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造大姐的黄谣，该死
黄平江追求过大姐？
徐三金满脸错愕，黄平江十几年前就结婚了，儿子都有两个了，大姐今年二十七，就算十八九岁要找婆家，那时间也对不上。
难道是他老婆去世之后？
“什么时候的事？”
王老婶恨恨道：
“差不多有七年了吧，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他老婆快生了，跑到我家给了我十块钱，让我这么干的。”
“本来我以为就介绍几个，恶心一下你们家就行。没想到黄平江一直逼着我介绍，他威胁我，说我不继续，就让我孙子在街道办事处呆不下去，我孙子只是个临时工，我也没办法呀。”
十块钱，你特么干了七年？
怪不得我大姐嫁不出去，以前还以为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人对大姐望而却步。
“我问的是黄平江，什么时候追求过我大姐？”徐三金神色阴沉。
王老婶道：
“就是他媳妇怀孕那会，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媳妇不能用，就猴急猴急的，那时候，你大姐是南锣鼓巷出落的最俊俏的大姑娘，盯着你大姐的人可不少，要不是黄平江威胁我，我一准给你大姐介绍一个好婆家……”
徐三金算算时间，也就是他刚刚下乡插队那年，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黄平江就在针对他们徐家！
徐三金拳头捏的嘎巴响。
“你刚才说，黄平江还让你儿媳妇，在厂里头散播我家的谣言？”徐三金怎么觉得这套路如此熟悉呢？
纪云海和柳淑玲不就是用的这一招嘛。
“对，我儿媳妇跟你大姐是轴承厂一个车间的。”
徐三金问：“都散播了些什么？”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就算你生气，也去找黄平江算账，是他让我儿媳妇这么说的……”
“说！”徐三金拍桌子。
王老婶捂着心脏：“你可别吓我了，我心脏不好，你别瞪我，我说……”
“黄平江让我儿媳妇说，你们家都是尖酸刻薄的人，尤其是你爸妈，说要娶她女儿，必须给他儿子弄回城里，然后在铁路找一份工作，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徐三金脸色不善，吃人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眼神闪烁的老王婶。
“还说你大姐是个半掩门子，只要给钱，她什么都做……”
王老婶不敢说了，她余光瞥见徐三金脸色阴沉，拳头捏的嘎巴响，那双眼睛通红通红的，额头上青筋道道，像是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京城人说的半掩门子，是指暗娼，也就是妓女！
这哪是谣言？
这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怪不得没有正常人来提亲，谁家老百姓，会娶一个妓女？
王老婶眼见徐三金要爆发，赶紧岔开话题：
“我还想起一件事，有一次黄平江骂骂咧咧跑过来，说他动用关系，给你买了一个煤球厂的工作指标，你大姐非但不领情，还让他滚远点，应该是从那个时候，记恨你大姐的。”
徐三金腮帮子鼓鼓的，咯吱咯吱地磨牙声，让气氛紧张，其他人大气不敢喘。
煤球厂的工作指标，确实是黄平江帮忙弄下来的，可他们家也付出了一千块。
“黄平江还干过什么烂事，你现在说，算你揭发。”徐三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即将爆发的怒火。
王老婶眼神微微闪烁：“黄平江还交代什么了？”
嘿！老泥鳅！你要这么问的话，那你一定是知道黄平江干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徐三金盯着王老婶：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他指使你造谣我大姐，只是最小的犯罪事实！公安抓他，可不是因为这个。”
“当初，黄平江是街道革委会的，你和钱敬启的大儿子，都是跟着黄平江吧，那时候你们四处抄家，你会不知道黄平江干过什么？”
唰！王老婶神色大变，甚至都跟着颤抖起来：“我就知道，一定会秋后算账的，就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说！你们都干了什么。”
楚云飞是个狠人，他一把抓住王老婶的脖颈，死死掐住。
眼见王老婶脸色由红变白，又从白变成了紫色，眼看王老婶眼珠子凸起来，就要断气，徐三金刚要阻止时，楚云飞松开手，让她能顺利呼吸。
猛烈咳嗽的王老婶满脸惊恐：“我……我没拿多少，大头都是让黄平江拿走的，真的，我不骗你们……”
还真有事。
“具体说说，如果黄平江先说出来，你可就彻底没机会了。”
徐三金来了精神，楚云飞更是目不转睛地竖起耳朵，丧彪在一旁叭叭抽烟，看徐三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我哥果然不是一般人。
就这审讯的架势，比队长都专业。
“后海原来有一户人家，祖上是镶黄旗的，满清灭亡之后，就改姓金了，都叫他金裕阳，你们年纪都太小了，不知道建国前，这金裕阳一双眼睛就能看透真假古玩，赚下了偌大的家业。”
“建国前夕，金裕阳举家跑了，留下了后海的一处宅子，是个五进的院子……”
楚云飞突然打断了王老婶，厉色道：
“你他妈哄鬼呢，我知道金裕阳的宅子在哪，早就破败不堪，连个鬼都没有，十年前就是如此，你们从那里能拿出个毛。”
王老婶讪讪道：“你别急嘛，我还没说完呢，在那座院子隔了一条胡同，有一家姓关的，是原来金裕阳家的佣人，我们抄的是他们佣人的家。”
“从他家弄了一箱子大黄鱼，至少有五十根以上，那是金裕阳没来得及带走的家当。但黄平江就只给了我一根，剩下的我都没见着。”
嘶……
三人倒吸红烧大黄鱼。
楚云飞的眼睛里闪烁着炙热的光芒，丧彪眼里满是茫然和震惊。
震惊的是有辣么多大黄鱼，茫然的是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一根大黄鱼，只知道挺值钱的。
五十根是什么概念，全然不知。
徐三金面无表情，如此说来，黄平江还是个隐藏的大富翁。
“还有，黄平江从那家院子里，抄了全套的黄花梨家具，瓶瓶罐罐起码也有一百多个，听说大部分都是宫里流出来的。”
“那些家具古玩，我只知道黄平江上交了一小部分，剩下的不知道被他藏在哪，我去过他家，他家里都是一些普通大红酸枣木家具。”
王老婶说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我这算不算立功？”
立功？你这是自寻死路！
“黄平江还干过什么！”徐三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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