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爱因兹贝伦堡中必然发生之事
第六章爱因兹贝伦堡中必然发生之事
就在我们交换情报的时间内,忽然有人闯进了爱因兹贝伦堡,同时原本应该在外境界的英灵Saber也第一时间返回了爱丽斯菲尔的身边,如果还猜不出闯进来的人是英灵,我们一屋子人都可以去喂狗了。
“立刻发出警戒信号,所有人去避难,开启所有防御结界。”卫宫切嗣当机立断发布命令,然后转头询问自己的英灵。“Saber,可以感知出前来的是谁吗?”
“行走与天空之上,雷霆轰鸣,是Rider的神威车轮。”Saber在闭上眼睛感知刹那之后,立刻开口道,然后说出了让在场的人脸色狂变的话,“城堡后方还有两个人类前进,从穿着上看来是两个神父。”言峰璃正与言峰绮礼吗?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与此同时城堡外的天空响起了雷霆的轰鸣声,然后粗犷的声音响彻云霄,整个城堡都回响着雷鸣与这豪放的声音。
“我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携带美酒前来邀请英伦之王亚瑟赴宴。”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我微妙的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正处于警戒状态的Saber脸上,开口道:“听起来真是个豪爽的王者,那么我们这边的王者要去应战吗?”不论如何,我与Saber之间依然有着深深的仇恨,因此说话时或多或少的带有一点嘲讽的意味……
Saber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傲然道:“我不知道你为何对我报有如此大的仇恨,但现在的情况我们应该是同一战线的,因此希望你不要故意挑起争斗。”
“你当然不知道了。骑士王向来都是光明正大的嘛!”我刻意将光明正大四个字念的极重,自然让Saber想起了码头死斗时,每一句光明正大,都会被隐藏在暗处的卫宫切嗣用狙击枪轰一枪的场景,不由得有些尴尬。
不过我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一转语气说道:“正好在此时将隐藏在暗处的矛盾放在桌面上,如同我之前所说,我对此次圣杯没有想法,会帮助卫宫切嗣取得胜利,当然了,就算如此我与你也终将会迎来了结……不过那是在圣杯战争尘埃落定之后,现在大敌当前,胜负未明的情形我当然不会蠢到主动的挑起矛盾。”
话题挑明了之后,Saber对我的警戒少了一些,然后开始专心准备应对对方的邀请。
“你准备过去么?”爱丽斯菲尔看着Saber,出声问道。
Sabar颔首,面色凛然道:“这是王者的邀请,作为亚瑟王理所当然应该答应吧。”
“我不建议你去。”卫宫切嗣出声阻止道,“对方的行踪难以把握,你贸然出去的话,说不定会中陷进,就算没有陷进,从后方入侵的两个神父已经可以确定处于敌对阵营,面对他们的进攻我们需要足够的防守力量以及反击的准备。”
“不错,相对于你所谓的王者尊严,我更加重视圣杯战争的胜利。相对你所谓的王者尊严,我认为当下更重要的乃是己方阵营的安全。一切为了获得圣杯。”我当然不会认为所谓王者的尊严比胜利更重要,因此表示赞同卫宫切嗣的说法,但是可惜的是我大概可以猜到眼前固执的英灵少女一定不会赞同我们的决定。
果然,眼前这个人固执的程度相较于我曾经看到过的不仅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犹有过之。
金发的从者听见我的话之后勃然大怒,毫不吝惜魔力的拔出了金色圣剑,单手握剑遥遥指着我说道:“作为王者面对另一方王者的邀请居然让我逃走,你是在轻蔑王者的尊严,想要侮辱王者么?”
