。
她怎么知道?
因为她当时躲在洗漱间偷听到的啊!还是和大姐一起。
至于为什么躲起来,她总不能说是因为看光了弟弟吧!
这样说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要是心里如明镜,为啥下意识藏起来,她承认当时莫名心虚得很。
“那个…”刘烬默默地举起手,给小笨蛋颜知芊解围,“是我跟八姐说的。”
颜知芊顿时有了主心骨,急忙附和道:“对对,就是这样。”
“哦~”颜月霁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吃早餐。
看来得早点把小烬抓到她那里才是。
小烬身份转变还没几天呢,就已经有这么多人坐不住了吗?
啧,可真抢手呐!
颜红豆狐疑地左看看右看看,她怎么觉得氛围怪怪的呢?
“小妹怎么病了呢?”
“估计熬夜写稿着凉了吧!”
颜红豆‘哦’了一声,随即道:“那我待会儿给她把个脉看看…”
“别!”刘烬急忙制止,“没那么严重,现在九姐已经吃完药睡下了,待会儿我给她带点早餐上去就行了。”
三姐可不是半吊子牙医,而是在M国密歇根大学留过学的超级大学霸,要真让她去给九姐把脉,查出真实原因是…撕裂了。
啪!一切玩完!
“这样啊?那行吧。”颜红豆也没勉强,她昨晚值班,吃点东西她也得去休息了。
颜红豆刚准备拿起一块三明治垫垫肚子,心里突然一阵心悸。
熟悉的感觉让颜红豆揉了揉眉心,白芷那家伙又怎么了?
刘烬问道:“困了吗三姐?”
“不是,估计是你四姐又在干什么危险的事情!”
这件事在颜家不是秘密,每次听到刘烬都觉得很神奇。
三姐和四姐是同卵双胞胎,除了长得一模一样外,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两人或多或少都带点病。
三姐颜红豆是口腔医院院长,性格沉静,行事一板一眼,有非常严重的洁癖。
最离谱的时候,她觉得空气不干净,走到哪里消毒到哪里,一天洗八百遍手,做完一台手术就要洗一次澡,身上都要搓掉皮了,
不过三姐现在情况好多了,没那么严重了。
四姐颜白芷则是国家队马术运动员,性格张扬恣意,目前已斩获多枚金牌,是国内最顶尖的骑手,
因为运动员的身份,四姐很看重规则,她很讲究公平主义,喜欢双数,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
比如:如果她的总金牌数是单数,她就会浑身刺挠,夜不能寐,然后她会在短时间内赢下另外一块金牌,凑成双数;
再比如:她不小心输了比赛,拿了银牌或铜牌,那她下次比赛哪怕能赢,也会故意输掉。
对,就是这么任性!
两人之间最神奇的一点是,她们似乎存在着某种心灵感应,
当一方情绪剧烈波动时,另一方的身体或直觉有时候会有微妙的反应。
比如三姐在手术台上高度紧张时,四姐可能会莫名心慌;
四姐在赛场上激烈赛马的时候,三姐也可能会忽然心悸。
所以两人非常默契地互相打听行程,一人比赛,另外一人不手术;一人手术,另外一人不比赛。
三姐四姐身高一样,审美一致,都有一头冰蓝色的长发和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长相属于英气那一挂。
非要说区别,三姐颜红豆左侧眼角下方多了一颗泪痣,四姐因为常年训练骑马的原因,肌肉力量更强一些。
“三姐,”刘烬问道:“四姐她怎么了?”
颜知芊:“四姐不是有比赛么?”
颜月霁:“小笨蛋,比赛昨天就结束了。”
“五姐!我才不笨!”颜知芊狠狠控诉。
“好的笨宝宝。”
“大清早的,不知道她又在干嘛,我问问看。”
说着,颜红豆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一接通,嘈杂的马蹄声中好听的女声传了过来。
“豆?”
颜红豆眉头一拧,“豆什么豆!我是你姐!”
“啊?你说什么?喂喂喂?”
“你在干嘛?又怎么了吗?”
这妮子今天又没比赛,在干啥事啊,情绪波动这么大!
