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致高考致青春 中
其实石小磊昨晚也大意了，他昨晚回的也很晚，当忙完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和最后一位同学告别后去找刘曦晨，但是这时的教室里早就空无一人，他以为刘曦晨已安全到家，就没有多想，伸了个懒腰，感到头也晕晕的就回家了。第二天早上便正常来学校上课，因为不是一个班，所以他不会知道今天刘曦晨并没有来学校。
到了下午第一节课快要结束的时候，班主任张老突然来班里找他。
张老师把石小磊叫到外面对他说：“你家被几个混混砸了，快回去看一下。”
石小磊听完，就骑着车子往家赶，当到达家里的时候，看见门口有许多人在围观，地上都是玻璃碴子，闫芳趴在桌子上哭，石康在陪两位民警调查监控。
闫芳看见石小磊回来了，急忙擦干泪水，把儿子打量了一番说：“儿子，你没事就好。”
石小磊有点奇怪的问：“怎么了，为什么店被人砸了。”
闫芳说：“你没事妈就放心了。”
石小磊又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闫芳说：“刚才，我正在这儿扫地，忽然看见两个人骑着摩托车，下车就往店里跑，我还以为是吃饭的呢，谁知那两人就问我名字，我答是，那两人二话不说就举起凳子就往玻璃上砸，我害怕，就大声喊叫你爸，当你爸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那两人早跑了，幸亏当时店里没人，要不客人也要跟着遭殃了。”说着闫芳眼泪又要留下来了。
石小磊一边给母亲递纸，一边说：“放心吧，会找到那两坏人的。”石小磊说完走到两位警察面前说：“叔叔，调查的怎么样了。”
一位民警指着石小磊问石康：“这位是？”
石康回答：“这是我儿子石小磊。”
这时另一位民警反复的看视频，看能不能认出这两个犯罪嫌疑人，突然他说：“我认识其中一个，名叫李丁，是个屡教不改的惯犯，平时就喜欢打架，家住……”还没等他把地址报话，他就拍了石康一下，说：“咱这就去他家，带回派出所审讯。”说完两位警察和石康及石小磊坐上警察直奔李丁住处。真是蠢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李丁和另一位犯罪嫌疑人犯事都不说出去躲躲，竟躺在床上睡大觉。
两位民警不费吹灰之力便给两人拷上手铐带回派出所审讯室。
一位民警大声说：“两位可都是派出所的常客呢。”
李丁“嘿嘿”笑了两声，也认得两位民警，便没皮没脸地说：“张警官，王警官，好久不见了。”
张警官厉声道：“李丁，你严肃点。”
王警官接着说：“在这里见面很开心呀。”
李丁还在装腔作势：“我两人睡得好好的，你们就闯进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警官说：“误会，今天中午，食香客饭店被砸了，是不是你两干的。”
李丁依旧掩饰罪行：“不知道，我两一直在家里面睡觉，一直没有出去。”
王警官有点生气地说：“你们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
李丁旁边的那位更是油嘴滑舌地狡辩：“两位警官，我和我哥早就改过自新，从新作人了。”
张警官不想再争辩下去了，说：“你是想让我把监控视频放出来吗？”
两人一听到有证据，都傻眼了，不敢在狡辩了，求饶，李丁先说：“我哥俩中午就喝了点酒，做了傻事，两位警官就饶了我们这回吧，我们赔偿损失，下次不敢了。”
王警官说：“我看你俩现在很清醒吗？”
张警官接着说：“老实交待，你们和小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除非你们精神有问题，你们会干出这种犯法的事。”
李丁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心里很清楚两位警官是在查幕后指使的人，但是他不能说，因为一是行规，二是他只收了人家定金，一定交待出来，剩下的钱就别想要了。并且这家还很有钱，李丁背后那个人正是王雪燕、
今天早上，王雪燕把女儿送到医院接受检查，偷空便来到卫生间，通过朋友得知李丁电话，于是王雪燕联系到李丁，约定：只砸店，不伤人，只是给石家一个教训。所以先打定金，5日之后再返尾款，但不准说提她的名字，否则尾款就别想要了。
王警官见李丁半天不说话，便又问：“想什么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丁旁边那个人用脚踢了他一下，李丁才反应过来，说：“就是因为喝高了，干了傻事。”
石小磊在门外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当听李丁这么说的时候，石小磊一把推开审讯室的门，父亲也跟着进来，里面的四个人先是一惊，然后石小磊对着李丁说：“丁哥，我们一家人你可认识？”