然而与此同时,卫宫切嗣却同时怒声喝道:“Saber!将圣剑收起来!你怎么敢将武器对着盟友。”
“道歉!”Saber在听到卫宫切嗣的喝斥之后充耳不闻,但还是将圣剑放下,右手拄着圣剑等着我冷声道。“否则我将以你亵渎王者的尊严为理由将你斩杀于此。”
我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冷着脸的卫宫切嗣,以及不知所措的爱丽斯菲尔,又将目光转回眼前的金发从者讥笑道:“王者的尊严?亚瑟王好大的威名,可惜现在并不是你的时代,这里也不是你统治下的大不列颠,你最好搞清楚一个道理,你只是一个为了满足自己愿望而卖身的货色,你与中世纪在欧陆那些名声狼藉、臭名远扬的佣兵们唯一的区别只是你的价格比较贵而已。”
“混账!”听见我的话之后,Saber原本雪白的脸庞因为羞怒而变得铁青,圣青色的瞳孔周围的眼白也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身上不由自主的散发着骇人的气势,仿佛化身成为一头择人欲噬的猛兽,哪里还有一点王者风范。
与此同时一旁的爱丽斯菲尔也听见了我的话,顿时插嘴辩解道:“阁下所说的话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过分?”我听见爱丽斯菲尔的话,发出一个反问,然后继续道:“我这样说已经是很客气了。要我说,当下的亚瑟王不过是一个逃避责任的懦夫和胆小鬼,投身于阿赖耶麾下化身英灵后的身份与风俗街的妓.女类似……不,对不起,她甚至连妓.女都比不上,毕竟妓.女卖身是为了继续努力生存下去,而她,天下闻名的亚瑟王所为的……则是抛弃了以往追随她的所有骑士、人民,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无比渺小的自尊心。”
我的话音一落,原本气势凛然的Saber顿时萎靡了下去,脸色也变得灰暗,显然是被我戳痛了内心。
“让我看看,为了弥补过去的错误,而决定利用圣杯的力量更换石中剑选中的人,让自己逃离往日的圣剑、贵族、骑士与人民的选择,可以说她——这位大家所熟知的骑士王背叛了所有相信她的人!这就是所谓的王者尊严啊!”
此时就算是爱丽斯菲尔也无法继续反驳我所说的话了,因为Saber的表现无疑是证实了我所说的话的正确性。
无法反驳。
作为世人称颂的亚瑟王对于眼前男人所指责的,所鄙夷的,所侮辱的,完全无法反驳。
而我则是正等着眼前从者的挣扎和反驳,然而卫宫切嗣适时的发话了……即使在我看来也属于重度的人身攻击之后,内心已经摇摇欲坠之时,身为从者辩驳的机会却被自己御主的丈夫毫不留情的剥夺了。
“好了,此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Saber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他的话导致战斗力的发挥失常。Rider的邀请,就随他去吧,你不用理会。我们现在只要专心应付从城堡后面侵入的两位神父就好了。”卫宫切嗣淡然的拿出一包香烟,叼起一根,迈步离开了我们停留的餐室,爱丽斯菲尔自然是夫唱妇随,在担忧的看了Saber一眼之后跟着走了出去。
而我则是犹豫的看了一旁熟睡的樱一眼,在看到病娇女仆出现之后,我将樱托付给她然后跟在卫宫切嗣夫妇后面,走过七弯八拐的房间通道,来到了看起来类似于后花园的地方,在那里……驾驭着神威车轮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正高举着一个酒碗,坐在一个橡木酒桶旁豪饮着。
红色的酒液不时从酒碗中洒出落在Rider赤色的须髯以及披风上,在见到我们出来之后,这位豪放的王者放下了酒碗以他一贯粗狂的声音道:“什么呀,只有你们这些人,亚瑟王呢?为何还没有出现。”
声音之中透露着显而易见的失望,显然他在此等候的并非是卫宫切嗣、爱丽斯菲尔亦或者我这三位“凡人”中的任何一位。
“很可惜,征服王的邀请亚瑟王无法回应了。”说着这样的话,爱丽斯菲尔面对着征服王说道。“Saber的身体有些不适,因此酒会就不来参与了。”