听那声还在骑马,大清早的在马场训练么?
马蹄声覆盖了大部分声音,颜白芷的声音堪堪插了进来,“豆儿,你在说话吗?你倒是大点声啊!”
颜红豆又揉了揉眉心,随即拔高声量,一字一句问道:“你、又、怎、么、了?”
“说啥呢?哎呀听不见嘛!挂了挂了,貂蝉正在回来的路上——”
电话被那边挂断。
颜红豆放下手机,“她应该马上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嘚嘚嘚……”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大声。
“吁——”
颜白芷轻喝一声,倏地勒住缰绳,骏马前蹄微扬,随即稳稳钉在原地。
她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
一身镶金边的骑马服束出丰腴身段,冰蓝色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颜白芷牵着一匹白马,站在庄园门口。
四姐颜白芷
“李叔,带小白喝点水。”
颜白芷将马绳随手一递,管家连忙上前接过。
“好的,四小姐。”
“你小心点,她发情了。”
说完,颜白芷安抚般地摸了摸小白的头,随即提着一个袋子往庄园里面走去。
……
刘烬将所有甜品都尝了一两口,最后以一杯牛奶结尾,吃得饱饱的。
颜知芊捧着可爱脸,期待地问道:“哪个最好吃?”
“都非常好吃。”
“敷衍!”
刘烬认真了起来,毅然指向右边那一排:“这边的更好吃。”
“哇!宝宝有眼光,这边的都是我亲手做的!”
刘烬极其配合:“怪不得,八姐你真厉害!”
旁边的颜月霁轻哂了声,明明是八妹自己说的。
“腻得慌,不吃了。”颜红豆慢条斯理地擦了好几遍手,随即起身往客厅走去。
颜红豆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两条大长腿相互交叠,姿态慵懒随意。
紧接着,她似乎有感应似的睁开眼,看向大门口。
“豆!”
人未至,声先到。
下一秒,门被推开,一抹高挑的倩影走了进来。
入眼是一张与她如出一辙的脸。
颜红豆蹙起眉头,对这个称呼极其不满,“死丫头,都说了我是你姐!”
“哼,你只比我大两分钟。”
颜白芷将外卖袋子扔在茶几上,一坐下就瘫在沙发上。
“哎呀,累死我了…”
颜红豆懒得和她争辩这个,随即问道:“你今天又干啥了?”
颜白芷挑眉:“你感觉到了?”
“所以你干嘛了?”
“我骑小白回来的,她今天好像状态不太对,估计发情了吧!不过还好我技术高超…”
“你可小心点吧!”颜红豆无情吐槽:“毕竟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保险起见,建议直接换匹新马,又不是买不起。”
“那不行,小白可是我的心肝肝爱马!”
“那就带她去绝育,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了,下次真摔了怎么办?”
“我考虑下吧…哦对了!”
颜白芷话锋一转:“我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个外卖员往咱家这边走,我就让他把外卖给我了。”
“喏,在那儿!”颜白芷指着茶几上的外卖袋子,“小烬买的。”
“他买的什么?”
颜红豆自然而然地拿起桌上的袋子。
“好像是什么药膏,我看不懂干嘛用的。”
“药膏?”颜红豆打开外卖袋子,她刚拿起药盒子。
“三姐!”
颜红豆闻声抬头,手中的东西已经被抢走了。
这么紧张?
刘烬默不作声地将药盒子连同外卖袋一起揣进包里。
不是,外卖小哥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
差评!
颜红豆挑眉:“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颜白芷也抬起头,满脸的好奇。
刘烬面不改色,决定抛弃脸面:“痔疮药。”
“噗!”颜白芷笑喷了,随即站起身来,围着刘烬转了一圈。
她恶劣地拍了拍刘烬的屁股,“乖乖,平时吃清淡点吧!”
刘烬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那个…九姐还等着我带早餐呢,我先上楼了。”
看着弟弟落荒而逃的背影,颜红豆眼底隐晦不明。
她刚看到了。
那药膏分明是私处修复膏……
此刻,二楼卧室内
“你说擦哪里?”