李丁摇摇头。
石小磊接着问：“可曾得罪过你。”
李丁依旧摇摇头。
石小磊继续说：“那可否让我看一下你的手机？”
李丁没有多想，便说：“在右边口袋里，自己拿。”
石小磊从李丁口袋中掏出手机翻看着，其他五个人并不明白这个不大的孩子要做什么，所以也只能继续看着。
其实石小磊是在翻看近日的通话记录，可是前几日的记录都已删除，就只有今天早上9点左右一个记录，石小磊似乎可以断定这个电话的所有人就是幕后主使，石小磊也只是猜测，他变了一种方式问：“丁哥呀，可惜你电话里只有一个通话记录，你说要是我回拨这个电话，告诉对方：‘任务已经顺利完成，还有什么指示’。”然后石小磊瞅了一眼想看看李丁有什么不正常的反应，这时李丁不停的在掩饰他发抖的身体。
石小磊这下可以断定了，他继续说：“你说，那边会有什么反应呢？”
当石小磊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李丁从板凳上一下子坐到了地上，这次他彻底要招了：“我全交代。”
石小磊并没有理会李丁，把手机递给张警官，说：“张警官，真相大白，麻烦您打一下这个电话，通知此人过来受审吧。”
张警官和王警官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石小磊，并竖起大拇指，石小磊只是微笑相视，张警官接过手机说：“小小年纪就懂刑侦？真是英雄出少年呢！”说完便出去打电话去了。
石小磊笑着说：“幸亏平时看了点《福尔摩斯》，这会派上用场了。”
王警官也说：“还是读书好，亏我们刚才还墨迹了半天。”
石小磊谦虚地说：“两位警官谦虚了，你们那叫铺垫，我这只是收个尾。”
王警官大笑起，这时张警官回到座位上说：“OK，搞定。”
王警官问：“你是用什么方法搞定的。”
张警官得意地讲：“学以致用，开始我先确定就是此人，然后……”然后张警官高兴的讲述刚才的谈话经过——
然后那边说：“辛苦了，5天之后打余款，”
我想确定此人的名字，便问：“我想再确认下你的户名”。
她说：“王雪燕”。
于是我话音急转，说：“我是镇派出所的，我们怀疑你与一起砸店案件有关，请你速到镇派出所协助调查。”
我能听出她吓了一跳，接下来狡辩说：“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说：“李丁，这个人你认识吧，他都招了，你是想让我们派人亲自上门吗？”
王雪燕一听，没法装下去了，便说好听的：“稍等，我一会就过去。”
张警官讲完，“哈哈”大笑，说：“是不是有点像演电视剧呢？”
石小磊没有理会，因为他刚才听到“王雪燕”这个名字，便直接问：“张警官，那个人叫王雪燕。”
张警官掩住笑声，点点头。
刚才，王雪燕挂完电话，觉得这次又要捅篓子了，她得马上去派出所解决问题，但又不想把女儿单独留在这里，她站在女儿面前跺脚，刘曦晨也看出母亲心里有事。便问：“妈，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王雪燕无奈的说：“一点破事要马上处理下。”
刘曦晨关心地说：“有事就先忙，我一会让医生再换下药，自己就回去了。”
王雪燕说：“我先去了，一会你上完药，直接到公司找你爸，让他下班和你一起回去。”然后王雪燕走了几步又回头叮嘱：“记住，千万别自己回去。”
刘曦晨冲母亲笑了笑，挥完手，又坐在椅子上。
王雪燕一路上都忐忑的开着车，她在想怎么才能把这件事平了，既能让石家平息又不让女儿知道，因为从昨天晚上女儿一直向着石小磊的情况中可以看出，女儿对石小磊的感情非同一般，她不敢多想，只能承认错误并且拿钱补过了。
王雪燕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到了派出所，她把车停好，平了平心情，然后往里面走，这时石康、石小磊和两位警官正在闲聊，王雪燕见到石家人便笑着走过去连连道歉：“石父，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酿成大错，请你原谅，给店里造成的一切损失都由我来赔。”
石康和石小磊不想理会王雪燕，张警官看着王雪燕态度非常诚恳的样子，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调解：“你们两家是私下解决还是由我们裁判呢？”石小磊和石康依旧不说话。
王雪燕见有台阶下了，急忙说：“二位警官先忙，我们自己解决就行了。”
两位警官走后，王雪燕继续认错：“看在我家成平和曦晨份上，咱们就自己解决吧，不要惊动派出所了。”
石康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次没有造成客人受伤。”
