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话 鲛人 魔发
此时已至夜,二人虽然名胜之地和大河山川见了不少但生平却都是第一次见到海上的夜景,波澜起伏泛着点点荧光的海面映衬着满天的星斗,美轮美奂,如置幽谧幻境一般,夜兰不禁手舞足蹈,拉着聂海凡俩人站立船边一起观望,聂海凡也是被眼前如此绝美的景象看呆了,感叹自然的神奇,叹道:“若是师父在此该有多好!”随即心绪黯淡下来,如此夜海美景也全当做伤情之意了,夜兰抬眼看着聂海凡如此沮丧心中怜惜,伸出小手紧紧握住了聂海凡道:“不管什么时候,海枯石烂,天地合,我都陪伴你左右!”
聂海凡看了看夜兰,欣慰地一笑,却依旧忍不住思念师父的眼泪,湿了面颊。此刻忽闻有女子唱歌,声音魅惑至极,优柔婉转,如天籁般的歌声直令人心神荡漾,夜兰哎呀一声惊叹:“谁唱的这么好听的曲子,我们快去看看,说罢便要调转船帆,聂海凡刚开始也沉浸在这歌声里,但毕竟深厚功力于身,定力便也比一般人要强出百倍不止!顿觉不对头,喝道:“这是埙声,快捂住耳朵!”但此时的夜兰早已被歌声迷住了心神,哪里还会听聂海凡的话,嘴里直嘟囔着:“我要去看,我要去看。”自顾自地去拉动船帆,聂海凡见状一把拉住夜兰,只见夜兰回头猛地就朝聂海凡的手上凶狠地咬去。
聂海凡见夜兰已然别迷惑心智,待多时必成傻痴,便连忙怒吼道:“快醒醒!”随即情急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一耳光扇了过去,真龙怒吼,最是邪祟的克星,夜兰顿觉一惊,霎时间清醒了过来,但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随即用惊恐的大眼睛问聂海凡:“刚才发生了什么,还有刚才听到的歌声怎么没了?”
“那是埙声,专门控制人心神的声音,一旦控制时间久了,人就失去了心智,也就是旁人口中的傻癫,师父在世时我们曾经聊过这些奇闻怪事,看来师父所言不虚,你刚才中了埙声,还好我立刻将你喊醒。”
“原来是这样,可是为什么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好疼?”夜兰接连好奇地问道。
聂海凡本来避开这个话题可见夜兰不住追问只好如实相告:“这是因为情急之下,我怕埙声伤到你的心智所以不仅是怒吼了一声,也出手打了你一巴掌。”说完,聂海凡心中一阵发凉地看向夜兰。
夜兰先是呆呆地看了看聂海凡又低头摸了摸自己脸颊,沉吟了半响道:“作为补偿你以后可要好好待我!”说罢一头钻向聂海凡的怀中,聂海凡急忙止住夜兰道:“此刻我们应去寻声源看看是什么作祟,免得到时候又有更多好人遭此毒手!”
夜兰没好气的白了聂海凡一眼,随即心想也对,不找到这源头恐怕更多人惨遭毒手,二人便张帆向刚才声音的地方而去,渐渐映入眼帘的是远处若隐若现的一座孤岛。
待二人靠近岛屿,聂海凡将船拴在一旁的石礁上,警示夜兰不要发出大的响声以免打草惊蛇,一会儿曲声又起,聂海凡从怀中掏出一颗师父所留的静心丸给夜兰服了下去,夜兰顿觉神清气爽,那种浑浑噩噩陶醉于曲声中的感觉消失尽然,二人悄悄地循声进了树林,向声音方向走去,越近越感觉这曲子不像是乐器所发出来的,安耐住好奇心,二人来到一人高的草丛旁慢慢拨开草丛看去,夜兰要不是跟着聂海凡眼界开阔见惯了腥风血雨此时便早已要大叫出来,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惊恐,细细望去,十多个人身蛇尾的怪物仰脖对着月亮高歌,先人船夫口中的鲛人果然是确有其实!这优美至极的曲子竟然是从这等丑陋的鲛人口中发出,夜兰顿觉一阵反胃,转头看向聂海凡,只见聂海凡的眼神中也全是惊奇之色。
聂海凡见状不对拉着夜兰的小手慢慢地往树林外退去,可是是恐惧的原因,夜兰不小心后退一步被顽石绊倒,只见十多只两米余高的鲛人转头向这边盯过来,哪怕是聂海凡心中也是不免发憷,转头冲夜兰大叫一声:“快跑去船上等我!”瞬时拔出七星,横在身前,大喝一声以助自己的胆量!