颜恩星愣愣地拿着药膏,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刘烬满脸正经:“哩喕。”
“啊——”颜恩星捂住刘烬的嘴,羞得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救命!
谁来管管这个小流氓啊!
这种话可以随便说出来吗?
这可是在家里,姐姐们就在楼下,被发现了怎么办?
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颜恩星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她像是触电般收回手,整个人都红温了。
“你…你干嘛?”
“姐姐手好香。”
颜恩星被说得面红耳赤,“你…你不要这样子说话。”
她怎么感觉阿烬不一样了?
以前他哪里会说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还给她买那种药。
这实在是太令人羞耻了!
“可这是事实啊!姐姐就是哪里都香香的。”
刘烬嘴角微扬,恩星姐以前不是挺厉害么?怎么现在这么怂!他随便逗两句就脸红成这样。
两人都是那种关系了,相处方式当然也会随之改变。
颜恩星夹紧腿,声若蚊叫:“哎呀,你不要再说啦!”
“好了,不逗你了。”
刘烬揉了揉颜恩星的小脑袋,给她顺了顺毛,问道:“饿了么?先吃点早餐吧!”
“有点…”
“早餐是八姐今早特地做的,都是甜口的。”
刘烬拿起一块蓝莓芝士糯饼,直接递到颜恩星嘴边。
“乖,张嘴。”
看着满脸温柔的刘烬,颜恩星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
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她可是死缠烂打地追了阿烬一年,然后被无情地拒绝了一年。
被虐惯了,现在阿烬突然这么温柔,她都有点不习惯了。
颜恩星张嘴咬了一口糯饼,酸酸甜甜糯叽叽的,非常符合她的口味,就是里面有芝士,吃起来不太方便。
吃了一口,颜恩星又张嘴咬了一口。
刘烬眼睫微颤,咬到他手了。
糯饼里面的芝士拉丝了,颜恩星往后仰脖子,将芝丝扯断。
这动作,有点犯规了吧?
刘烬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危险。
“好好吃,八姐手艺真棒。”
颜恩星吧唧吧唧吃个不停,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糯饼有点噎,颜恩星端起牛奶,喝了好几口才压下去。
“阿烬,我吃饱了。”
颜恩星放下玻璃杯,舔了舔嘴角的牛奶。
刘烬喉结滚动,这跟勾引有什么区别?
“九姐。”
“嗯?”
刘烬拿起最后一块车厘子芝士糯饼,继续投喂:“还有最后一个,也吃掉吧!”
“行吧!”
饼并不大,还是新口味,还是阿烬喂她吃,那…她就尝尝吧!
颜恩星张嘴咬了下去,车厘子酱瞬间涌入口腔。
哇,这个味道也好好吃。
糯饼刚拉丝,颜恩星突觉后颈一紧,下一秒温润的唇覆了上来。
颜恩星瞪大美眸,怎么回事?
阿烬干嘛突然吻她啊!
很快,颜恩星脑子就成浆糊了。
她不明白,昨晚阿烬亲她的时候,明明还那般青涩笨拙,但现在吻技怎么突然变得这般游刃有余?
男人在这方面都无师自通吗?
刘烬吻得很凶,手也没闲着。
辗、转、反、侧!
颜恩星睁开美眸,小脸涨得通红。
救命!
接吻该怎么呼吸来着?
她要厥过去了!
颜恩星伸手推了推宛如一堵墙的胸膛,纹丝不动。
不会吧!
她不会被阿烬亲死吧?
那也太丢人了!
窒息感扑面而来,正在颜恩星要翻白眼的时候,刘烬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颜恩星无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丝凌乱不堪。
好险好险,差点被憋死。
呜哇!这是谋杀!
死小孩,等她喘够气,一定要狠狠地谴责他的罪行!
这时,男人低沉、湿润的声音传入耳畔。
“恩星姐,该上药了。”
“啊?什…什么?”颜恩星脑子还有些缺氧,没太反应过来。
修长的手指夹起那支开封的药膏,刘烬俯身贴在颜恩星的耳边,低语询问道:
“姐姐是想自己上药呢,还是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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