王雪燕说：“我只是一时犯傻，根本就没有想伤人。”
石小磊倔着脾气说：“砸店也不对。”
王雪燕见两人都不松口，只能用刘曦晨受伤的事化解一下矛盾，便说：“石小磊，阿姨还没有说你呢。”
石小磊不明白，问：“我怎么了？”
王雪燕说：“昨天是不是没和刘曦晨一起回家？”
石小磊点点头，不作解释。
王雪燕见情况似乎开始好转，便用手遮着眼睛，装哭，说：“昨天刘曦晨差点叫车给撞了，现在还在医院换药呢。”说完王雪燕弄出更大的哭声。
石康也开始问：“曦晨没事吧。”
王雪燕继续说：“没事了，就擦破点皮，现在没事了，但当时把我吓坏了。所以我就一时冲动，就……”
石小磊看不惯地说：“那你就砸店报复。”
王雪燕假哭得更厉害了，说：“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石康见王雪燕都诚恳的认了错，并且两家关系还算不错，想化干戈为玉帛，就说：“那这次就算了吧。”
石小磊见父亲都发话了，又想想那晚确实对不住刘曦晨，所以也说：“店里的东西原价赔了就行。”
王雪燕见事情就要圆满的解决，说：“没问题，这是应该的。”
石康又拍了拍石小磊说：“回去别和你妈说，这事是王阿姨干得。”
石小磊无奈的点点头。王雪燕听了心里十分高兴，然后又说：“也希望此事就咱三个人知道，不要告诉成平和曦晨，我怕会影响曦晨高考成绩的。”
石小磊没有理会王雪燕便转身去找两位警官告别。这时王雪燕又补了一句：“明天你们两该一起回就一起回，有你在，阿姨放心。”
王雪燕今天所做的荒唐事就这样了结了。接下来的几天里石小磊和刘曦晨依旧相伴回家，只是石小磊没有往日那样愿意主动与她交谈，因为王雪燕这次所犯的错不是说了就能了的，刘曦晨总是笑嘻嘻地说了好几句，石小磊才回答一句，并且语气总是那么的低沉。开始几天刘曦晨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只当是石小磊给别人解答问题太累了，她也时常鼓励石小磊，帮他解忧。
直到高考前的第二天晚上，两人像往常一样骑着车，刘曦晨也像前几日一样在石小磊耳边喋喋不休，后来刘曦晨开始和他谈理想，问问题，但是当时石小磊的心思并不在这里，一直边骑车边想问题，没有顾及刘曦晨的问题。
当刘曦晨问了十多个问题都等不到石小磊一句话的时候，刘曦晨有点压不住心中的火，于是停下车，但见石小磊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还是直直往前骑，心中的火又自燃了，她快速的追赶，在经过石小磊身边的时候，猛拍了一下石小磊，这一拍彻底把石小磊拍醒了，也把石小磊拍火了，石小磊大叫：“拍什么，有话就说。”
刘曦晨本来就生着气，这下可是火上浇油了，“你为什么一直不理我。”
石小磊停下自行车，说：“我在想问题呢，凭什么一直要理你。”
刘曦晨说：“那你也得给我说一声呀，让我说那么多话。”
石小磊也火了：“我为什么要给你说，我只答应你妈陪你回家，又没说一定要和你说话。”
刘曦晨有点奇怪：“我妈怎么了。”
石小磊本来答应不把此事说给第四个人听，但是话赶话，石小磊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他调了一下车头，说：“回去自己问，看你妈做的好事。”
刘曦晨感到又是自己家人做错了什么事，就问：“到底发什么事？”
石小磊不想作答，直是说：“前面20米处就是你家，你安全了，我就不送了。”说完就骑车离开。
刘曦晨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石小磊远去的背景消失在拐弯处，心里的小鹿又在扑通扑通地乱跳，她感到她的心又开始疼痛，加快脚步，她要赶在疼痛之前找母亲问个清楚，不然她会一夜无眠的。
当刘曦晨回到家里的时候，只见父亲坐在那里喝茶，便问：“我妈呢？”
刘成平说：“你找你妈有事？她出差去了，明天下午才能回来。”
刘曦晨心想，石小磊所说的事父亲不一定知道，因为刘成平永远会站在她这边，一有个风吹草动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她的。刘曦晨只能笑一笑说：“没事，就是问问。”
刘成平没有察觉，继续说：“明天中午是不是就要去市里面看考场了。”
刘曦晨点头，刘成平又关切地问：“要不要爸陪考。”
刘曦晨说：“不用了，自己没有那么娇气，一个人就行。”
刘成平笑了笑说：“有石小磊陪你，我们很放心。”
刘曦晨说：“那天我不就摔了。”
刘成平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那天小磊不在，不怨人家，这也足以证明，有人家小磊在你才比较安全。”
刘曦晨有点不服气，但又说了句不经大脑的话：“人家石小磊那么好，你怎么不收人家做女婿呢。”刘曦晨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脸上顿时通红。
