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渣就是渣,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等我带着满满的中二气息在和美狄亚完成汇合之后，立刻被教训了。
“你是小学生吗？”这样诸如此类的话以及樱那毫不遮掩“好奇”眼神让我的脸像是被打过耳光一样火辣辣的，以至于大约半天时间我都无法用正脸面对这一大一小两位女性，不过说起来这样的情况，大概还会有一大群人会毫不在意……不对，应该说是某些奇怪的绅（bian）士（tai）们正是会梦寐以求地“继续鄙视我吧”这样的哭嚎乞求着……
很遗憾，我并不是那种人。
“至少我找到了我活着的意义……在很多年以后，我完成复仇之后，我不至于因为失去目标的空虚而变成空壳或者行尸走肉。”面对美狄亚诘难的语气和樱怜悯的目光，我只有耸耸肩，故作轻松的说道。
当然，中二并不会轻松，只有背负常人无法背负之物，才有资格被称为中二……换句话说，只有脑洞够大才能中二。
总而言之，美狄亚和樱这边我可以轻易的糊弄过去，但是当下的情形已经变得对我而言十分危险了。
无论如何，间接倒在我手上的英灵数量已经有了足足三个……正所谓爷秀与林，孙必催之，抢三个人头不一定能推上高地赢得比赛，但是被人组队Gank却是免不了的……而我这边本身又是防Gank比较苦手的Caster，咳咳……
刚才好像被什么乱入了，总而言……言而总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应该考虑一下避避风头了，俗话说只要藏得好，没有墙头挖不倒咳。
就在我这边一面和美狄亚、樱两个人插科打诨的时候，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虽然卫宫切嗣强势收割一血，但风头却被我一路强势拿人头盖过了……这个时候再到处瞎溜达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呸，童言无忌大吉大利，刚才的话就当是樱说的……啐两口唾沫算了好了。
各位看官看到现在大概也发现了我的性格变化似乎有些大，那是自然的……原因很简单，我觉得我似乎有点那啥……动物世界里面经常播的来的，每个动物每隔一段时间（大多是一年）就会出现的症状，曾经被人命名为“朦胧期荷尔蒙分泌引起的……”等等不明觉厉的名字，但实际上就是“发情期”，没错了，我觉得我的发情期到了。
如同我用来解释中二时所用的台词那样，我不想我的人生在复仇之后变的一片空虚……好吧我承认是因为我找到了消灭英灵的办法……虽然从各个角度上来说，圣杯都已经变成了极为不妙的东西，按照官方的解释就是“面对所有愿望都会使用破坏性的方法来达成”，举例而言的话，就是如果我许愿消灭掉某某英灵的话，圣杯大概会选择消灭整个人类吧，因为英灵在本质上是从人类口中传颂出来的影子，只要把人类都消灭掉的话，英灵自然就会被消灭了吧，不过老纸自己也是人类，把全人类都干掉……还真敢说啊魂淡。
不过只要灵巧的换一个方式……比如让圣杯自己毁掉自己的话，不是从许愿的那一刻，而是从更早以前，圣杯刚建立的那一刻就毁掉自己的话……
先不说这个问题能不能实现，就算可以实现了，我也会面对另一个让人郁闷的情况……那就是祖母驳论，如果从圣杯刚建立的那一刻就毁灭掉圣杯，那么我又向谁许下愿望？而且似乎圣杯的建立还牵涉到了世界近代史的发展……如果圣杯真的达成，也就是说整个世界的历史也都被改变了……而如此大范围的事件进入驳论状态，整个世界似乎都会被我玩坏也说不定……
于是最终我也没有定下获得圣杯之后要如何许下愿望，就带着这种近乎“妄想”式的思维陷入了昏睡之中。
×××××每天天亮前水银疼痛时间分割线×××××
中二是种病，可治可不治，然后我得出的结论就是就这么着吧，不管了。痛快的洗了个澡之后，看着晨光之中保持睡脸的樱，我心里顿时满满的充实感……呸，这种充满了文青的温情感究竟是肿么一回事？
摇了摇头，最近胡思乱想的时间好像变多了……这真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然后现实残酷的给了我一个反馈，事实证明，我所谓的“想多”了，其实是一种预兆——
人在临死前的一瞬间会回想起一生之中所有的事情，这些事情如同画面一样在眼前重现，因此被称为“走马灯剧场”。
所以我所谓的中二病也好、想多了也好，都是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的预兆——临近死亡的恐惧。
当我与美狄亚带着樱经历了一个白天的修整刚返回基地的时候，一股庞大的魔力铺天盖地的从从天而降，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什么有效的反应，只是一瞬间将身体拦在美狄亚和樱的身前，仰望着被赤红色撕裂的天空，眼睁睁看着撕裂空间的闪电向我们所在的位置落下，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又是一个瞬间，就在赤红色闪电靠近到我们所在地周围的时候，基地内隐藏着的，美狄亚数日以来不断加固的魔术阵地与防御术士也同时做出了反应，数以百计或大或小，颜色各异的魔术结界纷纷亮起。
第三个瞬间，就在我以为这一次可以幸免的时候，美狄亚一挥手发动了一道魔术阵法——紧急传送阵法，将我们……我和樱两人瞬间传送出了赤色闪电笼罩的范围，而在被传送出的前一个瞬间，我看见美狄亚将破尽万法之符刺入了自己的胸膛，同时耳边听见了一声不屑的“啧”。
然后，在第四个瞬间，我们……我和樱两个人得意安全的幸免，劫后余生的恐惧笼罩了我的内心，此时此刻，我甚至连在脑海中重现赤色闪电的勇气都没有，恐惧临近的时候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只有劫后余生的人才有资格回忆恐惧。
而此时的我连回忆恐惧的勇气都失去了……那种只要被击中就绝无幸免，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明了被击中之中连存在的痕迹都会被抹消的，被彻底消灭的绝望。