而此时的卫宫切嗣则是终于点燃了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以四十五度的姿势仰望星空,配合他空洞的表情显得极为沧桑。
不过这样的情景在征服王的眼中毫无意义,面对爱丽斯菲尔敷衍的台词,征服王将手中的酒碗摔在地上,瓷碗摔在大理石铺设的道路上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身体不适?因为身体不适就无法赴本王的宴请?本王此生还未受到这样的侮辱。”冷哼一声之后,征服王发出一声呼啸,夜空回应一声霹雳,两只雄壮的公牛牵引着曾经出现在码头的战车由远方的天上踏着雷霆,轰鸣而来,停留在后花园之中。
征服王一转身登上战车,左手揽住缰绳,朗声道:“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客气了。”说完之后一抖缰绳,整辆战车就冲向了我方三人所在的位置,首当其冲的正是仰望天空的文艺青年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似乎早有准备立刻拉住爱丽斯菲尔躲向一边,而将我暴露在战车的前方。
“混蛋卫宫切嗣。”我心中冷笑,自然猜到卫宫切嗣的打算,他是想借此机会试试我的底牌,而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但即便如此我也做出了大惊失色的神情,然后发动赫尔密斯的戏弄,一步就迈出了神威车轮的攻击范围。
徒劳无功,在我与卫宫切嗣互相勾心斗角的时候,Rider已经驾驭着身为车轮呼啸而去,消失在远方的天空之中。
“居然走了,真是没有气量。”我看着Rider消失的方向,小声说道。
“毕竟人家也是一位王者。”卫宫切嗣又是深深吸了一口香烟,然后吐出,周身散发出浓浓的忧郁气质,凸显其优秀的文艺青年风范,而一旁偎依在其身边的爱丽斯菲尔则是揭露出卫宫切嗣人生赢家的本质。
不过我还是配合情景的接下了话茬:“王者吗?你们家不也有一只嘛。”说完之后我们相视一笑而过,而无论是我还是对面的卫宫切嗣,眼神之中都带着深深的警惕。
而我这边则是暗自腹诽着,你丫这么抽烟也不怕得肺癌,笑,笑你妹啊!有车有房有老婆有女儿有小三的人生赢家装你妹的忧郁。
打发走了Rider之后,我们接下来就要面对最大的难题了——战斗力远超普通人类的两个怪物一样的神父,还有战斗力远超普通英灵的怪物一样的王者。
这方面才是我们今天遭遇到的最大的难关。
“好了,勾心斗角到此为止了,接下来的战斗可由不得我们大意了。”我伸手甩给卫宫切嗣一个包裹,里面是我整个白天时间制造的魔力结晶,大约有三十枚左右,没有爆炸的功能,也不能让其他人吸收转化为自身魔力使用,只能用来当做提供魔力的道具,类似于电池一类的东西,而具体可以提供的魔力,仅仅按照数据推算的话,可以支撑Saber以最大功率释放Excalibur六发左右,可能还会略有盈余。
卫宫切嗣则是给了我一个弹匣,弹匣只有六发子弹,都是以卫宫切嗣的肋骨研磨成粉状之后,混入普通魔术师骨灰打造的“起源弹”。
前文我们说过,使用魔术师骨灰制造的魔术子弹可以搅乱魔力的运行规律,而卫宫切嗣给我的起源弹则是更上一层楼的高级货色,是使用魔术师本身,根据魔术师的“起源”量身打造的子弹,这种子弹可以充分发挥魔术师本身“起源”的效果。
至于什么是魔术师的起源,简单来说就是魔术师本身的属性的源头,例如一个吐槽役的起源就是吐槽,正是因为他的起源是吐槽,所以在起源的推动之下,他才会不断寻找可以吐槽的地方去吐槽,所以他才会成为吐槽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而根据卫宫切嗣的解释,他的起源就是他的名字“切嗣”:切和嗣。切是指将事物切断,而嗣则是指将切断的事物重新连接之后变的与之前不同的部分。用形象的事物钢管来形容的话,切嗣就是指将钢管切断之后再焊接起来,虽然还是一根钢管,但是和之前相比已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东西了,这么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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