刘成平一听，乐了，但是看女儿此时有点生气，只能说：“想做我刘家的女婿，可没那么容易，石小磊还差的多。”其实刘成平心里是这么想的，石小磊早已达到做他女婿的标准，只怕受不了女儿的脾气。
话题又扯远了，刘曦晨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只是说：“爸，早点休息，晚安。”
当刘曦晨正要关灯睡觉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看是石小磊打过来的，心里还是有点生气的不想接，等铃声又响了几下，刘曦晨还是妥协了，她接上电话就是没好气地说：“这么晚还打电话，有事吗？”
石小磊抱歉地说：“曦晨，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向你发那么大的火。”
刘曦晨本来还有一肚子的火要往他身上烧，一听石小磊是来认错的，一下子心软了，也开始承认错误，但是还没等他开口，石小磊又说：“早点休息吧，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好好考。”然后说完石小磊就把电话挂了。
其实石小磊给刘曦晨打这个电话是无奈的，今天白天，王雪燕曾给闫芳打来电话，说自己女儿最近心情不好，希望睡前能听到石小磊的鼓励，闫芳不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所以欣然答应了，等儿子回来了就嘱咐儿子一定要打这个电话。
石小磊刚和刘曦晨吵了一架，正在气头上，只说不想打，后来母亲又追问原因，石小磊不敢说那日之事，怕母亲伤心，只得承认是自己不对，闫芳觉得这个电话就更要打过去了，于是叮嘱石小磊现在打，当着她的面打，石小磊没有办法之下才说出了刚才的话。
刘曦晨虽然后来没有说上话，但是她现在已经不在乎了，只要她听到石小磊一声“对不起”。她受伤的心立马就会痊愈。晚上刘曦晨睡的其实并不好，因为“别忘了我们的约定”、“看你妈做的好事”这两句话一直在她的梦里翻来覆去。只不过幸好王雪燕没有在家，不然以刘曦晨的性格必会刨根问底。
然而，清晨王雪燕一个根本没有必要的电话打来，使刘曦晨心情大乱。
王雪燕亲切的问：“曦曦起来了吗？”
刘曦晨高兴的说：“起来，一会就去洗漱。”
王雪燕想了想，该不该问一下，于是这句话就没有过脑的说了出来：“曦曦，昨天石小磊给你打电话了吗？”
刘曦晨很轻快地回答：“打了。”说完后就觉得不对筋，于是赶紧问，“你怎么知道。”
王雪燕不知道怎么回答，刘曦晨立马想起昨晚的事，又问：“正好，我还有事问你？”
王雪燕上一句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来了一句，所以只能说：“问吧。”
刘曦晨说：“昨晚我俩又吵了一架，他说是因为你，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王雪燕一听，顿时气急败坏，心里只想着石小磊不信守承诺，于是脱口而出：“不就是叫人砸了他家的店，又不是不赔。”
当刘曦晨听完王雪燕说完，立马挂了电话，瘫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她觉得昨晚石小磊冲自己发火都是轻的，并且后来还给她打来电话道歉，这么好的人自己总是对不起他。
王雪燕知道自己又犯错了，打电话不接，一想明天就要高考，心急如焚，远在外地又使不上劲，老公又不敢告诉，万一因为她把试考砸了，女儿一辈子都不能原谅她。她只能发了条短信——女儿，妈对不起你，高考一定要好好考，不要因为妈影响到你的考试。
刘曦晨看到短信没有理会，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收了收心情，就去洗漱，她在洗脸池旁久久站立，她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一动不动，突然大叫：“小磊，对不起，不管你以后还理不理我，我都会努力的考试，因为我要和你进同一所大学，这样以后我才有机会让你重新接受我。”喊完后，刘曦晨觉得舒服多了，她快速的洗漱，然后回房收拾东西，当所有东西都收拾完毕的时候，她拿起手机给母亲回复——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的错，我来还。
发完后刘曦晨就骑着车往学校而去。王雪燕收到短息后心里的大石头才落地，王雪燕在心里给女儿默默地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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