再一次回想到刚才的情形，我的脑袋之中再次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然后我立刻明白了那道将天空一分为二的赤色闪电的来历——
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在旁观了Lancer那出神入化的武艺、在识破了Assassin诡秘无比的分身、在见识了Caster那堪称恶魔的克苏鲁召唤物、在体会了Rider磅礴恢弘的结界术、在知晓了Saber那决不放弃的希望之光、在击溃了Berserker狂乱暴虐的战斗本能、在学习了美狄亚教导的神乎其技的神代魔术之后，我原以为所谓的英灵也不过如此。
凭借美狄亚的强化有了和某些英灵正面硬拼数个回合的力量，甚至可以击败走投无路遭人遗弃的Assasin，肆无忌惮的在圣杯战争的残局之中起舞，自认为可以在刀刃之上起舞而不会遭到刀刃加身的自负，仅仅在一瞬间就消失殆尽。
察觉到衣角被扯住，我转头看见了樱暗淡的目光正无助的看着我，我心中一颤。
相对于因为力量而内心恐惧的我，其实更加恐惧的是樱才对吧。我通过诈骗的手段将她从老虫子手中救了出来之后一直悉心陪伴她、耐心安慰她乃至无微不至照顾她、教导她的人可都是美狄亚，对于樱来说，美狄亚应该在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替代了“母亲”的位置，如今再一次失去了母亲，对于刚从黑暗回到阳光下的樱来说，到底有多大的打击呢？
想到这里，我明白了，现在已经没有懊恼的时间了，暂时脱离危险的我们，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确定美狄亚的下落，无论是生还是死。
“安心吧，美狄亚可是生活在神话时代的大魔术师，既然有时间将我们转移出来，她也一定有自保的办法。”我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对着樱说。
可惜我并不知道，如今我所谓的安慰的笑容在樱的眼神中究竟是怎样的不堪入目。
“可以确定的是，美狄亚目前还没有生命危险。”向樱展露位于右手手腕内侧的令咒，让她按下心来，同时嘴上安慰道，“否则令咒一定会有变化。”
等到樱眼神中的迷茫散去之后，我才定了定神，继续分析当下的情况。“首先我们要做的事情是小心隐藏自己的所在，因为之前美狄亚已经彻底摧毁了圣堂教会，而刚才的传送又是强制随机传送，因此整个冬木市应该已经没有人知道我们的下落了。”
毕竟所在的时间段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左右，不像之前的世界，几乎每个角落都布满摄像头，而且我们落脚的地方也是一片荒郊野岭，看起来并不像是会被监控的区域，但是也不得不小心。
“等到确保我们安全之后，我们才能使用令咒召唤美狄亚，毕竟如果贸然召唤的话，搞不好会落入敌人的陷进之中。”说到这里，我的心中微微刺痛，虽然表面上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但是唯有我内心知道，美狄亚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美狄亚在使用紧急传送的最后使用破尽万法之符刺入自己的胸膛时，我右手背上与美狄亚相关的令咒就已经消退了，而刚才给樱看的令咒，是先前从樱的手上取来的Berserker的令咒。
在稍微安慰了樱之后我定了定自己的心神，这才开始自己分析为什么吉尔伽美什会突然以天地乖离·开辟之星向我们发动攻击。
可以确定的是，那并非是英雄王自己的决定，隐藏在一旁然后释放宝具展开突袭，这并非是英雄王的性格，就算是面对偷偷潜入庭院的Assasin，英雄王也是身处高处，以高高在上的态度俯瞰Assasin并且出声喝斥，最终才以王之财宝终结Assasin的性命。
那么结论就只有唯一了，远坂时辰使用令咒强制要求英雄王展开最大武力向我、向我们发动攻击，而在这期间必然有人向远坂时辰提供我们所在的位置，而表面上命令从者作为弃子的Assasin的Master自然就是不二的人选。
以Assasin为弃子来进行最后一搏，同时在最后一战时将某种带有魔术效果的道具隐藏在我的身上，并以此为坐标引导英雄王释放宝具。
而不在白天发动攻击，反而在我们返回魔术阵地之后才发动攻击，自然就是远坂时辰本人时常挂在嘴边的“优雅”和“准则”了。不过若不是他的所谓原则，恐怕这一次我和樱也根本无法逃脱这一次突如其来的袭杀。
看来，正面夺走了樱并且并且上前打脸的行为真的让他恼羞成怒了啊。
继续推理下去，远坂时辰此时想必已经消耗了第二枚令咒，而以其自私的性格来说，第三枚令咒必定会留在圣杯战争最后获得胜利的时候使用，用来强制英雄王自杀。而因为令咒的强制发动偷袭一般攻击，王者尊严受损的英雄王与远坂时辰的决裂已经是必然的了。
当下这个情况，与先前得出英雄王放弃了远坂时辰转而与言峰绮礼的结论不谋而合，但是这其中却有了一个先后次序的问题，如果先前的推论成立的话，那么这一次充满远坂时辰风格的突袭的策划者其实是言峰绮礼？那么他又究竟为何要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总之当下的真正情况宛如陷入了迷雾之中，我的脑袋并不聪明，无法从其中得出更多的结论，因而对下一步的行动也稍微有些举棋不定。
到底要怎样做才能打破目前的僵局……不，对于当下的我来说，身处的情况更适合称呼为“残局”，想要破局而出，就要找出隐藏在迷雾中的“线”，而这项工作并非是我可以胜任。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将目光投注在不远方的冬木市之中，那里就有一个合适的家伙在，那个被所有魔术师唾弃并且恐惧的家伙，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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