叶兰知道自己在此只能给聂海凡增添麻烦,便掉头跑向船只,聂海凡见夜兰离去心中踏实了许多,星辰剑法出,如漆夜,唯有星辰布满间,仿佛是宇宙的缩略,那一干鲛人哪里知道什么剑法,一改美妙的曲声嗓音怪吼着扑向聂海凡。
聂海心中不知这等怪物的厉害与否,这一招只是虚晃,实则身体向后滑出,只见身旁怀抱之树被那冲上来的鲛人一抓抓出一个碗大的口子,聂海凡不愧是英雄气概,不仅没有丝毫惧意,反倒大笑道:“我当是什么,所谓传言的鲛人原来是群没脑子的怪物。”言罢,七星剑伴随着星斗剑法斩出,这等神兵岂是凡物可抵挡,只见聂海凡好似从怪物的身体中穿过一般,顿时几个怪物接连不停地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像是在呼叫什么,片刻倒地气绝。聂海凡此刻正杀得起劲却闻得林中深处一声尖啸之声,浑厚之音远胜眼前这些鲛人,聂海凡心感如此诡异,也便无心恋战,向林外闪身而去,可那声音来的飞快,伴随着咔擦咔擦的声音大树一颗颗被硬生生地撞断,片刻已至聂海凡身后,聂海凡踏空步法出,渐渐将那庞然大物甩在身后,这才惊心稍定,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五米高的巨大鲛人浑身鳞甲,双爪利爪长数余丈,聂海凡心想这大鲛人定是那些小鲛人的王者,为免在害好人,今天我要替天行道除了这群祸害!转而眼神中透露着杀意看着这鲛人王。
那鲛人王见聂海凡如此很瞪自己,滋唔一声一爪盖来,聂海凡因走神速度稍慢了些,眼见一人大的爪子盖了过来,聂海凡拿起剑横档,顿觉被巨石撞击一般飞了出去,那夜兰在远处看着,见聂海凡被怪物打飞了过来,顿时心凉了半截,大哭着跑向聂海凡。
鲛人渐渐包围状向俩人围来,那鲛人王更是通人性一般发出嗤嗤类似嘲笑的声音,聂海凡躺在地上,感觉全身骨头像断了一半疼痛,猛吸一口气,运起内力缓通经脉,夜兰见聂海凡口角缓缓流出了鲜血,心中的愤恨早已盖过了恐惧,挺身立在聂海凡的身前哭声怒道:“你们这群畜生,如此害人定要遭天谴,今天谁敢动我夫君一根汗毛我就和他拼命!”
聂海凡闻听此言猛地想起师父当日的场景,是啊!难道天要我亲信之人都惨死吗!绝不可以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绝对不可以啊!哪怕是粉身碎骨!痛啊!怨啊!恨啊!
一声充满狂暴怒气的震天颤地的咆哮从聂海凡的嘴里发出,夜兰回头但见聂海凡双眼红的像血一样,恐怖如斯!聂海凡哈哈地狂笑着走来一手抱起夜兰将其放坐在自己的肩头,一手提剑,看着眼前的这些鲛人,呼呼海上的夜风吹动聂海凡的袍子。
绝境涛涛处,执一念成魔,破九千孽障!不言纤纤月照吾,执子之手处,共踏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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